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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套路摄政王的正确方式

套路摄政王的正确方式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是大燕长公主。 我父皇临终前,让摄政王反了我皇兄。 我:「……」 我觉得我父皇有点大病。 摄政王后来真的反了我皇兄。 我却是帮凶。 因为我喜欢摄政王,也因为大燕不需要一个看不见百姓疾苦的陛下。 这是我被萧枫年囚禁的第七晚。 我俩因为谁睡地铺的事大打出手,我将他摁

第 2 / 4 部分

他在我深吸气的空挡,拿着那支银针把玩了须臾,最终用力将那支银针钉在旁边的窗子上后,不咸不淡问我:「你就那么喜欢东虞那个病秧子,值得你用上美人计来蛊惑我?」

我:「……」

怎么说呢,是喜欢的。

东虞与大燕由来交好,在北齐与我大燕有来有往地摩擦对方边境时,东虞先帝直接将自家才七岁的太子送来了燕都进行文化交流。

故而,我与虞凌雪算是一起长大的,在我还没有交到萧枫年手里前,我与虞凌雪一起在国子监读了七年的书。

他只比我大两岁,那时,我们都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那七年,我们险些一起将国子监的房顶给掀了。

当然,主要是我掀,他辅助。

没辅助好,我还能揍他一顿。

他十五岁那年,回去了东虞做他的太子,三年后,他父皇驾崩,他称帝。

他回去之前,专门来找了我,问我:「小星星,你愿意跟我一起回东虞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萧枫年突然出现,一把将我拎起来,看着虞凌雪道:「太子殿下,诱拐未成年在大燕是犯法的。」

虞凌雪:「……」

虞凌雪二话不说,转头上了马车,连跟我道别的意思都没有了。

隐隐还听见马车里传来他惊恐的声音:「走,快走,麻溜的。」

我:「……」

要不说萧枫年是杀神,即使他从未对东虞出过手,虞凌雪见到他,依旧胆颤心惊。

我在虞凌雪走后,被萧枫年拎回公主府,背《国策》。

导致我们此后都只能用书信交流。

我当时心里那个恨啊。

不比现在少半分。

而我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萧枫年再戳我一刀:「本王回来燕都之前,你便留在王府,哪里也不许去。」

我:「……」

我可去他大爷,他这一去北域,不知道要打多少年呢,老娘还嫁不嫁人了?!

……

我去找福叔求救,福叔跟我一样焦急。

我急是因为萧枫年不准我离开燕都,福叔急是因为萧枫年这次去北域打不算带他。

于是,在萧枫年点兵的时候,我俩一起猫在王府薅头发。

福叔本就没多少的头发都快被他薅秃时,他一拍大腿,道:「长公主,虽然你没有美色,但为了我俩的光明前途,要不你还是用美色蛊惑蛊惑王爷吧。」

我:「……」

我可谢谢您老总也不忘拿我外貌说事。

我道:「福叔,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马上要嫁东虞陛下了,怎么能随便用美人计,万一真失身了,我怎么对得起虞凌雪。」

福叔又薅掉了一丝头发,「长公主,你的原则一直不就是没原则吗?你前天在王爷那里不是还用了美人计。」

我:「……」

我怒了:「你都知道我在萧枫年那里用美人计是没用的,你竟然还让我去再丢一次脸!」

福叔持续薅头发,「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嘛,怎么能失败一次就放弃呢,想想王爷若是去了北域,你的婚事可能就彻底泡汤了。我跟你说,若是王爷去了北域,我一定会按照王爷的吩咐,将王府守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不给飞出去。」

我:「……」

福叔:「你真想光棍一辈子吗?」

我:「……」

我不想!

是以,第三日晚,我在福叔的怂恿下,再次打起了萧枫年的主意。福叔还专门帮我支走了门外的暗卫死士,防止萧枫年没上当叫外援。

但我拒绝了福叔让我用美人计的馊主意。

本公主绝不在一个坑上摔两次。

4

是夜。

我让人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又掏出提前备好的酒,朝着萧枫年一笑道:「王爷明日就要去北域了,这一去不知何年再见。我思来想去,作为你的学生,既不能替你担忧,也不能替你上战场,只能陪你喝顿酒,给你践行了。」

萧枫年用可疑的眼神瞧了我半晌,才溜着他的小轮椅到了桌子前。

到了桌子前也不忘语言上打压我:「又想了什么馊主意?」

我:「……」

我想着即将成功的计谋,不与他一般计较:「瞧你说得,好歹我们八年的师生情,我还能真害你不成?」

说着,我将筷子递给了他,又给他斟了杯酒。

他接过筷子,却不拿酒杯。

那怎么成,这酒可是我专门给他准备的。

我干脆将酒杯塞到了他手里,道:「试试吧,这酒可是我专门酿的。」

他盯着酒看了两眼:「你还有这个手艺?」

我:「……」

合着萧枫年这些年净顾着治我毛病,一点都没注意过我的优点?!

