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37. 套路摄政王的正确方式

套路摄政王的正确方式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是大燕长公主。 我父皇临终前,让摄政王反了我皇兄。 我:「……」 我觉得我父皇有点大病。 摄政王后来真的反了我皇兄。 我却是帮凶。 因为我喜欢摄政王,也因为大燕不需要一个看不见百姓疾苦的陛下。 这是我被萧枫年囚禁的第七晚。 我俩因为谁睡地铺的事大打出手,我将他摁

第 1 / 4 部分

套路摄政王的正确方式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是大燕长公主。

我父皇临终前,让摄政王反了我皇兄。

我:「……」

我觉得我父皇有点大病。

摄政王后来真的反了我皇兄。

我却是帮凶。

因为我喜欢摄政王,也因为大燕不需要一个看不见百姓疾苦的陛下。

这是我被萧枫年囚禁的第七晚。

我俩因为谁睡地铺的事大打出手,我将他摁在身下骂娘:「你自己劫的本公主的婚车,凭什么本公主睡地铺你睡床,滚边儿去!」

萧枫年虽以前受过伤,导致他腿断了,行动不便,但不耽误他打压我。

他将我一把掀起来,丢在地上,冷哼了一声:「这里是本王的地盘,本王的地盘本王做主。」

我:「……」

我爬起来照着他的腿踢了一脚后,接着骂:「萧枫年,别以为你是摄政王我就不敢扇你。」

1

对,萧枫年是我大燕王朝的摄政王。

但我俩的关系就四个字:水深火热。

我单方面的水深火热。

他比我大十二岁,他已经开始征战北域时,我还在吸鼻涕。

等他成为北域三十万兵马大将军从北域回来,刚好是我想上天的年纪,我父皇为了防止我飞太高将他指给了我做老师。

自从他做了我的老师后,我的人生完成了一次升华。

从人见人怕的刁蛮长公主升华成了人人可欺的怕事长公主。

因为他会揍小孩儿!

你敢信。

我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十二岁。

我跟我那只比我大了一个时辰的龙凤胎皇兄燕栖睿打架打输了,他也揍了我一顿。

理由是:因为打架迟到课堂就算了,还打输了,太丢他的脸。

我:「?」

我瞧着我微红的手心和他手里的教鞭,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我一定要干死他。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此后,我数次试图干他,全被反杀。

我在他手下呆到十五岁,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强龙不压地头蛇。

萧枫年是那个地头蛇。

我学会了装乖。

十五岁,我父皇驾崩,他被我父皇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我父皇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养了萧枫年这么一个大将。

所以,我父皇临终前,给了萧枫年最大权限,「枫年,若将来燕栖睿不成器,你便是反了,朕在九泉之下,代表燕氏历代帝王,先原谅你。」

我:「……」

我觉得我父皇有点大病,不信自己的儿子,反而撺掇外人反自己的儿子。

我父皇说这话的时候,只有我跟萧枫年知道。

我父皇离世后,我玩笑地问萧枫年:「你是不是我父皇的私生子?」

然后我又被萧枫年给揍了一顿。

萧枫年揍完我的第二年,再次征战北域打北齐,一去就是两年,也是那时,他的腿在战争中受了伤,再也站不起来了。

只能回来燕都养老。

但即使他是一个废人了,也不忘打压我。

这不,我终于要嫁给我的青梅竹马,邻国东虞陛下虞凌雪了,虞凌雪还愿意以三座城池为聘。

满朝欢喜,普天同庆,独他不同意。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道:「长公主不值三座城池!」

我:「……」

但他不同意我就不嫁了吗?

事实证明,他不同意我真嫁不了,我跟我皇兄瞒着他,偷偷准备出城去东虞,他半道劫了我的婚车。

他给我的、真实的理由是:我嫁得太远了,他腿脚不便,想揍我的时候不方便。

我:「!」

我恨得牙痒痒。

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因为他王府的死士一个顶十个,我干不过。

我皇兄也拿他没办法,这些年,朝堂上全是他的走狗,道一句我皇兄的权势不如他都不为过。

而最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是,他劫我回来后,因为不放心别人监督我,就将我囚禁在他自己的房间,还不给我睡床。

