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黑暗的想法是什么? - 知乎(1)
你最黑暗的想法是什么? 我在路上捡到个钱包,顺着钱包里的地址,找到栋别墅。 失主是个女人,她感激万分,热情邀请我进去坐坐。 屋内装修更是豪华,客厅里还有一个女孩,美的不现实。 我暗自窃喜,这趟没白来。 我是个小偷,这个钱包其实是偷来的……之所以我会混成这样还得从我初中说起。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因
第 2 / 3 部分
6我和花逸商量好计划,就在当天夜里动手。
晚上花菡又做了一大桌子菜,香味四溢的食物让我吞吞口水,但还是摇摇头说在外面吃过了,花菡热情的说:「加个餐嘛,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妈的,要不是摸清底细,真的就把你当成傻大姐了。
我笑着摆摆手:「算了,我还得上去加班,你们吃吧。
」花菡带着复杂的笑容,目送我走上楼梯,我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戒备,故作洒脱的哼着歌。
在房里等到十二点,终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把门缓缓拉开,就看见穿着运动服的花逸,她朝我点点头,意思是花菡已经睡熟了。
我拿起一把水果刀,把绳子缠在胳膊上,轻手轻脚的上三楼,拧开花菡房间的门,没错,那女人睡得很踏实,我把绳子系上结,套到她的胳膊和腿上。
「你想干什么!」花菡终于醒了,臃肿的身体用力挣扎。
但为时已晚,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紧,我扯住她的头发,用力把她摔到床下。
带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花菡仰身倒在墙边,额头蹭破一块皮,她头发蓬乱嘴角发抖,样子无比狼狈。
「臭婊子,说,你的钱都藏在哪里?
」我把刀抵在她喉咙边,咬牙裂齿低吼。
「花逸,快,快报警……」花菡冲我身后大喊。
站在门口的花逸,正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嘴角还微微上扬。
「她的嗓子被你毒哑了,能怎么报警?
」我给了花菡一耳光,让她小点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花菡尖着嗓子大叫,若狼嗥,若牛鸣,声音可怖至极。
「我耐心有限,别逼我下手。
」我手上加力,刀已经刺破她的皮肤。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这女人眼看事情败露,居然要和我鱼死网破。
我额头涌出细汗,犹豫着该不该给她点苦头尝尝。
我的本意是拿了钱就闪人,人命案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在我和花菡对峙的时候,花逸拍拍我的肩膀,做出一个跟她走的手势。
我心里一喜,用一块毛巾堵住花菡的嘴,快步跟上去。
花逸带我到阁楼上的一个杂物间,我本以为这里只是放清洁工具的,没想到还暗藏玄机。
花逸挪开一个木箱子,露出一块深灰色的地板,她摸索了几分钟,找到一个开关,用力一拉,整个屋子都珠光宝色,密密麻麻的黄金珠宝,都藏在这暗格里。
这下发了,别说还高利贷,这些财宝让我吃十辈子都够了。
花逸弯着腰把东西往背包里塞,看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姿,我邪火上涌,妈的一不做二不休,我冲上去把她扑在地上,她身上刺鼻的香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花逸整个人有点懵,随后用手推我,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上手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完事后我把这两姐妹都做了,带着钱远走高飞。
花逸不停反抗,我给了她肚子一拳,随后把她的上衣给彻底拉下,呼吸也慢慢变得灼热。
就在此时,渗人的笑声从花逸嘴里传出。
封闭的阁楼房间,沙哑的大笑不停盘旋。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撞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极度的恐惧让我牙齿打颤,膀胱也胀得厉害,几乎随时要失禁。
你们永远也猜不到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如天仙般漂亮的少女,被衣服遮住的皮肤,居然布满着青色的尸斑,而她脸上的皮肤正慢慢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血管,但她还在大笑,就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一般。
7花逸如木偶般,身子扭来扭去,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是不是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她血淋淋的脸上,带着快意的狞笑。
我后退一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花逸喉咙里居然传出花菡的声音。
妈的,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毫无疑问,我中圈套了。
我狂吼一声,一刀刺在花逸的胸口,血溅了我一脸,但诡异的画面出现了,她还是站在原地,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依然带着狰狞的笑容。
怪物,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
「多刺几刀,趁你还有力气……」「它」的脸几乎贴上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用力推开「它」,拧开门往外跑,连那些珠宝都顾不上拿,下楼梯的时候大脑一阵眩晕,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重重的磕在台阶上,随后人事不省。
再次醒来,我只觉得脑袋上像绑了个铅球,拼命甩动脖子,视线才慢慢清晰。
这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场景,胃里疯狂翻涌,开始呕吐起来。
我身边有密密麻麻的尸体,都是残肢断骸,有的少胳膊有的少腿,有的脸被刀子戳的血肉模糊,这个地方就是活生生的炼狱。
「哟,终于醒啦。
」花菡听到声响,从木梯子走下来。
「你到底是谁?
