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黑暗的想法是什么? - 知乎(1)
你最黑暗的想法是什么? 我在路上捡到个钱包,顺着钱包里的地址,找到栋别墅。 失主是个女人,她感激万分,热情邀请我进去坐坐。 屋内装修更是豪华,客厅里还有一个女孩,美的不现实。 我暗自窃喜,这趟没白来。 我是个小偷,这个钱包其实是偷来的……之所以我会混成这样还得从我初中说起。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因
第 1 / 3 部分
你最黑暗的想法是什么?
我在路上捡到个钱包,顺着钱包里的地址,找到栋别墅。
失主是个女人,她感激万分,热情邀请我进去坐坐。
屋内装修更是豪华,客厅里还有一个女孩,美的不现实。
我暗自窃喜,这趟没白来。
我是个小偷,这个钱包其实是偷来的……之所以我会混成这样还得从我初中说起。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因为她家境不好,脸上还有一块黑色胎记,导致每个人都欺负她。
女生们把她叫做丑八怪,在学校不和她说话,男生则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堵在路上整她,把她的书包丢到臭水沟,把她赶到一个养着大狗的门口,甚至用砖头砸她…她总是孤零零的低着头,任由别人欺负,等天色黑透的时候,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慢慢走回家。
有一天傍晚,我看到她满身污泥的蹲在路边,额头高高肿起,夕阳把她的影子拉成一个可怜的弧度。
「你……没事吧?
」我靠近她轻声问,她身上的臭味让我忍不住皱眉。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带着些木讷。
「回家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我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她身体一颤,带着犹豫抓住我的手,怯生生站起。
那是我们第一次接触,送她回去的路上,我想哄她开心,讲了几个在书上看到的笑话,她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微微扬起,那时我发现,她的眼睛很好看,要是脸上没有那块丑陋的胎记,她也是个小美女。
后面几天,放学我都陪着她,终究还是被那群男生堵住,带头的那个叫邹挺,听说他爸爸就是个混混,曾经在街上砍死过人。
「哟,丑八怪也有护花使者啦?
」邹挺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说。
跟在他后面的小混混发出哄笑,把我们围在中间。
「你们想干嘛?
」我声音有点打颤。
「别怕嘛。
」邹挺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红光:「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们一起欺负她,要么你就代替她,你选哪个?
」「欺负女生算什么男人?
」我抬起头,爆发前所未有的勇气。
邹挺那伙人一拥而上,把我踹倒在地,我的鼻子被打出血,肚子被踢了好几脚,痛的眼泪鼻涕都出来。
那个女生扑在我身上,替我挡了不少拳脚,随后做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一口咬在邹挺的小腿上,邹挺发出一声惨叫,发狂般用拳头砸她的头,那些小混混也掐住女孩的脖子,让她把口松开。
女孩被掐的张大嘴,脸色变得惨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看就要闹出人命,邹挺让那些混混松开手。
「妈的,还郎情妾意呢,老子成全你们。
」邹挺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把我的脑袋扬起,另一只手抓住女孩的头发,那些小混混吹着刺耳的口哨。
我和那女孩,就这样亲在一起。
她的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流入我嘴巴里,我从来不知道眼泪是这么苦涩。
再后来,全校都知道我和那女孩接吻的事情,我被所有人取笑,也有了很多不堪入耳的外号。
邹挺那伙人盯上我,抢光了我所有的钱,经常在厕所殴打我,还逼着我做了一些坏事。
我的勇气,早已消失殆尽。
终于到了那一天,我和那女孩走在回家的路上。
女孩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我的心里开始发颤,转过身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
」女孩抬起脸,眼睛里有一些困惑,仿佛没听清我的问题。
「我第一次见到你被欺负,就想保护你,虽然我现在没能力,但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些坏蛋全打倒。
