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 知乎(2)
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这几天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检查不出原因,打死了又会有。 旁边宿舍并没有这个情况,说明苍蝇不是外面飞进来的。 直到那天我发现苍蝇爬满了室友的身体……最近发生了件怪事。 宿舍里总是飘苍蝇,我去旁边宿舍打听后,却发现他们没有这个情况。 所以我们决定来个大扫除,把卫生弄好,看看情况会不会有好转。 大扫除
第 2 / 3 部分
他用了好一阵子组织语言,才说出这么一番话:「小伙子们,你们回去问问朋友,他是不是在寺庙里取走过……一个戒指。
」说实话,当时我们都愣住了。
什么戒指?
什么鬼戒指?
老人家又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按道理呀,那戒指是不会出现了……不过,也没人试过在那天上山……所以也……」终于,在一旁把日子给算出来的霸道宁开口说道:「老爷爷,你说的日子,是,中元节?
」老人家点点头。
鬼节啊!原来我们上山的日子……居然是鬼节?
霸道宁也挺着急地继续问道:「老人家,要么你就直接说吧?
什么戒指什么的……要是他没拿呢?
要是拿了又找不回来了呢?
」霸道宁倒是把所有可能性都问了出来。
老人家回答道:「如果取了,就送回来,如果没有取,就不会有麻烦,如果取了不送回来……那就,没有办法了。
」说完这话,他又指了指一个方向,说:「我住在那边,一个有院子的红砖瓦房里,你们去问清楚朋友,再回来找我……有些事,是整个村庄的事,那些人不会说,我也不能随便说……」说完这话,他转过身去,踏着缓慢的步伐离开了。
我跟霸道宁都愣在原地,而孤儿彬连忙追了上去,在口袋里掏出烟来塞给他……孤儿彬跑回来后,看着呆在原地的我俩,张开就问:「实话实说,你们俩,那天有没有在寺庙里拿走什么破戒指?
」我俩都立刻信誓旦旦地表示:「我绝对没有!」「我也没有啊!」三人互相确认了眼神——既然我们都没有,那就只有四眼山了,不是吗?
而且第一个遭罪的是他,所以当时是他暗地里取走戒指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问道:「那么我们要……回去学校?
回去宿舍吗?
」孤儿彬点了点头说:「是,四眼山的家人今天一定会赶过来,不过应该会率先处理他在警察局跟医院的后事,所以他放在宿舍里的遗物应该还没被收拾……所以我们最好赶快了……」霸道宁好像还有些懵:「但是,如果只是四眼山自己擅自取走东西得罪了……那些[东西],那,那为什么我们会受到牵连啊?
」「我刚刚追上去,就是问了那个老爷爷这个问题,」孤儿彬叹了一口气,「他隐晦地表示那个戒指是诅咒,它去哪里,那个[东西]就会去哪里,若不能回到法雨寺,就没办法压制得住它,它就会持续不断地害人……」我看天色都快要入夜了,连忙催促:「那赶紧回去啊!别说那么多了!」「好的!赶紧!」说完这话我们马上就往车站的方向跑了过去。
然而这地方实在是远,公交车班次少,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只能打车回去。
纵然是这样,回到学校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我们一直匆匆忙忙地赶路,这一整天看起来无比忙碌,但其实什么也没有解决。
法雨寺里我们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戒指又是什么,为什么只在鬼节那天才会出现?
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鬼节那天,精准地踩到法雨寺戒指这个雷?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诅咒为什么跟苍蝇有关?
