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皇后竟是我自己
皇后竟是我自己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1. 我被皇上踹下床榻,皇上面色十分尴尬,他坐在床上看着我,小声道:「顾言秀,这是第几次了?」 我揉揉老腰坐起来,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上个月初六您非要与我同寝,结果半夜一脚把我踹了下去,说我抢您被子您睡不着,十五的时候您以天冷为由,又召我与您同寝,这回加了一床被子,结果
第 2 / 2 部分
阿柔是肖将军的独女,是除我之外整个京城武功最好的姑娘,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其他侍卫并没有注意到我俩,只有下面坐着的小皇帝往上瞄了一眼。
「我爹说陈太后今晚……」她四下看了看,声若蝇蚊,「要刺杀陛下!」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在我入宫的第一天,周锦毓就经历了一场刺杀。
那个送饭的宫女突然抽出淬了毒的匕首刺向周锦毓。
那时我正在横梁上蹲着,反应慢了一步,好在周锦毓当年在我爹手底下打下的底子还在,勉强躲过一击,给了我时间。
那个宫女见一击不成,又打不过我,自杀了。
整个过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硬是没有一个宫中侍卫进来。
我入宫不过月余,经历的刺杀不下十场,种种手段层出不穷,是以听到阿柔的话,不但不惊慌,甚至还有些期待。
不知道这一回,那老妖婆又能搞出些什么花样?
我想了想,今日出门前小林子给周锦毓拿了两颗万灵丹,无论什么毒都至少能拖半个时辰,小林子就在后殿候着,来得及。
大殿里我早些时候便检查过了,一些小机关都被我拆除了,若是陈太后要用那些东西行刺,可是打错了主意。
不过她没那么蠢,应该早就知道机关被我拆除的事。
难不成她安排了人在舞姬、乐师或是戏班子中?
这舞姬、乐师都是宫中养的,被陈太后收买的可能性极大!
戏班子干脆是陈家请的,周锦毓推脱不得,也难保证没有问题。
阿柔也不知道更多的消息,我把猜测跟她说了,我俩就猫在房梁上,她暗暗观察着陈太后的侍卫,我则紧盯着下面的表演。
失策了!
陈太后真是个狠人……我万万没想到,她今天这场刺杀,居然是自己上!
老妖婆将刀子刺进周锦毓身体,我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她怎么敢?!
周锦毓脸色瞬间便白了,我回过神来,匆忙翻下去,一脚踹开陈太后,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如此做便是要彻底翻脸!
肖柔大喊:「护驾!」一边抽刀拦住陈太后的侍卫们不让他们靠近我俩。
我将他伤处的衣服撕开,心里一惊,血不住地往外流,周锦毓整个人都靠在了我身上。
周锦毓颤颤巍巍地把万灵丹塞进了我手里,他连吞药丸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赶紧给他喂进嘴里去,另一颗捏碎敷到了他的伤口上。
那匕首上有毒,且毒性不小。
老妖婆被我一脚踹开,此时倒在地上一时起不来,她便也不挣扎了,只疯疯癫癫地笑着。
我没功夫管她,那边不少官员见状都跑路了,只有我父兄和肖将军,抄起一旁的椅子灯架,跟肖柔一起挡着陈太后的人。
「阿秀!你先走!」肖柔抽空喊了一嗓子。
我知此刻最要紧的是怀里的周锦毓,便也顾不得他人,简单扯了块布给他的伤口包上,背起他往后殿去了。
前殿声势这么大,小林子想必已经知道出事了,但我心里还有些隐忧,陈太后今日之事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她那个女人行事无常,谁知道还有什么后手!
(周锦毓视角)
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小林子在身边。
「您可算醒了!」小林子大喜过望,手脚麻利地扶着我坐起来,还顺手给我垫了个垫子。
「阿……秀呢。」应是许久不曾说话的缘故,嗓子干涩生疼。
小林子连忙给我递了杯水,道:「皇后娘娘这会儿上朝去了,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回来了。」
皇……皇后娘娘?
