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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不顽

不顽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嫁给了女主的白月光。 女主转头嫁给了我的白月光。 留男主一人寡在原地。 剧情,已经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1. 我穿成了六岁的封不顽,和女主林静言成为了闺中密友。 我知道这是一本书,林静言作为女主最终会和男主敬王在一起,而且登上后位。 可现在,圣旨刚下,我被指婚给了她心爱的祁哥哥。 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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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顽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嫁给了女主的白月光。

女主转头嫁给了我的白月光。

留男主一人寡在原地。

剧情,已经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我穿成了六岁的封不顽,和女主林静言成为了闺中密友。

我知道这是一本书,林静言作为女主最终会和男主敬王在一起,而且登上后位。

可现在,圣旨刚下,我被指婚给了她心爱的祁哥哥。

我心想坏了,于是赶紧套了马车要去跟她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我刚到她家大门,就被通知林静言风风火火进宫去了。

我真怕她一个激动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所以一直在她家门口等消息。

等着等着,等到了小人得志的林静言。

她看着我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我求了皇后娘娘赐婚,你猜猜我夫君是谁?」

我看她那样子直觉不好:「别告诉我是陆明昭。」

「没错,就是他。」

陆明昭我的白月光、我的心头血,我单恋他十年!

林静言也是一副又委屈又气愤的模样。

「你明知道我从六岁就开始喜欢祁哥哥,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要嫁给他的吧!」

我也生气:「又不是我去求的圣旨,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喜欢陆明昭十年了,你也知道的吧!」

说完,我俩同时愣住了。

当街表白对方未婚夫婿。

这就罢了。

问题是被表白的这两人就是这么恰巧地从相府门前经过,而后被我们的争吵吸引,顺便听完了我和林静言的肺腑之言。

薄予祁温文尔雅:「十年?」

陆明昭潇洒自如:「六岁?」

我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四个字:吾命休矣。

逃避可耻但有用,我拉着林静言一路狂奔进了相府。

跑着跑着我听到身后的林静言说:「不顽,我们换过来嫁,怎么样?」

我脚底一滑差点摔一个大马趴。

赐婚是皇帝做的媒,不嫁、错嫁、替嫁那都是欺君,欺君之罪可是能诛九族的。

「你准备大义灭亲,把你们林家一窝端了?」

林静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问林静言:「你喜欢薄予祁什么?他那个人逢人三分笑,鬼知道肚子里多少心眼子。陆明昭哪里不好,潇洒快意,坦坦荡荡,那才是真君子!」

林静言大怒:「祁哥哥,温润如玉,谦谦君子。陆明昭算什么啊,看脸就知道是个浪荡子,绝对是个花花肠子!」

我说:「你这就是刻板印象,是偏见!」

她回:「你才是猪油蒙了心,是脸盲!」

我骂:「你鬼迷日眼,恋爱脑!」

她怼:「你有失偏颇,太武断!」

……

「累了,走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林静言垂着头低落地「嗯」了一声。

我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她抬头瞅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决定了,帮你搞到薄予祁。」

林静言眼神「唰」地亮了起来:「真的?」

我轻哼一声:「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面无表情,语速飞快:「六岁的时候你打碎了你娘心爱的花瓶把我骗过去装成是我干的,八岁上学堂骗我说你不写功课我也没做结果你写了害我被夫子教训,十一岁宫宴上你扯坏了——」

「停!」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皮笑肉不笑,「你就说信不信我吧?」

「不信。」

「很好,告辞。」

要帮林静言搞到薄予祁,首先要知道薄予祁的想法。

毕竟咱们都是正经人家,不喜欢强扭的瓜。

于是我约了薄予祁在顺福楼见面。

我开门见山:「你喜欢林静言吗?」

「我喜欢你。」

我一口水呛到,咳嗽了好几声:「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我又咳嗽了好几声:「等等——」

「我喜欢你。」

我:「……」

「多少遍我都会说的,我喜欢你。」

他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笑意,眸里更是盛了一汪春水。

我觉得他这个眼神看狗都深情。

明明和陆明昭有六分像,气质却能差这么多。

我板起脸来:「我不同意,你去喜欢林静言,只要你喜欢她,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薄予祁听了我这番无耻之言倒也不生气,他说:「强扭的瓜不甜。」

「我就要个瓜,才不管甜不甜。」

没想到啊,我封不顽能无赖到这种地步!

