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 知乎(1)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已完结。 1微信上一如既往地收到那条今晚不回的微信,哪怕是今天。 姜甜把她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的菜肴倒进垃圾桶,连同她最后一次为这段婚姻做的努力和尝试。 早就冷却的食物已经失去香气,动作之间,咸和甜的味道在空气中让人有些眼眶发酸。 今年是她跟陆迁结婚的第三年,恋爱的第七年。 今天是他们
第 4 / 7 部分
他跟楚柏真的太像了,两个人的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是明显能看出来他比楚柏年长,这人的眼睛里沉淀着很多楚柏没有的东西。
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色西装,但他的气质其实比楚柏温润许多。
君子如玉,不过如此。
这应该就是楚柏的那个哥哥了吧?
那个以一己之力平了楚家表亲蚕食楚家的心思的男人。
她如果没记错,他的名字是,楚烨。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对她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也先礼貌地笑了一下,下一秒楚柏就挡在了她面前,中断了两个人的视线交流。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酒精的味道,「别看我哥了。
」楚柏的声音有些微哑。
姜甜有些诧异,「你喝酒了?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有些乏力的样子,他低着头,耳根红透。
竟然已经是醉酒的样子了。
「叫个代驾,我们现在回去。
」姜甜有些蒙,宴会已经结束了,他怎么看起来是被灌了酒的样子?
更何况她就一会儿没跟着他,怎么就喝成这样?
这个场子里也没有人能逼他喝酒吧?
不知怎的,她就又想起了刚才跟她对视的楚烨。
叹了口气,姜甜让楚柏靠在自己身上,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许小容看着楚柏这个背影,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思前想后,她正要上前帮忙,下一秒轮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小姐。
」闭了闭眼,许小容生无可恋。
她就知道今天这个场合,一定会遇到楚烨这个阴魂不散的,却没想到时机这么巧。
她在内心祈祷,楚柏这个大傻子应该不是喝了酒。
他可是一杯就醉的体质啊,这下子让姜甜送他,他还不直接自爆了他这么多年的心思?
30被姜甜扶着坐上车,楚柏全程都是沉默的,只是在姜甜让他弯身子上车的时候乖乖照做。
看着努力想要坐端正,但是上半身却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男人,姜甜有点无可奈何。
她就一会儿会儿不在,怎么能喝成这样呢?
姜甜叹了口气,试探性地跟看起来就很神志不清的男人对话,「你刚才喝了多少酒啊?
」楚柏很缓慢地转过身来看她,喝了酒的男人眼睛里恍恍惚惚地闪着光,一张五官分明的脸上一片酡红,他转过头来看着姜甜,好像在辨认她是谁一样地看了她大半晌。
被他看得有些耳根发烫,姜甜咳嗽了一声,错开了男人的视线。
下一秒却被他两只手捧住了脸,姜甜几乎被他手上的温度烫到,然后楚柏很缓慢很缓慢地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再像刚才那样看着自己。
现在的距离比刚才又近了好多。
姜甜感觉自己好像被包围了,男人炙热的手掌心,极淡的雪松香,还有一丝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有点头晕。
他又很慢很慢地动作,侧着头去看姜甜的侧脸,然后把她颊边的碎发理到她耳后,微哑的声音在姜甜耳边散开,带着一丝无力的气音,好像给她的耳朵灌了一杯威士忌。
「姜甜……看看我……」她的呼吸因着这句话停了几瞬,那晚的关东煮和燕麦牛奶突然又在她眼前闪过,男人莫名其妙的那句「因为喜欢」开始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因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叫她学姐?
还是别的什么……姜甜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打消自己这个无限延伸的念头,她把楚柏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然后让代驾司机稍微开快一点。
然后醉酒的男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抬了抬手还想要摸她的脸,姜甜却立马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座位上。
脸上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热度,姜甜感觉自己也快喝醉了。
楚柏却还是不肯安安分分地坐着,他低头看着姜甜握着他的手腕的手,两个人的手交错在一起的样子,让他很喜欢。
脸红着的男人低低地笑,他从胸腔传出来的笑声闷闷的,还有点傻。
「我想给许小容加奖金。
」哈?
