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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撑腰

撑腰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瑞王这人,生得好看又权势滔天。 他有些嫌弃地说:「王府都给你撑腰了,可别再给人欺负了。」 他又认真而虔诚地说:「所以,沈姑娘,不如将就一下,做我的瑞王妃。」 【1】退婚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说要退婚。 「知夏,我们的亲事本就是父母之言,我爱的是言悦,你若懂事,便同意退婚吧。」 说话的

第 3 / 7 部分

桂月在一旁善意提醒:「范世子打小给您送的东西,您都嫌弃地扔掉了。」

「哦。」我想起来了,「狗送的东西,自然只能狗吃。」比如天天凑上去的沈言悦。

孟秋笑出声,桂月也弯了弯嘴角。

「不过小姐,您和瑞王怎么认识的啊。」

我回:「散步遇到的。」

「那王爷为什么如此照顾您啊。」

「自然是王爷良善。」

「可是京城中都传言王爷很冷漠的。「

「哦,可能是你家小姐足够漂亮吧。」这话可是某王爷亲口说的。

「那小姐为什么躲着王爷?」

「咳咳,」一口茶差点没喝下去,我擦擦嘴角,「没有躲他,只是这两日在休息而已。」

嗯,对,就是休息。

「可是小姐,不应该上门感谢一下王爷吗?」

然后孟秋又补充了一句:「小姐去道谢总不好空手,要不我们做点吃的给您带过去?」

桂月笑出声,在一旁赞同道:「我觉得孟秋说得有理。」

有理什么有理。

所以我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还是拎着食盒上门来了。

一定是那两个丫头碎碎念念太烦人!

我本来想在门口递给他的小厮就算完事,结果不知怎的又被带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王爷,沈小姐来了。」

「进来。」

那人正靠在窗边的小榻上看书。

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行礼:「见过瑞王,王爷万安。」

他往对面随手指了一下:「沈小姐有礼,请坐。」

很好,无事发生的态度,大家都及笄了,就要有成年之后的样子。

我顺从地坐在了对面,把食盒打开,往前推,对他莞尔一笑。

「做了点金丝卷,聊表心意,感谢王爷救命之恩。王爷不如试试。」

「你做的?」他表情没怎么动,但我莫名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期待。

「当然!」当然我看似嫌弃,实际上也很期待,毕竟第一次下厨,我自己都还没尝呢。

他拿起一块:「看这样子还算不错。」

我研究了一个下午呢,这会自然努力推荐道:「说不定味道也不错。」

他咬了一口,咀嚼两下就停住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咯噔一下,下一秒便看见他喉咙翻滚,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很,很,很难吃吗?」我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沈小姐,请问我得罪过你吗?」

我摇头:「并无。」

「但凡没仇,也不至于做成这样。」

可能是大病初愈,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白,这会儿半个人歪在靠枕上,懒洋洋地出声,倒像是勾栏里听曲儿的俊朗公子。

我不信,哪会有那么难吃。

于是我也尝了一口,刚咀嚼两下,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天哪!我的脸紧紧地皱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不起,我拿错食盒了,这是第一次做错的,我当时把盐当成糖了。」

他大笑出声,我瞪他,他却笑得更开心。

最后是在我对这明晃晃的嘲笑快要发怒的边缘,他才勉强收收住。

临走时,我欲将桌上那堆废品全部带走,不料他说留下吧。

我问他是不是准备拿去喂狗?

然后他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

简直欺人太甚!