「我退一步,咱们先把林静言放一边,一起想办法把婚事退了,你觉得怎么样?」

「婠婠,让我放弃和你成婚是不可能的。」他眼中是说不明的缱绻。

我拒绝对视,表示:「你不是知道吗,我又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

薄予祁轻笑着回道:「我就要这个瓜,才不管甜不甜。」

我:「……」要被气吐血了。

说好的谦谦君子呢?!

就在这时,小二来上菜了。

我连忙制止:「是不是上错了,我还没点呢。」

小二笑着说:「那哪儿能啊,是薄公子来时点的,让我们快些做呢。」

我准备离开:「咱俩都谈崩了,还有必要一块吃饭吗?」

薄予祁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想尝尝?」

顺福楼的菜品本就一绝,更何况这一桌全是我爱吃的。

我把抬起来的半个屁股放了回去,勉为其难地说:「啊,那就勉强尝尝吧。」

吃饱喝足,我哼着小曲回了家。

总觉忘了点什么,无所谓,想不起来的都不是重要的事。

晚上睡觉前,小柳过来给我放下床帏,她说:「小姐,您别忘了,您答应了薄公子明日同他游湖。」

我本来安详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大。

确实有这么个事儿,他趁我松懈的时候问的,我随口就答应了!

我倏地坐起来:「你怎么现在才提醒我啊?」

装病还来得及吗?

「哦,薄公子嘱咐我,说您肯定就忘了,让我睡前提醒您,免得您装病。」

我摇着小柳的肩膀:「柳啊,我待你不薄吧,你哪儿边的?」

小柳把我塞回被子里:「小姐这边的,您快睡吧。」

说完她放下床帏,熄了蜡烛,关门离开了。

我:「……」被强扭的瓜竟是我自己!

昨晚还没想出对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今天一大早,我脑中灵光一闪,直接爽约就好了呀,我又没有道德,他还能道德绑架我?

没想到,他真能。

小柳和我说,薄予祁已经在正厅等我了,正和我爹谈笑风生。

我一脸生无可恋,任由小柳为我梳妆打扮。

出门坐上同一辆马车,我故意给他找不痛快,阴阳怪气地说:「要不我喜欢陆明昭呢,他可没某人那么多的心眼儿。」

薄予祁笑盈盈地看着我:「既然是强扭来的瓜,自然要多费些心思的。」

我捏了捏拳头,恨不得上去给他那张俊脸来一拳。

薄予祁倾身过来,有恃无恐:「你舍得打这张脸吗?」

我咬了咬牙,确实舍不得,因为太漂亮。

没膈应到薄予祁就罢了,反而让他把我气得不轻。

「婠婠。」他打开身旁的食盒,「这是侯府新来的厨子做的点心,尝尝?」

糯唧唧的点心我最爱吃了,可惜将军府一切从简,平常都吃不到。

我握住自己跃跃欲试地手,警惕地问:「你有什么阴谋?」

「婠婠居然这么想我,我要伤心了。」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我不是说过喜欢你吗,怎么可能对你使阴谋。」

我半信半疑,没顶住美食的诱惑,伸手拿了一个。

然后一个接一个……

薄予祁在指挥下人们往船上放东西。

正等着登船呢,我听身后有人喊我名字。

「封不顽,你还有脸出门来啊?」

面前趾高气扬的姑娘我不认识,所以我礼貌地问了句:「你谁?」

「封不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乃忠勤伯爵府的二小姐,李云央!」

我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认识这么个人:「哦,我是封不顽。」

「我知道你是封不顽!」她气到跺脚,「你昨天和林静言在街上说的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早就传遍京城了,你如今还有脸出门,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气定神闲:「你不是喜欢薄予祁,就是喜欢陆明昭,要不然就是两个都喜欢。」