姜甜被他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点蒙。
想了想还是不跟喝醉的人纠结,她就没理会这句话,只希望司机师傅能再快一点。
31好不容易到了楚柏家楼下,姜甜想要搀着他去坐电梯,他却小孩子脾气来了,非不让姜甜扶着,要自己走。
男人走路走得有些颇蜿蜒曲折,虽然还不至于东倒西歪,但也让姜甜看得很是担心。
走成这个样子,男人的一双眼睛却一直在她脸上晃悠,平日里沉稳的眼里还晶晶亮亮的。
姜甜总觉得他在等夸奖。
一番周折,终于到了电梯口,姜甜问他在几楼,他却摇了摇头,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来。
然后一米八五的男人弯着身子,对着楼层按键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那个数字,按了下去。
密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楚柏半靠在电梯侧壁上,又开始盯着姜甜看。
从出租车上到楼下,再到电梯里,姜甜几乎都快习惯了男人极具存在感的视线。
到了家门口,姜甜先让楚柏靠在墙上,然后开始下一个艰难的环节——问密码。
藏青色西装的男人靠在墙上,姜甜问他,指纹是哪根手指,他就傻笑,一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晴空万里。
他脸上的红还是没有消散的意思,后脑勺也靠在墙上,一路摇摇晃晃的,黑色暗纹的领带也有些松了,额前的发微微凌乱。
姜甜叹了口气,拿起男人的手准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试密码。
在她那里是抓了他的手,在楚柏这里却是姜甜牵了他的手,于是本就头重脚轻的男人一下子顺着墙,滑到了地上。
他就这样坐在地上,肩背倚在墙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膝盖弯曲,一双眼睛看着两人的交握的手。
姜甜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整蒙了,在把他扶起来和试密码开门之间光速选择了后者,于是她假装没看到地上的男人眼里的晶晶亮亮,拿着他的手指开始试密码。
「未设置指纹,请输入六位数字密码。
」姜甜感觉人要裂开了。
她该怎么从这个一脸蠢样神志昏迷的大狗勾嘴里问出来六位数的密码啊!?
他现在一和二都分不清啊!32姜甜只好蹲下身子,跟坐在地上的男人平视,她看着男人醉态max的样子,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姜小甜!你一定可以的!不就是六个数字吗!方法千千万!成功在眼前!她想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却被男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霎时间,心跳如擂鼓。
男人的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姜甜整个人就像嵌在了他怀里。
雪松和酒精的味道混在一起,姜甜觉得有点头晕。
刚才拉楚柏的手试密码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体温很高,好像在发烧。
这下子整个人都贴着他,他身上的高温包裹着她,让人脸热。
咽了咽口水,姜甜两只手推了推楚柏,才算拉开点距离,但是男人有些不解地低头看她,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姜甜觉得更难以呼吸了。
她按着男人的肩膀,摒除乱七八糟的想法,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问:「楚柏,认识我是谁吗?
」男人看着她傻笑,然后点头。
很好,还是认人的。
「第二个问题,你家密码是多少?
」楚柏抬起手放在姜甜的后颈上,她被男人手上的热度烫了一下,按着他肩膀的手也有些软了。
他以一种温柔无法抗拒的力度,让姜甜又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开口——男人本就醉酒,声音带着三分低哑,现在又刻意小声,好像在跟她分享秘密,这下姜甜觉得自己耳朵红了。
她不敢再拖延下去,把楚柏的手推开,起身输密码开门,一气呵成。
33废了大力气把失去行走能力的大男人扶进卧室,姜甜感觉现在自己能吃十碗泡面。
她把男人扶到床边坐下,有些纠结地看了看男人脚上的黑色皮鞋。
坐在床边的男人却在皱着眉扯领带,叹了口气,姜甜感觉自己就是菩萨在人间,她弯下身子,帮他把领带解开。
男人又对着她傻笑。
无奈扶额,姜甜抱着尝试的心情对着他开口,「可以自己脱鞋躺好吗?
