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不顽
不顽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嫁给了女主的白月光。 女主转头嫁给了我的白月光。 留男主一人寡在原地。 剧情,已经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1. 我穿成了六岁的封不顽,和女主林静言成为了闺中密友。 我知道这是一本书,林静言作为女主最终会和男主敬王在一起,而且登上后位。 可现在,圣旨刚下,我被指婚给了她心爱的祁哥哥。 我心
第 2 / 2 部分
薄予祁满意了:「婠婠,夫人。」
他喝了酒之后眼角眉梢平添了一抹艳红,顶着这样摄人心魄的一张脸,抱着我温声软语地喊我「夫人」,从他身上传来的酒香让我也有了醉意。
我摸了摸鼻子,确认自己没流鼻血。
不行,这要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我一只手捂在那张脸上,往外推他:「别叫我夫人,叫我女王大人。」
薄予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手心里温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如雷,脸色爆红。
他倾身上前,声音低哑:「好,都听夫人的。」
还没等我派人去打听敬王的消息呢,敬王就找上门来了。
原著中,敬王城府极深、心狠手辣,但惯会装出一副温良恭谦的样子,娶林静言也完全是为了林相的势力,但林静言因为幼时相遇对他爱得死心塌地,然后就被虐身虐心。
可我眼前的敬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哥没老婆了,都是因为你!」
薄予祁看着冲过来就小拳拳捶我胸口的敬王,眉头扬得老高。
「殿下,这是我夫人。」
安玄慎侧过头去看他:「你是炫耀吧,你有老婆,你有老婆了不起啊?」
而后呜呜哭起来:「是,你有老婆就是了不起,呜呜呜,我的老婆!」
我听出来了,这丫也是穿越的,要不然对个暗号?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跃跃欲试,还没开口呢就听他说:「我不管,你赔我老婆!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找我老婆的,我都回不去了,还没了老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悲惨的事!」
安玄慎说他看了小说特别心疼林静言,他想给林静言幸福,可能因为愿望太强烈,绑定了系统,他穿越了。
昨天刚来,兴奋劲儿还没过呢,就听说老婆嫁人了。
他是听系统说,我是穿书者,所以才找过来的。
「哈,凭什么你有系统、我没有?」我十分不服。
安玄慎自动忽略这句话,气冲冲地朝我抗议:「官配可逆不可拆,你懂不懂啊!」
「兄长和嫂嫂有客人在,那我等会儿再来。」薄予灵冲安玄慎行了个礼便要离开。
安玄慎突然抓住我的手:「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干吗?」我立马缩回手。
「你都把我官配拆了,给我找个老婆!」
我把目光看向了薄予灵的背影:「嗯?」
安玄慎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我和薄予祁成亲至今半个月不到,就有人急吼吼地要薄予祁纳妾了。
薄予祁的三舅姥姥,领了个漂亮姑娘登门。
好巧不巧,这天林静言来找我玩儿,陆明昭跟着来了,不仅他们在,还有薄予灵,和最近总缠着薄予灵的安玄慎。
正厅里满满当当坐了一圈人。
三舅姥姥坐堂上,看着薄予祁坐在我下首当即就叫嚷起来了:「你怎能让你夫君坐下首?予祁以后可是要继承爵位的,这成何体统!」
「那我还让他给我端洗脚水呢,您要每晚蹲我俩床头骂我吗?」
薄予祁笑眯眯地点头:「如果夫人允许的话,我还想为夫人洗脚。」
「想都别想。」之前确实洗过一次,洗着洗着就不只洗脚了。
三舅姥姥被噎住了,便转了话头:「予祁是侯府的独子,自然要为侯府开枝散叶——」
「舅姥姥,您说我为什么是独子而不是什么嫡长子呢?」薄予祁出言打断。
「那还不是你父亲……」三舅姥姥渐渐收了声。
他步步紧逼:「我父亲怎么了?」
陆明昭也慢悠悠地开口:「是啊,姨父怎么了?」
三舅姥姥灰溜溜地走了。
虽然打脸确实很爽,可我后知后觉涌上来一股疲惫感。
以前在将军府,无拘无束,我做什么爹娘都纵着。
如今进了侯府莫名觉得有了压力,让我很烦。