因为太想解决事情,所以我们一路都是在奔跑,而忘了思考。
回去的路上就发信息问了隔壁宿舍的同学,打听到的是,我们宿舍被暂时贴了封条,宿管阿姨也特定交待过,谁也不能进去。
哪怕有钥匙,我们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开门,只要有一个看到的同学多嘴告了宿管,那我们就会被浪费掉大量的时间,而且很有可能短时间内再也进不去了。
我们仨只能等十点半熄灯后,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宿舍,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宿舍门。
里面,一切安好。
没有苍蝇。
我们不在,就没有苍蝇。
这真是太致命了,我们果然才是那些苍蝇的「源头」啊。
我们进了宿舍,也不敢开灯,连电筒也不敢用,只敢用手机屏幕光照出很近距离的视野,当然我们的目标也很明确——四眼山的位置。
我们宿舍是下面电脑桌上面床铺的设置,电脑桌连着书架,旁边就是衣柜。
我们仨兵分三路,霸道宁爬上了上架床,我一头扎进了电脑桌跟书架里,而孤儿彬则打开了衣柜。
四眼山的电脑桌上干净得很,键盘鼠标放得井井有条,书架上的书本跟个人物品也一览无遗,我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也没看到疑似戒指那样的东西。
然后,我眼前微弱的屏幕光下,一只小小的玩意飞快地掠了过去……我一愣。
然后马上扬起手机,想要追逐到那小东西的身影,因为我下意识觉得,那是一只苍蝇。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只苍蝇的话,事情就不妙了啊……我一边着急地环顾四周,一边小声招呼旁边的孤儿彬:「喂喂喂,你看到没有?
刚刚,刚刚好像……有苍蝇?
」「什么?
」孤儿彬从衣柜里收了出来,「我没看到啊,你找到那个什么戒指了没有?
」我连忙摇头,然后反问:「你呢?
」「衣柜里也没有,四眼山的东西相当整洁……没有,啥都没有。
」我抬起头问:「霸道宁你呢?
你上面就一床铺,用不着看那么久吧?
啥情况?
」但奇怪的是,霸道宁没有回答。
孤儿彬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迅速攀上旁边的小梯子,一边往上爬,一边低声喊着话:「霸道宁你咋回事?
找没找着也说句话啊?
你……」很明显,孤儿彬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梯子太小只能一个人上下,我只能守在下面,我完全不知道上面发生什么事了。
但那是,孤儿彬就匆匆地退了下来,我正要问他呢,却只看到他一脸铁青地咬着牙,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我惊诧不已:「怎么了?
霸道宁呢?
」孤儿彬却毅然决然地扯着我继续往前走:「别说了,快走!」没弄清楚状况,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一走了之了。
我扭过头来,想要再喊一声霸道宁,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但这一眼,却差点把我魂都吓丢了——只见霸道宁所在的床铺上,一片黑影缓缓升了起来!不,那不只是黑影那么简单。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苍蝇!我不知道霸道宁发生什么事了,但这些无端端出现的苍蝇……我能想象得到,它们恐怕就是破开霸道宁的脑袋飞出来的。
难怪孤儿彬要拉着我走。
他爬了上去,他当然看到上面的惨状了!那些苍蝇也不到处飞,它们就是萦绕在床铺上方,像一张巨大的黑网。
它们缓缓蠕动着,时而降落下去,时而又缓缓升起,仿佛正在围绕着霸道宁的身体做些什么……「别愣这了,赶紧走!」孤儿彬又扯了我一把,把我整个人都拉得一个踉跄。
我心惊肉跳地跟着孤儿彬离开了宿舍。
关上宿舍门之后,我脚都开始发软了。
我问孤儿彬:「这,我们该怎么办?
报警吗?
找老师?
还是……」孤儿彬的语气相当坚决:「不,都不做,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为什么?
」「因为这个。
」孤儿彬伸出手掌,在微弱的走廊灯下,我看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戒指。
「这!」孤儿彬连忙解释:「这是我刚刚爬上去四眼山的床铺,在床上看到的……当然还有霸道宁,可是他,他的身体分开成了两半……那些苍蝇,都是从他身体上飞出来的!」靠,本来我还只是腿软而已。
被孤儿彬这么一说,我浑身上下都软了,差点就走不动路了。
孤儿彬还是扯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我回过神来问他:「那我们,现在去哪?
」孤儿彬坚定地说:「回火村,去找那个老人家,去解决事情……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这一天就死一个人的节奏,等明天是你还是我,谁知道?