」男人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才点头,自己乖乖脱鞋。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把脚上的皮鞋脱下,他直接上半身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慢慢把腿移到床上。
终于把他安置好了。
姜甜感觉自己就像是去西天取了个经。
她帮楚柏把被子盖上,坐在床边放空大脑。
姜甜这是第一次进陆迁以外的男人的卧室,或者说是男人的家。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楚柏家里并不是冷调黑白灰的标配,反倒是不同明度的蓝色,清新又有活力,和谐地共处在一个环境当中。
他的卧室有面很大的落地窗,他又住在高层,清晨起来看看风景应该还蛮好的。
姜甜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母性光辉,感觉喝醉的楚柏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她正要起身,却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相框里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照片。
照片右下角写着时间——2010.09.01这是她,十年前在初中母校做演讲的时候?
100901男人小声跟她说出家里密码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什么啊……楚柏。
「你给楚柏灌的酒?
」许小容转过身来询问轮椅上的男人,一袭黑色包臀裙,红唇明艳。
楚烨低头微笑,「许小姐是聪明人。
」男人的眉眼在微醺的灯光下更显温柔。
许小容却觉得寒毛直竖。
捏妈,这哥真的太有阴险狡诈那味了,比楚柏那个黑脸狗勾不知道难相处了多少倍。
她是实打实地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际。
这个男人,目的性太强,她不喜欢。
赔了个笑脸,许小容捏了捏黑色手包,「楚先生,家中还有事情,我就不陪您了。
」「许小姐,是不愿意让我送你一程吗?
」轮椅上的男人没有阻拦她离去的脚步,只是两只手交叠放在紫檀手杖上,语气平稳地开口。
甚至不是疑问句。
许小容转身的动作顿住,她抬手把落在颊边的发丝捋到耳后,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假笑。
「怎么会呢楚先生。
您愿意送我一程,那是我的荣幸。
」这阴阳怪气的该死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关爱残疾人,她真的恨不能上去踹他两脚。
锐曜总裁怎么了?
锐曜总裁就可以天天抓着她不放,非要跟她结婚了?
35许小容一脸假笑地直接拒绝了楚烨进屋坐会儿聊聊天的提议,并且干脆利落地关门谢客。
她整个人靠在门上然后踢掉脚上的银色高跟鞋,捏了捏眉心,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一路上正襟危坐的警惕紧张缓解了下来。
楚烨。
锐曜第一控股人,楚家主事人。
一年之前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突然要把她从楚柏手底下调走,甚至当面问她有没有恋爱结婚的意向。
要不是那时候楚柏听了她的求救不肯放人,只怕现在她已经离开锐曜了。
叹了口气,许小容弯下身子揉了揉泛红的脚后跟。
这就是女人美丽的代价吗呜呜……她把落在眼前的短发单手捋到脑后,脚下穿上小黄鸭拖鞋,手上掏出手机,一个电话给姜甜打了过去。
以她对楚柏这小子的了解,他不把自己的底儿都交代清楚,他就不姓楚。
姜小甜呢,傻白甜一个,估计是这会儿才确定了楚柏对她的心思,心里肯定是懵逼纠结一通乱麻。
电话是长嘟的等候接听音,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楚家什么东西啊?
老大这边,追着她非要和她恋爱结婚。
老二呢,她又上赶着给人当媒婆月老。
完了还要给他们家的公司当牛做马。
得,一个字,服。
「小容啊……」一听姜小甜接电话接得这么低声低气,许小容就知道了,一准儿是发现了楚柏暗恋她好些年,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又是觉得对不起人家,整个一个彩虹色心情。
感觉自己眉心又开始旋转跳跃,许小容先没了解详细的情况,只是问了问她坐上车没,安慰了两句,电话一挂就开始点外卖。
今晚上那什么慈善晚宴,她跟姜甜根本就是滴水未进,她自个儿和楚烨那个阴险狡诈的大boss一番恶战,姜甜估计跟楚柏那个憨狗也是一塌糊涂乱七八糟,不吃一顿,真的是对不起这一晚上的兵荒马乱。
妆容依旧完美的女人脸上带了几分笑意,黑色的包臀裙还没换,踩着一双小黄鸭拖鞋点开某罪恶软件。
麻辣小龙虾,烧烤串串,再来份野馄饨。
下单之后她又看了看冰箱里成排的菠萝啤。
奈斯,今晚,姐妹谈心夜!整活了!36「他也喜欢了你十年!?
