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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 知乎(2)

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这几天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检查不出原因,打死了又会有。 旁边宿舍并没有这个情况,说明苍蝇不是外面飞进来的。 直到那天我发现苍蝇爬满了室友的身体……最近发生了件怪事。 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我去旁边宿舍打听后,却发现他们没有这个情况。 所以我们决定来个大扫除,把卫生弄好,看看情况会不会有好转。 大扫除

第 1 / 3 部分

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这几天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检查不出原因,打死了又会有。

旁边宿舍并没有这个情况,说明苍蝇不是外面飞进来的。

直到那天我发现苍蝇爬满了室友的身体……最近发生了件怪事。

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我去旁边宿舍打听后,却发现他们没有这个情况。

所以我们决定来个大扫除,把卫生弄好,看看情况会不会有好转。

大扫除那天,宿舍的霸道宁跟孤儿彬都挺配合的,唯一无精打采的是四眼山,不过他原本就是个闷骚宅男,对干活没有热情也正常。

就在大家都热火朝天整理宿舍东西彻底清扫角落杂物的时候……我又看到一只苍蝇在飞了。

「别跑!」我怒吼一声,抄起桌面的苍蝇拍狠狠朝它打了过去。

但我失手了。

它飞快地逃离了我的攻击范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不把它弄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然后……我居然眼睁睁看着它飞到了墙角,飞到了一个后脑勺上,钻了进去……?

然后就不见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个后脑勺是四眼山的。

我连忙喊他:「喂,四眼山,你……你的头顶……」他回过头来反问:「怎么了?

我头顶有灰吗?

」紧接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啥也没有。

他留着干净清爽的宅男短发,压根就没有可以让苍蝇留藏的空间。

我更觉得奇怪了。

我明明看到它钻进四眼山头发里的。

莫非真是我看错了?

霸道宁路过我身边吼了我一句:「贱人翟你干嘛呢?

划水啊?

赶紧干活啦!」我才从惊诧不解中回过神来,以为刚刚自己是眼花了。

但环顾四周,那只苍蝇确实没了影踪,这就很奇怪了。

我带着这份疑惑把大扫除继续进行了下去,我也时不时地留意四眼山,可是他表现得很正常。

我也就没太放在心上了。

大扫除也没在宿舍里找到什么苍蝇的源头,我们都觉得奇怪。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更奇怪。

第二天恰好是周六,我们相约出去耍,四眼山说他不舒服就没去。

我跟霸道宁孤儿彬三个去逛街买东西,吃好喝好,晚上还看了个电影才回学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

但宿舍里却没有开灯。

霸道宁一边掏钥匙一边喃喃自语地问着:「怎么没灯?

四眼山不在吗?

」孤儿彬反问道:「说得好像我们会知道一样?

」霸道宁也没多说话,利索地开了锁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

「四眼山?

霸道宁一边喊人,一边伸手去打开了电灯……就在灯亮的那一刹那,我们都惊呆了,因为——宿舍里居然充斥着数之不尽的苍蝇!它们原本是静静粘在某个地方,但随着亮灯,它们像是惊弓之鸟一般,一瞬间「呼」一下子全飞了起来!那密密麻麻的苍蝇群,多如天上繁星,让我们一瞬间都失了神。

密集得,仿佛整个宿舍只有苍蝇,它们飘在空中,就像一团巨大的烟雾在缓缓地蠕动……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也是苍蝇飞起来之后,我们才看清,它们原本蛰伏的地方居然是——四眼山的电脑桌。

不。

四眼山就坐在电脑桌前!苍蝇们蛰伏的地方,是他的身体。

他背对着大门而坐,让我们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后脑勺裂开成两半,此刻还有源源不断的苍蝇从他的脑子里飞出来!「我靠啊啊……!这是什么情况啊……!」霸道宁一声尖叫后粗暴地转身,把我跟孤儿彬直接撞出了门外。

