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撑腰
撑腰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瑞王这人,生得好看又权势滔天。 他有些嫌弃地说:「王府都给你撑腰了,可别再给人欺负了。」 他又认真而虔诚地说:「所以,沈姑娘,不如将就一下,做我的瑞王妃。」 【1】退婚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说要退婚。 「知夏,我们的亲事本就是父母之言,我爱的是言悦,你若懂事,便同意退婚吧。」 说话的
第 6 / 7 部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嫡女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着即册封为安乐郡主。恰逢瑞王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沈知夏待字闺中,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瑞王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我料到了会有赐婚的旨意,却没想到那人连我的退路都替我想了周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公公将圣旨交到我的手里。
「郡主请起,皇后娘娘让咱家带个话,说是说念着您当紧,等您处置完就进宫陪陪她。」
沈家人、范家人以及全场的路人,全都愣在原地。
入了皇室,还是京城最尊贵的瑞王爷的正妃之位,顷刻之间,我和他们已是云泥之差。
我莞尔一笑:「谢娘娘挂念。麻烦公公稍等会,我稍后和您一起进宫。」
抬手示意云熙,她让人把东西抬了上来。
「这一箱,是沈夫人您每次给沈言悦置办衣裳时顺带给我用心挑的布料,我没动过,还给您。」
孟秋和桂月将箱子打开,全是大红大绿令人刺眼的颜色,布料和沈言悦穿得自然没法比。
「这一箱,是沈大人和沈夫人这些年送给我的生辰礼,全都在这里,二位可以派人清点。」
箱子打开,随眼可见都是些不用心的小玩意儿。
「这一箱,是沈言悦以各种不小心、不故意的法子毁过的东西,全都在这里。」
开箱,有书房的小摆件,有撕坏的书,有打碎的步摇,甚至还有剪坏了的裙子。
「我在沈家总共呆了十四年,院子里除了母亲留下的东西我会带走,其他的全都在房间内分毫未动。这十四年,吃穿用度我总计折算成两万两银子。」
「沈夫人,您可觉得亏了?」
桂月上前,将一叠银票放在了柜子上。
容氏六神无主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大人,怯懦地不敢发一言。
沈大人看着我,眼神里带了恨意。
他眼里晦气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尊贵的瑞王妃,偏偏还在王妃旨意下达的这一刻,我与他断了父女关系。
他恨的不是我要离开沈家,他恨的是我这一走,他的仕途也差不多到头了。
沈言悦的脸上带着震惊还有些幸灾乐祸,她大概是真的以为自己能成唯一的嫡女了,真是天真的愚不可及。
容氏算计那么久大概也没算到今日这个阵势,站在原地还有些不知所措。
我出乎意料的平静,语气温柔平和,轻松地仿佛是在说日常琐事。
「既没有异议,沈家的这份养育之恩我便是还了。」
之前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今早这么一折腾,此事便再无转圜之地。
我想要的,是彻底和沈家划清界限。
「从今往后,我沈知夏,和沈家一刀两断。」
从沈家出来,我只带走了贴身婢女和林嬷嬷,把人交给子烨带回王府,我便和高公公一起入了宫。
刚入宫门便看见了站在宫墙下的瑞王,高公公上前见礼,又凑到他身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带着一脸懂事的表情带着人离去。
他走过来直接把我打横抱起,轻轻松松的公主抱。
我在他的怀里和他小声说着话。
话语间七拐八拐,他抱着我到了曦宁宫,将我送到了寝殿,把我塞进被子里,从头到脚给我认认真真地盖好了被子。
「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平日里不会有人来,你在这里随意,当自己住的地方就行。宫里人多眼杂,我不方便与你同住,有什么问题你和云熙说,她有办法通知我。皇后娘娘性情好,若是闷了可以找她去玩。」
我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他嘱咐:「安心在这里住着。」
我忙问道:「你要去忙什么呀?」
「自然是忙大婚,早点娶你。」他笑得蔫坏。
我选择无视他丰富的笑容:「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什么都不需要,你只用等着做我的新娘。」
