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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皇后竟是我自己

皇后竟是我自己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1. 我被皇上踹下床榻,皇上面色十分尴尬,他坐在床上看着我,小声道:「顾言秀,这是第几次了?」 我揉揉老腰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上个月初六您非要与我同寝,结果半夜一脚把我踹了下去,说我抢您被子您睡不着,十五的时候您以天冷为由,又召我与您同寝,这回加了一床被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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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竟是我自己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被皇上踹下床榻,皇上面色十分尴尬,他坐在床上看着我,小声道:「顾言秀,这是第几次了?」

我揉揉老腰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上个月初六您非要与我同寝,结果半夜一脚把我踹了下去,说我抢您被子您睡不着,十五的时候您以天冷为由,又召我与您同寝,这回加了一床被子,结果您又把我踹了,说是床太小您不适应,月末您说让内务府改了床,向我保证不会再踹我,结果呢?我半夜又是在地上醒过来的!您说说您!这都是第四次了!」

皇上轻咳两声,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口中还辩解道:「虽……虽是如此,可,可后半夜你可是睡得特踏实!」

说到这儿他还有理起来了:「朕可是叫你来贴身保护的!你……你睡得那么沉,怕是朕死了你都不知道吧?」

哦豁?还学会强词夺理了!

我叫顾言秀,当朝镇国将军顾峰家的二小姐,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

我们仨带上小皇帝,四个都在我爹手下练武,他们仨着实是没什么天赋,只有我,完美继承了我爹的衣钵。

十五岁就打遍京城无敌手。

恰逢小皇帝刚登基,外敌环伺,他自己实力不行,宫里又没几个信得过的人,就与我爹商量,让我入了宫。

以侍卫的名义。

我问我爹,你就不怕小皇帝对你女儿图谋不轨?

我爹看了我半晌,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气道:「秀啊,皇上要是都能对你图谋不轨了,那他还怕什么内敌外敌啊。」

本来呢,我是不跟皇帝同寝的。

侍卫嘛,房梁才是我永远的床。

但是小皇帝有点不好意思,他说我能来保护他就很是屈才了,若是让堂堂将军家的小姐睡房梁,那也太没人性了。

我说,嗨!不就是房梁吗?我在家里练轻功的时候也是睡房梁的,您那房梁比我家的不知道宽出来多少呢,要是您真觉着对不起我,给我在梁上铺个垫子就得了。

小皇帝当时的表情一言难尽,看了我半天,才招呼小林子拿了一床新的绸面厚垫子给我。

天见可怜的!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垫子!这料子!这柔软度!

结果当晚乐极生悲,睡得太香,从梁上掉了下去。

还好我反应快,掉落的瞬间就醒了,连忙提气运起轻功,这才没有砸到小皇帝。

……这可能就是我俩孽缘的开始。

「早跟你说了,我在那梁上睡警惕性更高,你又不许!」我一巴掌拍在他腿上,一个借力轻轻盈盈地上了房梁,挑眉看着他。

「你给朕下来!」小皇帝仰头看着我。

「不下不下!」就他那身手,往常是我听他话,若是我不想下去,他又能奈我何?

他气急,又拿我没办法,哪里还有九五至尊的模样。

我就爱看他生气着急,这才像我认识的周锦毓。

「那你就在梁上睡吧!」他气道,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卷,躺了回去。

「诶!你把我的被子给我扔上来啊!」我朝他喊。

他哼哼两声,眼睛都没睁开。

这时候下去岂不是向他认输?那万万不成!

我也不是娇生惯养的讲究人,把衣服随意一盖便躺下了。

好在夏末秋初,夜里也不算冷。

我听见小皇帝动弹了几下,或许是姿势不太舒服,但很快便没了声音,我也就安心睡了。

谁知到了半夜,我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向我袭来,我立刻惊醒,原地一滚躲了过去。

可这是房梁上,我这一滚可好,整个人便掉了下去,只得单手挂住自己,才看到那袭击我的东西,根本是一床锦被。

小皇帝拽着被子一角,与挂在房梁上的我面面相觑。

这就尴尬了。

我赶紧荡下来,到小皇帝面前,一把抱过锦被,朝他干笑了两声:「嘿嘿嘿您大人有大量心善不跟小的计较,挺晚了睡吧睡吧,那什么……我就先上去了!」

说完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上了房梁。

小皇帝看了我半晌,突然道:「你……你竟宁可睡房梁,也不愿与我同寝?!」

诶哟?他居然恶人先告状!