我们一起摔倒在走廊地板上,连滚带爬,呼天抢地地往旁边逃去。

我们的呼喊声自然也引起了隔壁宿舍的关注,他们看到我们仨魂不守舍地在走廊上爬着走,纷纷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接下来,好几个宿舍都被惊动了。

也终于有人意识到,我们是被宿舍里的什么东西给吓到了,所以也有人推开宿舍门——可是,他们却不像我们那样被吓得那么夸张。

后来我才知道,再进门的同学并没有看到苍蝇,只是看到了僵坐在椅子上的四眼山他死了。

同学们都躁动了起来,有的报辅导员,有的报宿管阿姨,有的直接报了班主任,还有报警的……然后就是学校各种领导,什么120、110全都来了。

我们仨也被带走去警局做了笔录,一直到很深的夜晚。

当然,我们宿舍暂时被封了起来。

因为四眼山的死因不明,警方还要查而我们则在快天亮的时候被送回了学校的招待所,校方给我们开了一个三床的大房,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会住这。

而且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不用上学,还会有专门的校方心理辅导师来观察我们的情况。

因为我们「大脑受到刺激」,出现「幻觉」了。

我们宿舍根本没有什么「一大群苍蝇」,四眼山的脑袋也没有「裂开两半,有苍蝇从里面飞出来」。

现场没有任何关于苍蝇的痕迹,四眼山的脑袋也完好无损。

我们没法解释为什么看到了那样恐怖的画面,只能被判为「出现幻觉」。

被安顿好在招待所之后,我们各自坐在床上,久久没人开口说第一句话。

直到快扛不住了,我才先问道:「你俩……你们都看到了,对吧?

四眼山的头,还有苍蝇!」霸道宁双手抱头,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我头疼!」毕竟他是进宿舍时走在最前面的人,也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孤儿彬也开口说话了:「我看到了,我看得很清楚……绝对不是幻觉啊!总不可能三个人一起出现幻觉吧?

」霸道宁马上又反问道:「不是,如果不是幻觉,那,那随后进去的同学怎么会啥也没有看到啊?

如果那些苍蝇真的存在……怎么可能在那十多秒时间里就完全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这会儿,在冷静了那么久之后的这会儿,我终于想起那件关键的事了——大扫除那会儿,那只飞进四眼山后脑勺之后,就不见了的苍蝇。

我连忙把这事给说了出来……他俩听完都满脸的难以置信。

霸道宁则是继续怀疑:「不是吧?

你会不会看错了?

」孤儿彬转了半天脑子,却也没办法理清思路:「慢着,贱人翟你的意思是……四眼山身上……他……他身上有问题?

比如……诅咒?

」我点点头,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是啊……不然……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在他脑袋里飞出来的苍蝇?

还有,怎么解释他无端端就死了?

」孤儿彬也连忙表示赞同:「这也是我们宿舍经常无缘无故出现苍蝇的原因了!」霸道宁还是不愿意接受,他也有他的原因:「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若按你们说的,那,那妥妥的就是……就是见鬼了啊!这世界怎么会有鬼?

」因为这事根本没办法解释,活脱脱就是灵异事件。

而且还异常诡异。

我听过各种鬼怪,但真没有听说跟苍蝇有关的鬼……但我真心害怕。

「听我说,我觉得,就算不是见鬼,恐怕也……也不是那么简单。

」我连忙接着说了下去,「你们想想,这阵子四眼山是不是一直都规规矩矩的,也没有独自外出,要么自己窝在宿舍里,要么就跟我们一起……那他,是什么时候惹上这东西的?

」他俩瞬间都静下来了。

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孤儿彬的思路显然也跟了上来:「我知道知道你在怕什么了……如果四眼山是无缘无故就这样了,那么,你是害怕我们会不会也会变成那样……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所担忧的。

霸道宁顿时就反驳了:「不可能!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嘴巴一直说不信的是他,可是最害怕的也是他。

「贱人翟说的没问题,因为我也,意识到一点……很重要的一点,」孤儿彬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能看到那些苍蝇,而后来进去的同学们,大人们,甚至警察在宿舍里做侦查,也都什么都没有找到?