此刻,我踢完他,边骂边往旁边闪。

萧枫年见我闪得远远的,愤然怒吼:「燕梦星,你过来,本王不打死你。」

我呵呵。

十二岁,十五岁被他揍一顿,不丢脸,如今我都二十了,若还被他拎起来揍一顿,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他翻白眼道:「有本事你过来。」

他:「你过来。」

我:「你来。」

他:「……」

这没营养的对话我们持续了半刻钟后,他放弃了。兜头丢给我一张被子后,自己睡下了。

我:「……」

妈的,就是说今晚还是我睡地铺。

我彻底不能忍了,挨打警告都不记得了,行至他身边,道:「萧枫年,你是不是腿断了后心理变态了。别人抢婚都是为了跟新娘子私奔,你抢婚就是为了让我睡地铺!」

他侧头睨了我一眼,「别自恋了,你的颜值配不上本王。」

我:「?」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那你抢婚到底为了什么?」

他又睨了我一眼:「单纯就想囚禁你不行。」

我:「!」

我麻了:「我认识你八年,倒是没看出你还是个病娇。」

他淡然:「病娇不病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见不得你开心。」

我:「……」

他赢了。

2

翌日,我揉着我那酸得不行的腰起床时,他已经去上朝了,留下王府管家兼北域副统帅福叔看管我。

福叔见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脸「这孩子就算嫁人也肯定遭婆家嫌弃」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长公主,中午想吃什么?」

我道:「都没有早点的吗?」

福叔看了眼窗外的艳阳:「你确定这个点还叫早点吗?」

我:「……」

福叔也赢了。

但凡是跟萧枫年混过的,从低等士兵到高阶军官,对我都没有半点敬意,更不用说怕我了。

我长公主的身份在他们面前那就是个摆设!

我不能忍,我道:「不吃了,本公主要绝食抗议!」

福叔「哦」了一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带着厨子一起过来,对厨子道:「中午给长公主上麻辣火锅,牛肉……」

顿了顿,转向我:「长公主,牛肉要切片还是跺块?」

我下意识答:「切片,越薄越好。」

福叔:「中辣还是重辣。」

我:「重辣。」

福叔:「好勒。」

我:「……」

我在锅里捞牛肉的时候,才想起,我好像说要绝食抗议来着。

我瞧着新捞上来的,火红的牛肉片,愣了一下。

赶紧将牛肉塞嘴里了。

绝什么食,迟疑一秒都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我吃完火锅抱着肚子打饱嗝了,萧枫年还是没有回来,我闲来无事问福叔:「福叔,萧枫年劫我的婚是不是喜欢我?」

福叔闻言,脸上都写着「这问题还需要问吗?」,道:「长公主,自信很好,但你这属于过分膨胀。」

我:「……」

我据理力争:「我容貌倾城,他看上我的颜值有什么问题吗?」

福叔:「王爷只是腿瘸了,不是眼瘸。」

我:「……我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福叔:「一般来说,人越是不会什么,越是……」

我打断他:「我要开始弹琴了。」

福叔:「……」

福叔:「长公主说得对,长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貌美似仙。」

呵,治不了萧枫年,我还治不了他手下人了。

我转移话题:「萧枫年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福叔:「大概是长公主艳压群芳,王爷怕没安全感,去斩长公主外面的桃花去了。」

我:「……」

我颓了。

治不了,一个都治不了!

我颓到夜幕降临萧枫年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心下一惊,一般来说,萧枫年出现这个表情,会死人。

我上一次见他这个表情还是四年前。

我皇兄继位,年纪尚小,朝政不稳。于是曾被萧枫年打怕的北齐又开始蠢蠢欲动,想犯我边境。

朝堂上那班软骨头试图未战先议和,甚至有看不顺我的大臣提议,不如让我去和亲。

如此,两害相斗,谁死都赚。

对,在一些大臣眼里,我差不多跟北齐一样是个祸害。

毕竟,我这些年在燕都的名声那是真的差。

以前跟我皇兄打架,揍我皇兄那都是小事,多少大臣在我手上栽过跟头。连我母后那班亲戚,一个个见我,都跟老鼠见了猫。

因为——

他们说我一个姑娘,就应该相夫教子,结果那几个说我的大臣,没多久,离奇的死了。

又有大臣要跟我联姻,结果,婚事还没有提上日程,准新郎也离奇的死了。

如此出了几次事后。

燕都上上下下将我定为煞星转世,再无人敢为我说亲。

且,但凡我说谁生得好看想嫁,没几日,那谁就会无缘无故死亡。

不然,我不至于能单到二十岁。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不知情又生得好看的东虞陛下愿意娶我,却是婚车都还没有出城,又被萧枫年给劫了回来。