我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急忙拽住小林子的衣袖:「皇……谁?」
小林子还不曾回话,便有一人推门而入。
那人一身朱衣,头戴凤冕,神色威严。
虽不是我熟悉的模样,但那容貌却是我刻在心底的。
我的阿秀。
阿秀看着坐起来的我愣住了。
我看着一身凤袍的阿秀也愣住了。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你你……」
我一向搞不太懂阿秀的脑回路,再加上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只得谨慎道:「我,醒了。」
她把凤冠摘下一扔,两步走到我床前,一巴掌呼我肩膀上:「诶哟喂!您醒的这可太是时候了!」
这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方才的陌生感烟消云散,看着阿秀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摊,我十分欣慰。
我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发,道:「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日陈太后行刺后,仗着陈家势大,身上又有我爹赐的免罪牌,一时竟没法治她的罪。
后来她以皇室无人为由要听政,虽说当时就被御史怼了回去,但彼时我昏迷不醒,除了她,皇室确实没有别的人了。
事情就陷入了僵局。
然后肖柔那个丫头片子灵机一动,说本朝允许后宫干政,那只要我们搞一个皇后出来,这事儿就解决了。
小林子作为我身边的人,瞬间想起来……
我曾经写过一封圣旨。
娶顾氏言秀为后的圣旨。
当年我写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拿出来,阿秀那性格我还不清楚吗,把她拘在后宫,到最后恐怕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谁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天,果真是世事无常。
等……等等!
那……那凤袍凤冠……
果然便听顾言秀继续道:「好在那凤冠凤袍都是现成的,省了不少功夫。」
顾言秀!我恨你是个木头!
你就没想过,那袍子为何你穿正合身么?!
我竟一时不知该哭该笑,哭她愚钝不知,笑她幸好不知我那点心思。
这等……这等幼稚可笑之事,怎能让心上人知晓。
我昏迷这些日子,确实是难为阿秀了。
她打小就不爱读书,随我上朝便一个劲儿打哈欠,这次情况紧急,她要代我上朝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我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就听她嘿嘿一笑,扯了扯身上的凤袍,道:「既然你都醒了,这衣服我能不能换了啊?」
我一哽,她不愿做我的皇后,这一点我是清楚的,但……但我这才刚醒她便要不干了,为何……为何就不能最后骗一骗我?
「你,你开心就好。」我说。
她飞快地把外衣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她惯常穿的黑色侍卫服,而我竟觉得她这一身黑比方才那一身红更好看。
「你躺了快一个月,正好我这月的休沐都没休,要是没什么事儿,今晚便先让小林子跟着你,我有事。」顾言秀轻快道。
我忍着酸涩应了一声,没忍住问道:「是有何事?」
何事这么重要,我这方才醒,伤也没有好全,你便要离开?
只听顾言秀冷笑一声,摩拳擦掌道:「那群老不死的我不好下手,他们家里的小辈我还揍不了吗?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受的气今天我必要讨回来!」
是我多虑了。
我早就该知道,顾言秀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目送她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打架。
然后叫来小林子。
「让密部派两个人跟上她。」
密部是我自己建立的部门,是我为扳倒陈怡柔做的秘密准备,刺杀一事后,阿秀怕已经是陈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不放心。
小林子应了一声,犹豫片刻道:「以顾姑娘的能力,她若是打不过,怕是密部也……」
这倒是。
我想了想:「那就叫沈言欢去吧,他近来似乎无事。」
当年阿秀确实打遍京城无敌手,但有个前提,便是那时密部统领沈言欢人在边疆。
正好他对某些阴损招式懂得多,也能帮阿秀防着点。
以往倒是我低估了那个老妖婆。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行事全然没有逻辑。
比如此次刺杀一事,我与陈家僵持这么久,却也未曾想到最后这把刀会是她送来的。
我让小林子密宣顾言昭、肖柔入宫,趁着陈家还未收到我醒来的消息,是时候动手了。
顾言昭临离开前问我,这事要不要告诉阿秀。
我说当然要。
对付陈家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阿秀?再说,她名义上已经是我的皇后了,自古帝后一体,夫妻之间有什么可隐瞒的?