」我瞪着她,但彼此都明白,只是虚张声势。
花菡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嘴角轻弧度的上扬,眼睛里有一丝嘲弄。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讲三个故事给你听,你就全明白了。
」8「第一个故事,讲的是某个南疆的异人,他的祖辈都是做傀儡的,你看过傀儡戏吗?
那个男人天生有一双巧手,做的傀儡栩栩如生,演的傀儡戏场场爆满,年轻时靠手艺挣了不少钱。
后来娶了一个娇滴滴的新娘子,两个人非常恩爱,但好景不长,很快就军阀混战。
有一支部队驻扎在镇子上,某个军官看上了那个男人的老婆,就使了奸计,派人把男人抓进大牢,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男人日夜被酷刑折磨,熬不住认了罪,他的妻子为了营救他,先是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后来得知那军官的心思,就在某个夜里,化上漂亮的妆走进军营……」「男人被释放后,听到街坊邻居的传言,变得郁郁寡欢。
他的妻子为他接风洗尘,喝了几杯酒后,妻子摸着他的脸,要他以后多保重身体,去一个太平点的地方重新生活。
男人察觉到妻子语气不对,连忙扶住妻子的身体,只见那美少妇口吐鲜血,脸色白的像纸一般。
男人这才知道,妻子为了救自己,委身于那个禽兽军官,她觉得自己失了妇道,也不愿和丈夫心生间隙,余生都不快乐,就用死证明自己的贞洁。
」「妻子死后,那男人一夜白头,有好多次轻生的念头,都被朋友劝了下来。
他只能寄情于做傀儡,靠工作分散自己的悲伤。
偶然的一天,他突然涌出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夜里挖出妻子的尸体,把大门锁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进来。
一个月后,他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城镇,带着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在他离开的那天,有个小孩掀开那女人的面巾,所有人都吓得惨叫,那个女人竟然是他死去的妻子。
」「那男人居然用神鬼莫测的手艺,结合南疆蛊虫,把尸体做成人形傀儡。
那个傀儡一颦一笑,和活生生的女人没任何区别,但是需要经常缝补,用特殊的草药清洗身体。
傀儡师用蛊虫控制尸体,比傀儡戏还要方便。
那个男人就是我曾祖父,他死的时候,棺材里都放着那具傀儡。
」花菡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看我。
我明白了,花逸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用尸体拼凑成的傀儡,怪不得她美的那么不现实。
她身上浓厚的香味,就是为了掩饰尸体的味道。
也怪不得肚腩给我的春药,她喝下去毫无反应。
我之所以会昏倒,也许是在非礼她的时候亲了她的脸,嘴巴上沾了毒药。
打一开始,花菡就清楚我的计划,就像猫耍耗子一般,让我觉得自己很聪明,让我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然后在我得意忘形时给我最后一击。
「你想要干嘛,杀了我?