我隐藏技能可多着呢。

但此刻我懒得跟他说。

约莫是我盯着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萧枫年将头偏了偏,以广袖挡住我的目光,将酒喝了下去。

跟个姑娘似的。

我持续盯他,添了添嘴唇,「味道如何?」

他放下酒杯:「尚可。」

我显摆:「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吗?」

他静默了须臾:「土豆,绿豆,黄豆,还是什么豆,你取名字总归跟『豆』过不去。」

我:「……」

他说得倒也没错。

也是我十五岁那年,他送过我一匹汗血宝马,自北域带回来的,又高又俊,公主府上上下下帮我想该叫什么名字才能配得上它。

我摸了把它的毛,张口吐了两个字:红豆。

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所有人用一种「主公,这也太不配了吧」的眼神看我,但我依旧坚持它叫红豆。

可能是它自己也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它只跟了我两年多就死掉了。

还是死在它原主人萧枫年面前。

彼时,北域战场陷入胶着,萧枫年弹尽粮绝,跟朝廷求援。

我皇兄那个憨批一拍脑袋觉得,萧枫年平时欺负我良多,我肯定很乐意见见萧枫年狼狈的模样。

于是,派了我去支援。

他的说辞还十分邪门儿:「皇妹,你的乌鸦嘴一吐一个准,你到了北域就说你喜欢北齐的将领,北齐肯定不战自败。」

我:「?」

我:「!」

我:「……」

我怀疑我皇兄也有大病。

但北域的救援刻不容缓,我十万里加急奔赴北域,差点跑死红豆,才将将好在萧枫年最危难的时刻赶到北域,救下了萧枫年。

而萧枫年不但不感激我的救命之恩,还将我骂了一顿,「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燕梦星,你是疯了吗?千里来送人头!」

我:「……」

事实证明,我真是千里去送人头的。

在我救下萧枫年的第三个月,北齐举白旗投降,签订永不侵犯条约后,却突然又无故反水,反打了一场。

还买通了我方将士,擒贼先擒王的直奔我跟萧枫年的命而来。

漫天流矢袭来,我险些被射成刺猬,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臂中了一箭,琵琶骨中了一箭。

红豆更是为了护我,直接陨于战场。

萧枫年的腿也是在那时,彻底废掉的。

我们一起浴血奋战了半日,才将叛徒全部拿下。

我让萧枫年留个活口审判,萧枫年却杀红了眼,直接一道命令,全部斩杀了,用他的话就是:「多留他们半刻钟,本王都能气到立马归西。」

后来,我皇兄在我跟萧枫年自北域回来时,笑得像个傻子,噙泪说:「回来就好。」

在得知我的红豆陨于战场后,又送了我一匹千里马,我瞧着它通体白毛,又摸了摸自己尚未好全的伤口,想也没想张口给它取名:绿豆。

再次惊掉了众人下巴,我的侍女期期艾艾,问:「长公主,你是不是看不出它的毛是白色的?」

我:「……」

我转头骂我的侍女:「你才色盲,你全家都色盲!」

侍女:「……」

倒是萧枫年幽幽说了句:「长公主只是想骂人而已。」

萧枫年这些年倒是将我的脾气给摸了个一清二楚。

可不是想骂人嘛,我皇兄那个王八蛋,我不就小时候揍过他几次,还有赢有输。

他竟然让我上战场,害得我险些死在战场。

……

在我回忆的空挡,萧枫年已经又给自己斟了杯酒喝上了,还给我倒了杯。推到我面前道:「既然是给本王践行,总不能是本王一个人喝。」

我接过他倒的酒,豪迈地一饮而尽,然后……吐了。

谁特么将本公主酿的酒给换成了馊水!

