5.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红线引:那些沙沙作响的古言小甜饼 国孝未满,长姐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的官配勾搭在一起 被我带人撞破后。 软饭硬吃的父亲为了遮掩家丑,让我给长姐一条活路。 我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语气哽咽。 「女儿跟五皇子早有婚约,姐姐如今这样做致 女儿于何地…」 父亲脸色铁青,问我到底怎么样才罢休? 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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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我却知道他后半句话是什么。
这些,原本是想给我长姐沈萱陪嫁的。
可笑!
我笑了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还是查清楚些的好。」
然后将交给了翠果。
「翠果,把东西收起来,登记入库。」
翠果答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利落地把东西收了。
渣爹看得眼睛发直,似乎很不甘心。
我挨近了他,低声在他耳边道:「爹爹放心,您的那些花销账单,女儿都收藏得好好的,一点都没让祖母知道,更不会递到陛下跟前去的……」
渣爹听到我的话,骂骂咧咧。
「孽障!」
「逆女!」
「家门不幸啊!」
「我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啧啧,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再见到萧谨言是一个月后,在程府办的赏花宴上。
我本不想去的,但沈萱不知道跟老夫人说了什么,她非叫我去不可。
「你娘出身商贾,原本这种场面是不叫你去的,免得外人取笑咱们勇毅侯府。」
「但如今你岁数也不小了,再不出去走动走动,人家倒要说我们侯府的女儿没有规矩,不懂交际了。」
沈家的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分明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做生意养活的,却总是要踩我一脚。
我也没心思挤对她,恭顺地答应下来。
「是,祖母。」
到了宴上,远远的,我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下顿时一片了然。
敢情是在这等着我呢?
萧谨言寻了机会,将我逼在到湖边廊亭上,声声质问。
「沈蓁。」
「你与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有婚约在身,日后我飞黄腾达,你不也跟着沾光?」
「你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我?!」
我见他双眼猩红,状若疯癫,很是疑惑。
「殿下既知道自己是我的未婚夫,怎地跟我长姐勾搭到一块去了?」
「我爹可是说了,事已至此让我成全您和我长姐,我便委屈一下,做个妾吧。」
「好在陛下圣明,咱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您这光,我可不沾不上了呢!」
就萧谨言的这种精神状态,日后竟然能在一众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登基为帝?
我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起那话本子的真实性了。
萧谨言听到我的话,情绪更加激动了。
「沈蓁!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早知道我跟你长姐相好,故意设计引我们入局,然后带人来抓。」
我:「殿下听听自己说的,像话吗?」
「你既与我长姐相好,为何不早些言明,与我退婚娶她?」
「怕不是惦记我手上的田产铺面,还有万贯家财吧?」
这人脸皮是真厚,我连装都不想装了。
果然,渣男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他只会叫着我好惨,把过错都归结在别人的身上。
萧谨言激动地喊着:「你这个毒妇!你把我跟萱儿害成这样!本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他突然暴起,伸手就要来推我下水!
「哦?是吗!」
我浅笑一声,突然一个猛子直接往水下一扎。
萧谨言呆愣的空档,水面上别说人影了,就是气泡也没见再起一个……
「沈蓁?!」
萧谨言大喊着我的名字,立刻脱了外袍往下一跳,似要救我。
深谙水性早就潜伏在水底的我,瞅准时机就给了他一手刀。
「哼……」
眼睁睁地看着萧谨言往湖底沉去,我面带冷笑。
想设计一出【英雄救美】,毁了我的名节?
无耻渣男,湖底喂鱼去吧!
眼看萧谨言已经在水底吐泡泡了,我头也不回地往岸上游去。
谁知我好不容易摸到岸边,从水里冒头,入目便是一双蔚蓝色的长靴。
我一愣,抬头一望,便见一男子立于岸边,风姿特秀郎艳独绝。
再定睛细看。
「二皇子?」
哦,竟然是这个大冤种?
