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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太子妃

太子妃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顾嘉衍重伤昏迷那日,道士对我说:「姑娘,这通往招提寺的阶梯共有九百九十九层,要想见到慧空大师,那你可必须脱簪散发,身着布衣,从山脚开始,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整个过程不能假手于人,更不能中途放弃。什么时候拿到药材,殿下便什么时候能醒。」 周围人都急了,大骂荒唐,他自顾自地问着我

第 6 / 9 部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北大将军宋远之女宋婉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太子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宋婉婉待宇闺中,与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宋婉婉许配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我不知道顾嘉衍私下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公公上门宣旨的时候,我爹的表情称得上春风和煦。

最终决定待明年我及笄之后立刻完婚。

皇家成婚程序极为繁冗复杂,就算还有一年的准备时间,我娘也已经开始手忙脚乱了。

原本我也有活,要自己绣嫁衣,但顾嘉衍派人来说,已经找好江南最好的十二个绣娘为我单独缝制,只需要配合她们上门裁衣,和她们提出我自己的想法就可以。

钱瑾瑜倒是常来,主要陪我解闷。

养伤时间长了确实也有点无聊。

「我说你这伤养得是真滋润,别说伤疤,你这皮肤简直吹弹可破。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我坐在院子里吹风,阿阮在旁边给我染着丹蔻,看见她来,让人立刻给搬了椅子。

「听我娘说,前几天,钱伯母还来打听了一下几家公子哥。」

钱瑾瑜最近被拘在家里学规矩,前段时间刚和梁家大闹一场,算是彻底结束这段孽缘。

于是钱夫人陷入了疯狂给她相看人家的忙碌中。

「别说了,刚走一个梁赫宣,又送走一个李公子,不知道下一个我娘相中的是谁。」

钱瑾瑜伸手拿了个葡萄:「还是你好啊,太子妃。」

「要我说,实在不行,将就一下我哥算了。」

她直接塞了我一口点心:「就你整天乱点鸳鸯谱。」

「我认真的,反正我娘也在给我哥相看人家,你也在相看人家,这多合适啊。」

钱瑾瑜打了个哈欠:「问过了,你哥说我们是朋友,无缘。」

我瞳孔一震,直起身子,刚想刨根问底,就被对方的话打断:

「别问了啊,伤心着呢,也别去问你哥,等我想和你说的时候自然会和你说的。」

然后她话音一转:「听说最近小五儿也有情况。」

我看了看她的神情,伤心不像是假的,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是的,顾嘉衍说,小五儿看上今年秋闱的状元郎了,好像姓沈来着,但听说对方有喜欢的人,进展不是很顺利。」

钱瑾瑜仰着头看着头顶的柳树,似笑非笑地说: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大多是在吃爱情的苦。」

十月底,是我的生辰,恰逢也是城中一年一度的灯会。

顾嘉衍一早就派人来了信,邀我晚上去看花灯。

于是和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吃完晚饭后,我回屋重新换了身丹碧纱纹月华裙,梳着朝云螺髻,带着阿阮出了门。

从轿子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拎着花灯的柳夕瑶。

她走过来:「你这是病养好了?」

语气依旧不是很悦耳。

我手里拿着顾嘉衍亲手做的霞光盏,往前一步,正准备铆足火力。

她又开口:「宋婉婉,虽然我很不喜欢你,但是你真的很勇敢。我自愧不如。」

然后她退后一步,行了个礼,字正腔圆地对着我说:

「臣女提前恭祝殿下和太子妃花好月圆,琴瑟百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远。

我喊住她:「柳夕瑶,你也会幸福的。」

她冲我晃了晃手里的花灯。

而后继续往前走,步步生莲。

还是那个一如既往骄傲的柳夕瑶。

我回过神,拿上花灯去找顾嘉衍,才刚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他往这边走。

「看你好久没到,下来接你。」

顾嘉衍拿过我的灯,牵着我进了门,往楼上走去。

「我刚刚遇到柳夕瑶了。」

「嗯?吵起来了?」

「没,她说我很勇敢,然后祝福我们。」

「挺好。」

「你就这反应啊?」

「我该有什么反应。」

「那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跟我有什么关系?」

「爱慕过你啊。」

「那抱歉,鄙人肤浅,只喜欢看脸,看来看去还是名动上京的惊鸿郡主最合我意。」

我咯咯咯地笑:「可是郡主好像有点挑剔。」

「那我就再努力努力。」

他牵着我走到栏杆边,整个京城的灯火美景尽收于眼底。

我张开双手拥抱晚风,轻轻地闭上眼:

「好舒服啊顾嘉衍。」

然后他从后面伸手轻轻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心一紧:「干嘛?」

「嘘。」

黑暗之中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于是我听见噼里啪啦的烟花声,他放开手,我抬眸望去。

五颜六色的漫天烟花在天空中拼出一排字——「婉婉生辰快乐」。

顾嘉衍靠在我的肩上,在我的耳边轻声告白:

「生辰快乐,我爱你。」

周遭的人群早已沸腾,全场在尖叫不已,何时见过如此表白场面。

在那场盛大的烟花里,我成了最幸福的人。

次年十一月,太子与太子妃大婚。

当日红妆十里,高朋满座,喜气盈门,光是撒的喜钱都铺了一地。

这场盛大的婚礼被老百姓津津乐道了数十年。

而后京城中常年流传着太子与太子妃的恩爱日常。

番外一(钱瑾瑜✖宋觉予)

钱瑾瑜最近很烦,因为她发现爹娘好像真的有意让她嫁给梁赫宣。

于是梁赫宣这厮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三天两头约她去看戏听曲、吃饭喝茶。

钱瑾瑜不喜欢这个冒出来的表哥,说不上来具体原因,直觉就很讨厌。

这落在父母眼里,便是小女儿的别扭情结,她母亲还说多相处相处就不会别扭了。

这不,梁赫宣又让人来说明日去军营体验体验。

钱瑾瑜本想推了,恰好被身边的嬷嬷看到,她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姐,这都是本月第四次邀请了,再拒绝的话夫人那边可能会派人过来问了。军营也是好玩的,就当多去交交朋友。」

云嬷嬷是瑾瑜的奶娘,瑾瑜向来尊重她。

钱瑾瑜想想也是这个理,便应了。

隔日,她换了身轻便的紫色花蝶黛杉和锦裙,带着婢女出门赴约。

钱瑾瑜刚下马车便看到梁赫宣等在旁边,手里还递给了她串糖葫芦:

「听说这家铺子的糖葫芦最好吃,刚去排队给你买了串,看看喜不喜欢?」

平心而论,梁赫宣长得也算一表人才,还会来事,嘴上功夫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把钱父钱母哄得高兴。

伸手不打笑脸人,钱瑾瑜笑着接过:

「谢谢梁公子。」

「说了多少遍,叫表哥就好啦。不然显得多生分。」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人往练武场走,还把朋友叫了出来。

练武场很大,士兵们有的在操练,有的在比划,有的在射箭,热闹得很。

钱家世代从文,她很少接触这些,一时之间像个好奇宝宝,问问这问问那。

一行人围着场地绕了一圈,梁赫宣的朋友沿路做着介绍。

直到钱瑾瑜听见熟悉的名字:「这是正在练剑的是宋小将军。」

她抬眸。

宋觉予一身黑色锦服,头发高高束起,手中的剑越舞越快,带起衣袂翩跹,就像一条银龙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钱瑾瑜往宋府跑得多,但平日都是直奔宋婉婉的院子,和这位好朋友的哥哥见面很少。要说最大的印象便是不爱笑不爱说话,寡言少语,非常直男,唯一说得上喜欢的,大概是钱夫人酿的梅子酒了。

但宋小将军的威名在外,再加上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还是斩获了不少千金的心头爱。

这是钱瑾瑜第一次看到他用剑的样子。

场上那人舞起剑来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潇洒。

大概是这边的目光看得久了,宋觉予停了下来。

他收了剑往这边走,一路上和人熟络地打着招呼。

和旁边人不知说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最后停在一行人面前,梁赫宣的朋友介绍完大家,又解释说是带着人进来玩的。