三舅姥姥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要被催着生孩子,要学着管账管家,如果薄予祁想要纳妾我还得给他张罗……
「婠婠,心情不好吗?」薄予祁伸手抚上我的脸,面露担忧。
我吐了口气,扬起笑脸来:「没有,大家都在等我们呢,快走吧。」
夜里薄予祁为我端来了洗脚水,在我百般拒绝之下,他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绝对洗一个纯洁的脚。
我没顶住那张脸的诱惑,同意了。
薄予祁半跪在地上,神情专注地给我撩水洗脚。
「婠婠,你是不是……累了?」
我被碰到痒处,不自觉地抖了抖:「没有啊,今天玩得很开心。」
「不是这个。」他仰头看向我,眼里有千万般情绪,最终却不发一言。
我伸脚踢他:「干吗欲语还休的,有话直说。」
薄予祁笑着用布包着我的脚擦水,他擦得很认真:「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有选择,是绝对不会和我成婚的。」
倒是没错,我可以单身一辈子。
「所以我要对你特别特别好,让你离不开我。」
这话说得有点病娇那味儿了,我给他出馊主意:「不如打断我的腿?」
我感觉到他放在我脚踝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继而放开,若无其事地擦着我的脚趾缝。
他该不会真有这心思,被我说中了吧?
「我舍不得。」
他跪坐在地,手心轻轻托起我的小腿,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盛着欲念。
我惊觉大事不妙:「咱可不能做食言而肥的人啊!」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膝盖上,低声说:「没有食言,我已经帮夫人洗好了。」
「等等——」
本来不是在谈很正经严肃的事情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那晚洗脚风波之后,薄予祁真的说到做到,他简直把我往植物人的方向伺候,恨不得一勺一勺喂我吃饭。
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巨蟒缠身的感觉了,逃似的跑进了定国公府。
林静言看我火急火燎地跑来,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跟着着急忙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薄予祁他对我太好了,好过头儿了!」
林静言瞬间松了我的手,转身就走:「小杏,送客。」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你听我把话说完!」
林静言这才转过身来:「你说吧。」
「就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浑身发麻,你懂那种感觉吗?以前还会逗我,故意看我生气,现在完全顺着我来,我觉得他都不像薄予祁了,他变成只会对我好的工具人——」
「哎,林静言你去哪儿?」
「等等——」
「喂!」
林静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小柳:「小柳,你整天跟我在一起,你懂我的吧?」
小柳摇头:「不懂,听起来像是在拐着弯儿地炫耀。」
我叹了口气:「你们不懂我呜呜呜!」
其实我也没指望谁能懂,只是觉得出来一趟能让我心情好些。
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车,却看到不知何时坐在里面的薄予祁。
「婠婠,回家吗?」
我坐到他身边,歪着身子靠在他肩膀上:「嗯,回家。」
「婠婠。」薄予祁轻声唤我,「你是不是不想回家?」
我懒洋洋地应了:「嗯。」
薄予祁也靠在我身上:「那你想去哪儿呢?」
其实脑海中一下闪过好多名字,可有一个是脱口而出的:
「塞北。」
「好,那就去塞北。」
我随口问道:「什么时候?」
薄予祁笑盈盈地说:「现在。」
马车当真一路驶出京城,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和薄予祁认真的脸,很是惊诧:「这么突然,你没开玩笑?」
「没有。」他轻轻摇头。
我突然意识到,薄予祁他懂我,他比我所预想的更了解一个真实的我。
「奇了怪了,你喜欢我什么?」
我自私、暴躁、不够细腻,如同一棵被人灌养却怎么也结不出果实的树,只能勉强开出些看得过去的花。
