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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觉醒嫡女只想搞钱 红线引:那些沙沙作响的古言小甜饼 国孝未满,长姐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的官配勾搭在一起 被我带人撞破后。 软饭硬吃的父亲为了遮掩家丑,让我给长姐一条活路。 我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语气哽咽。 「女儿跟五皇子早有婚约,姐姐如今这样做致 女儿于何地…」 父亲脸色铁青,问我到底怎么样才罢休? 我将

第 3 / 4 部分

我可是看在与他同病相怜的份上,比给别人的嫁妆单子,多添了几笔。

望他不要不知好歹!

他睨着我,眼神复杂,好半晌才道:「你看中了本皇子什么?」

嘎?

我总不能说,因为觉得大家看起来都蛮惨的,所以决定守望相助?

观了一下他的神色,见他故作完全不在意,却竖起耳尖的小德行。

突然福至心灵。

「实不相瞒,臣女其实钦慕殿下……」

「好了,不必再说了。」

萧景禹猛地站起身,神色倒还如常,就是耳廓红的仿若是要滴血一般。

他掩唇轻咳。

「若是日后,见了母后。」

说到此处,他话音微顿,气息不大稳妥。

「今日这样唐突的话,就莫要在母后跟前提了!」

「殿下这是同意了?」

我心中一喜,解去燃眉之急,我看他越发顺眼。

见我喜上眉梢,他唇边也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

「除了我,谁先下还敢来提这门亲事?」

我心中腹诽。

其实若不是那日从水中爬出时叫他撞见,耽搁了时间。

我一早就按照原先设定好的路线逃之夭夭了。

也不至于现在声名狼藉,如此被动。

「那臣女便在家中恭候了。」

临走前,萧景禹忽而想起了什么。

「五皇弟醒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吃惊不已。

他在水里泡了那么老久,竟还活着?

萧景禹看了我一眼。

「昨日醒的。」

「命是捡回来一条,只不过太医说他落水时磕到了脑袋,只怕此生便如三岁痴儿无异了。」

真傻假傻?

我脑中疑云重重,总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待到萧景禹翻窗离开,我将翠果招进了屋。

「这几日,大小姐在长生堂那儿可有异动?」

翠果摇头。

「不曾。」

「只不过,听说大小姐这病断断续续的,未曾见好。」

「老夫人真是狠心,之前瞧着无比疼爱大小姐。」

「眼下大小姐都病了这小半月了,也不见她过问一句。」

叫翠果这样一点醒,我恍然想起我与沈萱争执时,她下意识护住小腹的举措。

「翠果,派人跟着沈萱的丫鬟,把药单取回来!」

拿到药单的那日,我跟翠果面面相觑。

「果真是保胎药?」

翠果眼露兴奋。

「是的小姐!」

「大小姐为了掩人耳目,还特意让人分好几次抓,将这保胎药拆散分开。」

「要不是宝仁堂是我们名下的产业,一时还真叫她瞒了过去?!」

「小姐,现下怎么办?」

怎么做?

我抚了抚小腹。

那话本子子上曾记录,我怀过两胎,其中一胎还是龙凤胎,只是到后来都因各种暗算没能保住。

萧谨言便是借着我十年无出这个名头,把我按在妃位上。

如今不管他真傻假傻,这个孩子都出不了世!

「把这药单透给梧桐苑。」

老夫人本就活成人精,翠果不过让宝仁堂的伙计透露出了一点风声。

短短三天,她就猜中了其中缘由,并让严嬷嬷送去了一碗堕胎药。

沈萱自然是不肯喝的。

但严嬷嬷是奉命而来,很快随从们撬开了她的嘴,硬生生灌了下去。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疼得在地上打滚。

「是你!」

「是你害我!」

她在地上滚的鬓发散乱,汗和泪糊满了她整张脸,全无以往的骄纵蛮横。

「你针对我跟长言哥哥便罢了,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匍匐在地,不断嘶吼诅咒着我。