这我可不干了,我探头出来,道:「瞧您这话说的!我问你,今天是不是你把我踹下去的?」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

他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便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喃喃道:「罢了罢了,我跟她计较些什么!」

然后上床去睡了。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我就起了。

没办法,小皇帝要上朝,咱作为贴身侍卫,可不得跟着吗!

好在御膳房做的美食治愈了我。

我是武将家出身,那些文官一天到晚在大殿上吵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每日上朝最是折磨人。

就好像回到了前几年被我爹看着读书的日子,那个夫子讲啊讲,我在下面睡得欢。

真的……蹲在大殿房梁上的我,真的好困!

不过今天这内容,我倒是有几分兴趣。

他们要小皇帝选秀。

那你要是说起选秀,我可就不困了!

这全京城闺秀的墙,就没有哪个是我没翻过的!

回到书房里,小皇帝唤我下来,他直直看着我,缓缓道:「顾言秀,选秀一事……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有有有!」正巧他那案上放着小林子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画卷,我便随手抽出一卷,打开看了看,指着画上那人,对小皇帝道:「您看看,这位我看就不太成。」

那是郭侍郎家的二小姐,生得倒是娇小柔弱,脾气可是不小,娇惯着长大的,与我向来不和。

小皇帝眼睛一亮,笑眯眯道:「那你觉得这满城的闺秀谁合适入朕的后宫?」

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肖将军家的阿柔与我一般,是个将军料子,入宫可惜了,至于婉儿妹妹、若莹姐……要么已经定了亲,要么有了心上人,我总也不好意思拆人家的姻缘。

「不如……」我想了想,「于大人的孙女灵若姐姐,你看怎么样?」

灵若姐姐端庄聪慧,人如空谷幽兰,容貌也秀丽,一无婚约,二无情郎,简直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小皇帝脸色一黑,把案上的画卷全都扫到了地上,就那么沉着脸看我,开口时话语间满是压抑的怒气:「顾言秀!你!你非要气死朕不成?」

这话怎么说?

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择了灵若姐姐的!

小皇帝被我得胸膛起伏,过了半天,才看着我恨恨道:「你过来!」

我慢慢蹭到他旁边。

「现在这宫里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有多少是陈太后的人你知不知道?」小皇帝一巴掌拍得整个书案都是一震。

我老实道:「差不多知道吧,所以我爹才要我来保护你啊。」

小皇帝冷笑一声,阴森道:「若是于灵若入宫,你猜那姓陈的老妖婆会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

那必然不会啊!

陈太后生平最恨的就是小皇帝,这后位若是皇帝亲选,那老妖婆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呢!

「那我就去保护灵若姐姐好了。」我道。小皇帝好歹是个大男人,还跟我爹习过武,无论怎么看都是灵若姐姐一个弱女子更需要我。

小皇帝闻言更气,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怕他气出病来,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试探道:「那要不……就不选秀了吧?」

小皇帝气顺了。

然后转头就把灵若姐姐赐婚给了我哥。

我懵了。

趁着休沐一日,我赶紧先去翻了灵若姐姐家的墙,那墙恰是对着灵若姐姐闺房的窗。

看到我她也不惊讶,反而掩嘴笑得矜持:「是言秀妹妹?好久不见,轻功又精进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跳进灵若姐姐的屋子,她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手,还给我拿了一块枣糕吃。

「灵若姐姐,你……最近……」我绞尽脑汁措辞道,「还好吗?」

她抿唇一笑:「旁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这嫁衣不太好缝。」

嫁……嫁衣???

灵若姐姐把我拽到床边,那里果然放着一件大红嫁衣。

她拿起衣服一角,感慨道:「说起来还要多谢妹妹你,不然顾言昭那个混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成亲呢!」

我懵了,我彻底懵了。

所以灵若姐姐她……喜欢我那个文文弱弱的哥哥???

