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双面校霸
双面校霸 等你下课,等你长大 替闺蜜弟弟送水时,误送到了校霸手里。 他乖乖任我摸头的样子,当天就被挂上了表白墙。 后来,我发朋友圈吐槽:「本人视力微瑕,八万出。」 一分钟后,手机同时收到了校霸和闺蜜弟弟的转账…… 1 闺蜜爬树时崴了脚,派我去篮球场给弟弟加油。 「11 号,全场最帅的就是我弟!」 我挤进沸腾的人群中,一
第 3 / 3 部分
「我去,啥时候结婚啊,日子定了吗?」
嗑 CP,你们是真的专业。
被盘问了半刻,我才从八卦中心抽离出来,只剩江瑶留在我旁边。
「所以,我弟真的没机会了?」
「我真的只把江砚当弟弟。」
「行,有时间找他聊聊,说清楚吧。」
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找他,江砚队里的中锋率先找到了我:
「晚姐,他有件东西托我带给你。」
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扭扭捏捏地掏出一个系着粉色蝴蝶结的盒子。
我盯着手中的盒子,犹豫着想还回去。
「晚姐,他说你不喜欢就扔了,我要是带回去,他得把我扔出球队。」
「他人呢?」
「晚姐,贺楼打架的事儿,是队长去学校擦的屁股,他不让我说,我就是气不过,贺楼他凭什么……」
江家给学校捐过两栋高楼,江砚有这个实力,但他会主动去解决贺楼的事情是我没想到的。
「替我谢谢他,还有他的礼物,改天我和贺楼请你们吃饭。」
盒子里是一瓶水蜜桃味道的香水,江瑶有段时间出国游学,我曾经短暂地住在江砚家里,辅导他写作业也是常事。
每次,他都会提前切好水蜜桃摆在桌子上。
重新封好礼盒后,我去教学楼接贺楼放学。
他的队员鱼贯而出,没大没小地排队喊我「嫂子」。
等了许久,贺楼才终于走了出来。
「你让他们瞎叫什么?」暗地里,我朝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不喜欢?」贺楼摸着脖颈,满脸的真诚。
倒……也不是。
贺楼瞟见我手中的礼盒,带着对粉色本能的恐惧,低头问道:「这不会是送我的吧?」
「香水,江砚送我的。」我坦白。
贺楼的脸色青了又白,怨恨的小眼神简直要把礼盒盯穿。
「丢掉不太好,你替我处理吧。」我把难题丢给了他。
贺楼倒是没有犹豫,说收就收下了。
但送完当天我就后悔了,贺楼把香水喷得到处都是,甜腻的水蜜桃味直冲天灵盖。
那几天,我看到贺楼都恨不得绕路走。
「姐姐去哪儿?」他第一次把我堵在墙角。
「贺楼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要谋杀我吗?」
「不喷多一点,什么时候能用完?」他自己也嫌弃地皱着眉。
我现在看到水蜜桃都有点生理反应。
在他终于把那瓶香水喷完的时候,学生会有人找到了贺楼。
大概的意思,希望贺楼和刘行能当面和解。
刘行,就是隔壁学校被打的那位。
消息是江砚告诉我的,他公事公办,让我去盯着贺楼。
以贺楼的性子,碰上这种事,确实容易冲动。
我在操场上找到贺楼时,他正一个人愣愣地看着球场。
「姐姐找我?」他揣着心事,强颜欢喜。
我坐在旁边,抢过他手中的棕色篮球。
「刘行那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紧紧盯着他。
贺楼微微一愣,没想到我的消息会这么灵通:「你放心,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我知道他们新仇旧恨没那么容易解决,但两家学校需要点面子工程,这已经是江砚争取到的极限了。
「先找他私下聊聊吧,我去约他。」
隔着长桌,两人都强忍着情绪,我握了握桌底的狼牙棒,暗自给自己加油。
「我可以就上次的事情道歉,但高中的事情,我不会……」
「高中的事情,我可以道歉。」刘行强行打断了贺楼的话。
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
「我心里想过,但从来没想过在球场上伤他,我知道你不信,但那真的是个意外。」
「你知道吗?我很嫉妒你们,甚至在你替他出头的时候。」
「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所以我当时死咬着你打我的事情不放,我希望你后悔替他出头,但高老师拼命替你求情。」
「你聪明,只要好好学习,就是有上 X 大的潜质。」
刘行昂起头,解脱似的靠在椅背上:
「居然会成为兄弟学校,缘分可真是奇妙。」
一个缺爱的……跟踪狂?
