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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虐文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 知乎(1)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已完结。 1微信上一如既往地收到那条今晚不回的微信,哪怕是今天。 姜甜把她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的菜肴倒进垃圾桶,连同她最后一次为这段婚姻做的努力和尝试。 早就冷却的食物已经失去香气,动作之间,咸和甜的味道在空气中让人有些眼眶发酸。 今年是她跟陆迁结婚的第三年,恋爱的第七年。 今天是他们

第 5 / 7 部分

Excuseme?姜甜看到她进来,微微侧身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走到她面前接过了她手里的文件,一脸舍生取义地跟她做口型——快跑!许小容把手里文件往姜甜手里一放,高跟鞋一转,扭头就走。

然后就是楚烨慢悠悠的声音传来,拦了她的去路。

「许小姐留一下吧,姜助理你先去忙。

」姜甜闭了闭眼,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

虽然她的办公室就在里面,但是楚总让她去忙,她也就只能速速退下了。

许小容脸上的职业假笑又准时登场,她磨了磨牙,又在心里诅咒了一圈老楚家。

38拿了文件出来的姜甜先去了许小容的办公桌,她已经入职近两个月了,从最开始辅助楚柏处理文件的迟缓忙乱到现在的顺风顺水,许小容是帮了很大的忙的。

楚柏是锐曜的法务部负责人,兼任公司副总,只不过因为楚烨常年不在公司,所以公司运转的大局决策,也都落到了楚柏的身上。

她入职之前,许小容是他的副手,不仅要帮他处理法务部的事情,还要参与协助涉及公司管理的事务,可以说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头昏脑涨了。

姜甜进了公司之后,就基本慢慢把她手里的非法务部工作接到手里了,到现在,好多文件处理和会议安排她都能很顺利地完成了。

所以有时候许小容有了上班的空闲(可以划水)之后都会觉得,仙女也不过如此吧!姜甜把文件一一分好类别,开始用公用电话联络本来日程安排上约好的合作公司负责人,楚柏一出差,他之前约的人也需要知会一声,再约新时间。

办公室里,许小容从来没觉得楚柏办公室的那片落地窗这么具有压迫性。

毕竟坐楚柏位置上的现在是他的哥哥。

业内都说他比弟弟好相处得多,温文尔雅又不具有攻击性,楚柏呢,则是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我很难搞」。

但她却一直都觉得,这一位才是最难搞的。

她曾经被楚烨借到手底下跟着他工作了一段时间,但凡是想要在他手底下占点儿小便宜的,基本上都不会好过,一边儿让你如沐春风,一边儿让你两手空空的活,他可是干得太多了。

叹了口气,许小容整张脸上只有嘴角抬了抬,露出一个好不敷衍的笑。

「楚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楚烨低了低头,男人眉眼的线条很柔和,丝绸质感的黑衬衣衬得他肤色更白,宽肩挺背,他的身上是糅杂着优雅和挺拔的独特气质,但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他病弱无力。

「许小姐,能帮我坐到轮椅上吗?

」男人的声音温儒轻缓,好像真的是在拜托她帮个忙。

许小容脸上的笑容扩大,心里又开始爆锤这个死男人。

请问是谁把他从轮椅上转移到皮椅上的?

这个人能不能有始有终一点?

整个锐曜是没有男人了吗?

非要让她帮他,如果不是这男人长得比她还优秀,又确确实实在轮椅上坐着,她真的是觉得他这是在性骚扰。

把手机放进西装口袋,许小容迈步上前,先把轮椅推到办公桌旁,然后两只手撑在皮椅两侧的扶手上,低着头俯视座位上的男人,她的短发从耳侧滑落,红唇微动——「要我抱你?

」39办公皮椅上的男人把胳膊搭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深秋清晨混着白霜和草地的那种冷的味道一下子扑了个满怀。

许小容呆了一下。

天地良心,活了二十多年,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地接触。

「我重不重?

」楚烨的声音落在许小容的耳边,像是大提琴的琴弓抵在琴弦上,缓慢,却又确定地稳稳拉出那个音符。

许小容突然就对情不自禁这个词有了更深层次的切身体验,因为她那一刻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男色诱惑?