你诚实回答我,你喜欢我吗,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女孩的脸慢慢红了,在金黄色的余晖里,她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摔进臭水坑。
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声:「去死吧,丑八怪!」稀稀落落的掌声在身后响起,邹挺把一根烟放到我嘴边,拍拍我肩膀,笑着说:「干得漂亮,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一起吃香喝辣。
」那个女孩在水坑里呜咽,挣扎了好几次也没爬起来,她慢慢抬起脸,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她的瞳孔灰白惨淡,没有一丝生机,就像人死后被扒开眼皮一般。
十五年过去了,此刻我奄奄一息的躺在昏暗的地下室,几乎都能看见死神在向我招手。
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想到了那个女孩的眼神。
2一个月前,我的哥们肚腩找到我,说他在地铁上偷了一个钱包,可以让我发点财。
这是小偷间独有的默契,一个人偷了钱包,把钱全拿走后就把东西给另外一个人,因为钱包里往往会有证件和银行卡,若是能联系到失主,失主肯定会感恩戴德,给点好处费是少不了的。
那段时间我赌输了不少钱,地下钱庄的高利贷扬言要砍我的手,我只得想尽办法弄钱,实在不行还点利息,也不至于被弄成残废。
就这样,我打开那个精致的钱包,里面有张小纸条写着地址,看着层层叠叠的银行卡,我估计这失主是个有钱人。
于是换上衬衫,伪装出一个上班族的样子,顺着地址找过去。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那是郊区的一个独栋别墅,我心里暗喜,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门被缓缓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问:「请问你找谁?
」她长相中人之姿,身材有点发胖,声音倒是很好听,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跟她的面容不甚匹配。
「你好,我捡到一个钱包,看到里面有个纸条写着这里,就过来问问。
」我掏出钱包,露出和善的笑容。
「呀,这是我的钱包,我还在家里找了好久呢。
」那女人兴奋的拍拍手。
「是吗,那物归原主,请收好下次别再掉啦。
」我作势要走,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流露出要好处的意思,人是一个很神奇的生物,她要是觉得你贪小便宜,就会对你反感,哪怕给钱也只会给一点点车费,若是她认为你正直善良,则会掏心掏肺的报答你。
果不其然,那女人追出来,拉住我的胳膊热情地说:「先生,你大老远的跑过来,进去喝杯茶吧,至少让我表示一下感谢。
」「这点小事,不用客气。
」我笑着答复她,眼睛却瞟着那别墅内的事物,一个漂亮的小花园,花园边停着一辆豪车,看来这女人非富即贵。
要是弄清楚她屋内的防盗门和摄像头,说不定可以和肚腩趁黑来干票大的,我喉咙发干,越想越兴奋。
「一定要的,这个年代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啦。
」女人满脸真诚。
我连声道谢,女人把我领进屋,客厅里还有一个女孩,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响扭头看过来。
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了,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我不是没见过女人,之前也交过几个马子,但沙发上的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五官秀丽绝俗,双目清亮,温柔中微带羞涩,穿着白色睡裙,肌肤胜雪,光滑晶莹,让人一见就无法移开眼。
我小时候学过几年美术,对人的五官细节观察入微,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少女的容貌几乎让人挑不出瑕疵,美的太不现实了。
「这是我的妹妹,她叫花逸,我叫花菡。
」女人跑东跑西,给我倒上一杯茶,招呼我坐下。
「哦,我叫……许俊。
」我胡编了一个名字。
那少女见我一直看着她,冲我甜甜的一笑,我整个人都痴了,杂思就像缠在一块的线头,就跟喝醉了酒一般,差点忘记自己呆在这里的目的。
花菡有一句没一句和我聊天,我耳朵听着她的话,注意力全在那个凌波仙子般的少女身上,那女孩好像很害羞,打我进门还没开口说一句话。
「我昨天去中介公司,刚登记完租房信息,就发现自己钱包丢了,那真是急死我了,我所有的证件都在里面。
幸好你给我送了过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等等!我听到「租房」两个字眼睛一亮,一个绝佳的计划涌上心头,脸上不动声色,把手里的茶慢悠悠喝完。
「大姐,这房子住着这么舒服,干嘛要出租啊?