我怕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话题扯得有点远,话说回来,萧枫年上次出现这么阴冷的表情时,他将那几个想议和的软骨头给全杀了,祭了军旗。

并在朝堂上放话:「我大燕,从无不战先降的先例!」

然后,气势汹汹去了北域跟北齐刚。

如今,再出现这个表情,想来也不是好事。

我掀了掀眼皮,气他:「王爷,这次又是谁想摸你的屁股?」

萧枫年:「……」

萧枫年看了我一眼,嫌弃的眼神一览无遗,「燕梦星,我委实没教过你如此说话。」

我呵呵:「你知道的,在讨人嫌和不会说人话这块,我一半承袭于你,一半无师自通。」

萧枫年:「……」

萧枫年不理会我,让人推着去了书房。

我知道他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个表情是在一个时辰后。

福叔见我委实无聊的紧,已经开始拔院子里的波斯菊了。他为了那片波斯菊着想,让我去给萧枫年送杯茶。

去霍霍萧枫年。

甫到萧枫年的书房门口,便听得书房传来萧枫年的怒吼声:「即使本王腿断了,一个北齐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好家伙,又是北齐摩擦我北域的边境。

难怪萧枫年的脸色这么差。

只是上一次北齐被萧枫年打得落花流水,才与我大燕签订了永不侵犯条约。

怎么这才两年过去,北齐又开始作妖了?

须臾,我想明白了。

大燕幅员千里,也就出了萧枫年这么一个杀神能制住北齐,如今萧枫年成了废物,北齐自是再无甚可惧。

想毁约,便可以毁约。

只是萧枫年腿受伤一事,明明已经被隐瞒下了,何以北齐又知道了?

我跨进书房,原本与萧枫年一起议事的萧枫年的心腹顿时闭嘴了,看了眼我后,自书房走了。

萧枫年见到我,揉了揉额头,语气十分的不耐烦,「你来干嘛?」

我嘿嘿一笑:「看你焦头烂额,特意来嘲讽你不行?」

萧枫年:「?」

我踩着他的痛点戳:「你都已经是个残废了,还操这些空头心有什么意义?」

他:「!」

我:「交了兵权政权,安心回家养老,做个废物,娶妻生子他不香吗?非得上赶着去北域,死在北域才甘心?」

他:「……」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北域的城防图开始看,看得与世隔绝。

我最恨他这副万事尽在他掌控中的高傲模样,于是,我故意激他:「还是说你当年在战场不止伤了腿,连同命根子也一起伤了,不能人道了。所以,这些年,燕都那么多姑娘对你示好,你都置之不理。」

他:「……」

他终于又抬头看我,好看的桃花眼里在喷火,「燕梦星,你是不是想死?」

我仗着他不能跳起来打我,继续嘴贱:「难道不是吗?你今年都三十二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我早些年就想问问你了,你是不是不行?」

萧枫年:「……」

3

千万不要说男人不行,不然很危险,可惜我知道的有点晚。

不但知道的有点晚,还因为一个没注意好距离,晃悠到了萧枫年身边。

于是,我刚说完萧枫年不行,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给拽坐在了他腿上。

姿势十分的危险。

怎么个危险法,那啥,我坐到了大腿中间。

我抬头去看他,他约莫是被我给气狠了,眸子里都带着点猩红跟戾气。

实话,我埋汰他归埋汰他,但他的颜值一直是大燕天花板。

唇红齿白,鼻梁高挺,桃花眼波光潋滟,生生将大燕颜值圈给卷得惨绝人寰,无人能望其项背。

尤其是这两年养在燕都鲜少出门后,连皮肤都白到让我嫉妒。

所以,即使这会儿愤怒着,也依旧是个愤怒的美人。

且,别人残废了,一般都要死要活的颓废。但他不,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唯一的不同是,多找了几个江湖郎中,给他多来几次腿部按摩。

