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会相遇
会相遇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几年没见,牙怎么长歪了?」 牙医前男友看着我那颗小虎牙,偷笑 「你的牙跟你一样,都喜欢红杏出墙。」 …… 就是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1 「知道了妈,我一定好好表现。」 作为马上要奔三十的有车有房,有颜值有身材的社会性大龄剩女,最终也沦落到七大姑八大姨张罗着相亲的下场。 「哎哟,你看看你
第 2 / 3 部分
「可不是,我本来想去调监控,可是走到二楼正好撞见一只大狗叼着这束绣球花往上爬。」
爸爸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跟着它上来了,果不其然这花就放在我们家门口了。」
「爸,狗呢?」
我心里闪过一丝狐疑,觉得事情还是不对劲。
「我本来想拿点肉犒劳它的,谁知一转头就跑下楼了,我也没拦住。」
我穿着拖鞋,立马追下去。
可跑到楼下全然不见小狗的身影。
就在落寞之际,一声犬吠抓住了我的注意。
「汪,汪汪汪!」
7
我扭头看去,一只大金毛笑着朝我扑过来。
「金子!」
我张开双臂抱住它,瞬间鼻子酸酸的。
金子是我跟宋诗在大学时养的狗,分手那会儿我据理力争可还是被学姐要走了。
只是没想到它竟然还认得我。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瓜:「金子,你怎么在这里呀?是坏姐姐对你不好吗?」
「没有坏姐姐,」宋诗从狗跑出来的草丛中慢慢走近,「他现在是单亲,只有哥哥。」
「那我们金子还真是可怜。」
我噘着嘴,继续揉着它的脸:「金子想不想姐姐呀?姐姐可是超级想你呢!」
听着我的话,金子也配合地汪了几声。
宋诗双手插在兜里,注视着我们:「金子很想你。
「我也是。」
我的笑凝固在脸上,站起身看他:「宋先生,还希望以后你好好对金子,我也算他半个主人了,我见不得它受欺负。」
「它没有受欺负,只是想姐姐,还有……
「它想让你回来,我也是。」
宋诗吞吞吐吐半天才开口:「金子当妈妈了,你要去看看吗?」
我低头看了眼金子:「金子,你生小宝宝啦?」
金子听懂了似的汪了声,开心地摇着尾巴,像是在邀请我。
我不忍拒绝:「那,我换身衣服。」笑着又揉了把金子,「在这里乖乖等姐姐哦!」
我转身跑上楼,楼下宋诗蹲在金子面前,从口袋中摸出跟鸡肉棒棒糖递给它。
「金子真棒,待会儿还得靠你帮我劝劝姐姐,让她不要再生哥哥的气了。」
宋诗的房子离我家并不远,开车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但这还是我第一次来。
站在房门外,我便开始隐隐后悔。
怎么感觉像是被人下套了?
嘀的一声,宋诗拧开门:「不进去吗?」
我踌躇站在门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就站在门外,你把金子的孩子抱出来给我看看我就走。」
「你还是自己进来看吧,小奶狗认生。」
「那,那好吧……」
我前脚刚踏进门,转个身的工夫宋诗就将门关上,将我压在门后。
「宋,宋诗,骗子!」
宋诗双臂撑住门框,痞笑一声看我:「记得之前宋小姐说,睡一觉就可以加速心情愉悦?不知道还做不作数。」
「宋诗!」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娇呼一声,脸涨得通红。
这都猴年马月的承诺了,再说宋诗之前可禁欲得狠,让他穿个衬衫夹就跟上刑一样,怎么现在倒是风.骚许多。
「你,你现在都沦落到……」
后面的话我羞于启齿:「被,被迫献身的地步了吗……」
「傻子。」
他弹了我个脑瓜崩:「进来换鞋,在右手边的鞋柜。」
我「哦」了一声,打开鞋柜,里面不少女鞋。
我心一凉,别扭着赌气。
「宋诗,我不穿别人穿过的。」
「别人穿 38 码小兔子印花的还要求增高三厘米以上不累脚的拖鞋?」
好像这都是我的习惯。
我回怼道:「不要看不起需要增高鞋垫的人。」
见他懒散地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悠哉地开了瓶红酒,全然没有带我去看金子宝宝的意思。
「宋诗,不是说要带我去看金子的宝宝吗?」
「不急,」他笑眼看着我,拍拍身侧的空位示意我过去坐,「你不是想看雪吗?」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看。
「苏念禾,想听听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明明是笑着对我的,可眼里尽数是苦涩。
8
我从下午待到晚上,酒柜里的红酒开了一瓶又一瓶。
我们一起窝在沙发看剧,一起打电动,金子懒懒地趴在地上,时不时抬抬眼皮看一眼我们。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就连我都震惊,我们竟还有一日能如此亲密。
宋诗自小家里便管束他不可多饮,所以他在外人面前从未醉过,就连我存心灌醉他都未曾实现。
可今日他好像醉了。
耳尖红红的了,连吐出的气息中都夹杂着酒气。
「苏念禾,我好想你啊!」