」许小容手里刚剥好的龙虾尾差点儿掉地上,她有些惊讶地开口问,然后才把龙虾尾扔进嘴里。
换好睡衣的女人妆容卸去,面容清丽。
她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分开,一边儿认真吃着,一边儿认真听着姜甜的一长串描述。
啧,没想到啊,楚柏这小子还是个纯情男孩呢。
她只知道楚柏跟他们是一个高中加一个大学的,高中的时候,她又从来没听姜甜提起过这么个人,还以为楚柏是大学才喜欢上了姜甜,哪里想得到他从初中就开始惦记她们家甜甜子了。
姜甜叹了口气,点点头,又喝了口菠萝啤。
其实如果说她现在才刚刚知道楚柏对她有意,那未免太夸张了,毕竟楚柏对她的那些特别,她都看在眼里。
学姐学弟的关系,没必要做到这样。
但是让她吃惊的是,楚柏居然喜欢了她十年。
她是最懂这种心情的了。
毕竟从前她对陆迁就是这样。
所以会觉得难过。
为他这些年来的种种心情而难过。
她和陆迁,起码是真的在一起,甚至结过婚。
可她之于楚柏,一直以来都是那个心里默默喜欢的人。
他看着她谈恋爱,看着她结婚,再到现在,看着她离婚。
却一直都喜欢她……姜甜低垂了眼睛,像个小姑娘似的,开心难过都写在脸上。
剥掉小龙虾的壳,许小容给姜甜嘴里喂了龙虾肉进去,然后问了个很有跳跃性的问题——「那你讨厌他吗?
」姜甜嚼着嘴里的小龙虾摇头。
「那不就容易啦,现在你跟陆迁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他喜欢你就喜欢咯,只要你不讨厌他,就由他去了。
这还不是说明我们家甜甜子讨人喜欢。
你也没什么好烦恼的嘛。
」姜甜又喝了口菠萝啤,有些犹豫地开口,「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递给姜甜一根烧烤串串,许小容果断打断了姜甜的话,「你呢,就是总是替别人想太多。
现在知道了楚柏喜欢你,你就会想他这些年喜欢你,喜欢得该有多么辛苦。
」短发女人顿了顿。
「有时候,多去照顾照顾你自己的心情呀。
你如果不讨厌他呢,就不用去在意他对你的心情,他喜欢就让他喜欢。
你如果不仅不讨厌还觉得开心,就应该去回应他的喜欢,又没有人规定这辈子只能谈一次恋爱结一次婚。
」说到这里,许小容想要伸手摸摸姜甜的脑瓜,只是手上全是小龙虾的汤汁,也就作罢。
姜甜啊,真的就是太为别人考虑了。
当初陆迁因为倪姗出国一蹶不振,她就是不想让他太难过,才总是陪着他,让他能放下倪姗,迎接新生活。
毕竟当年,倪姗和陆迁的关系里,陆迁才是卑微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有姜甜一直在他身边,陆迁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现如今,她可不想让姜甜再继续从前那样,考虑这考虑那,就是不考虑自己的开心难过了。
反正对楚柏,她还是放心的。
总不至于喜欢姜小甜十年了,最后这临门一脚还成功不了。
她呢,只要好好地让姜甜别想太多,正常面对就完事儿了。
姜甜的手指在菠萝啤的罐身上摩挲,小容说得对啊……又没有人规定这辈子只能谈一次恋爱结一次婚。
她不应该因为跟陆迁这段关系的失败,就把自己的感情生活画上句号。
何况,楚柏真的很好……37次日清晨,姜甜和许小容的手机上,几乎是同时收到了楚柏的微信——「出差一周,微信联系。
」然后两个人分别收到的第二条微信,让许小容再一次对老楚家无语,她就是老楚家的工具人吧!姜甜收到的消息是:遇到什么问题就找许小容,不行就直接给他打电话。
她收到的就是:多帮衬着姜甜,别让她压力太大。
楚柏就是个缩头乌龟吧!这家伙肯定是酒醒了之后觉得完蛋了直接溜溜球。
许小容翻了个白眼,高跟鞋扣带扣好,打了个车和姜甜一起去公司。
她把这周的文件整理好,拿着这一大摞,去了姜甜和楚柏的办公室。
然后就迎面看到了坐在办公皮椅上的楚烨,和站在一边儿宛如小学生罚站的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