然后他俯下身,百般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
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缓缓退开了些。
他两只手揉着我的耳朵,鼻尖轻轻地蹭着我的鼻头,语气温和却认真,话语间更是真诚地让人想要落泪。
「沈知夏,我知道你是带着一腔孤勇嫁给了我。在此我向你诚心起誓,此生不会纳妾,这辈子只爱你、宠你。」
我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锁骨处,张开贝齿轻轻咬了一口。
「夏行深,我只有你了。」
他听得心尖一颤,伸手将我搂得更紧,我自觉地往里靠了靠,彻底窝在他的怀里。
【20】红妆
二月初八,大吉,宜嫁娶。
四更天的时候,皇后娘娘派来的嬷嬷就过来了,林嬷嬷前几日也从王府进了宫,直接把我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住在宫里的这几个月,我往坤宁宫跑得勤,和皇后娘娘自然而然熟悉起来。婚宴也是她前前后后帮忙张罗的,我觉得颇有些给人添麻烦,她却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反正我也没有女儿,就让我操心这一次。」
最终商定我从曦宁宫出嫁,皇后娘娘统统都是按照嫁公主的规格给准备的,我还和瑞王小声讨论这个事,他却让我坦然接受。
我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看着瑞王的面子,才对我如此宽待的,但这种爱屋及乌确实也让我少了很多忐忑不安。
婚服几日前就送到了,听说是夏行深找了江南最好的几十个绣娘一针一线细细织成,正整齐地抻在暖阁里的衣裳架子上。
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凤凰锦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最外层罩一件那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璎珞霞帔外衫,桃红缎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米珍珠,袖口、腰部、摆布,均是用金线绣成的金龙和祥云,针线错综复杂,单是瞧上一眼,便觉得宝光莹莹,贵不可言。
我抬起手如木偶般的任由几个嬷嬷为我穿上嫁衣,烛光下,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得炙热,行走时簌簌有声。
云髻高高盘起,左髻簪了水晶蓝晶御凤钗,右髻斜斜插着金绣鸾凤钗,发髻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中间放着御赐的南海明珠,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再以八尾侧凤簪钗衬托,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玺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耀目,迷乱显贵。
然后是画眉,点上流光溢彩的胭脂。
喜娘子别出心裁地在我的眉心画了朵小小的半开的牡丹,刚好和额头上缀着那凤喙垂下来一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相得益彰,两只金凤凰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那簪在髻边的赤丹色牡丹与一朵朵及其娇小的,凤嫣挽花鬓花,双脚脚踝处各戴一条坠珠脚链,足穿一双水红色的满珠云锦绣鞋,脚指甲涂遍蔻丹,遍身珠环叮当。
身边的几个丫鬟几乎低声尖叫,眼睛都看直了,嚷嚷着神女下凡。
我回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杏眼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艳,透露出无尽的妖娆妩媚,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皇后娘娘适时地走了进来:「是不是不习惯?」
我点点头,头顶的珠宝钗饰简直快要压断脖子了。
她笑我还是孩子心性,然后伸手给了我一个薄薄的册子,我有些难为情地接过。
「按理来说,这事轮不上我来。但既然你叫我声皇嫂,我便托大给你说说。这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以待,遇到任何事情要相互扶持,彼此理解,心意相通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夫妻生活的和谐也十分重要。瑞王一直洁身自好,身边也没人伺候,成了亲怕是有些按捺不住,他若是没了节制,你要适当发发脾气,可不能尽让他欺负你。」