良久,她许是骂累了,失散的瞳孔静静凝视着我。

「为什么?」

我知道,她是疑惑,她对我一无所知。

但我却对她了如指掌。

「你想知道?」我俯下身,凑到她耳畔,给她讲了讲我八岁得来的那场奇遇。

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拍了拍她的面颊,笑得柔情蜜意。

「这都要多谢姐姐。」

「要不是姐姐唆使乳娘害我,我还不一定能有如此造化。」

八岁那年,我被乳娘按入水潭,濒死前,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和日后的遭遇。

那时,若非是有人路过,从湖里捞起了我。

我恐怕早就淹死了。

「你疯了!」沈萱满眼错愕,看着我的眼神仿若在看异类。

「你就因这些未曾发生过的事情针对我们?!」

在她声嘶力竭的质问声中,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未曾发生?」

「姐姐不会真以为,花朝节与萧谨言在廊桥相遇,他英雄救美乃是天赐奇缘吧?」

「他自小在你姨母膝下长大,早早就摸清了你的秉性,一击即中,很快便笼络住了你的芳心吧?」

沈萱瞳孔地震表情崩裂。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不信!」

我退开半步,望了望她癫狂痴缠的表情,又看了看从她那素锦的衣摆下渗出来的血迹,挑眉问。

「你一直留着这个孩子,不会是在等萧谨言来带你走吧?」

「那你应该还不知道,萧谨言几日就醒了,只是可惜……」

我敲了敲脑子。

「萧谨言成了痴傻儿,只怕连你是谁都记不得了。」

此言一出,沈萱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

等处置完沈萱,我回到勇毅候府中,老夫人已经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就连我那许久未曾露过面的父亲也陪同在侧。

不等我走至堂中,她便长袖一拂,将桌上的茶碗器皿啐了个干净。

「孽障!为了你,老身不仅亲舍下这张老脸去给你讨了门好亲事,还将你嫡亲姐姐都送走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那渣爹吓了一跳,似乎不知事情的严重性。

「母亲息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

老夫人看了眼渣爹。

「这都是你养出的好女儿,一个个都上赶着给自己找婆家!恬不知耻!」

「要知当年续娶个商妇进门,会搅和的家中乌烟瘴气不成体统,当年老身就是在堂前撞死,也不该同意这门婚事!」

见老夫人撕破了面皮,可算不装祖孙慈爱了。

我也不惯她,白眼一翻,冷笑道。

「便宜都占尽了,祖母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太晚了些?」

老夫人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你听听,你听听你这好女儿说的什么话?」

「自然是实话。」

我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尊贵的老夫人一眼。

「祖母腰间的琳琅玉环,手里的那翠玉佛串,用的久了便忘了来处了?」

「莫说这些贵重配饰,就这勇毅候府内的一草一木,哪些不是用我娘的嫁妆灌溉出来的?」

老夫人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生吃了我。

「老身就知道,你这个孽障生下来就是讨债的,老身当年就该……」

接下来的话,老夫人没有说出口。

但是我跟她都心里清楚,唯有我那爹还迷迷瞪瞪。

「找婆家?什么婆家?」

「还能是什么婆家?」

老夫人一拍桌子。

「皇后娘娘明日召她入宫。」

「二皇子?」

我这渣爹显然有所耳闻,极快便反应过来。

他斟酌了片刻,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目光越来越亮,竟还凑到老夫人耳边嘟嘟囔囔。

「娘,皇后无子,又待二皇子万分亲厚,若是能结这门亲,倒也不错……」

他话还没说完,就挨了老夫人一巴掌。

「啪……」

「你,你这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渣爹直接被刮蒙了。

「娘,你不知朝上的走向,近些时日,陛下对二皇子多有赞誉,来日这位置……」

他故作神秘。

「反正,如今同二皇子结亲,我们只赚不赔。」

在他看来,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嫁给前途大好的二皇子,再赚不过。

所以他根本不理解老夫人作何气成这样。

他想了想,猜测道。

「难道,二皇子是想纳蓁儿为侧妃?」

「那倒是有些……」

「孽子!孽子!!」

「天要亡我沈家!!」

老夫人气得捶胸顿足,最后竟生生喷出一口血来。

「娘……!娘!快来人啊,快去找大夫!」

看着前庭乱作一团,我竟隐隐觉得有些滑稽。

祖父在时,我这父亲尚有几分薄名在外。

祖父一走,他便终日浪迹,仅剩的几分文人风骨也融进了温柔乡。

我这祖母竟还对他寄予厚望不曾?