防止他那腿彻底没有知觉。

手里捏着的兵权,也没有一分一毫要放的意思。

尤记得他最初废了时,我母后跟我皇兄撺掇了朝堂上的大臣要收他的兵权。他转头找了个不痛不痒的、燕都很多大臣都会犯的、连我父皇都制止不了的圈地借口将我母后一族的几个大臣给斩杀了。

当着我母后、我皇兄、文武百官的面杀的。自此,朝堂上多数大臣见到他都是两股战战。

再无人敢跟他叫板。

要不是他腿废了,我觉得他真能如了我父皇遗愿,造我皇兄的反。

我皇兄被他吓得三天三夜没敢睡觉,那叫一个惨。顶着比熊猫还重的黑眼圈来找我求救。

我直接给他提议:「要不你下让位诏书给萧枫年吧。」

我皇兄:「……」

我皇兄听没听进去我的提议我不知道,反正萧枫年是听进去了。

这话传到萧枫年耳朵里后,萧枫年险些又暴揍了我一顿,还好我一向认为,只要我认错的速度够快,萧枫年的拳头就打不到我。

我干脆利落地给他磕了。

免了一顿揍。

而我,由来都是记吃不记打。所以,他免了我一顿揍后,在多数大臣怕他怕到退避三舍的时候,我依旧敢往他面前凑。

偶尔还敢在他的雷点上反复横跳。

此刻,我特别想在他的雷点上蹦跶一会儿。

他不近女色,于是,我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

萧枫年在我的手圈上他的脖子后,终于注意到了我俩现在这个姿势十分不妥,试图又一把将我丢下去。

我在他将我丢下去的一瞬间,将他抱得更紧了。呵,本公主不是你想丢就能丢的人。

我甚至空出一只手下流地摸上了萧枫年的腰,故意吊儿郎当的恶心他,道:「萧枫年,还是说你这些年其实是暗恋着本公主,才拒绝了燕都那么多姑娘的示好。」

萧枫年睨了我一眼,眸子里的嫌弃再次险些溢出眼眶。

我看一眼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在他说话之前,打断了他,自问自答道:「你先别急着否认,本公主给你数数你这些年,暗恋本公主的事迹。」

我:「我十五岁,父皇驾崩,从来不接受道德绑架的你,被我父皇道德绑架接受了照顾我一辈子。」

萧枫年:「……」

「我十六岁,母后将我指婚给吏部尚书的儿子,但只三日,吏部尚书的儿子离奇死亡,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同年,有大臣提议让我去北齐和亲,你将那几个大臣给全杀了,你敢说你真没有一点私心?只是因为大燕?」

萧枫年:「……」

我:「今年我二十岁,终于要嫁人了,你却劫了我的婚车。」

萧枫年:「……」

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惹得他一阵轻微的战栗后,接着恶心他:「萧枫年,你好歹堂堂北域统帅,大燕的摄政王,光明正大说一句你喜欢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但是,你这样总端着,不累啊?再说,本公主也不嫌弃你腿断了,你要不跟本公主承认一下,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本公主的。我们原地拜堂洞房,本公主给你一条龙服务!」

萧枫年:「……」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动容,脸朝我越靠越近。

不知何故,我心跳倏忽快了三拍,咽了口唾沫。

我不会是玩大了吧?!

事实证明,我好像真的玩大了。

萧枫年轻微挪了挪身体,指尖缓缓摸上了我的手,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地拜堂洞房?一条龙服务?」

因着离得太近,他说这话时,温热的气息散在我鼻翼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海棠香。

正思考他若是这时候亲我,我该先闭眼还是该瞪大眼睛看看他一贯冷清的脸上,在亲吻时会不会出现跟书里一样的红晕时,他再次快狠准地一把将我丢到了地上。

我抬头,便见他手里拿着从我手上夺过去的、淬了迷药的银针。

他看了眼银针道:「燕梦星,现在是晚上,白日梦做得有点早了。」

我:「……」

他:「想从王府出去,犯不上用美人计。」

我:「!」

他:「尤其是你只有计。」

我:「?」

呸,老娘才不想用美人计,老娘只是想恶心你,让你放我走!

我深吸了口气,十分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