我捏紧拳头,走路带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本王明日想喝小米粥。」

【9】立威

闻太医果然是太医院的中流砥柱,不知道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方过数日,我身上的瘀青就消散得差不多,头不疼腰也不酸,身体好得午膳都用了两碗,简直药效惊人。

不知道夏行深如何处理的,惠易只知这段时间我在房里养伤。

所以等我伤好后的再次见面,她还是之前那副嘴脸,让人讨厌得不行。

比如这会她还在用鄙夷的语气站在我的面前指桑骂槐。

「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个主子,一点小伤小病还要娇娇养着,要我说啊,都来这里了就应该认命。」

说完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但我没有像往日一样低着头,而是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她一下急了:「沈小姐这是有意见?」

我不光有意见,我意见还特别大!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用眼神示意孟秋和桂月,瞅准时机,她俩迅速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然后我从旁边桌子上拿了把刀,瞬间抵住她的脖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惠易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左右晃了下脖子,凉飕飕地看着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惠易师父,您逾界了。」

「之前我不说话那是无所谓,但你要真以为我是没脾气,可就大错特错。我再不济也是沈家大小姐,还是说,惠易师父真以为我来这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刀逼得越来越近,最后直接抵住了她的颈部。

刀锋尖锐,还闪过一丝银光。

惠易被两个丫头禁锢住,完全动不了,颤颤巍巍地看着刀,说出的话已带有哭腔。

「大小姐,您才是大小姐,是我眼拙,是我僭越。」

我懒得废话:「我知道你收了容氏母女的好处。你要完成差事,我不为难你。」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她的眼睛一下瞪大,惊恐万分。

「但惠易师父既然能接沈夫人的单,不知道愿不愿意接我的单?」

她瞳孔微缩:「不知大小姐的意思是?」

「我也可以给你该有的好处,只要你够聪明,你可以拿两头。」

她看着我,支支吾吾犹豫半天。

这种墙头草,明明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偏偏又在这种关头表现得胆小如鼠。

「这里离京城远,她们也不会过来,所以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你若是答应,我可以再加一成好处给你,若是不答应……」

然后我缓缓地把刀再进半寸,声音更加冰冷。

「那你就试试沈家大小姐有没有能力踩死你像踩死一只蝼蚁。」

惠易咽了咽口水,眼泪吓得直流,火速开口:「我答应,我答应。」

「怎么做需要我教吗?」我好心地问道。

「我会和她们说每天给你安排了很重的活,说你被折磨得很惨,她们要求我的法子我都有用。」

「然后呢。」

「然后说你刚开始反抗得厉害,后来见逃不出去便认了,给再多的活都很少反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惠易师父,您可真是个聪明人。」

她大概是实在绷不住了,直接哭出声:「我不会再为难您了,求大小姐放过我。」

我顺势收了刀,她一下就顺着墙往下滑,然后慌不择路地从门外跑了出去。

边跑边哭,鞋子都掉了一只。

孟秋在旁边忍不住鼓掌:「小姐真是英姿飒爽。」

我浑身一软,转身就靠在秋月的身上,刀也丢在地上:「恶人真难当。」

天知道我这会手有多抖。

「我要回去压压惊。」

我在孟秋和桂月的搀扶下回了房间,睡醒来发现桌上正放着碟香味扑鼻的金丝卷。

本来还想硬气硬气,结果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下。

送都送来了,谁还能为美食折腰,于是我爽快地全吃完了。

结果就是,积食以至于晚上睡不着。

长叹一口气,最终我还是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刚走到院子里准备看会星星,就瞧见右前方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火光。

我打开院门,那院子灯火通明。

虽然大门紧锁,但细细听来却有阵阵进出的脚步声。

这个架势,不像是小事。

想到那是瑞王所住的院落,我的心猛地一震,来不及细想,立刻回房换衣服,叫醒了守夜的桂月一起过去。

【10】毒发

门口的小厮进去通报,出来的是他的贴身侍卫子烨。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又很快将眼底的异样压了下去。

「我瞧着这边灯火通明,所以来问问情况。」

我从对方纹风不动的表情判断不出事态的严重,只能直接问道:「是王爷出事了吗?」

他斟酌了一会才缓缓说道:「王爷现在情况不太好。」

我扶着桂月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也不再平静:「请问我方便去看看吗?」

「我带您进去。」

才刚到房间门口,一股浓浓的药味飘了出来。

路上遇到行色匆匆的闻太医,他看见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便往外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进了房间,药味更浓,我这才看见床边还围着一圈人,大概是在商量着用药配方。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几日未见的瑞王,没有包扎,也没有什么伤口,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层小小的阴影,若不是脸色苍白,眉头微皱,倒像是睡着了。