我听得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耳根子火速烧了起来。
皇后娘娘笑得开怀,拍了拍我的手:「我很喜欢你,成亲之后也要常来宫里陪我坐坐。」
我重重地点头:「我也很喜欢娘娘。」
拜别了太妃,喜轿在吉时出了宫。
从宫门口到瑞王府的路上早早地就已经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京城百姓。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撒着数不尽的鲜花,寒风卷着花香,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摩肩接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瑞王府出手阔绰,丢的喜钱都是碎银子,百姓们哄抢着,一时之间全是此起彼伏的吉祥祝福话。
到了王府门口,我感觉有人掀开了帘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了我的盖头下,带着熟悉的沉木香。
「王妃,跟我走吧。」
我伸手,稳稳地回握住了他。
位于王府正殿的礼堂早已布置妥当,红烛高烧,喜气逼人。
这次主持婚礼的是享誉上京的平阳长公主,长公主不问世事多年,也算难得出山,她高坐在主位上,左右手坐着皇帝和皇后,其余的宾客皆依各自的身份顺次而坐。
众人的注目中,我和瑞王在喜娘的簇拥下走进礼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21】新婚
新婚的洞房,设在了王府后院的正屋。
我被喜娘扶到了喜床上,听见有人说:「王妃再等等,王爷待会就过来给您掀盖头。」
我「嗯」了一声,尽量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
只是头上的装饰实在是太多了些,又忙忙碌碌了大半日,我静坐了没一会便有些困意来袭。
头险些歪了过去,被人一把扶住肩膀。
从盖头下瞧去,我只能瞧见一双金线筒靴,和一截红色衮服的袍裾。
然后听见喜娘的声音:「请王爷为新娘掀盖头。」
话音刚落,我的眼前突地一亮,视野彻底开阔。
夏行深金冠束发,着一身正红色四爪金龙喜服,本就俊美的容颜更多出了几分凛冽雍容的气势,手里还拿着那杆子金秤,嘴角一勾,冲着我轻轻浅浅地笑着,分明是凭借英俊风流的脸恃美行凶。
我的心仿佛一下跳到嗓子眼。
婚礼的规矩琐碎又冗长,待喜娘兴完所有的流程,我初时的紧张早已变成了腰酸腿酸胳膊酸,半分都不想动。
瑞王挥手退下了屋内所有的人。
「我先帮你头上的东西拆下来吧。」
说完便捧着我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将我头上一堆的金银珠宝给卸了下来,搁在了旁边几上的托盘里。
他微微佝偻着腰,俯身在我的跟前,动作认真细致,我沿着他的绣服往上看,然后看到他的喉咙深深滚动了一下,再往上,和他深情的双眸对视。
我还没开口,他便迎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结束后,他声音明显重了不少:「我先出去招待,晚点回来找你。」
走了两步又反身回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今日真漂亮!」
等他出去了,我才打量起新房。
大殿光滑的大理石雕刻着云纹,上头铺着软软的羊毛毯,还有各种各样看起来就显得很暧昧的灯炉、熏香。
一片喜庆红艳的新房里,龙凤花烛静静地燃烧着。
桂月和孟秋走了进来。
「小姐今日累坏了吧,快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还叫什么小姐。」桂月道,「该叫王妃了。」
「对对对,该叫王妃。」孟秋连忙改口。
用完膳,孟秋帮着我卸去繁重的嫁衣,桂月回禀说王爷吩咐让浴池里的水一直温着。
我褪尽衣衫赤脚走了进去,这才看见池子里放了香料和花瓣儿。躺进浴池只觉浑身舒坦极了,就开始犯懒。
等沐浴结束,一头青丝尽数解开披在身后,我着一件红色里衣,衣襟处微微敞开,襟前兜儿上的一对鸳鸯,栩栩如生,隐约露出傲人的曲线。
走进寝殿,这才发现榻上坐着个人。
夏行深不知何时散了宴席,本是靠在榻上闭眼休息,听见我的动静便睁开了眼,看向我的眼光竟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
「过来。」甫一开口,满屋子都是酒气。
我皱眉,走过去自然地帮他按上太阳穴:「喝了很多吗?头疼不疼?」
我明明记得之前按闻太医明明说喝药期间要少喝酒。
「没喝多,酒席味道重了些。」
「那你要不先去沐浴?对了,你今日喝药没?」
话音还未落,我的手臂就被人猛地一拽,顺着他往后倒的姿势往床上跌去,纤腰突地就被一只胳膊给捞了过去,将我抱了个满怀。