萧枫年在我吐了后,也赶紧将嘴里的酒给吐了出来。

我:「……」

好家伙,合着他刚才淡定地喝下我给他斟的那杯酒,就是为了让我也喝下去。

我愤愤瞪他,才发现,他袖子湿了一块。

呸,他根本没喝那杯酒,全倒袖子上了。

萧枫年淡然地拍拍袖子上的馊水……不是,酒,忍笑看了我一眼,「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不要轻易尝试我没有教过你的东西。」

我:「……」

他:「心意我领了,吃点菜,赶紧洗洗睡吧,明儿我还要赶路,一天天净顾着给我添堵。」

我:「……」

于是,我原本到口边的那句「这酒也叫红豆」,我终是没说出口。

但我没想到,我却再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过。

我明明是将迷药放在菜里的,酒水里一点手脚都没有动,可我只喝了一点那杯「馊水」后,渐渐开始人不清醒。

关于那晚,我最终定格的记忆是——

萧枫年立在我身侧,摸着我的头说:「本王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本王还不了解吗?」

眼里都写着:就这?

我:「……」

要不说萧枫年将我的脾气摸了个一清二楚,连我会在哪里放迷药都门儿清。

还会钻空子反杀我一波。

等等,萧枫年怎么会站起来,肯定是我喝了迷药的错觉。

5

我再醒来是在次日晚。

人依旧在王府,身边趴着跟我一样醉得不省人事的福叔,我俩差不多同时醒来。

福叔揉了把眼睛,睡眼惺惺道:「长公主,中午吃什么?」

我下意识答:「火锅……个锤子!」

福叔也清醒了,一声惊呼,「妈的,谁他娘将我也放倒了!」

然后,在王府转了一圈,王府哪里还有萧枫年的影子,下人来报:「王爷今早就已经出发去北域了。」

又特意对福叔道:「王爷走之前交代,让您一定要看好了长公主,坚决不给长公主出燕都。」

我:「……」

呵,拉倒吧,萧枫年都不在燕都了,燕都还有谁能制得住我!

事实证明,没有萧枫年的燕都,就是我的天下。

我直接拿刀比上了福叔的脖子。

福叔梗着脖子:「长公主,军令如山,你今儿就是杀了属下,属下也绝不会让你出王府的。」

我的刀划破了他的皮肤。

我道:「军令是萧枫年的,命是你自己的。」

福叔:「……」

福叔劝我:「长公主,王爷是为你好,远嫁它一般都不幸福。」

我的刀又深了一丝:「幸福这事,只有自己知道。」

福叔垂死挣扎:「长公主,你冷静想一想,王爷……」

我的刀再深了一丝,打断他:「所以,你是选择死于军令是吗?」

福叔:「……」

福叔倏忽一脸悟了的表情:「等等,昨晚迷倒属下不会就是长公主你吧!」

我「嘿嘿」一笑:「谁让我跟你熟呢,你知道的,我这人,杀熟。」

开玩笑,我可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一是将萧枫年放倒了,我连夜去东虞。

二是被萧枫年放倒了,我过几天去东虞。

福叔:「……」

最终,福叔在保命跟听萧枫年的话之间,犹豫了片刻后,折中选择了……跟我走。

他说那是他最后的底线,不然,萧枫年回来燕都之日,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我想了想同意了。

带着他一起嫁去了东虞。

我皇兄来送我时,泪眼婆娑:「皇妹,恭喜你跟虞凌雪有情人终成眷属,想皇兄了,记得回来看看。」

我瞧着他眉眼间的鱼尾纹,朝他翻白眼:「把你因为得到三座城池而笑出来的眼泪收一收,都笑出鱼尾纹了。」

我皇兄:「……」

我皇兄:「怎么说话呢你,皇兄为了你的幸福,可是将萧枫年都支去北域了。」

我:「……」

我可谢谢你哈,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生活在被萧枫年支配的恐惧中似的。

……

一月后,我抵达东虞国都,虞都。

七年未见,虞凌雪越发俊美了。

他见到我,激动道:「终于等到你,太不容易了。」

我跟着激动:「确实不容易,你差点就要活在这文的回忆里了。」

说完要送他一个熊抱,手甫抬起来,他身边的侍卫拔了刀。

我:「!」

七年过去,虞凌雪长成了我抱不起的模样了。

虞凌雪尚未来得及说话,他身边的女子朝着侍卫挥挥手:「干嘛,这是燕贵妃,岂是尔等能拿刀相对的。」

侍卫闻言,「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给我跪了个大礼后,朝着那女子喊:「皇后娘娘赎罪。」