在那话本子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大冤种,那便是二皇子萧景禹。
也就是沈萱日后的丈夫。
与萧谨言不同,萧景禹虽也是庶出,但自幼养在皇后膝下,深得圣眷。
不过纵然萧景禹再仪表堂堂,皇位该被抢还是要被抢,下场反正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见我盯着他,萧景禹似笑非笑地道:「呵,沈姑娘下手还挺狠。」
我心中一凛,顿时眸色一沉。
「你都看见了?」
他长眉一挑,不答反问。
「你觉得本皇子瞎?」
嗯,倒是也可以瞎。
就在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将人当场戳瞎的时候,忽听回廊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心中暗骂晦气。
果然!萧谨言那个狗东西还留有后手!!
萧景禹显然也听见了,饶有兴致地低头看我。
「哎呀!有人来了,沈姑娘该如何脱身呢?」
「二皇子想知道?」
我泡在水中,对他盈盈一笑。
「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许是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勾起了他心中好奇,他忍不住侧了侧耳朵,俯身低头。
就听「扑通……」一声。
我伸手一把将人拽进湖里,双手往他脖上一攀,将脸死死埋进了他胸膛。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扬声喊道:「二皇子救命大恩!」
「小女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反正便宜谁,也不能便宜萧谨言那个狗东西!!
我就不相信,同为皇位竞争者,萧景禹还能替萧谨言对付我?
沈萱将人引到湖边,看见的,便是萧景禹抱着昏迷不醒的我从水中站起的景象。
她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
萧景禹叫我坑了一把,正是郁结的时候,听见这话,又能有什么好口气?
「沈大小姐看起来很是失望?」
沈萱脸色微变,正想反驳一句,便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声:「五皇子落水了!」
沈萱带来的那些家丁护院顿时朝着水里跳了下去。
不多时,萧景禹便将泡在水中良久的萧谨言也给捞了起来。
在看见萧谨言那泡得隐隐发白的脸色后,沈萱眼眶当即红了半截。
「长言哥哥?!」
「这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话,我就知道该到了我上场的时候了。
我嘤咛一声,睁开了眼。
果然,见我醒了,沈萱所有的心神都转到了我身上。
「沈蓁?!你跟五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齐齐落了水?!」
眼见萧谨言都快在水里泡断气了,沈萱竟然还不忘了跟萧谨言的计划?
可真是敬业啊!
我暗翻白眼,面上却要装出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惊恐地哭了起来。
「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蓁儿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话一说完,我倒抽一口凉气,在众人瞩目下直挺挺地倒地倒了下去。
「沈蓁!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萱被我这操作惊呆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又晕了。
沈萱气疯了,几步上前,就要把我摇醒。
却不妨忽听人群中有人惊叫了一声。
「五皇子好像快不行了?!」
众人瞬间乱成了一团,纷纷去查看萧谨言的情况去了。
等人都走完了,我才睁开眼睛,朝身旁的萧景禹道:「多谢殿下大恩,沈蓁以后必然衔草结环相报!」
萧景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沈小姐先前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吗?」
我看着他的俊脸,目光越来越亮。
「还有这等好事?」
「殿下几时来提亲啊?嫁妆单子人家都列好了,保准亏不了你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萧景禹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立马松开了我,丢下一句。
「不害臊!」
然后匆匆地走了。
我独自坐在原地,拧着袖子上的水纳闷。
「跑什么啊?嫌少?还可以商量的啊!」
我这个人吧,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没能以身相许,我回了府里很不得劲。
翠果进来时,见我在窗口唉声叹气的,忍不住好奇。
「小姐。」
「你叹什么气?」
我满脸幽怨地回头问她。
「翠果,我长得很丑?」
翠果吃了一惊。
「小姐!你若是丑的,那这满京城便没有一个能入眼的了!」
这话也算不得假话。
我娘貌美,渣爹年轻时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不然也不能哄得我娘一门心思地填窟窿。
这么细细一盘算,我越发郁闷了。
「那他什么话都不听完,拔腿就跑?」
就在我满肚子抑郁不吐不快时,房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老夫人在一众丫鬟仆从的簇拥下进来。
见来者不善,我眼珠子一转,先下手为强。
立刻扑过去哭诉了起来。
「祖母!」
「你要为孙女做主啊!!」
「孙女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姐姐!姐姐竟然要联合五皇子置我于死地!」
老夫人就近看见我的满脸泪痕,怒斥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口。
「什么?」
我抽抽噎噎。
「今日在程府,孙女儿在湖心亭休息,不知道怎么的,五皇子进来了。」
「五皇子说什么,若是他不好过,也不会叫我们萧家人好过!」
「再然后他就将我推入了湖水之中……」
「你胡说!」
见我一个劲地给心上人泼脏水,沈萱一下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长言哥哥根本没想要你的性命!」
他当然没想要我的命,想要的是我那丰厚的陪嫁!