「你喝醉了就别说话了,洗洗睡吧。」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也许久未曾醉过了,真想大醉一场,明日醒来一切如初。
「苏念禾,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
「真的吗?」
「嗯,真的。」
他丧气地垂着头,自说自话:「对啊,你早把我忘了,你现在都要去相亲了……」
我看他这个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用胳膊推了推他:「喂,你说什么呢?」
「可是我忘不掉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喂喂,你别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我别扭的转过头去,不愿面对他:「其实,也不算太讨厌。」
「真的?」
他立刻抬头,像个小狗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期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你怎么像金子一样。」
「你告诉我,你说你不讨厌我,」他顿了顿,蓄力道,「是不是真的?」
「嗯,真的,」我转头冲他一笑,「我不讨厌你。」
对啊,我连我自己都欺骗不过,又怎么能欺骗了你。
「那如果不讨厌的话,能不能试着重新喜欢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没吭声。
我将酒杯放下,起身准备离开:「你喝醉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苏念禾。」
他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抱在怀中,强势地吻住我的唇。
他的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像是要将我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贪恋他唇上的温度,身上的味道和他。
只是这一刻,他将我吻到窒息,吻到身子发软都舍不得将我放开。
我也将这一刻当作世界末日与爱人吻别。
或许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以后再无瓜葛。
宋诗托住我的脸,两双迷离的眼睛相对,他喘着粗气看我:「苏念禾,别走,好不好?」
我推开宋诗:「宋诗,你能不能不要现实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要走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我怕……」
眼泪开始打转,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怕你以后的女朋友会不高兴。」
宋诗待在原地任我离开,这一刻他连一个挽留我的借口都找不到。
「苏念禾,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想什么。
「什么以后的女朋友,我在你心里就一点分量没有吗?
「为什么在我已经准备好跟你求婚的时候你消失不见?
「为什么连个理由都不告诉我就要分手?
「为什么明明你还爱我却要骗我?
「苏念禾,你真他妈没良心。」
9
宋诗憋着气,脸上泪顺着脸颊滑下。
我回头看,他哭得像个花猫,其实我想笑的。
「你,你干嘛?」我小跑过去,卷起袖子踮脚帮他擦掉泪,「大男人哭鼻子丢不丢人?」
「苏念禾,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没不要你。」
「你就有!」
他好幼稚……
我索性甩掉袖子,不跟他置气:「喂,你当初跟性感学姐去国外双宿双飞,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怎么有脸在这里恶人先告状的?」
「谁跟性感学姐双宿双飞了,哪有你变心了还给我扣出轨帽子的道理!」
这么一说他更委屈了。
一米八五的高个子委屈得把整个人埋在我的肩膀里。
他鼻息的温度扫得我颈窝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喂,你把我衣服都哭脏了。」
「老子十倍赔给你!求你别走!」
宋诗用着哭腔说这最霸道的话,这种反差还颇为可爱。
「撒娇对我不管用,起来解释清楚。」
他将我抱得很紧,我人都快要被他提起来了。
「那你不走了?」
「你的解释要是让我满意的话,就不走。」
「真的?」
我被逗笑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朵高岭之花喝醉后会这么幼稚。
我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像揉金子一样。
「真的,起来吧!」
宋诗眼角还湿润着,局促地站在我面前。
这次被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终于换了身份,我也趾高气扬了一回。
「交代清楚,你跟唐韵师姐什么关系?」
「曾经是旧识,现在……是家人。」
家人?为何偏偏是家人呢?