「他这是怎么了?」

子烨已经把人遣了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

「王爷曾经中过毒,这是前几日受凉引起的毒性发作。」

我突然失了些力气,往后踉跄了半步,桂月赶紧上前搀扶着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还带着丝颤抖:「他是因为那天救我才受凉的吗?」

桂月说,那天王爷听了她们的求助,立刻带着人出了寺庙,在路途中找我到时,我已经陷入严重昏迷。没等孟秋和桂月上前,瑞王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往回走,那日的雨又大又急,就算小厮们打了伞也无济于事。

「王爷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来这里本也是为了休养。那日听说您醒了,王爷非要坚持过去看看您,结果回来又咳又发热。其实您躺了多久,王爷也卧床了多久。」

我站在床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想到身边还有人在,只能伸手按了按眼角,强忍住酸意。

「宫中那么多太医,难道都对这个毒束手无策吗?」

「是苗疆的毒。」

原来是苗疆的毒,想起史书上的记载,基本无法根治,每次毒发五脏六腑都会疼。

此时闻太医端着碗药走了进来:「这个毒虽然难治,但也不是毫无办法,主要是王爷自己不太配合。」

说完侧首看着我,眼神里染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沈小姐来得也好,或许您可以帮帮忙。」

我不解:「什么叫不太配合?我可以帮什么忙?」

「王爷不喜喝药,每次灌药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还会吐出来大半。药进不去,毒自然出不来。或许您可以帮忙试一下。」

闻太医边说边就把药碗递到了我的跟前。

我疑问道:「这些事不应该由王爷的侍女来做吗?」

子烨回了话:「王爷不爱女子近身伺候,所以整个瑞王府都是小厮,没有丫鬟。」

闻太医又跟着说:「像子烨这种大粗汉,根本不会喂药这等细致活。我和太医院的人要忙着研制这个毒的根治解药,没时间伺候他。但这个药必须要喝,能让他抑制住毒性的蔓延。只要这药能喝下去,这次就算是稳住了。」

我看着闻太医,看了看眼前的药,又看了看身后的子烨,最后看向床上的瑞王。

最终无声地接过了碗:「那我试试,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让他能够喝下去。」

「沈小姐一定可以。」

闻太医自信地交代完便往外走,桂月本想帮忙却被子烨叫走一起去煎药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我靠着床头坐下,试了试药温,舀了半勺送到他的嘴边。果然,这人的嘴动都不动。我又用了几分力,轻轻地启开他的唇,结果,药几乎全从嘴角流了出来,我只能连忙用手帕给他擦了擦。

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我有些着急,脑袋里突然闪过小的时候,记忆中母亲给我喂药的场景。

好像是要一边喂一边说说话来着,寻不到其他法子,姑且试试吧。

我往前凑了凑,对着他的耳边轻声地说:「王爷,我是沈知夏。」

然后又尝试喂了半勺,嘴边的手帕都已经准备好,突然间,他一直没动的齿关突然动了,药一下进去了一大半,大概是进得有些急,他被呛得直直咳嗽。

情急之下,我跪在床边抱过他的脑袋,轻轻地给他拍了拍背。

他这才恢复了之前的呼吸。

我将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喂药:「你真是个傻子,自己还是个病秧子,逞强做什么?」

擦擦嘴角的药汁,再喂一口,「我俩连朋友都算不上,费那么大力救我干什么。」

说到一半,我闭了闭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悄悄滑过。

任由情绪发散了会,我又继续低头给他喂药。

一碗药很快喂完,大概是有些苦,他微微皱着眉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了糖纸,然后喂进他的嘴里。