咬了咬牙,许小容抬手抱住了男人,触手是他温热的脊背,丝绸衬衣微凉,却又能让她的掌心感受到男人的体温。

楚烨背上的肌肉有些紧绷,她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双腿瘫痪的男人会有些病弱无力,但却没想到他这副身体却覆着肌肉,隐藏着她所不知道的力量。

许小容努力将男人抱起,好不容易带他脱离了皮椅,她却一下子因为男人的重量,猛地向后仰倒了下去,她身后就是紫檀木的办公桌。

下一秒男人放在她肩上的手就挡在了她的后腰上,狠狠地撞到了桌沿上,女人的腰却得以幸免。

他的掌心炙热,几乎烫到了她。

许小容的脸蹭过了男人的衬衣,口红在他的衣领边上留下一道痕迹,但是她的第一反应却是看向男人的双腿。

?

说好的双腿瘫痪呢?

这不是站得好好的?

虽然两个人的姿势现在很是暧昧,楚烨将许小容困在办公桌和他的身前,许小容的手还覆在他的背上,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但是许小容心里已经脑补了十万字豪门家族恩怨,大少爷装瘫痪十余年,只为韬光养晦……楚烨虽然温香软玉在怀,鼻间充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但是一看这女人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心里没什么旖旎心思,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男人另一只还落在女人脖子上的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我的腿一直在做复建,再撑一会儿就站不住了。

」许小容被他捏了脖子,瞬间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她浑身都在战栗,酥麻的感觉直直向下传到了尾椎,女人的脸红了个彻底,一把将身前的男人推开,平日里对他总是冷着的一张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生动表情。

楚烨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扶住身后的皮质座椅才堪堪站稳,高大的男人身子有些摇晃,脸上却露出了个笑容。

还是被他抓到弱点了啊,许小容。

40楚柏的飞机落地之后,他还是觉得有点头疼,兴许是因为酒醉第二天就上了飞机,兴许是因为姜甜……反正他现在就是难受得很。

真不知道他哥那个神经病干吗非要灌他酒,还让姜甜一个人送他回家。

他如果喝酒断片也就算了,还偏偏又把昨晚的情形记得一清二楚。

他离她那么近,一会儿摸她的脸,一会儿又把她拉进怀里,家门密码也告诉她了,卧室的相片她肯定也看见了……他们两个是不是没后话了啊?

楚柏捏了捏眉心,向来挺拔的肩背都有些塌陷,A国的空气一如既往地让他不喜欢,就像八年前他来这里的时候,一样让人心头郁郁。

如果不是早上那个时间,最快的航班目的地是这里,他是不愿意再来一次的。

那时候,他和姜甜一起,作为高中的优秀学生代表,参与了学校的交换生活动,赴此留学。

自然,姜甜是跟着陆迁来的。

彼时,刚和倪姗吵了一架,心情低落的陆迁,一直都没有精力注意他这个人。

姜甜一直忙于陆迁,也没能跟他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坐上车,男人开口报了当时他们留学的学校地址。

楚柏坐的车离开机场之后,另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也打车,跟他去了同一个地方。

坐在车后座上的男人十指交叉,今日并不稳定的作息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思索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会是谁,男人闭上了眼,倚在后座上。

推着楚烨的轮椅从办公室走出来,许小容的脸上有些尚未消散的红,姜甜因为她这副几百年难得看见一次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人。

她没看错吧?

她们家许哥居然脸红了?

?

?

什么情况啊,姜甜像一只在惊天大瓜面前蹦蹦跳跳的猹,一双眼睛晶晶亮。

不过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她怎么会忘记职业素养呢?

于是乎,姜甜从许小容的工位上站起来,露出极其明亮的笑容,然后开口,「楚总慢走。

」许小容一看她这副样子就无语了,打消刚才心里萌生的念头,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推着楚烨进电梯。

坐在轮椅上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反倒冲着姜甜笑了笑,一副好心情的样子。

姜甜把整理好的文件立在桌面上对齐,心里暗自想着,她刚进办公室那会儿楚烨还问她了许小容喜欢什么,看起来人也挺好的,小容孤家寡人了大半辈子,其实她觉得试试也无妨嘛~A国。