他昂头看我,眼神清亮真挚。
我心底腾起一个疑问,「宋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答应了唐韵出国,条件是让她当你女朋友?」
宋诗摇摇头:「苏念禾想要回家,我也想陪她回家,她可以在家附近上班,我可以开一个医院……可是还没有实现,她就不要我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宋诗出国进修的资格根本不是与唐韵利益交换得来的。
或许是我错了……
我踮起脚,双手捧住宋诗的脸,他也配合地弯下腰。
「宋诗,你很爱苏念禾,对不对?」
他半眯着眼睛,笑着点头。
我压制住泪水,却压不住声音中的爱意。
「宋诗,苏念禾她想告诉你,她也很爱你。」
我吻上他的唇。
夜暗了下来,落地窗外零星地飘起了雪。
我打开天气,显示夜间气温高达 25℃。
「汪!」
金子也发现了窗外逐渐浓密多雪花,摇着尾巴转圈。
「嘘,金子乖。」
我垂眸温柔地看着腿上睡得安静的男人。
「宋诗,今晚的雪景真美。」
那晚金子叼来了它的宝宝,两只小狗陪我赏了一晚上的雪。
金子睡得正熟,突然尾巴被人拿开。
它抬头看了眼我,眼皮又耷拉了下去。
宋诗弯腰将我从地毯上抱起。
我睡梦中呓语几句:「金子,乖~」
他站在窗前看我,任由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苏念禾,求你心软一次可真不容易。」
早在上次见面时他便托人在今夜下了这场人造雪,只为道歉。
宋家祖父最喜爱酒,在从医之前甚至在英国有一家葡萄酒庄园,而他宋诗又怎么会醉倒在她面前。
只不过是他在赌,赌我会心软。
可他没有错,错的是我。
宋诗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蓝丝绒的方盒子,打开是一枚十克拉雪花状的全美方钻。
他小心地蹲在床边,用戒圈比量着我的手指。
蓦然笑了:「好像长胖了。」
10
那天之后我们两个好像陷入了恋爱前的暧昧氛围,心照不宣地将之前的事情翻篇。
金子一如既往地每日都被主人压榨过来给我送花,只不过现在偷懒送到楼下。
「金子,今天哥哥又欺负你啦?」
我揉揉它的脑袋,它听懂似的汪汪两声,将口中叼着的鲜花放在我的手中。
今天的鲜花是白玫瑰。
「辛苦你啦!」
听宋诗说我的花都是每天金子去花店亲自挑选的,每次也只是送过来见见我便回家看孩子去了。
而我也习惯性在包中放几袋狗零食以表谢意。
「妈,门怎么没锁啊?」
我刚进门便看见客厅沙发上多了一男一女。
男人正是相亲时被宋诗打的那位猪头男。
「哟,我当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呢,就长这样啊?」猪头男身边的妇女发话。
「爸妈,他们怎么在这儿?」
我爸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我妈立马出来打圆场:「哎呦你说李姐,今天过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今天好好出去吃一顿?」
妇人捏着嗓子轻蔑地哼了声:「出去吃就不必了吧,这外面做的饭总是不干净的,不如就你给我们娘俩坐一顿吧!」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哎呦李姐,你是不知道我家小禾啊这么大了都不会做饭,」我妈又出来解围,「她做的那东西,这小区的流浪狗都不吃。」
我妈给我使眼色,要我回屋去。
我将手包往鞋柜上一扔,扫了眼沙发上的两位,又扫了眼茶几上的礼品。
「二位,如果是想登门道歉的话就不用了。」
「诶,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妇人激动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你妈求我让我儿子跟你相亲你以为我能看上你个不会做饭的,成天抛头露面的谁知道在外面鬼混什么!」
「你……」
我刚要上前理论被我爸拦住。
「哼,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勾引男人,还把我儿子给打了,我就知道你这小贱蹄子花得很。
「亏我儿子当时说要去酒吧试探试探你们,这不试探还不知道呢,在外面勾引男人不要脸!