顾言昭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我。
我坦然回看过去,摆手道:「大舅子请回吧,我们夫妻间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他看上去想揍我一顿。
顾言昭说那不过是权宜之计,阿秀不该被困于深宫之中。
我反问他:「哦?那我问你,阿秀现在在哪儿呢?」
他一时无言,我笑眯眯道:「待陈家倒台,这宫里就都是我的人了,到时阿秀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哪儿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谁规定皇帝便要后宫三千?谁规定皇后便要贤良端庄坐镇后宫?都是些前朝礼教,本就是糟粕,合该取缔,陈太后那么疯,至少有一半是这规矩害人。
顾言昭被我说服,目光似有赞赏之意。
今夜,密部倾巢而出,副统领亲自带队围捕陈氏主枝。
肖、顾两家领兵悄然入京,陈氏爪牙无一逃脱。
沈言欢亲自领着密部最精锐的一队守在皇宫各处,清理陈太后同党。
阿秀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侍卫服,手中紧握着顾将军传给她的长枪,与小林子一同守在我跟前。
我们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天亮前陈家必须铲除!
我们都在等。
阿秀单手握着枪,另一只手垂落在身侧握着拳。
我想了想,伸手牵住,她身体骤然紧绷,又缓缓放松下来,侧头嗔怒地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把我的手甩开。
兵刃相交的声音渐停,有脚步声响起,血腥气充斥鼻端,越来越浓。
我能感觉到阿秀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身体已然开始蓄力,长枪也横到了身前。
我们筹备多年,又打了陈家一个措手不及,却仍难保证这次一定会成功。
走进来的是沈言欢。
他依然是沉默寡言的模样,一只手中提着染血的长剑,另一只手则提着……
陈氏家主的头颅。
大局已定!
陈太后在看到她兄长头颅之后便拔刀自尽了。
这宫中该清理的也都清理了,只是朝臣因此出现了大量空缺,我与兰丞相商量了一下,是时候开科举了。
唔……其实这些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
「你给我下来!」
「不下不下!」顾言秀趴在房梁上抱着被子,还朝我扮了个鬼脸。
我恨!当年在岳父大人那儿怎么就没好好学轻功呢!
「顾言秀!你赶紧下来!」我道,「哪有皇后睡房梁的!」
说完我便感到脸上一烧,但话已出口,气势上不能输,便强撑着看她。
谁知她也是脸上一红,嘟嘟囔囔道:「下……下去睡也不是,不是不行。你……你这回可不能把我踹下去啊!」
【番外 1】
顾言秀也喜欢我。
从那天之后,她便光明正大地睡在我身边了,只是还是爱穿那两身侍卫服,不过左右现在宫中都是我的人,我不说就没人敢多嘴,便随她去了。
然而如此一来,便有了新的问题。
我的恩师兼岳父大人,隔三差五便要入宫,明里暗里打探我与阿秀准备何时……何时……绵延子嗣。
说来我二人成亲已有许久,却……却是仍未圆房,惭愧!着实惭愧!
关于婚礼一事,我与阿秀都不甚在意,礼部探我口风,被我搪塞过去,但诸多大臣言道如今外戚之乱已平,朝中百废待兴,合该大办一场鼓舞士气。
我觉得有些道理。
只是……这大婚之后便是洞房花烛,我与阿秀都没什么经验,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知晚间回到寝殿,休沐回来的阿秀神秘兮兮地从房梁上翻下来,还特意支开了小林子。
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见她爬上床,贱兮兮地笑着递过来一本小册子。
我翻开一看……
「顾……顾言秀!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她奇怪地看了看我,晃晃手上的册子:「怎么不看了?这还是我特意问阿柔借的呢!」
肖柔?!她怎么什么都有???
「阿柔说咱俩马上要大典了,不能什么都不会吧,还说这个我自己看没用,最好拉上你一起看。」阿秀认真道,「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有……有什么道理!
「过来啊。」阿秀招呼我。
我面上可能已经烧透了,但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和她一起看了起来。
这……这事确实……确实还是要学习一番的。
毕竟……毕竟这关系到我跟……我跟阿秀的……咳咳咳。
当然,此事单学习是不够的,还要实践一番才是。
而我们很幸运,拥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和实践。
作者:墨久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