但是薄予祁,好像不在乎我能不能结果,会不会开花。
他将我揽在怀里,紧紧抱住:「大概是九岁那年初见,星空下那个拿着树枝直指苍穹的小姑娘太帅气了吧。」
「你只喜欢过去的我。」我开始胡搅蛮缠。
「不,是所有的你。」
此去山高水远,夕阳无限。
(正文完)
【番外一:阴差阳错】
那天在江河海发完酒疯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见薄予祁。
但实在想不通那次宫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阴差阳错到这种地步。
最终还是把薄予祁约了出来。
他唇上的伤口结痂掉了,那块是颜色淡淡的新肉。
我压根不敢看他的脸,我心虚。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端起杯子来掩饰性地喝了口水,「你讲讲吧,当时为什么说自己是陆明昭。」
薄予祁伸舌舔了舔唇,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那天在遇见你之前,我闯了点儿小祸。」
我心念一转,瞪大眼睛:「你打算让陆明昭背锅,如果真被查出来,我就是目击证人?!」
薄予祁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没错。」
「陆明昭知道他有这样的哥哥吗?」
「明昭小时候也经常闯祸呢,不过他不好意思直接把锅推给我。」薄予祁露出怀念的神色。
我大惊,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后来想到自己日常甩锅给林静言,我又把鄙视的眼神收了回去。
都是兄弟姐妹嘛,谁背锅不是背呀。
「那林静言又是怎么回事?」
薄予祁:「听明昭说,他当时没留姓名,估计是在宴会上,林静言把他错认成我了,毕竟我俩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小时候我们俩几乎一模一样。」
「后来明昭再见到林静言,听她喊我祁哥哥,伤心了好久呢。」
有这种屑哥哥,陆明昭真是辛苦的。
「但是我看到你对明昭有说有笑的,我也伤心了好久。」
我一拍桌子:「那不是你自找的吗!之后你为什么不找我解释?」
薄予祁垂下眼,低声说:「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没准你就是喜欢明昭,而不是那晚的我。」
我冷哼一声:「你很有自知之明啊,没错,我就是喜欢陆明昭!」
但是薄予祁听了这话反而笑了,笑得特别像只得了手的狐狸。
「你上次喝醉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是说这个,我们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那我不说了。」
这么听话?肯定有什么阴谋。
我用不信任的眼神瞅他。
薄予祁冲我笑笑,安静地夹菜吃饭。
你别说,这一幕还真是赏心悦目。
我想着事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
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飘。
嗯?飘?
我看向了手边的被斟满果汁的杯子。
「顺福楼新酿的果酒,入口清甜,没有酒味,但也醉人。」
他拄着脸颊看我,温柔又多情:「婠婠,再醉一次吧。」
我:「……」薄予祁你丫&%¥#
是的,我又断片了。
小柳说,我这次不光把薄予祁的嘴啃出血了,还在他的脸上啃了好几个牙印子。
我生无可恋:「毁灭吧,赶紧的。」
【番外二:薄予祁】
九岁那年我在宫宴上认识了一个小姑娘,是封大将军的独女封不顽。
我听说过她,据说小小年纪闯祸出圈儿,在京城那也是无法无天,能把八竿子打不着的相府都闹得鸡犬不宁。
她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我想起刚在路上把喝醉的工部侍郎踹进草丛的事。
谁让工部侍郎的母亲是我家七拐八拐才搭得上的亲戚,头几个月领了女子上门,非要我母亲收下给我父亲做妾。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她:「我叫陆明昭。」
「你好,陆明昭,我叫封不顽。」
「我知道。」
她有些惊讶,那双大眼睛睁得更大了:「你认识我?」
我有些坏心地说:「嗯,经常听妇人们教导女儿,说千万不要像封不顽。」
她却也不生气,奶声奶气地冷哼了一声:「我以后那可是要替父从军当大将军的,才懒得搭理她们!」
怪可爱的。