「李良儒!」
我爸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你真的越老嘴越不干净!我女儿怎么了,名牌大学毕业,正儿八经的工作,不知道比你家这个在家不务正业啃老的儿子好多少倍!你凭什么说我女儿不好!」
「我呸!」我妈也站起来骂,「李良儒,我当你老同学,你还真不是个东西,就你儿子这样也不是个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们欺负的我儿子!」
「你凭什么说我妈,我好心想跟她发展发展感情,你女儿还找人打了我!」
妇人撒泼:「这笔医药费你们必须出了!」
眼看两家就要打起来了,我立马上前拉架。
我可不想跟这种人家有什么瓜葛,这种情况只要他们敢动手我就报警。
混乱之中,老妇人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场面安静了。
我爸第一时间将我护在怀里:「闺女,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不过一巴掌而已 ,」老妇人还觉得不解气,「跟我儿子受的侮辱比起差得远了,这一巴掌就当老娘我替你们教育女儿了!」
我咬了咬牙:「好,爸,妈,我们报警!」
「报什么警啊!」
我刚拿起手机就被猪头男夺了过去,他一脸猥琐地看我:「你们凭什么报警!
「你女儿勾引我在先,不三不四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清纯!」
我妈抄起茶杯砸向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啪的一声,茶杯碎在地上。
宋诗双指叩了下门:「我已经报警了,等着警察过来处理吧!」
「宋诗,你怎么在这儿?」
说实话他出现之前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便止不住地委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滚,狼狈的模样又被他看到了。
金子从宋诗的身后钻出来,恶狠狠地冲上去咬住妇人的腿。
最后我家赔了三针狂犬疫苗,他们鞠躬道歉,我觉得挺划算的。
11
「划算什么?傻不傻。」
宋诗递给我一包冰袋:「脸还疼不疼?」
我乖巧地摇摇头:「油腻给我撑腰,不疼。」
「笨蛋,你冲上去干什么,有事不知道要给我打电话啊?」
「我没事啦,」我撒娇地看他,「你当时怎么会突然出现啊?」
宋诗哀怨地瞪了我一眼:「上门提亲。
「只不过被人捷足先登不说,没想到还看了场混战。」
这话里话外这么大的醋味是怎么回事儿。
「那,我又没答应要嫁给你,你都没跟我求婚……」
我的心绪突然乱得很,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我要再想想要不要嫁给你。」
宋诗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着「嗯」了声好。
听见他的回答我落寞了半刻。
其实,我想嫁给你。
宋诗见我没了兴致,伸手揉了揉我的发头:「月底是祖父的生日,要不要陪我回家一趟?」
我抬头看他,他眼中笑意盎然,是久违的期许。
当一切过于美好的时候便要注意,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正潜伏着伺机而动。
上次在我家吃了亏,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那家人了,可这段孽缘怎么都纠不散了。
下午五点,宋诗着急忙慌给我打来电话。
「苏苏,金子还没回家吗?」
「没有啊,我爸刚刚带它遛弯儿回来,这会儿应该到家了,怎么了?」
宋诗嗯了一声:「我担心它出什么事,我往你家那边赶过去,你下楼看看它还在不在。」
「好,你路上慢点。」
我将散着的头发往脑后一扎,穿着睡衣便下楼了:「爸妈,我下楼一趟,晚饭你们先吃吧!」
我沿着小区一条一条逢人就问:「阿姨,您看到一只金毛了吗?」
「下午有看见过,就在喷泉那边。」
「好的,谢谢您。」
我一路叫喊找过去:「金子,金子!」
下午七点的时间,虽然天色不算黑,但也昏了下来,喷泉池亮起了彩灯。
「金子你在这儿吗?金子听到姐姐说话了吗?」
我寻着喷泉找,终于在草丛里听到一声弱弱的狗叫。
「金子,是你吗?」
我猫着腰凑近看,眼前的景象属实吓了我一跳,脚腕一下子扭伤。
就在重心不稳要摔进草丛中时,身后一个力道将我拖住。
我回头看,宋诗拧着眉。
「宋诗,金,金子……」
「没事,别看了。」
宋诗捂住我的眼睛:「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