我的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沉木香,听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吸热烈而急促,一时之间我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王妃这是质疑本王不行?」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他没再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那双握在我腰窝上的手,如同火石一般,开始逐渐在我的全身点火。
我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喉咙猛地一滚动。
也就是这一眼,让所有事情失了控。
屋内的红蜡摇曳,火光映在那紧闭的幔帐上,两道剪影相交,连绵起伏。
半夜,他强势地把我捞了过去,唇轻轻地在我嘴上碰了碰,声音低沉而透着愉悦。
他说:「沈知夏,我爱你。」
我实在是累极,连眼睛都没睁:「不,你只是爱我的身体。」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笑了声:「谢谢你的出现,无论当初还是现在。」
只是这时的我,早已沉沉睡去。
翌日,我刚睁开眼睛便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往旁边看去,那人大约是早醒了,手里的书都已看了一小半。
他俯下身来亲了我一口,轻轻地唤了我一声:「王妃,早。」
过了几年,春日乍暖还寒时,上京添了一位尊贵的小世子。
(正文完)
【番外】男主视角
夏行深又陷入了那个梦境。
九岁那年,他刚中毒,父皇正忙着和母后明争暗斗,便派人将他秘密护送到了江南暂时避祸。
到了江南,他整日躺在床上喝药,话越来越少,久而久之,脾气也阴沉得厉害。
某日放晴,子烨推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
正百无聊赖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动静,他转过头,墙的那边伸出一个小萝卜头。
扎着双环髻,一张小脸圆乎乎,皮肤白,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
「请问,可以帮我捡一下纸鸢吗?」
她指了指夏行深这边院子里挂在树上的纸鸢,奶声奶气的声音,配合着那张可爱的脸,生动又机灵。
夏行深没什么好脸色:「自己捡。」
小萝卜头哼哧哼哧地从那边爬上墙头,结果发现这边院子没有草垛,一时之间卡在墙头,不敢动弹。
夏行深很久没看见外来的人了,一时之间觉得眼前这人也算笨得有趣。
小姑娘的脸色委屈得快要哭出来,脸色皱皱巴巴的,看着眼前好看的哥哥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上下唇一瘪,哇就哭了出来。
「哥哥坏,哥哥不帮忙。」
夏行深在宫里没跟公主们打过交道,一下看着小姑娘哭,颇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示意让子烨将人拎了下来。
刚安全落地,对方立刻止住了哭声,扑棱着两条小腿跑过来,一下扶住夏行深的轮椅:「哥哥生病了吗?」
夏行深扫了她一眼,想让她离远些。
小姑娘没怕,倒是眨巴着大眼睛又往前凑了一步:「哥哥记得按时喝药,早点好起来哦。」
夏行深扯了扯嘴角,不喜旁人离他那么近,只好僵硬地转头叫子烨。
「帮她把纸鸢拿下来。」
小姑娘又自言自语地嘱咐了会,抱着纸鸢还不肯走。
夏行深烦躁地挥了挥手,嘴里开始赶人:「快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陪你晒太阳,哥哥再见。」
夏行深没当回事,皇宫里这种话听得多了,他早就知道,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结果翌日,他正准备将剩下半碗药倒进花盆里时,窗户的另一边突然冒出个小脑袋。
「被我抓住了,哥哥不好好喝药。」
夏行深的手只好收了回来,瞪了后面的子烨一眼
没他允许也敢放人进来了。
子烨摸了摸鼻子,不言不语,领着人进了屋。
小姑娘扎了个烟萝髻,一身风仙粉短衣,蓝缎素梅下裙,手里抱着个不小的盒子,走得还有些跌跌撞撞。
夏行深从窗边转着轮椅到桌子旁,还有些不适应:「你来做什么?」
小姑娘把盒子放到桌上,哼哧哼哧地打开,像献宝似的:「祖母说吃了糖就不怕苦了,我把最喜欢的糖都带来给你,哥哥早点好起来哦。」
子烨不知道何时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俩人,远处还传来阵阵钟声。
咣——
夏行深觉得自己的心莫名被暖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冷冷的声线稍软了下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