」原本我也只是胡乱猜测,被孤儿彬这么一说,我顿时也开始慌了:「你是说,我们能看到那样的异象,这,这意味着我们也是有问题的……?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但四眼山这事明显不正常啊……你们看过《咒怨》吗?

」我跟霸道宁一起点点头。

孤儿彬这才继续说道:「在电影里,只要进去过那个屋子的人就会受到诅咒,基本上是不分男女老少的……我就是害怕,万一我们遇到的也是这样的事呢?

万一不仅是四眼山,而是我们四个人都……毕竟刚我也说了,四眼山,他是个宅男,他基本上没有一个人外出的时候啊……」我目瞪口呆。

霸道宁愣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坚决持反对意见:「不不不,我觉得你们都多虑了,一定没事的,我们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被诅咒呢?

我不管你们了,我不行了我太困了……我睡了我睡了……」他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什么都不理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抵触我的猜测。

我跟孤儿彬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眼里都是担忧,但这时候也无计可施。

而且这时间都快到早上了,我们相顾无言,只能也躺下睡了过去。

但我一直惴惴不安。

连睡觉也睡得特别不安稳。

我总感觉哪里是有问题的,但又不知道我们是在哪里出了问题。

特别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苍蝇飞进四眼山后脑勺消失不见这件事……我就觉得特别害怕。

但我没想到的是,其实最该害怕的,是霸道宁。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起来要去洗手间洗漱,发现孤儿彬已经刷完牙出来了。

相对无言,他出来,我打算进去。

但就在这时候,一只苍蝇从我们身边悠哉悠哉地飞了过去……要是平时还好,但我们刚刚经历过四眼山的事情,这可把我们吓了一跳!「靠!」孤儿彬怒吼一声,俯下身子拿起脚下的拖着就追了上去。

我也不着急进卫生间了。

苍蝇是往房间内部飞的,而且还是朝着特定的方向飞过去的——霸道宁的床上。

他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杂乱头发的脑袋。

没错,那只苍蝇径直扑了过去。

孤儿彬顿时停下了脚步,举着拖鞋的手也停滞了下来。

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苍蝇钻进霸道宁的后脑勺里!钻进去了。

它拨开头发,一头钻了进去。

我浑身鸡皮疙瘩再次涌了起来。

孤儿彬扔下拖着,冲了上去,一把推醒了霸道宁:「起来啊!还睡!」霸道宁被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这整个过程,我的注意力都在霸道宁的头发上——我多希望那只苍蝇只是藏在了他的头发里,多希望他起来之后惊动了苍蝇,它就会飞走了。

但是没有。

孤儿彬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他指着霸道宁的头发,说:「你,你的头发!」霸道宁毫不知情地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反问:「什么啊?

」哪怕他在拨弄头发,还是没有看到苍蝇飞出来。

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孤儿彬比较火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上去:「你别动!刚刚有只苍蝇飞你头顶就消失了啊!你给我趴好,我来检查……」霸道宁「啊!」了一声,立刻服服帖帖地趴了下去,一动也不敢动。

我来到床边,专注地盯着这一整片区域——还是没有看到那只苍蝇。

孤儿彬检查了一会儿,估计是一无所获,他又猛地一推霸道宁,说道:「起来,看看有没有死在了床铺上!」霸道宁又「蹭」地弹了起来,不过那洁白的床铺都不用怎么检查,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什么苍蝇。

孤儿彬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他站了起来一脸惊慌地喃喃自语道:「完了,恐怕这玩意真会蔓延……真是诅咒啊……妈的……果然是那样……我们都逃不了了……!」霸道宁一脸懵。

我听出他话中有话,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我马上问道:「孤儿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霸道宁,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反问道:「你们,你们记得上次我们去踏青吗?