翌日,赐婚的圣旨便下了来。

我父亲欢欣雀跃的接了圣旨,还梦想着日后自己能靠这姻亲,能坐稳国丈之位。

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出嫁那日,会将我娘的十八船嫁妆,全封箱带走。

出嫁前一天,我特意去拜访了我那起不来床的祖母,将掌家对牌还她。

我那笑面虎的祖父临终前,硬将掌家对牌塞给了我,打的便是让我效仿我娘,用那些嫁妆填补窟窿的心思。

但许是我天赋异禀,慢慢地摸出了些门道。

反而将我娘贴进去的那些物件,收拢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这偌大的勇毅候府只剩下空壳一具,也该到了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

老夫人没有接,她只是虚虚地靠在床沿,色厉内荏地质问我。

「你如此对待生父,也不怕日后传出去坏了名声,坐不稳这东宫太子妃位吗?」

没错,给我赐婚的当日,赏封太子的圣旨也一并下来了。

如今的二皇子,已是东宫太子。

「怎会?」我笑盈盈地看着她。

「外人见我嫁妆丰厚,只会赞叹祖母跟父亲高义,情愿自己过的清苦,也不肯贪墨孙女嫁妆。」

最主要还是因为德妃已经彻底跟沈家断了来往,而因如此,老夫人也跟崔家闹翻,算来数去得靠靠得上只有我那个渣爹。

奈何渣爹根本不敢得罪太子,所以老夫人才跟没了牙的纸老虎一般……

见老夫人尚不甘心,我含笑给了她最后一击。

「祖母可知为何这些年父亲膝下无子?」

「父亲年轻时纵情花海,一力不从心便爱用些虎狼之药,时间一久,自然伤及根本。」

「怎会如此?」老夫人身子发虚,整个人彻底瘫了下去。

「报应……这都是报应……」

当年他们抱着吃绝户的心思娶了我娘,如今沈家绝后。

可不就是报应吗?!

我成婚的那日,数十辆的车马,从街头排至街尾。

「小女今日起,便交托给殿下了。」

「愿祝殿下与太子妃,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父亲将我的手递给萧景禹的时候,眼泪都落下来了。

我知道,他是伤心我将师府搬空,日后再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供他肆意挥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况且我那祖母偏瘫在床,药食不能断,就靠我着父亲那点微薄的俸禄,她们的苦头还在后头呢。

萧景禹将我送至正殿后,塞给了翠果一篮子糕点,便出去应酬。

翠果蹲在我膝边絮叨。

「娘娘,殿下对您可真好啊,这篮子里装的,可都是您爱吃的。」

「这么多年,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话其实偏颇了。

我娘虽然病逝得早,但至少给我留下了大半的嫁妆。

银钱在手,除了要小心应付一些窥视的豺狼外,我其实过得还算滋润。

就在翠果碎碎念的空档,忽听殿外传进喧嚣的厮杀声。

殿门叫人从外头撞开,翠果惊呼一声。

「怎么是你?!」

「怎么了?」

我还不待掀起头盖,便叫人直接迷晕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身处东宫密道下的石室,四处燃着昏黄的灯火。

萧谨言坐在石床边,目露痴迷地看着我。

「蓁儿。」

「今夜的你可真美,犹如当年,你初嫁朕时。」

见我冷眼相待,未见分毫惊诧,他低笑出声。

「朕的蓁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朕回来了?」

我厌恶地瞪着他。

「从你亲手捂死了沈萱后。」

是的,纵使所有人都告诉我,萧谨言傻了,但我不信。

所以在沈萱落胎后,我撤走了表面上所有的看守,做出一副任她自生自灭的姿态。

为的就是引萧谨言出来。

我就不信,他会至他的白月光于不顾。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萧谨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来是来了,却直接将人捂死了。

「她该死!」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害死了你,朕怎会痛失所爱这么多年?!」

「好在上天怜悯,让朕重来一次。」

「此生碧落黄泉,朕都绝不会放手了!」

说着,他俯下身来,就欲吻我。

我怒骂一声:「滚!」

见我挣扎避开,他微微一愣。

「你厌弃朕?」

「朕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你竟敢厌弃朕?」

他扼住我的下颌,歇斯底里,状若疯癫。

「你是不是在等萧景禹来救你?」

「朕告诉你,德妃反了,他如今现在自顾不暇。」

我闻言顿时心内一紧:「你做了什么?」

如今萧景禹这太子身份坐得稳稳当当,德妃母子这个时候造反,便是成功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除非,她们被逼无奈,临死反扑?

