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会相遇
会相遇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几年没见,牙怎么长歪了?」 牙医前男友看着我那颗小虎牙,偷笑 「你的牙跟你一样,都喜欢红杏出墙。」 …… 就是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1 「知道了妈,我一定好好表现。」 作为马上要奔三十的有车有房,有颜值有身材的社会性大龄剩女,最终也沦落到七大姑八大姨张罗着相亲的下场。 「哎哟,你看看你
第 3 / 3 部分
我颤颤巍巍地将宋诗的手拿掉,映入眼球的是一身血迹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气吊着的金子。他捏了捏我的肩膀,「我送金子去医院,你乖乖回家。」
「可是……」
我看着宋诗将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肩上,蹲下抱起浑身是血的金子,担心地看着我。
「金子会没事的,我保证。」
我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他点点头,正要走,突然转身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脚腕上。
「待会儿司机带你去医院,处理好脚伤再过来,不然金子也会心疼。」
我看着我穿着拖鞋的脚,草丛中的乱杈在我的额腿上划破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这会儿脚腕已经有了青肿的迹象。
可我哪里放心得下,简单处理过后,立马奔向宠物医院。
12
「金子这是被人恶意打伤,胸部、头部全是积血。」
医生正在手术室外与宋诗交谈,看面色情况并不容乐观。
「金子在被捉前有过很大的反抗以至于激怒了虐待者,片子显示它尾巴和腿骨被人全部踩断。
「头部应该是用铁棒重击,几处都已经粉碎,金子年岁不小就算这次侥幸捡回一条命,估计以后也……」
医生重重叹了口气。
「金子它……」
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宋诗注意到了我,低头又看了眼我的脚腕,没说什么。
「苏苏,金子会没事的,相信我。」
经过一整晚的抢救,金子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陪宋诗一直等在手术室外。
「宋诗,金子没事了。」
他点点头,无力地靠在墙上。
「等金子痊愈以后,我们带它去草坪上玩飞盘,可以带它一起去野餐,金子的孩子还没起名字呢,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上,金子可是我的娘家人……」
我不知道该做何安慰他,只得不停地说话。
听见「结婚」二字,他眼中总算闪过一丝兴趣,拉住我的手:「苏苏,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我捧住宋诗的脸,「我们结婚。」
宋诗你知道吗,我的青春一定要以嫁给你作为结尾。
我看着他的眼睛浅笑。
金子住院期间,我几乎每天都会抽空过来探望,可很少见到宋诗。
听医生说,宋诗每天都是晚上过来,在这儿待一会儿就走。
「宋诗,」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你在哪儿呢,金子今天恢复得已经可以吐舌头笑了。」
电话那头只是淡淡地「嗯」了声,不见情绪。
「苏苏,我还有点事,晚点过去陪你和金子。」
我隐隐听到电话那头有男人的求饶声,刚想开口追问,电话挂断了。
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挂断电话,宋诗看着跪在办公室内哭爹喊娘的男人,冷笑一声。
「李先生,我家金毛是德国赛级犬种,除了按照身价的两倍赔偿外,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也需要你们赔付,总共三十万。」
「三十万,这……」猪头男一脸惊恐,「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啊!您就发发善心,放我……」
「放你一马?」宋诗陡然提高音量,「你用铁棍敲碎它的头骨的时候可曾想过它也是一条生命,你可曾放它一马过!」
「这……这就是个畜生……」
「畜生是吗?」
宋诗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走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畜生!」
男人被打得五迷三道,立刻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我太太是个好人,可我不是。
「我也想遂了我太太的愿做个好人的,但你不配!」
又是一拳打了出去,男人肥肉横飞的脸立马肿了一倍。
「这一拳,替我太太那日所受屈辱讨回来!」
助理上前拉住宋诗,他粗喘了口气,整理了下西装。
「李先生,你应该知道的,如果钱拿不出的话,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他威胁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把这个钱翻倍吐出来。」
助理将我的电话递给宋诗:「老大,夫人又打过来了。」
宋诗点点头,厌恶的瞥了眼地上的猪头男:「派人盯着他,十日之内拿不出钱就把这件事放到网上去闹。」
「宋诗,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啊?」
宋诗收起了狠戾,换了往日对我的那副宠溺。
「刚刚在买你喜欢的草莓蛋糕,现在要去看你和金子了。」
13
趁着宋诗祖父的生日,我们将金子送去了英国接受进一步治疗。
飞机上,我看着在我身侧闭目养神的宋诗:「宋诗,睡了吗?」
他没吭声,我伸手去戳戳他的脸,还没没反应。
直至手指落在他的唇上的时候,我的手腕被陡然捉住。
「不打算装睡了?」
宋诗半眯着眼睛,实现被额前的碎发遮住,笑得蛊惑人心。
「 干嘛,想偷亲我?」
我噘嘴,想要将手缩回去,可某人死死拽着。
「才没有,别自作多情了。」
他一吻落在我的手背上:「被某人吵醒了,睡不着了。」
我嘚瑟看他:「那我可要睡觉了哦!」
「时间还长,」宋诗眼波流转,勾引地朝我笑着,「我们要不做点其他的事?」
吗的,美色误事!