一月前,我借题发挥,拱着我那渣爹去陛下那退了跟他的亲事。
抢皇位,没钱可成不了事。
为了他的皇图霸业,他只能铤而走险,搞一出英雄救美来,硬结这门亲事。
「不要我的命?」
我恰到好处的一愣,旋即怒了。
「姐姐倒是很清楚五皇子的心思嘛?莫不是你二人串通一气,想算计我?」
我哭得梨花带雨,柔弱不能自理。
「姐姐,虽说你同我自幼不睦,但好歹我们是同父的嫡亲姐妹!」
「就连你同我的未婚夫做出如此丑事,我想尽办法替你遮掩,生怕连累了勇毅候府的百年清誉。」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沈萱看到我眼底的恶意,怕我像上次一样踹她,下意识捂住小腹倒退几步。
「你这个贱人,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便被老夫人打了一巴掌。
「啪!」
「严嬷嬷!还不让大小姐住嘴……」
沈萱被老夫人这一巴掌扇蒙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祖母?你竟护着……」
「还不住口?!」老夫人手中拐杖地上重重一砸。
「你骄纵任性不知羞耻便罢了,今日竟还联合外人设计自己的亲妹妹!」
「我是管不了你了!你去祖宗祠堂跪足了三日,便搬去长生堂带发苦修吧!」
沈萱呆住,不明白向来疼爱自己的祖母突然就转变了态度。
「祖母?!」她一把扑倒老夫人膝下痛哭。
「你难道不疼萱儿了吗?!」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沈萱被生拖出去,心中冷笑连连。
老夫人翻脸如此之快,只怕得了宫里德妃示意。
当年德妃有宠无孕,便将生母卑微早逝的萧谨言收养膝下。
过了几年,德妃生下了九皇子后,便想着用萧谨言为自己儿子铺路。
为了笼络萧谨言,她舍不得自己的外甥女,便将我指给了萧谨言。
却未曾想萧谨言早生异心,明面上对德妃言听计从,背地却跟沈萱勾勾搭搭。
在那话本子里,萧谨言百般隐忍,就算眼睁睁地看着沈萱嫁给了二皇子,也默不吭声,直到了最后亲自毒死了德妃母子,才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这一次我和萧谨言的婚事告吹,虽然明面上没有说明是什么原因。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风言风语早传到宫里去了,德妃娘娘自然会有耳闻。
更何况,还有我那份萧谨言的手书供词不是?
德妃娘娘多聪明的人?哪里会看不出萧谨言的狼子野心,连带着外甥女沈萱也厌弃了。
沈萱成了棋子,老夫人如此势力之人,自然要把宝押在我身上的。
她不同于对待沈萱的态度,温柔和蔼地看着我。
「好孩子,都怪祖母之前太过心软,才险些酿成大祸。」
为了安抚我,老夫人还开了自己的私库,取了几样首饰摆着让我挑。
我扫了一眼。
哎哟!这都是当年我娘陪嫁单子上的?
老太太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啊!