」我若无其事的摸底。
「嗨,这是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以前是四五个人一起住。
前几年两个老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我妹妹,住这么大个房子,想着怪浪费的,就想把二楼那两间房租出去,好歹也能挣点房租嘛。
」花菡站起身,帮我把茶续满。
「这样啊……,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租个房间给我吧,刚好我最近也想换个住处,我那公寓太吵了,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远。
」「这……」花菡露出犹豫之色,估计这个请求在她意料之外。
我站起身笑着说:「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只是随口一提,这里闹中取静有花有草的,确实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安静。
大姐,天不早了,我就先告辞啦。
」我在心理学的书上看过,普通人都有一种补偿心理,一个人对你好,你就会想法回馈他一些东西,若是那个人不让你回馈,你则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那种挫败感来自于对自己的失望,觉得自己是冷漠无情的人。
我慢慢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时,就听到花菡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先生,等一下,你要是想搬进来的话,我们要先签个合同。
」我忍不住露出狞笑,转身时却变成礼貌的微笑。
「好的,那我明天再来。
」这个蠢女人的钱,那个漂亮少女的身体,从此刻开始就是我的掌中玩物了。
3我「拾金不昧」的人设,让花菡免了我第一个月的房租,我带着一堆行李搬进别墅。
接下来几天,我都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八点准时回来,因为我跟花菡说过,我是一个银行的普通职员,为了融入自己编的角色,我甚至背了些金融相关的资料。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为「狩猎」做准备。
首先是花菡,这个女人性格大大咧咧,听说手上有一些珠宝生意,都是她父母那辈传下来的,平常没事就爱在家跳健美操,要么就是在网上买一堆护肤品。
我需要摸清她藏钱的地方,最好是现金和珠宝,销赃方便,省得事后被条子找到把柄。
每天夜里我都偷偷溜出房,在她的门口偷听,但这女人作息规律,除了细微的呼噜声,什么都没能听到。
还有那个花逸,今年十九岁,听说高中时游泳出了意外,溺水被救上来后就变成了哑巴。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女孩不愿意出门,要么呆屋里看一整天电视,要么去花园里剪盆栽。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要是送给高利贷的大哥,应该可以抵不少债吧。
「小许,明天我要出趟门,去市里和客户谈生意,你帮我照看下花逸吧。
」吃饭的时候,花菡突然说。
「行,刚好明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
」「麻烦你了,我妹妹胆子小,又不愿意跟着我出门,你在家陪着她就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们吃饭就叫外卖吧,我回来给你报销。
」「不用,好歹我也蹭了这么多天饭,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放下筷子,把餐具都收拾好,端去厨房洗涮。
混得熟了,我和两姐妹不再客套,花菡虽然其貌不扬,但有一手好厨艺,吃完饭我就负责洗碗,颇有过日子的味道。
晚上我打着散步的名义,溜到市区找到肚腩。
「这玩意儿靠谱吗?
」我打量着那个白色药丸,「你放心,这东西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不管多么矜持的女人,喝下十分钟之内都会把持不住。
秦联企业你知道吧,二公子秦武滔每次都是在我这里买的药,手到擒来例无虚发……」肚腩越说越起劲,就像电视上的购物栏目主持人,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去你妈的,你还挺自豪啊。
」我锤了他一拳。
肚腩靠近我,带着淫笑和谄媚:「老黑,你吃了肉,也给兄弟分分汤嘛。
女人就算了,弄钱的时候叫上我,兄弟这手艺也能帮点忙嘛。
」我敷衍他几句,坐计程车回到郊区别墅。
那晚我兴奋的睡不着觉,想得都是花逸曼妙的身姿和白皙如玉的脸庞,当她被脱光衣服,是会娇羞还是尖叫呢,当她被压在身下,是用力反抗还是会流下眼泪,事情结束后,以她那么内向的性格,应该不会告诉她姐姐吧?