我只是迟疑沉醉半刻便被某人钻了空子。
宋诗单手将我扛在肩上,给舱门外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干咳一声识趣地关上门。
「宋诗!宋诗!」
我惊呼一声,对上他得逞的偷笑。
「苏念禾,上次你睡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我后知后觉:「你上次该不会是在装醉吧?」
「是你太不小心了,」宋诗看我的眼神带着欲望,「苏念禾,我好想你。」
模糊中,我听到耳边是风声,是水的声,是他的声音。
「苏念禾,不要离开我。」
我意识模糊,迷迷糊糊中「嗯」了声。
宋诗满意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他好像格外喜欢吻我,像是在欣赏失而复得的宝贝。
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飞机什么时候落地我都不知道,等再醒来时已经是在庄园的房间内了。
我贪恋地贴在床上哼唧了几声:「好舒服哦。」
「醒了?」
身边男性的声音,让我立马从床上坐起。
身上的清凉让我立刻缩进被子中:「 你,我,丢死人了!」
我涨红了脸,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害羞什么,」他拍拍我,「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你别说话!」
我气嘟嘟地从被子中露出个脑袋。
他宠溺的捏捏我的脸,「准备起床洗漱一下,晚上是祖父的生日宴。」
14
晚宴上,我穿了一条宋诗亲自挑选的黑粉色礼裙,配的是宋诗祖母遣人送来的粉钻项链。
「祖父好,」我跟随宋诗上前祝贺,「祝您生辰快乐,万寿无疆。」
宋祖父笑着点点头,冲我身后招招手:「孩子,有个人想见你。」
我转身看,一个端庄优雅的老妇人笑着朝我走来。
「老师?」
「夫人,你们聊,我先带小诗过去招呼。」
宋祖母点点头,拉着我的手找了个安静点的位置。
「老师,没想到您就是宋诗的祖母啊?」
宋祖母疼爱地拍拍我的手:「小禾,亏你还记得老师我,当初宋诗这小子喜欢逃我的课,还多亏了我的课代表你。」
缘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
「这条项链还喜欢吗?」
「喜欢,」我看了眼项链,「就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这是老师送给久别重逢的学生的礼物。」
宋祖母将手腕上玻璃种翡翠的镯子摘下戴在我的手腕上:「小禾,这是我们家传家的东西,送给你也算我们对小诗有个交代。」
「老师这,这我更不能要了,您送我的这套项链已经够贵重了。」
宋祖母替我整理耳鬓的碎发:「傻孩子,刚刚那是礼物,这才是心意。」
「这本应是小诗的母亲送你的,不过祖母送给孙媳妇的,这表明我们宋家的对你的态度,收下吧!」
我怔怔地看着腕上的镯子,点点头。
脑子里一瞬间恍惚晃神,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结束,也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会场内,宋诗忙着应酬来宾,他不允许我饮酒我便自己在甜品区逛。
「苏念禾?」
唐韵端着一小碟甜品走来:「还真是你!」
我礼貌点头:「学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她想了想,「自从你跟宋诗分开后这也有四五年了吧,没想到你们现在重新在一起了?」
「嗯。」
「缘分还真是奇妙。」她抿了口蛋糕。
「学姐,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认真严肃地看着她,「当初宋诗并没有跟你做交易吧?」
她手中拿着的叉子一滞,大方地笑着看着我。
「苏念禾,我承认,你赢了。」
「我当初确实跟宋诗有过谈判,不过他当初选择了你,现在也一样。」
她将蛋糕碟放在桌上:「是你告诉了我,并不是所有的情爱都建立在利益之上。
「是你让我我愿意去相信真爱。」
我释然地看着唐韵:「可是学姐,我才输了,我高估了利益,低估爱情。」
自始至终,宋诗从未放弃过我,可我却放弃了他。
好在,这一次我也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
「聊什么呢?」
宋诗走过来,朝着唐韵颔首:「嫂子。」
嫂子?!