宋觉予率先跟她打了招呼:「钱小姐也在。」

钱瑾瑜回礼,没忍住夸奖:「见过宋小将军,刚才的剑舞起来好厉害。」

朋友立刻附和道:「当然,我们宋小将军那可是军营的门面,一流剑术高手。」

宋觉予挠了挠头:「要说出神入化的剑术高手,还得是太子殿下,他的武学造诣很深。」

大家站着寒暄了一番,宋觉予又顺道带着他们玩了会射箭。

钱瑾瑜当晚做了梦,醒来之后心跳极快。

旁边的婢女给她端来杯水:「小姐这是梦靥了?」

她要怎么说。

她梦见白日射箭的时候,大家站在那七嘴八舌地聊天。

宋觉予在一旁听地认真,眉眼放松,面部柔和。

偶尔听到好笑的,眼尾便微微上扬。

帅且招人还不自知。

和平日里的面瘫大相径庭。

简直要命。

钱瑾瑜没细细深究,权当是馋帅哥了。

花季嘛,哪个少女不怀春,犯点花痴很正常。

怪只怪梁赫宣那丫长得不够顶帅,还很油腻,严重影响了她的审美环境。

这么一想,这亲事更不行,钱瑾瑜觉得必须要主动出击,结束这段孽缘。

结果还没等她编好理由,梁赫宣自己送上门了。

那日,梁赫宣本是约她去听书,钱瑾瑜因要去宋府便婉拒了。

结果婉婉出门了,不在府中,钱瑾瑜看天日尚早便转身去了戏楼。

快走到雅间的时候,听见一阵男子哄笑和谈话声。

这地方鱼龙混杂,钱瑾瑜本不欲多听,下一秒却止住了步伐。

「哎我说,梁公子今日没去陪钱大小姐?」

「人家不高兴搭理我呗。」

是梁赫宣的声音。

「哎呀,看开点,漂亮的大小姐可不得有点脾气。」

「她的脾气可不止一星半点,约四五次勉强答应一次,出来还满脸不乐意。」

「不至于吧,我记得钱小姐和宋家大美女关系亲近,我表妹说俩人脾气都挺好的。」

「你们能有我清楚?」梁赫宣喝了点酒,故意虚张声势,「能有啥真感情啊,关系好啥啊,她钱家可不就是看中人将军府的势力,说不定以后真成了太子妃还能攀门远亲呢。钱瑾瑜也就那样,整天还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要我说,真就是没那公主命还有公主病。」

婢女在旁边攥紧了拳头,脸色僵硬。

「那你干嘛还拼命讨好人家?」旁边的人好事地问。

「还不是我娘说的,这种千金大小姐太好哄了。随便逗她几下,就找不到北了。而且娶个大小姐我又不吃亏,等她进了门,我不照样能在外面喝花酒养小妞,她到时候除了好好伺候爷,还敢闹吗?敢闹,老子就让她下不来床。再说了,这正儿八经官家嫡女的滋味,谁不想试试啊。」

屋内响起一阵令人恶心犯呕的笑声。

钱瑾瑜听到这,直接抬脚踹开了门。

动静很大,屋内的人吓一跳。

梁赫宣坐在位置上,半眯着眼,扯着嗓子嚷:

「谁啊?他妈懂不懂规矩啊?」

钱瑾瑜径直走到梁赫宣面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冲着他的脸泼了上去。

动作又快又猛。

「这一杯,因为你侮辱钱家。」

梁赫宣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泼了一杯。

「这一杯,因为你侮辱宋家。」

话音还没落,紧接着就听见响亮的巴掌声。

钱瑾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垃圾男:

「这一巴掌,不是公主我照样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垃圾玩意儿。」

屋内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像是还没回过神。

梁赫宣本喝了酒还在上头中,前两杯酒泼下去的时候还怔怔的,又紧接着被一巴掌打得偏过了脸,于是条件反射地直接抓住了钱瑾瑜的手腕。

「你个泼妇。」

手里的巴掌说着就要扬下来。

只是在空中被人突然从后面伸手拦住。

钱瑾瑜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往后一拉,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看着那双手狠狠地将梁赫宣摔到了地上。

「女人你也好意思动手?」

钱瑾瑜抬眸,只看得见少年棱角分明的下巴。

是宋觉予。

梁赫宣喝多了本就没力气,被人一甩直接磕到了桌椅上。

他疼得鬼哭狼嚎,周围的碟子酒杯碎了一地。

梁府的小厮赶紧冲上去扶人。

其他几个喝酒的公子哥认识宋觉予,忙起身打招呼。

「他喝醉了,大家是在开玩笑,小将军别生气。」

宋觉予把人拉到一旁站稳,扫了一圈说话的几个人,都是些歪瓜裂枣。

「这事是要跟我道歉吗?」

几人连忙看向旁边的钱瑾瑜,忙着点头鞠躬的,生怕自己动作迟了。

「抱歉,钱小姐,都是误会,实在是抱歉。」

从戏楼出来,钱瑾瑜虽然被那个傻逼玩意儿气头得疼,却还记得客客气气地跟人道谢。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宋觉予挥了挥手:「小事。」