我继续逗她:「这样的话,那可能会嫁不出去吧,京城里的公子哥们会怕你的。」
「只能说明这群懦弱的家伙欺软怕硬,这样的倒插门我都不要!」她神气地说。
真有意思。
她真的很好动,在地上捡了树枝来回随手挥舞着。
我追问:「那你要什么样的?」
没想到她愣了下,而后不确定地说:「好看的?」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很严肃地端详着我,时不时点点头:「只要你别长残了,你这样的就很好。」
「那以后我给将军当监军,帮将军运送粮草,怎么样?」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
我又说:「如果差事办得合将军的心,将军要不要考虑娶我?」
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我,毫不犹豫地说:「娶!」
在这之后我们偶尔会见面,但她明显对陆明昭更感兴趣,我便会出言逗她,看她气鼓鼓的样子。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封不顽的婚事成了诸位皇子之间的博弈目标。
自来兵权是夺位的重中之重。
而封不顽或许会成为不为人知的牺牲品。
封不顽再怎么能闯能闹但绝不会抗旨,如果皇上下旨赐婚,那就算是下嫁,嫁给那些孩子、美妾一堆的酒囊饭袋,她也会同意的。
所以,同理她也会嫁给我。
我在父亲面前提了一嘴,父亲便去皇上面前求旨了,皇上也很痛快地为我们赐了婚。
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出差错的是,我和明昭听到了她俩的肺腑之言。
保持着风度回了家,我和明昭打了一架。
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暗中监视封不顽,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喜好我都知道。
我自知这样做太过了,如果让她知道或许会一刀了结了我。
可我放不下。
我开门见山地告诉她退婚不可能,移情别恋更不可能。
她很明显被我气到了,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我太知道她的习性,所以提出了游湖,我还约了明昭和林静言,打算把事情说开。
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她喝醉了。
「薄予祁,你没有心啊你!」她闹腾累了,斜靠在我身上,我不敢侧头看她,怕自己忍不住吻她。
她又哭着说要回家,说什么自由平等,说一些我听不明白的话。
最后她捧着我的脸,说她喜欢我,说她怎么就成不了陆明昭,说她是个废物当不上大将军,还说她没资格娶我,哭得伤心欲绝。
我心脏跳得太快,震得胸腔发麻,甚至眼眶都有些热。
她哭完又笑了,说哪来的妖精生得这么好看,然后便咬上了我的唇。
很疼,她还在用牙齿来回磨搓,血腥味弥漫在我的齿间。
可是越疼我越欢喜。
我纵容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我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热切地希望她同样能看到卑劣的我。
「婠婠,再醉一次吧。」
半路杀出一个敬王安玄慎。
他在之前和婠婠可从没有交集。
他和婠婠说的话我听不懂,这让我很焦虑。
幸好,他喜欢予灵。
在我威逼利诱之下,我问出了所有。
原来婠婠喝醉了说的回家,不是将军府,她想回另一个平等自由的时空。
我逼着安玄慎给我讲了很多他们那个时代的东西。
也明白了,为什么打发走了三舅姥姥之后,婠婠会长叹一口气。
她其实是不信我的,同样也不爱我,但她喜欢我,这就够了。
我早就知道,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或许别人会说她自私,可我不会,相比起来,爱她的我更加自私。
她开玩笑问我要不要打断她的腿,我不敢告诉她,我不止一次那么想过。
可我舍不得,我喜欢看她趴在树枝上,笑眯眯地探头看我。
我暗中安排好了去塞北的一切事宜,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我可以陪她一起去找。
所以她说要去塞北的时候,我心里痛快。
婠婠怎么能离开我呢,我要她此生都离不开我。
她问我是不是只喜欢过去的她。
怎么可能呢,我近乎疯狂地想要所有的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