见我一脸的吃惊,唐韵笑着看我,「以后是该跟着宋诗喊我声嫂子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甜甜蜜蜜了,我先过去给祖父敬礼了。」
对我的疑惑和震惊宋诗并没有给我解答,而是拿起我的手腕打量那只羊脂玉手镯。
「祖母将这个都送你了?」他笑,「那你在唐韵面前也算扬眉吐气了,她可是求了祖母好久,祖母都没舍得。」
我摸了摸手镯:「这个很值钱吗?」
他点点头,表情颇有逗我之意:「很值钱,你现在可是把两个亿戴在手上了。」
突然感觉手腕沉重了不少。
在庄园的几天里,收礼收到我甚至可以自此当条咸鱼人生躺平了。
只是最贵重的那个是在辛苦了一整夜后才得偿所愿。
清晨我睡在唐韵和祖母亲自采摘的粉玫瑰床上醒来。
「宋诗?宋诗……」
我迷迷糊糊中摸索着床上,没人。
打了个哈欠,刚想揉眼睛,一个晶亮的东西闯入我的视线。
是一枚雪花状的十克拉全美方钻。
「喜欢吗?」
宋诗端着早餐站在门口宠溺地看着我:「我猜你今天醒了会饿,便下去给你拿了点东西吃。」
「喜欢。」
「所以,这个是送给我的?」
我像个得了老师表扬的小学生,朝他炫耀着手上的戒指。
「嗯,求婚戒指。」
我噘着小嘴装作不满,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那既然是求婚戒指,你都没跟我求婚,这不算。」
他坐在我身侧,突然捏了把我腰间的痒痒肉。
「我人都是你的,还不算?」
「别闹了,痒……」
我们两个在床上了闹了许久,闹累了我便躺在他怀中。
「宋诗,我没想过有一天还能有机会成为你的夫人。」
「现在已经是了。」
「宋诗,你会不会对我失望?当初那么轻易地放弃了你。」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不会,因为我从未放弃过你。」
宋诗起身,单膝跪在床下,认真地看着我。
「苏念禾,嫁给我好不好,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娶你。」
我看着白色床单上,地毯上,窗户上堆满的粉玫瑰,嗅着从窗子中飘进的清风,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偷听墙脚的吵闹。
眼前人眼角的笑意,不自觉加快的语速,伸出因紧微颤抖的手,红透的耳根。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好。
我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愿意。
-全文完-
「宋诗,你内裤要带那一条啊?」
「你喜欢哪条就带那条。」
「那好吧,那就粉色那个。」
「……」
我清楚地听到卫生间正刷牙的某人被口水呛到,可我不在乎。
衣柜翻找半天,上方掉出个蓝丝绒的小盒子。
我疑惑地捡起打开,里面安然的躺着一枚与我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钻戒。
我呆住,转身那刻看到宋诗正站在门前温柔笑着。
「娶你,是从我爱你开始便认定的事情。」
苏念禾,我比你想象的更要爱你。
好在这辈子,总算得偿所愿,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