」我冷冷地问。
「我再给你讲第二个故事。
」花菡不理会我的问题,又开始讲述。
9「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家里很穷。
但是她却经常带好吃的给我,知道我喜欢看书,走了一下午去市里的书店,买到我想要的书,当作我的生日礼物。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见面的机会也比较少,后来有一天,她开心的告诉我,她喜欢上一个男生。
」「因为她脸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学校里经常有人欺负她,拦在她回家的路上,用石头砸她,把她推进臭水坑。
那个男生是唯一站出来保护她的人,她说那个男生很善良,讲了很多笑话逗她开心。
后来那个男生也被人打了,那群小混混逼着他们接吻,那是她的初吻。
她讲起这些事时,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我对她说,等我到十六岁学会了傀儡术,就用药把她脸上的胎记去掉,把她变成一个大美女。
她有点害羞,说只希望那个男生不讨厌她,就心满意足了。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雨夜她找到我,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她抱住我不说话,眼泪就像水晶,滴在我的肩膀上。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不停的哭,后来我把她送回去,回家后就跪在地上恳求爷爷教我傀儡术,至少要先教我制药。
爷爷一向很宠我,就违背了家族的组训,答应在暑假教我。
」「第二天我满心欢喜的赶到她的学校,却看见人群熙熙攘攘,大家都挤在教学楼前。
我心里莫名的发颤,费了好大的劲挤到前面,看到我最好的朋友,她跳楼自杀了,血花就像玫瑰在她身下绽放。
」「此后很久,我都在调查她自杀的原因,终于在旁人的言语中得知,原来是她喜欢的那个男生,居然和那群混混一起欺负她。
不仅如此,还玩弄了她的感情,到处宣扬她丑女多作怪,还有脸和男生告白。
她就像一个缩在壳里的乌龟,用沉默和内向保护着自己,那男生走进了她的心,却把她的感情狠狠嘲弄。
乌龟失去了壳,就再也无法活下去了。
」恐惧就像潮水,蔓延到我每个毛孔。
这不是偶然,花菡就是冲着我来的,她对我的仇恨超乎我想象。
「因为你喜欢我吗?
我姐姐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害怕她用更狠毒的法子报复我,你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帮我,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花逸写在纸条上的话,和我当年说的话如出一辙,也许在花菡计划的某个部分,她也试图玩弄我的感情。
「我没有想害死她,我……我也被那些人威胁,我只是不想再像条狗被欺负。
」我额头溢满冷汗,极力辩解。
「可以理解,因为你就是这么一个懦弱自私的人。
」花菡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用毛巾慢慢擦拭。
「你不能把这些全怪在我身上,她死了我也自责了很久……」我感觉她随时要动手,结结巴巴说道。
「不要怕,还有最后一个故事没讲呢。
」花菡露出一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10「因为家里变故,我离开了那个城市,考大学做生意,因为我有特殊的手艺,可以帮达官贵人做人形傀儡,满足他们变态的需求。
很快我就发了财,而且有渠道可以得到最新鲜的尸体,就像你喜欢的花逸,就是用二十多具女人尸体拼凑起来的。
上帝造人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
有的人眼睛好看,有的人鼻子高挺,有的人皮肤雪白,如果把每个人的优点集于一身,那么就能做出最漂亮最完美的傀儡,这也是我的目标。
」「当然,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就是那个害死我朋友的男人。
我托各方面关系调查,终于查到他的下落。
当年他本是个好学生,受不住欺凌就和那群混混玩在一起,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很快就辍了学,把他的爸爸也气死了。
这些年进过几次监狱,算是屡教不改的惯犯,弄点钱就去赌博,就是社会垃圾。
」「既然他喜欢赌,那就让他赌个痛快,我让钱庄的朋友放高利贷给他,等他连利息都还不起的时候,就扬言要砍他的手。
这时他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定会想尽办法弄钱,我再找到他的小偷朋友,花了一点钱买通当内线,报告他的一举一动,要是那男人又被抓进监狱,那可太便宜他了。
我让那小偷把我的钱包给他,说是自己偷的,还给失主说不定能捞笔好处费,他很高兴,当晚就兴致勃勃的找过来。
」花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左手风驰电掣的一剜,我大腿上的一块肉就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惨叫,痛的眼泪都出来。
「你吃了我十天的晚饭,里面都放了草药,别担心,那些不是毒药,只是刺激神经的,能让人的痛觉放大数十倍。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我是傀儡师,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有思想的玩具,想怎么耍你就怎么耍你。
」「我不会让你很快死的,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被挖掉,看着自己的内脏都被涂上毒药,我要让你每一分钟都向上帝祈祷,祈祷自己能快点死去。
」「即使你死了,我也要把你做成人形傀儡,送给那些喜欢玩鸡奸的富豪,你的灵魂永远别想得到安息。
」花菡眼中闪着兴奋的红光,每说一句话就剜掉我一块肉,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让我痛不欲生。
「求……求求你,饶了我……」我脑袋磕在地上,毫无尊严的求饶。
剧痛让我无法思考,我感觉自己处在火山中央,呼吸都灼痛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大力的磕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滑稽的响声,浑浊的眼泪倒流在头发上。
花菡停住手里的刀,抓住我头发扬起我的脸。
「好,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谢谢,谢谢……」我浑身颤抖,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你说这件事你也自责了很久,那你告诉我她的名字,你能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她毫无感情的看着我。
我张大着嘴,在脑海里拼命回想,周思秋?