我侧头,才看清女子一身凤袍。

好家伙,虞凌雪已经立后了。

倒也能说得通,虞凌雪今年都已经二十二了。不是谁都跟萧枫年一样,年纪一大把了,依旧只想做个老光棍。

自幼长于深宫,我也懂深宫的规则。

这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果然,远嫁一般都不幸福。

虞凌雪在我来之前可没说过他已经立后了,只说愿以三座城池为聘。

福叔在我们入了宫后,就开始对我说教:「我就说吧,要不咱回去算了,万一王爷提前回来了,杀来虞都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我:「……」

我说:「不怕,萧枫年他腿脚不便,就算回来了,来虞都也还要好长时间。」

福叔还待说什么,虞凌雪来了我的宫殿。他进门要给我一个熊抱,被我拒绝了。

他一脸委屈:「小星星,你以前都给我抱的。」

我勾了勾嘴角:「你以前还给我揍的。」

他:「……」

我直说来意:「借我五万兵马,过去北域干死北齐。」

对,我嫁给虞凌雪是其次,主要是来东虞借兵的。

萧枫年腿断了,早已跌落神坛,他一定要强撑着去北域,能强撑几天,谁也没底。

万一他死在北域,北齐的兵就能直上燕都。

大燕亡国指日可待。

虞凌雪又是一脸委屈:「谈兵伤感情,咱不是说好你来是嫁给我的,我都没跟你提嫁妆,你怎么好意思临时加彩礼的?」

我:「……」

我呵:「你都好意思隐瞒你已经立后了,我怎么不好意思加彩礼?我人还没有嫁过来,头顶就有一片草原了,我都没委屈,你委屈啥啊?」

虞凌雪:「……」

虞凌雪:「你要这么谈就没意思了。」

我:「我倒也能跟你谈谈感情,我只是怕跟你谈感情伤了你的国本。你不会想不明白,只要大燕亡国,北齐就能马上兵临虞都城下吧。」

虞凌雪:「……」

我:「北齐临沙漠,穷怕了,也穷疯了,大燕富庶,你东虞也不差,北齐能吃下大燕,为何不能吃下你东虞。你打算将来等北齐兵临虞都的时候跟疯子谈感情吗?你想想这些年,北齐摩擦了多少次我大燕的边境。」

虞凌雪:「……」

虞凌雪沉思了须臾:「你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我点头。

他走后,福叔一脸紧张兮兮地瞧着我:「长公主,你不是喜欢东虞陛下吗?你来东虞只是为了给王爷借兵?」

不然呢?

我喜欢虞凌雪,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我爱的那个人是萧枫年。

先不说萧枫年那张让全大燕少女心动的脸,主要是我慕强。

而萧枫年能全方位碾压我。

我都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萧枫年的。

依稀记得,他尚在北域征战,还未回燕都之前,我听着他的大名就在心里崇拜上了他。

还记得,那些年我混账,被他拎起来骂废材的时候,看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十分有趣。

于是,为了讨他骂,我专门干他不喜欢我干的事儿。譬如逃学,譬如整他。

也记得,我父皇驾崩后,我母后为了巩固家族利益,要将我嫁给她的心腹,吏部尚书的儿子。

我不乐意嫁那个英年早秃还嚣张跋扈,以欺负人为乐,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数罪并罚死刑起步的秃子。

气得在公主府摔东西,他过来将我摔的东西扶正。

然后,没几日,吏部尚书的儿子离奇死亡,无人能查出原因。

我去找他,他手持书,云淡风轻道:「有些人,接受不了,就让他消失。」

那一刻,我觉得他帅爆了。

此后,我效仿他,连续削了我母后手下几个混账后,我母后再没了让我为家族利益牺牲的想法。

而记忆最深刻的是那年在北域,漫天流矢下,没有打仗经验的我惊慌失措。萧枫年第一时间将我护在了身下,为此,自己双腿中箭。

还不忘骂我:「燕梦星,连箭都不会躲,我这些年教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骂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尾音都在发颤。

因为双腿中箭,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头冷汗,冷汗自他额头滴在我的脸颊。

我抹了把脸,那一刻想,若我们活着回到燕都,此生,我非他不嫁。

但这些,我跟福叔说,福叔也只会打击我。

我不想跟他说。

我道:「若是萧枫年这次在北域再出意外,我皇兄不会再去救他的,可大燕不能没有萧枫年,他是大燕唯一能震慑住北齐的战神。」

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