不是,姐姐你图啥?

灵若姐姐显然没有看出来我的震惊,她握着我的手道:「言秀啊,多亏了你与皇帝说起这事,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

我干笑,以前我都不知道灵若姐姐喜欢我哥,还以为她没有喜欢的人,这才与小皇帝提起她……谁知道……

诶?等等?!所以小皇帝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晚间,我回宫,就见小皇帝坐在书房里,面色不善地看着我,没好气儿道:「还知道回来?」

我没理他,只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撞了一下他肩膀:「阿毓,跟我说说呗,你怎么知道灵若姐姐喜欢我哥啊?她都没跟我说过~」

小皇帝冷笑,道:「你那脑子能看出些什么?就于灵若的心思,这次若非我赐婚,过个一年半载的,于老也要去找你爹说道说道了。」

「所以你早看出来了!」我不满道,「不厚道啊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这么大的八卦都不告诉我!」

小皇帝瞪了我一眼,没再理我。

我也不在意,他是皇帝嘛,事儿可多了,而我呢,最擅长自娱自乐。

可他那奏折拿在手里半天,朱笔上的墨都干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一直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我是不会关心的,我对政事毫无了解,看着那字儿就头疼,但是今天刚知道他做了一件好事,看不得他如此苦恼,就凑上前去。

结果我一看,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奏折都拿反了还在那儿看呢!

我把奏折从他手里抽走,没好气道:「别装了,有什么心事与我说说?今儿我心善,给你开解开解。」

小皇帝被我吓了一跳,闻言面上便有些红,还硬撑道:「没……没你的事儿!」

「别呀!」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咱俩那是一起睡过的关系!有什么话是你不能跟我说的?嗯?」

小皇帝被我气得脸色爆红,咬牙切齿道:「顾言秀!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何时……何时睡……过了?你一个小姑娘!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嘿?这家伙怎么翻脸就不认人?几日前他刚把我踹下床,这会儿连睡过都不承认了!

我指着他的卧房喊冤道:「明明是你非要我与你一起睡床,这会儿知道我是小姑娘了?若是在前朝,你做这种事就得娶我你知道吗?指不定现在咱俩娃都生八个啦!」

「啪」地一声,小皇帝手中朱笔掉到了地上,他呆滞地看了我半天,才喃喃道,「倒……倒也不是不行。」

我后退三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行什么?什么行?

小皇帝终于反应过来刚才他说了什么,而我又说了什么,他表情比我还惊恐,我俩面面相觑半天,他恼羞成怒,把奏折往书案上一摔,朱笔也不管了,甩袖道:「到点了!小林子呢?朕要就寝了!」

我默不作声地跟上他,唉,我这人……我这人是迟钝,但也不至于这都听不出来,周锦毓他,他居然看上我了?

这叫什么事儿哟!

小林子。

你好样的。

我记住你了!

看着龙床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头,以及唯一的一床被子,小皇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

唉,这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看上我了?

我叹了口气,一撩衣摆坐到了地上,无奈道:「您真想跟我生孩子啊?」

小皇帝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我更愁了:「为什么啊?满京城的大家闺秀任你挑选,咱俩一块儿长大的,我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学着我的样子往地上一坐,冷笑道:「小爷眼瞎不行吗?」

许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看着我:「顾言秀,你除了武功高,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女德女红更是半分不知,可我就爱看你舞刀弄枪,看你作男子装扮,就爱看你……看你护着我!」

他越说越悲,听上去竟是有些苍凉了:「京城的闺秀,哪个不是我一道圣旨便能纳入后宫?偏偏只你!我半句也不敢提!你平生最厌恶那些勾心斗角,若不是那老妖婆收拢了宫里前前后后,我孤立无援,怕是到我死,你都不会踏进这宫里半步!」