不对,苏晓?
也不对,她妈的,那个女生到底叫什么来着?
「说!」花菡加大分贝,扬起手里的刀。
「丑八怪。
」慌不择路般,我叫出那女生的外号,那是我唯一有记忆的东西。
「畜生。
」花菡眼睛里爆发出狂烈的恨意,手里的刀疾风暴雨般挥动。
惨烈的嚎叫声在地下室盘旋,屋外有乌鸦飞过,那是来自死亡的惊扰。
【尾声】钓凯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拍几张穿着暴露的图片,用软件修一下,发在社交网站上,若是有凯子上钩,就欲罢还休地敷衍几句,等到他按捺不住的时候,就约到酒吧,点上几瓶最贵的酒。
途中被揩点油是难免的,只当被狗蹭了蹭。
等到他结完账要带回酒店的时候,就找机会闪人,或者假装上厕所,或者要他先去酒店开房,总之,色胆攻心的凯子是没智商的。
「依依,今晚赚了多少?
」我的姐妹洛玲边补口红边问。
「几千块吧,那凯子现在估计气疯了。
」我笑着起身,把大衣穿好,准备再去酒吧吧台附近物色一个猎物。
男男女女挤成一团,我撞到一个男人,他身上有股浓烈的香味,让我忍不住皱眉。
我抬眼一看,心就慌乱的跳起来,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五官英俊,眉清目朗皮肤白皙,整个人带着股英气,不夸张的说,比电视上那些大明星还要帅。
那男人好像很内向,见我一直盯着他,笑着冲我点点头。
「不好意思,把你的酒给撞洒了……」我脸皮不自觉的发烫,用娇羞的声音道歉。
男人还是对我笑,弄得我不知所措。
「没关系,他是我弟弟,前段时间嗓子刚做了手术,这几天还不能说话。
」男人身边出现一个矮胖矮胖的女人,用纸巾帮他擦衣服上的酒,笑着给我打招呼。
那两姐弟身上都是名牌,女人手腕戴的翡翠手镯,估计就值大几十万吧。
碰到大肥羊了,我心里暗喜,点了几瓶酒和他们套近乎,半小时后就混熟。
知道那女人叫花菡,做珠宝生意的,男人叫花俊,刚研究生毕业没多久。
「我觉得我们很投缘,要不去我家玩会吧,反正时间还早呢。
」花菡站起身邀请我。
「好啊,反正我也是个夜猫子,嘻嘻。
」我拿上包跟着他们。
我猜的不错,花菡果然很有钱,两人住在郊区的独栋别墅,有个漂亮的小花园,几辆豪车停在大门旁。
可以联系几个黑道上的混混,过来干票大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喉咙发干,想想就让人兴奋。
进门后我四处参观,看到客厅里有张老照片,两个女孩坐在草地上打闹,其中有个女孩脸上有块黑色胎记。
我心里一跳,想起读初中时的事情,那时学校有个丑女孩,脸上也有这样一块胎记。
我和闺蜜给她取外号,还怂恿那些小混混在路上欺负她,最后那个女生怎么了,是死了还是疯了,没什么印象了。
「这个女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