楚柏下车之后没过马路,只是站在马路这边看着对面的学校大门,想到八年前,年少时候拖着行李箱来到这个学校时的种种。

那时候的楚烨,总是喜欢笑眯眯地对他说一些令人窒息的扎心言语,楚柏现在都还记仇,当时他来A国之前,楚烨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去了A国,我们小柏可不要被女孩子伤到心啊,听说她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去诶。

」他喜欢了多久姜甜,楚烨就嘲讽了他多久,现在更是直接让他把藏了十余年的心思都扒光了给姜甜看。

楚烨,就是他的一生之敌。

牙根一阵痒痒,楚柏打算回国之后就先休上半年的假,让楚烨好好干点儿正事儿。

「楚柏?

」男人回头,看到的是个出乎意料的人——陆迁。

「聊聊吗?

」楚柏犹豫了几秒钟,从善如流地点头。

国外偶遇暗恋对象的前夫?

这是他没想到的。

坐在街角的咖啡厅,两个男人都点了杯冰美式醒脑。

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楚柏看着玻璃杯当中深褐色液体包围的冰块,杯壁上是冰块融化之后降温带来的一层水雾。

最后还是陆迁先开了口,「她,最近好吗?

」楚柏抬眼看他,男人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颓意,他心里突然就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胜利,又像是怜悯。

还有一种无法描述的,仿佛融在这杯冰美式里面的一些,理解。

其实他有时候能够懂,为什么陆迁一直这样对姜甜。

无非是一种因着求而不得生出的心思。

就像姜甜之于他。

只不过陆迁求而不得的那个人是倪姗。

他自以为对倪姗的感情已经淡去,但是这段心事的影响却已经渗入了他的骨血。

掺杂着对感情的不信任,对姜甜口中的喜欢的嗤之以鼻,他一边冷眼旁观姜甜的付出,想要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一边又步步后退,蔽聪塞明,对她的掏心掏肺视若无物。

其实楚柏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喜欢的不是姜甜,兴许也会变成陆迁这样。

肆意挥霍他人的喜欢,不尊重,不相信,不认可他人的感情。

但是他喜欢的是姜甜啊。

这个外表明亮柔顺,内心却又坚强执着的女孩子。

她认定的事情,确定的心意,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不让自己后悔。

所以他才能够一直这样地喜欢她,哪怕她心有所属,哪怕她嫁作他人,他也一直像她一样,不让自己后悔地喜欢着。

所以,现在她也不过是终于为自己的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而已,并非什么天塌地陷的事情。

陆迁问她好不好,他自然点头。

「她很好。

」42楚柏出国的第三天,姜甜感冒了。

她本身就是一张娃娃脸,一生病,鼻头微红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小可怜。

许小容作为楚家专业的打工人,肯定不会让楚柏错过这么关键的消息。

于是还在A国借公司事务当缩头乌龟的男人,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

今早跟姜甜一起出门的时候,许小容就觉得她今天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白,眉眼之间也没有往日的神采。

到了下午,脸上泛红的姜甜还在安排楚柏下周的日程,但是许小容看着她已经有些恍惚的样子,感觉不能再让她这样撑着了,打了个车就要送姜甜回家休息。

好不容易把敬业甜甜子说服,两个人刚下了楼许小容就接了个电话。

甲方爸爸约见,她不敢不从啊。

于是乎她就只好又给楚柏发了个微信,告诉他姜甜已经回家了,让他赶紧该干吗干吗。

所以当姜甜一觉睡醒的时候,室内的光线微微暗淡,额头上覆着凉凉的柔软毛巾,卧室里隐隐约约有些食物的香气,气氛一派宁和,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午后睡醒的猫。

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姜甜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她把毛巾拿下来然后翻身下床,总觉得小容不是会照顾人的类型,现在看来也还好嘛。

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在床沿摇晃,纤细的脚腕在宽松的睡裤之中显得有些脆弱。

姜甜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她拿了窗边的玻璃杯,小口喝着温水。

下一秒卧室的门被打开,姜甜正把玻璃杯贴在侧脸上给自己降温,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围着围裙的楚柏。

然后姜甜瞬间觉得自己清醒了。

她连忙把玻璃杯放下,穿着一身白雪公主睡衣的女孩瞬间正襟危坐,但是细软的长发还乱糟糟的,脸上红晕不散。

楚柏本来是想看看姜甜有没有醒过来,结果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姜甜脸贴着杯子,软乎乎的样子,见她一下子坐得板板正正,心里一阵想笑,轻咳了一声,才开口问她。

「饿了没有?