满脑子都是亢奋的邪恶念头,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天色渐白的时候,我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站起身把衣服穿工整,开门的时候,手都有点发抖。
4九点钟,花菡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给我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出门。
那个少女花逸,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桌子边看书,我按捺住心中的悸动,打开电视机。
「你什么时候饿了,我们就叫外卖哈。
」我冲她说。
花逸抬起脸,冲我甜甜一笑。
小绵羊和大灰狼,待在一个洞穴了,多么有意思的场景。
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吃,不然就是可耻的浪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一上来就猴急猴急的,岂不是煞风景。
过了一个多小时候,我走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把那颗药丸丢进水里,果真如肚腩所说,药丸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拿着水杯走到花逸身旁,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
「喝杯水吧,看这么半天了。
」我把水杯递给她。
「嘭,嘭,嘭……」心跳慢慢加快,呼吸也不自觉急促起来。
花逸有点害羞的样子,接过水杯,冲我点点头。
微微仰起脖子,一口喝掉小半杯水。
我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坐回到沙发上,静静观察花逸的反应。
客厅的钟表发出「哒哒」声,过了大半个小时,我预期的那些场景一个都没出现,没有面色潮红,没有双腿并拢,没有宽衣解带,那少女面色自若,还是一页一页翻着书。
直到十二点多,花逸轻轻合上书,冲我打了个手语,意思是该吃饭了。
我有点慌乱,拿起电话结结巴巴叫餐。
「妈的,难道是肚腩给老子的药有问题?
」我在心里暗骂。
不应该啊。
那么多富二代和当官的,都偷偷找肚腩买药,应该是效果很猛才对啊。
如果不是药的问题,难道是人的问题,花逸早就看穿了我在水里下了东西?
我背后涌出冷汗,瞄了一眼身旁的花逸,她刚好侧着脸,嘴角微微上翘,就像在轻蔑的嘲弄。
5事情有点不对劲。
那天晚上开始,我开始严重的腹泻,睡前跑了七八次厕所,拉到后来整个人都站不稳。
我和两姐妹吃的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会吃坏肚子?
刚脱掉衣服准备睡会儿,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我低声咒骂几句,有气无力的拉开门,昏暗的光线下,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口,吓得我差点惊叫出来。
花逸,她穿着黑色的睡衣,身上依然带着浓厚的香味,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你在这干什么?
」一滴汗从我额头滑下。
花逸伸出细藕般的胳膊,递给我一张纸条,随后快步走上楼。
用红色口红写的一行字:别再吃她做的东西。
什么意思?
难道说花菡在食物里下了毒,她为什么要害我?
第二天起床,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瘦了一圈,整个人萎靡不振,看样子这栋老房子比我想得要复杂,再待下去可能有麻烦。
得尽快动手了。
随后几天我都在外面吃饭,花菡好几次热情地邀请我一起吃晚饭,都被我找托辞拒绝。
终于又等到一个机会,花菡出门去谈生意,我急不可耐地走到花逸对面,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不让我吃家里的东西?
」我问。
「我姐姐杀过人,我爸妈就是被她毒死的。
」花逸在纸上写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和她住一起?
」「我想去报警,姐姐就用药把我的嗓子给毒哑了,她害怕我说出她的秘密,不让我上学,也不准我出门。
」「你怎么不逃呢?
」妈的,我的声音都有点打颤。
想不到那个其貌不扬的花菡,还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没地方去。
」花逸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可怜,就像在森林里迷路的小兽。
她的眼睛很漂亮,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随后猛地一拍桌子。
「我带你走。
」我装出下定决心的样子。
「为什么要帮我?
」花逸在纸上写。
「因为……因为……」我思索着最好的理由。
「因为你喜欢我吗?
我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害怕她用更狠毒的法子报复我,你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帮我,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花逸停下笔,脸上的表情有点期待。
「对,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握住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她的手就像一块冰。
花逸笑了,那是一种信任和感动的笑容。
蠢女人,我心里也在笑,脸上却是深情款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