我被他说得有些愧疚,小声道:「那倒也不至于……不至于。」

心底却又有些小欢喜。

我从未想过嫁人。

我爹我娘都早有准备,我这个性,在父母跟前尚且凑合,到了外面便受不了半分委屈!不论夫君婆母,若是叫我恼了,必要不管不顾闹开去。

何况我在京城素有威名,不少将门之后,少年英才都是我手下败将,且早些年,我与爹爹同去领兵,整日与那些兵混在一起,就算我敢嫁,怕是也没人敢娶。

入宫前我便想过,跟在周锦毓身边做个侍卫倒也不错。

若是他看得上我的能力,有朝一日升个侍卫长,攒些银子退休后买个小院独居,那真是再好不过。

但若说青春年少时对爱情没有一分半点的向往,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偏偏是周锦毓。

一来若我成亲,必要夫君身边只我一人,他是皇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二来他的妻子是一国之母,我做不到。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被周锦毓抬手制止。

「你先别说话!」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一会儿我叫小林子给你添床被子。」

说罢,他就叫小林子去了,一眼都没有看我。

啧啧啧,耳朵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愤。

我突然觉得吧,周锦毓有些可爱。

接下来几日还算太平。

选秀一事被周锦毓搪塞过去了,说实话作为当事人的我,在房梁上趴得有些心虚。

然后便是中秋宴一事。

这中秋宴每年都办,宫中早已驾轻就熟,只是今年是周锦毓即位第一年,多少要郑重些。

说实话我和周锦毓都很讨厌中秋宴,因为中秋宴上,我们不得不直面那个老妖婆。

我倒是还好,今年老老实实在房梁上呆着就行,周锦毓就惨了,他不但要同老妖婆一桌吃饭,还要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糊弄朝臣。

简直是一种折磨。

老妖婆姓陈,是当朝太后。

简而言之,就是周锦毓他娘去世后,他爹给他找的后娘。

周锦毓他娘死得早,他爹又不管他,就把他扔给老妖婆照顾。

那会儿老妖婆刚入宫,也不过十七八岁,根本不会照顾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而且她入宫前有心上人,是个少年将军,她被一道圣旨接入宫中时,那个少年将军被老皇帝调去了边疆,再也没回来。

她报复不了老皇帝,就把气都撒在了周锦毓身上。

这些事老皇帝未必不知,只是懒得管罢了。

但他不知道,陈太后是个疯子,还是个有手段有能力的疯子。

老皇帝是被他最看不起的女人弄死的。

说起来周锦毓能上位还多亏了她,若是她从此消停养老,或选择出宫,倒也是一段佳话。

可偏偏她是个疯子,她不要金钱,不要权势,只要这个国家陪她一起毁灭。

周锦毓即位那天,她下旨杀了所有宫中还算与周锦毓熟识的宫人。

她要周锦毓与刚进宫时的她一样,孤立无援,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我能入宫,还是靠老皇帝留下的暗卫。

「要不,你就别去了吧?」中秋宴前,周锦毓突然道,「那老妖婆保不齐要针对你。」

我不满道:「你这就是看不起我!就她?她能把我怎么样?」

我刚入宫时就踩过点儿了,就陈太后身边那些侍卫,不夸张地说,我一个打五个不成问题!

不然我爹也不能放心我来啊。

「我说的不是这种针对。」周锦毓摇摇头,面色有些苍白,道,「她……总之,你小心。」

我倒要看看那老妖婆今天作什么妖!

中秋宴上,周锦毓入席后我便直接蹿上了房梁,陈太后架子倒是大,等到所有人都入席后才姗姗来迟。

然后只听「刷刷刷」几声,好家伙,刚刚还只有我在的房梁上,蹲了一堆人。

全是陈太后的侍卫!

一个个黑衣蒙面佩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劫匪呢。

正好蹿到我旁边的侍卫可能是没想到这上面还有一个人,见到我吓了一跳,险些又摔下去。

我寻思着,虽说咱跟老妖婆不对付,但是侍卫何苦难为侍卫呢?就顺手拉了他一把。

这一拉,便感觉出不对劲儿来。

这手……怎么比我还软?

那侍卫身子一僵,往我这边靠了靠,我听见她小声说:「好久不见啊,阿秀。」

???肖……肖柔?!

「你怎么混进来了?!」我向她那边靠了靠,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