」听得出来,孤儿彬是故作镇定的,他心里肯定也慌成狗了。
我们利索地从后门爬出了宿舍,一路小跑来到学校门口,打了车就直奔火村而去。
司机是个负责任的大哥,他看我们从学校出发又是去往一个偏僻的村子,以为我们是有急事回家,不仅一路快速行驶,到达火村后还执意要把我们送到家门口。
这时候的火村,家家户户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泛黄的路灯还亮着。
我们照着记忆指路,先是来到了下午的那个小广场,然后又顺着那位老人家指的方向行驶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一座屋子面前——红砖的房子,很好找。
而且房前还有院子,就更好找了。
我们下了车,特地等车子走远了才走过去,来到了院子门前。
虽然已经临近十二点,我们还是硬着头皮按响了门铃。
并且做好了会被老人家亲属痛骂一顿的心理准备,因为这时候的我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但,前来开门的,居然就是下午那个老人家!他看到是我们也吃了一惊,问道:「你们不是下午的……?
」「是的,是我们,」孤儿彬着急地回答着,「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抱歉,但是,你看这个……」他摊开右手手掌,掌心就是那颗戒指。
老人家一怔,而后又看了看我跟孤儿彬,问道:「你们……只有两个人?
你们的朋友呢?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孤儿彬当然也一脸为难。
好在老人家阅历够深,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等我两分钟,我拿个电筒,我们现在就上山去……」我跟孤儿彬还面面相觑,老人家已经扭头进去了。
大概只过了一分钟而已,他就已经拿着一个大电筒走了出来,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走,跟着我来,我们去法雨寺。
」「好的。
」我跟孤儿彬连忙跟了上去。
老人家虽然看起来年迈,但是腿脚却相当灵便,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一马当先。
我跟孤儿彬跟了一会儿,忍不住向他打听--这个法雨寺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诅咒?
老人家一边走,一边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我才明白,为什么下午村里那些人一听到我们在打听山上那个寺庙,都避而不及了。
这个法雨寺供奉的不是普通的神,而是——瘟神。
一个以苍蝇为伍,肮脏不堪的瘟神。
说得好听点是瘟神,但其实就是拜鬼!因为这个瘟神跟其他神仙不一样,要获得它的庇佑,就必须给它供奉祭品。
而祭品则是……年轻未婚的女人。
据说,只要给瘟神献祭了符合规则的女人,瘟神会庇护村子一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不过好在,这个寺庙在四五十年前就已经被彻底砸掉荒废了,活人献祭的陋习也从那时候开始就断了。
既然早就荒废了,那么诅咒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原来,二十多年前,这里还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时候有个家庭走投无路了,男主人打起了这个法雨寺,打起了这个瘟神的主意。
他的祖上就是负责操作献祭的祭师,他在老宅里找到了关于瘟神的记载,得知了一个秘密:瘟神的庇佑并不只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它还可以驱走衰落,驱走霉运。
所以他孤注一掷,打算做一次献祭。
但哪里能弄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呢?