「我把糖分你一半,快点醒过来吧。」

【11】同眠

翌日清晨,我的意识开始清醒,迷蒙中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正想感慨这被子也太舒服了的时候,脑子一下回神。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陌生的床帘,掀开被子一看,好在还穿戴整齐。

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了旁边的一声低笑。

我转过头,撞进一双笑意盈盈的深眸里。

「啊——」我尖叫出声,「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小姐,这是本王的房间。」

他也悠悠地半起身,用右手支着脑袋,冲我眨了眨眼,笑意不减。

「那我怎么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于是就把你抱了上来。」

他的态度太过坦荡,以至于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斥责。

我下意识地先下了床,结果慌里慌张差点没站稳,他还好心地伸手扶了一下我,被我毫不留情地甩开:「别碰我。」

直到我在床边站定,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嗯?」他脸上还带着疑惑。

「沈小姐是指什么?」说完咳嗽了两声,脸上又白了两分。

我往下一看,他的被子随着他之前的动作滑到了腰间,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偏生人还穿得单薄,忍不住先提醒道,「你先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哦。」

他听话地盖好被子,顺带躺下,然后眨着眼睛问道,「你在生什么气?」

我抿了抿唇,偏过脑袋躲开他的视线:「你,你,你发现我睡着了,叫醒我就好了。」

「可是,你照顾了我一晚上已经很累了。」

「那你应该叫我的侍女进来照顾我。」

「我那会没什么力气,大声说话会扯着胸口疼。」

听到这,我立刻转过头看向他,有些焦急:「现在还疼吗?」

「一点点,比之前好些了。」

他说完又低低地咳嗽了两声,看着我的表情无辜又无害。

让人莫名心软,我不自觉地别开了眼,垂下眼眸盯着被子一角。

但同床共枕是大事,心里最后一丝余怒仍然未消:「那你没力气还怎么,怎么把我弄到床上。」

半天没听到回答,我抬眸看过去。

他一脸认真,苍白的脸上无端添上了几丝气色,对上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以为,你昨晚为我哭,还喂我吃糖,是真心对我好的。」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脸颊立刻烧了起来:「你不是昏迷的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本来确实是躺在在一片黑暗中。但忽然听到了你的声音,然后就有了些模糊的意识,突然一滴眼泪滴到了我的眼皮上,滚烫滚烫的,我想动但感觉浑身被束缚住了。

「你后面的声音也时近时远,直到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颗糖,我的意识一下恢复很多,然后我很努力地想要醒过来,最后终于睁开眼,就看到你在我眼前安静地睡着。」

我的两只耳朵感觉温度也上来了,肯定又红又烫。

「我不想吵醒你,就自作主张把你抱了上来,单独给你拿了被褥,你也看到,床这么大,我俩之间也隔得很远。」

我的心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所以,还生我的气吗?」

在那一瞬间,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像有了铠甲,又像有了软肋。

愤怒过后心底开始弥漫着迟来的羞意,我扔下一句话扭头跑出了门。

「我去叫太医。」

【12】照顾

我这个人,生性过于良善,平素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所以这救命之恩就只能日日上门陪人解闷聊以为报。

还好主子心善,免除了晨起请安一事,只需每日提醒主子喝药偶尔剥几颗糖,午后陪主子下下棋看看书,等主子再恢复些精神想要练字的时候,站在旁边伺候伺候笔墨就可以。

直到半旬过去,我的小米粥都已熬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人还时不时咳嗽。

于是我在院子里伸手拦住了正好经过的闻太医。

「闻太医,我想问问,王爷的身体到底如何?」

闻太医背着药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毒跟着王爷十多年,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这药虽然一直在喝,但还只是抑制住毒性的蔓延,而且每次毒发都会比以往加重些,所以到底有多疼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没办法根治吗?」

「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但颇有风险,王爷不愿。他一直都是任其自由发展的态度,为此老夫也很头疼。」

「方便问一句,他为什么不积极治疗吗?」

闻太医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欲多说。

我轻声谢过闻太医之后,原路来到熟悉的房间,推开门发现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