就是爬山那次……」我跟霸道宁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那是一次集体出行,我们无所事事,就找了个山头去踏青,好像还是孤儿彬去找的地点,但整个过程充实而美好,完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我不明白孤儿彬提起这件事的用意,我疑惑地盯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也继续问道:「我们进去过一个荒废的寺庙,你们还记得吗?

」我连忙提出疑问:「但在那寺庙里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啊?

」「但是那个寺庙里……有苍蝇啊!」孤儿彬抬起头,眼里满满都是恐惧,「而且,我当时,就看到了,有苍蝇……飞进了四眼山的脑袋里!」「什么?

」霸道宁一跃而起,差点就暴跳如雷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孤儿彬马上解释道:「当然是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啊!你能相信这么荒谬的事吗?

如果不是昨天四眼山无端端就……不,就是他真的已经遭遇不测,我还是难以置信,我总奢望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不是,而不是我们每个人都……」他没说完的话是:而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被诅咒了。

也许当时我们都没有发现,也许我们已经被那些苍蝇给「钻」进了身体……我当即就蹦了起来:「那赶紧想办法啊,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些苍蝇到底是怎么回事?

」孤儿彬盯着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的霸道宁,马上做了决定:「我们得回去那个地方,去看看我们到底惹了什么东西,就那个寺庙……马上就回去!」霸道宁不知道是不是睡蒙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不报警吗?

或者,或者跟老师,至少跟心理辅导师说一声?

」我也冷静了下来,说道:「别,他们准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看,孤儿彬说得对,我们得马上去查清楚才行,现在就走?

」「走,现在就走,走!」我们一致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

谁知道继续等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一想到四眼山那个开裂的后脑勺,以及那无序纷飞的苍蝇群……我就背脊发凉。

我们当时踏青的地方,离学校挺远的,上次我们是早出晚归的,这次中午才出发,去到就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了。

那是一个村庄,叫火村。

村子后面就是一座矮矮的山头,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我们当初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山头后面还有个破败遗弃的寺庙。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径直上山去。

我们在村子里闲逛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类似小公园那样的地方,找到了一群在树下乘凉休闲的老人家。

我们壮着胆子过去攀谈了起来,为了这事,不抽烟的我们还专门买了烟去散给老人家们。

虽然磨磨唧唧地跟他们都说了几句话,但我们最后的目的都只有一个——打听那寺庙到底有什么来历。

可是问了好几个都没有得到结果,他们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避而不谈,更有的直接神神秘秘地表示不能说……我们都开始急起来了。

这说明那寺庙绝对有问题啊。

眼看着就要天黑,那些老人家也纷纷回家吃饭去了,我们还是什么也没有掌握到。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满头白发,身材精瘦的老头忽然走过来问我们:「小伙子,你们打听法雨寺……是有什么事情嘛?

」直到这时,我们才知道那个地方叫法雨寺。

我也不敢直说,只好无中生友地虚构了出一个故事:「是我有个同学,他去过那个地方,结果回学校之后就开始……生病了!看医生也都检查不出什么,我们就怀疑……他是,在那里惹了什么脏东西……」老人家眉头一皱,又问:「不应该啊……你那朋友,进去法雨寺,有没有取走什么东西?

」我们仨都面面相觑。

而我答案自然是:「没有啊……不,我也不知道……」孤儿彬急忙补充问道:「老爷爷,那寺庙里是有什么不能碰的东西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问我们:「你们朋友,他哪天上的山,进的寺庙?

」我们都一愣。

按道理我们是可以推算出具体日期来的,但这会儿我还是比较急的,所以我直接反问:「老爷爷,日期很重要吗?

」「重要,否则,否则不应该出现的……」老人家皱着眉看了看我们,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先弄清楚时间吧,如果真是出了问题,那么你们的朋友……他会有,大灾难……」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凉了下来。

我连忙继续问:「老爷爷,到底是啥问题啊?

」老人家似乎有些为难,也不是很想说的样子。

这可把我们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