同村的人可不能打主意,他只要打起了一个特别的人群——支教老师。
其中就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哪怕她是来为这个落后的村庄带来知识,奉献自己青春的,但这个男人还是打算动手。
他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侵入了女老师的住房,把她残忍地打晕,然后扛到了法雨寺。
当时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法雨寺。
在寺庙的正堂,摆放着他早已准备好的祭祀用品。
他想根据祖上的记载去操作了整个祭祀过程——他在活生生的女人身上取血,用血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符咒。
他把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生生剥皮,把整张人皮放在祭坛上献祭。
他在没有了皮肤光秃秃的女人身上浇上水油,在祭坛下点燃。
他念起了古怪的咒语,以为一切都顺利,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忽略了一个重点。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不符合瘟神的要求。
她并不是未婚的女人,她不仅结婚了,而且还生过孩子!她甚至还戴着一枚戒指。
但第一次做这些事情的男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女人的尸体被完全燃烧殆尽,直到放在祭坛上的人皮缓缓飞了起来,他才知道大事不妙——因为根据祖上的记载,是不该出现这种状况的。
出现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献祭失败。
而且也不仅是失败那么简单,人皮漂浮起来还意味着这场祭祀已经触怒了瘟神,它没有收走女人的灵魂,反而是让她成为了一个带着怨念的恶灵!这个恶灵,她得到了瘟神的部分诅咒之力,她的诅咒能够化身成苍蝇,去击溃人类的身体。
男人被飘起来的人皮吓得不轻,甩手就是把手中的水油全都泼了过去,然后一把火,把现场所有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他也急匆匆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却忘记把女人唯一的遗物给毁掉——那枚戒指。
而村子里,没人知道男人曾做过这样的事情,村里人只知道有个支教老师无端端失踪了,生死不明。
尔后,男人因为心虚所以特定去请教了某个大师,大师给他几道符咒,说是在祭祀现场烧了就能镇住那个女人的鬼魂。
也只是镇住而已。
因为在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时候,那女人的鬼魂还是能够挣扎着出现,就是鬼节那天。
但她无法挣脱束缚,只能依附在她的遗物上。
谁那么不走运与她的遗物接触过,那么就会受到她的诅咒……也就是那个戒指。
每年的鬼节,寺庙里都会无端端出现那个戒指,那个女人生前戴过,连大火也没办法烧毁的戒指。
而这一年的鬼节那天,刚好就是我们一伙人去了这个地方,而且四眼山还把戒指给捡了回去!这就是整件事的起因了……老人家说完整个故事时,我们也来到法雨寺了。
这个破烂的寺庙,正是整件事的源头。
孤儿彬凑上去问道:「老爷爷,我们该怎么做?
」老人家一边提着电筒径直往里面走,一边留下一句话:「跟我来,我们要把这个戒指里的恶灵再次封印起来……」我跟孤儿彬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们曾来这个地方游玩过,对这里自然也有印象,所以哪怕一片漆黑,我们也没有觉得害怕。
我们更怕的是……那个会让致我们于死地的,可以把怨念跟诅咒化成无数苍蝇的恶鬼。
老人家带着我们来到了正堂处,我定睛一看,电筒的光亮之下,正堂上居然摆着一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木质祭坛!我惊呆了,这应该是这位老人家事先准备好的吧?
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不。
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太正常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热心的帮我们?
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他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帮我们,此时此刻在这样的黑夜中,他还不辞辛苦带着我们上山到这荒凉的寺庙中来?
我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一些,我磕磕绊绊地问了一句:「老爷爷,你,难道你……你是那个故事里的,那个,那个男人?
」老人家已经走到了祭坛面前,他扭过头来,却没有说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脸严肃。
他说:「你,把戒指拿过来,快点。
」孤儿彬站在我身旁,也没敢上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觉得害怕。
但十几秒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孤儿彬从来都不曾害怕过。
他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原来真是你,这就好办了,我……来了。
」但他并没有把戒指交给老人家。
他径直走过去,来到了祭坛前,然后把伸出手,重重地把戒指拍在了祭坛的木桌上。
老人家一愣。
我也一愣。
他扭过头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老人家说道:「逮到你咯,那么……就可以,复仇了。
」说完这话,一只苍蝇从戒指中间飞了出来。
在电筒的光线下,那苍蝇以不可躲闪的飞快速度,径直冲向了老人家!老人家当然没能反应过来。
而那苍蝇也成功地撞上了他的脑门,并且……直接钻进了他的脑袋里!老人家似乎精神开始恍惚了起来,他手中的电筒掉在了地板上,他摇晃着身体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得差点要摔倒。
他稳住身形抬起头盯着孤儿彬,惊恐地问道:「你!你!你是……你……」孤儿彬笑得更开心了:「二十三年前那个被你害死的这个女人,她结过婚,生过孩子,而且那个孩子,还是个男孩。
」我更震惊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陷入了一个怎么样的事件当中,我更不知道——孤儿彬与这个事件居然有这么深的联系那么说来……不是四眼山把戒指捡回去才惹祸的啊!我突然回忆起,当时我们为什么会来这么一个地方踏青游玩?
这个地方其实完全不适合踏青,更不适合游玩,不是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孤儿彬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