刘行转头看向我:「你就是高老师的女儿吧?
「那天,我其实就是想找你问问高老师怎么样,结果被当成变态了。
「她经常会提起你,挺好的,挺般配的。」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注视着贺楼:
「来吧,拍个照片,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我充当了摄影师的任务,把照片交给双方学校,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贺楼依旧坐着,但脸色一直不好看,把我的十根手指捏来捏去。
「怎么这么凉?」
握了这么久的狼牙棒,能不凉?
他搂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腰间: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贺楼搂着我沉默良久,忽而将头抬起:「走吧姐姐,回学校。」
那天,我们在宿舍楼下拥抱良久。
12
我生日那天,落了一场初雪,白雪镶上了红墙。
贺楼说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来到操场时,他穿着一件修长的黑色风衣,站在漫天的飞雪中。
「怎么不多穿一点?」贺楼把颈间的条纹围巾摘下来,把我裹成一个粽子。
「冻死我了,你最好找我有事!」我有气无力地威胁。
「我堆了个雪人。」
贺楼侧身,身后露出一个一米高的小雪人,头上插着一根胡萝卜,圆润的身子被掏了一个洞,放着一个方形的小礼盒。
怎么看着……有点诡异呢?
「送我的生日礼物?」
「拆开看看。」贺楼红着鼻头,眼睛亮晶晶的。
「希望,不是一个篮球。」我在心中暗自祈祷。
脚下的雪被我踩得吱吱作响。
我揪着袖子,一点点地拆开那个不小的盒子,里边平平整整地躺着几瓶香水。
桂花味的、西柚味的……幸好没有水蜜桃味。
「送我这么多香水,这要喷哪个?」
「有一款叫『事后清晨』。」贺楼说得一本正经。
我立马红了耳尖,在雪地上被映得愈发明显。
「咳咳,走了,江瑶叫我们一起吃饭。」
贺楼见我对香水没什么反应,悻悻地跟在身后。
我敢有什么反应?
大白天的!
江瑶带来了江砚,还有她的新男朋友,我又喊来了舍友,我们七八个人落座后,火锅蒸腾的热气弥漫在正中间。
江砚穿了一件棕色衬衣,整个人柔和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成熟。
「今天呢,是我们小寿星三、四十岁……」江瑶举杯,开始拿我打趣,「开玩笑,十八岁生日快乐!」
大家一齐举杯,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
贺楼在桌下悄悄抻了抻我的袖子,红着脸悄声说:「姐姐,你放心玩,我替你喝。」
果然,寿星是有些特权的。
江砚第一轮就拿到了主动权:「晚晚姐。」
他好像第一次这样叫我,我抬头,身旁的贺楼突然坐直了身子。
贺楼已经准备好了酒杯,大家都等着江砚会提出什么惩罚。
「今天发一条朋友圈吧。」江砚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的上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那条「本人视力微瑕,八万出」。
那时候,不明白自己心意,也不明白他的心意。
桌上一阵唏嘘:「诶呀,就这?」
「这算什么惩罚,过生日谁不发朋友圈?」
「江砚你放水,来来来,你先自罚一杯。」
大家七嘴八舌地起哄,贺楼安安静静地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你不想发,我就替你喝。」
「不用了,今天肯定会发,大家记得点赞。」
大家喝得高兴,慢慢也没有了什么规则,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
等散场后,贺楼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你还认识我吗?」
「姐姐。」贺楼喃喃地念着。
我扶着贺楼的腰,慢慢走回学校。
雪断断续续落了一天,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变得温馨柔和。
好似又要开始全新的旅程了。
「姐姐。」
「嗯?」
「姐姐生日快乐。」
「嗯。」
「明天可以喷一下那款香水吗?」
「哪一款?」
「事后清晨。」
我怀疑弟弟装醉,但我没有证据。
在漫天飞雪中,我履行了和江砚的酒桌约定,拍下了和贺楼的第二张合照。
「山野千里,你是我藏在年少里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