我熬了点粥,学姐你起床吃点东西吧。

」想到自己刚才的傻样就这么被楚柏看到,姜甜感觉自己悲伤得无以复加,她还一直在楚柏面前树立学姐的好形象呢,这下好了……听到他的问话,她点了点头,感觉脸上更烫了。

楚柏看她有些呆,嘴角还是没压住,心里的一角微微塌陷,他低了低头,不想让姜甜看到他的表情,然后就把门带上,退出了卧室。

43姜甜和楚柏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姜甜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她看着面前软糯黏稠的白粥,感觉自己的胃在发出抗议。

白粥的热气微微氤氲,朦朦胧胧地间隔开了楚柏的视线。

她又看了一眼楚柏,看到男人眼神里不甚明显的期待,这才拿起了碗里的白瓷勺。

一勺白粥入口,是大米本身的味道和一些微微的甜。

温暖又简单的口感在病中最是熨帖,从口腔流淌到胃里的暖意让人眼热。

大抵是女孩子生病时候的情绪总是不太稳定,姜甜不知怎的就觉得有些鼻酸。

甜丝丝的白粥一点点填满空虚的胃,有些波动的心情才算缓了缓。

楚柏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有些试探地开口,「味道还可以吗?

」她放下勺子,姜甜感觉一碗粥进了肚子,这场病都好了个七七八八。

她脸上还是有些虚弱,但是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元气——「味道也太好了吧!学弟你居然还会熬粥,这就是当代的十佳好男人嘛!」楚柏看她这副样子,配合地抬了抬嘴角,但是心里却五味杂陈。

男人的两手放在桌面上,修长的十指交错,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涩。

他看着乖巧地坐在餐桌对面的姜甜,她穿着白雪公主的睡衣,皮肤很白,所以脸上那两团红色就很明显。

她是杏眼圆脸,所以很显小,根本看不出来已经嫁过人,这副少女面孔让她总是习惯性的笑容满满,元气十足。

但是楚柏知道,她的心里分明藏着许多不开心。

自从她高中时父母意外去世,娇小的女孩就被迫成长了起来吧。

A国的咖啡厅,陆迁告诉了他,姜甜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追逐一个根本对自己无意的人。

「我一直认为,姜甜只是把我当作她的精神寄托而已,这种感情并不是男女之情。

现在她放手了,我才觉得或许是我错了……」陆迁高二,姜甜高一的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跟姜甜结缘在一次学校活动——那是一次匿名写信和收信的活动。

他写了信,而姜甜收到了他的信,凭着信里的字迹,从千人的学校里费尽心思地找到了他。

时至今日,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他只知道,那封信让姜甜从失去双亲的苦痛之中找到了出路。

自此他成了她的执念。

说完这段过往的陆迁点了一支烟,那时候的他,是不相信仅仅一封信就能得到一颗真心的,所以现如今自食其果。

楚柏自从姜甜跟陆迁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就不再去主动接触姜甜了。

所以那时的他只知道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却不知道这些笑容越来越不真实。

吸了一口烟,男人倚在咖啡厅的沙发上,一双眼里有几分释然,陆迁看着楚柏开口,「许小容说你跟姜甜很像。

她说的对。

你比我好。

」能让她真的开心。

所以楚柏怎么会看不出来,姜甜什么时候才是真的开心呢?

若干年前送他钢笔的时候,她不是真的开心,因为她眼里的泪花还没散,分明只是在他面前强撑。

几个月前西餐厅收到那束玫瑰花的时候,她不是真的开心,因为她眼底有些难过有些遗憾,陆迁从来没送过她花。

几周之前她在他车上接过他买的关东煮的时候,她不是真的开心,因为她隐约看出了他的心思,有了为难和困惑。

楚柏压低了眸子,然后站起身来,他走到姜甜的面前,两只手撑在椅子两边,姜甜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连同椅子一起调转了方向。

下一秒,一米八五的男人在她面前单膝落地,情愿让她居于高位,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