「你是不是给德妃母子下了毒?」

不,应该说,是加重了下毒的剂量。

萧谨言心肠歹毒,城府极深,知道德妃想利用他给九皇子铺路,便一早就开始在两人膳食里下毒了。

话本子里,两人就是这么死的。

萧谨言闻言笑了起来,望向我的眼底满是赞赏。

「沈萱说得不错,你果真也有记忆。」

「蓁儿,你看,我们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事能如此成功,还得归功于蓁儿你将朕打落水……」

萧谨言告诉我。

初时这具身体是真傻,他是渐渐恢复记忆的。

所以毒发后,德妃母子根本没有怀疑到一个傻子身上,而是认定这是萧景禹下的手。

为了解药和性命,德妃母子便打算殊死一搏,拼个鱼死网破。

「蓁儿,你放心。」

他握住我的手,含情脉脉的承诺。

「等朕顺利登基,必封你为皇后。」

「这辈子与你同生共死,生死不离。」

「我呸。」

我抄起藏在袖间的匕首,往萧谨言胸口上一捅。

「谁要跟你同生共死,你下地狱去吧!」

萧谨言呕出一口血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插着的那柄匕首。

满眼伤痛地问我:「你是不是爱上了萧景禹?」

该死的恋爱脑。

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惦记这些情呀爱的。

我啐了他一脸。

「是啊,他长得俊,身材棒,活还好,哪里像你……」

萧谨言听了这话,气得双眼赤红,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神色癫狂的来掐我。

「朕要死!你也别想活!」

只是那匕首上摸了麻药,他掐着掐着就有些力不从心。

我一脚将人踢下石床。

「我不仅要活,还要活得长长久久,子孙满堂。」

他跌在地上,呼出的气像是破旧的风箱,竟还笑得出来。

「沈蓁,你是不是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就算、就算这一次萧景禹侥幸赢了!他也活不过今夜。」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是不是想说,你给萧景禹也下了毒,要拉他给你陪葬?」

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个二傻子。

明知道他手段下作,还等他搞事?

「你不会真以为我半分准备都没有吧?」

萧谨言一默,嘴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被气的。

我赶忙撕了他衣摆往他嘴里一堵。

「吐这么多血,别死了。」

萧谨言目光微亮,似是又生出一丝希冀来,便又听见我后半截话。

「在那话本子里,我可是遭了多年的折磨。」

我尚不解恨地踹了他一脚。

「沈萱死了,你好歹得连她的那份一起,不说多的,六七年总要吧?」

「话本子???」

萧谨言迷茫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要不要告诉他,我不是他的蓁儿,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我只是一个意外知道了日后的剧情,但完全不爱他的沈蓁?

萧景禹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堪比凶案现场的一幕。

他看了看地上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萧谨言,再看了看我。

「孤……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

我抹去脸上的血痕,娇娇弱弱的朝他扑过去。

「殿下什么时候来,都是正好的呢!」

「……」

我见他神情尴尬,搂了搂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你是来晚了,但八岁那年若不是你帮我惩治恶奴,又将我从水中救起,哪来如今泼天的富贵?」

「你知道?」萧景禹一愣。

随即领悟了到我口中泼天的富贵是什么意思,他当时就怒了。

「你以为孤娶你,是为了你的嫁妆?」

「孤岂是那般没有风骨之人,会贪图妻子的嫁妆?!」

我:「嗯嗯嗯。」

见我满脸敷衍,萧景禹更气了。

「你若不信,孤可当场立誓……」

我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人也太不禁逗了吧?

「誓言可不能瞎立,会成真的!」

那年濒死。

我隐约听见了有人长跪佛前,求与我的来世情缘。

那人长身玉立,眉目清俊如画。

在我耳边说:「今生有缘无分,但求来世再续前缘。」

在得了那话本子后,我才知道,有种人物叫痴情男二。

就是背后默默付出,却总因晚来一步,日常被男主摘果子的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