「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今日休息,刚好和同僚在这喝酒。看到你站在门那,准备过来打个招呼,结果就看到你踹门进去了。」

钱瑾瑜想起自己刚才一连串动作,这下大家闺秀名头彻底没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有点小:

「刚刚是气急了,我平日倒也没有这么凶。」

宋觉予难得笑了一声:

「不凶,很酷。但面对那种人,女孩子一个人太危险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得确保身边有人,可不能吃亏。」

钱瑾瑜心里微微泛起波澜,一股暖流滑过,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起发酒疯的梁赫宣,确实还有些后怕。

她不知道,如果宋觉予不在,今日是不是真的要挨那一巴掌。

但是还好,他在。

「钱小姐,这个给你。」

戏楼旁边便是八宝阁,宋觉予一出来便让小厮去买了糕点。

他把糕点递给钱瑾瑜:

「婉婉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我想着女孩子应该都差不多。」

宋觉予听婉婉提过,钱梁两家有意结亲,今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快回家吧,估计还有一堆事。」

然后他又嘱咐了声:「有什么需要的差人叫我一声。」

钱瑾瑜小心接过糕点,眼眶有些温热:「嗯。」

钱瑾瑜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闹上了。

梁赫宣鼻青脸肿地躺在那,旁边的表姑哭得跟奔丧一样,叫嚷着就一个独苗,被人打成这样。

原来是找说法来了。

钱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安抚着对方的情绪,说肯定是误会。

钱瑾瑜嗤笑一声,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进了门:

「看样子是酒醒了啊。」

梁赫宣抬头,白净的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钱瑾瑜气势汹汹的样子,下一秒避开了脸,只顾着哎呦哎呦地喊疼。

钱夫人走过来,低声问道:「瑜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表姑看着自家不中用的儿子,有些气急败坏,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嚎,决定先出声夺人。

「瑾瑜啊,你表哥待你那么好,你却把他在外人面前打成这样,哪儿有这个道理啊?更何况,都快要成为一家人了……」

钱瑾瑜实在是烦得当紧,压根听不得这种话,整个人一点即燃。

「谁要跟你成为一家人了,钱家什么时候要跟你梁家结亲了,多大的脸啊?怎么,一没媒婆二没定亲三没婚约,张口白牙给人安排呢,也不看看你们梁家够不够得上。

「是,梁赫宣是我打的,怎么了!我还嫌打得轻呢,就他这种垃圾,都不配进我钱家的门。今日之事,我为什么打他你真的不知道吗?」

钱瑾瑜色厉内荏,口齿清晰。

表姑说:「他是喝醉了说的胡话,那怎么能当真?」

钱瑾瑜气笑了:「梁赫宣,来,把你今日在戏楼说的话当着大家伙再说一遍。」

梁赫宣低头不言。

「没关系,我替你说。你说,我钱瑾瑜脾气大,说我钱家是巴结人家宋家,等着人成为太子妃攀个远亲。说你娘让你哄着我玩,等娶回家了就在外面养其他女子,还说官家嫡女的滋味谁不想试一试。」

「都说了是喝醉了说的胡话!」她表姑还在奋力反驳。

钱夫人这一听哪里还不明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心走走亲戚,居然走出这么一堆白眼狼。

「来人,给我把这群不要脸的赶出去。」

钱夫人多有涵养一人,这辈子都没怎么大声过,更谈何骂人不要脸,这是气得狠了。

钱瑾瑜安慰了会钱母,钱母说一定不会让梁家好过,这事必须没完。

钱瑾瑜知道,后来的事情就是大人之间的博弈了。

反正这潜在的婚约是没了,骂也骂了,人也打了。

爽!

晚上洗完澡躺到床上,一转眼又看到了那盒糕点。

钱瑾瑜心下一沉,好像那人也不是那么直男。

大概是借着糕点的福,钱瑾瑜又梦到了宋觉予。

突然就想起了一些细枝末节。

比如那次放风筝。宋觉予把风筝放得又远又高,然后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讲风速风向,最后看小姑娘听得云里雾里。好像和预期想的不太一样,宋觉予索性坐在草坪上用草编着玩,最后拿着一只小兔子问钱瑾瑜像不像时,虽然面上很正经却又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