我爱不释手地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看着她,甜甜的笑。
「孙女都怪喜欢的。」
老夫人嘴角一抽,表情很是心痛,却还是摆了摆手。
「那就都拿回去吧。」
这么爽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心中有些警惕起来。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便见老太太牵起了我的手,意味深长地道:「蓁儿,你是个好的。」
「你姐姐不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你却应该明白。」
「这世上哪有不疼爱子女的父母呢?是不是?」
将沈萱送走后,老夫人备下了重重厚礼送去了二皇子府,感谢萧景禹的救命之恩。
又对外解释,当时我是受惊过度才胡说了些糊涂话,勉强为勇毅候府留下了一些颜面。
而后等流言稍过,她便一门心思逼我与她的侄孙亲近。
这日,严嬷嬷送我回院子,一再试探。
「今日在席面上的,是崔家三房的嫡子。」
「与小姐正好年岁相当,长得那是相貌堂堂,小姐觉得如何?」
这崔家不光是老夫人的娘家,还实属九皇子党。
我敢说不好吗?
「崔家名门显贵,自然是好的。」
听我如此识趣,严嬷嬷满意的一点头。
「崔家的门楣,以小姐如今的处境,是远够不上的。」
「难得老夫人疼爱小姐,才乐意去卖个面子替小姐保媒,这是多大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若是论起心狠来,我那渣爹根本不及老夫人的十分之一,他只敢贪墨我娘一半的嫁妆。
而这老太太跟德妃一合计,便想让我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丑陋的吃相,就连翠果都看出来了。
「小姐,还有几日,国孝便要过了。」
「到时候若是老夫人让崔家跟老爷敲定您的婚事,那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见翠果急的原地打转,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询问。
「前几天,我让你给二皇子府送去的婚书跟画像你送去了没有?」
翠果惊得掩住唇口。
「那是婚书?」
「不然呢?」
我甚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可有回复?」
翠果:「没有。」
我蹭了蹭下巴。
「那没办法了。」
好在我从不在一处押宝。
立刻打开了书房墙角的箱笼。
翠果看着里头整整齐齐装着的一大摞画像跟婚书,脚下一滑。
「小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见翠果双目茫然,我耐心解释道。
「自救啊。」
「你知道老夫人明明可以替我直接定下婚事,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同我商量?」
「她只是在敲打我,告诉我,只要有她在一日,我就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这老太太可比沈萱要难对付多了。
翠果知道我如今处境艰难,满面的愁容。
「小姐你这么好,为什么二皇子瞧不上你呢?」
我忍不住就想给翠果点赞。
「可能是瞎吧。」
「没关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适婚的皇子又不是只有一个,不是还有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跟十一皇子……」
然后,我就听见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十一今年才十三岁。」
我心下一惊,往声音来源望去,却见脸色发青的萧景禹一只脚踩在窗框上,另外一只脚……
呃,被小武抱在怀里。
见我盯着他发愣,萧景禹有些尴尬地道:「还不让他快松开?!」
我叫了一声:「小武!」
小武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还瞪了他一眼。
萧景禹得以脱身后,从窗框一跃而下,理了理身上的衣裳。
吐槽道:「你这护院倒是武艺高超。」
我心领神会:「没问题。」
「只要二皇子娶了我,别说一个小武,就算二皇子想要十个八个,我也给你搞来。」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钱多!
「呵。」
萧景禹没接我的话茬儿,瞥了一眼那打开的木箱。
「沈二小姐同我几个弟弟都如此说吗?」
我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二皇子,窗外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萧景禹长眉一挑,转身欲走。
「哦,即使如此,告辞。」
「等等!」
我立刻叫住了他。
向人求亲,是要有诚意的。
为表衷心,我啪地一下将箱子一关。
扶额忍痛朝小武道:「小武,去把这箱子烧了。」
「是。」
萧景禹这才没再往外走。
见萧景禹神色稍缓,我率先在桌边坐下,殷勤地给他倒茶。
「不知二皇子前来,未曾扫榻相迎,是蓁儿疏忽了。」
「来,这是雪山银针,二皇子尝尝可合口味?」
萧景禹听到我的话,眼神下意识往内室一撇。
察觉到我正瞧着他,耳根乍然醺红,他凶神恶煞地瞪了我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
「不喝。」
哎?这雪山银针市面上可是千金难求。
此等好物,不喝就不喝吧。
我自己喝。
我喝着茶,朝萧景禹道:「二皇子前来,可是对臣女嫁妆单子上书写的数目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