李云央被我说中了,但死不承认:「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俩简直给贵女们丢人!」

我恍然大悟:「那你就是喜欢我呀,你吃醋了,所以跑过来想引起我的注意。」

「那可不行,婠婠是我的。」薄予祁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李云央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薄予祁不愧是能把我气到半死的男人,他说:「当然,你如果能去御前解了我和婠婠的婚约,那我无话可说,不妨去试试?」

李云央胸口剧烈起伏,我真怕她被气昏过去。

薄予祁抬手,隔空环着我的腰,护着我登船了。

如今是五月,湖面上还有些凉意,薄予祁准备了薄毯、热奶茶还有各种小零食。

我坐在软和的毯子里看着风景,有吃有喝,但怀疑人生,照这个架势,他怕不是真的喜欢我?

「婠婠,少喝点儿奶茶。」

我吨吨吨喝了半壶:「就要喝,少管我!」

薄予祁笑着摇摇头,给我整出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你在奶茶里下毒了?」

「不曾。」

半个时辰后,我一阵尿意袭来,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薄予祁,你但凡少在我身上用两个心眼,我都能对你有点好脸色!」

我叫嚷着:「快点把船开回去!」

薄予祁指了指画舫里面:「其实船上有恭桶,就看你用不用。」

「我不用!」这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你绝对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

他反倒一脸委屈:「婠婠,我提醒过你的。」

我懒得搭理他,转过头不想说话。

「婠婠,你生气了?」他在我躺椅旁蹲下与我平视,霞姿月韵,顾盼生辉。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为之。」

嗯……其实想想倒也不全是他的错,他准备了合我心意的奶茶,是我自己贪嘴喝多了,没考虑在湖上不方便上厕所的问题。

等等,我是把自己 CPU 了吗,因为一张脸?

我居然和林静言半斤八两,亏我还大言不惭地驳斥她来着。

「没生气,离我远点儿。」

「好。」然后薄予祁走了。

过了一小会儿,薄予祁喊我:「婠婠,够远了吗?」

他乘了另一艘小船在画舫旁,随着水波一起飘荡着。

我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画舫「卸货」去了。

薄予祁也够奇怪的,林静言到底喜欢他哪儿啊?

从船上下来我就打算回家了。

薄予祁拦住了我:「我订了江河海的全鱼宴,婠婠要不要赏个脸?」

我维持着一只脚踏上马车的动作定在原地。

想吃,但收回那只脚会让我很没面子。

「我还约了明昭,你真不去吗?」

我利索地收回脚,往他的马车那边走过去:「快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上了江河海的二楼,还没走到位置呢,我就听到了林静言的声音:

「封不顽满脑子的情情爱爱,我可不是!」

哈?!

我拽着薄予祁快走两步,把他怼到林静言跟前:「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静言闭麦了。

我后知后觉才发现陆明昭在场,当场表演了一个变脸绝技,笑逐颜开地同他打招呼:「陆公子。」

陆明昭笑得爽朗:「封小姐。」

多么克制又充满张力的桥段,就差一首 BGM 了!

我和陆明昭果然是——

「成婚之后,我该叫你表嫂了。」

我觉得自己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林静言笑得非常猖狂:「哈哈哈哈哈!」

但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薄予祁也在,猛地把笑憋了回去,一不小心呛到了,开始疯狂咳嗽。

「咳咳咳祁咳咳咳哥咳咳咳哥咳咳咳!」

哈哈哈哈,自作孽不可活!

我憋笑憋得想死,觉得脸马上就要抽筋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最终我和林静言心有灵犀,抱头掩面凑在一起。

世界毁灭吧。

我和林静言一边,陆明昭和薄予祁一边。

局势紧张,一触即发。

我决定作为此次会议的支持人并提出我的看法:

「首先,我们对赐婚都是有异议的,是吧。」

林静言疯狂点头。

「没有。」他俩异口同声。

「我确实喜欢婠婠。」

「我确实喜欢静言。」

我不淡定了,冲着陆明昭大喊:「你喜欢林静言?!」

林静言更是急得要爬到桌上:「祁哥哥你喜欢封不顽?!」

我按住了林静言,连珠炮似的质问陆明昭:「不是你说长大让我娶你的吗?我说我长大了要上战场替父从军,你说那你就做个监军,帮我看粮草的!」

陆明昭一头雾水,我清晰地从他头顶看到了三个问号:「我不曾说过这些。」

「我六岁那年,在皇上寿宴,我们俩单独跑出去——」

「那天是我。」薄予祁插嘴,难得见他一副便秘的表情。

林静言一把把我拽了回去,冲薄予祁要说法:「那天祁哥哥见的明明是我!你说让我叫你哥哥,说我能言善辩有乃父之风,还说长大后让我嫁给你!」

薄予祁摇头:「不是我。」

陆明昭抹了把脸:「是我,和你说过那些话的人,是我。」

我&林静言:「……」

全鱼宴是吃不下了,我现在的心活像被鱼刺扎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本来好好的两情相悦,结果硬生生搞成了爱而不得,我还以为陆明昭把那些话忘了,所以之后才对我不冷不热。

林静言估计和我一样,她用眼神扫视着面前这两张六分像的脸,神情阴郁,像是要给他俩扒皮。

「这些都可以解释。」陆明昭讨好地冲林静言笑笑。

薄予祁身体力行,给我剃了一碗鱼肉,轻轻推到我面前:「婠婠,吃鱼,消消气。」

陆明昭赶紧有样学样。

我用食指敲了敲桌台:「所以去求陛下赐婚的人,是你?」

薄予祁给我添酒:「是我父亲。封大将军是国之栋梁,手握重兵,你是他唯一的孩子,适龄待嫁,皇子们对你虎视眈眈,皇上为你的婚事也很头疼,我定国侯府历来不涉党争,父亲便自告奋勇,为君分忧了。」

我狐疑道:「你就什么也没说?」

「上面这些话我也同父亲提过。」他笑着看了陆明昭一眼,「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林·意外之喜·静言,瞬间撒了气,拿起手边的酒一口闷了,任我眼疾手快都没拦住。

我往椅背上一靠:「狗男人们,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我也闷了一杯。

我和林静言,酒品极差,喝醉了就发疯。

醒来就头疼,我喝断片了,只隐约记得我好像泄愤一般啃了什么东西,再就没印象了。

小柳为我端来了醒酒汤:「小姐,头还疼吗?」

我一口气喝了汤,吐出一口浊气:「疼,你帮我揉揉呗。」

小柳放下碗,给我揉起来太阳穴。

我舒服得直眯眼。

「昨天您把薄公子的嘴唇都啃烂了,薄公子把您送回来的时候,一嘴的血还没止住。」

我直挺挺就要躺下去,被小柳一把扶住:「逃避是没有用的,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今日侯夫人带着聘礼上门来,将军和夫人都不好意思收。」

「圣旨不是说择吉日完婚的吗,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下聘?」再等两年也不是不行。

「侯夫人说,薄公子清誉被毁,希望小姐能负起责任,尽快给他个名分,就是当上门女婿也无妨。」

我:「……」

「林静言呢,她喝醉都干了什么事儿?」我绝对不能自己个儿丢人!

小柳陈述道:「林小姐喝完就是有些呆,陆公子看她,她就傻笑,陆公子问林小姐喜不喜欢他,林小姐就笑眯眯地点头说喜欢,与此同时,您先是嚎啕大哭,边哭边抱着椅子跳舞,哭完您开始大骂薄公子,骂完又开始哭,说自己好没用,没当上将军,只能给大家表演倒立撒尿,在这之后——」

「够了。」我抱着脑袋恨不得现在就一头磕死。

好你个林静言,当初在我跟前喝醉了非要胸口碎大石的人,现在喝醉成了娇软小奶猫?

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两副面孔呢!

自己丢人现眼固然可怕,朋友的完美表现更令人揪心。

我必须得找林静言要个说法,这么多年,她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

林静言给说法给得很痛快:「嗯,是装的。」

「很好,告辞。」

八月初八,我和林静言成亲了。

勘误,我和林静言各自成亲了。

大早晨起来我就觉得忘了点什么东西,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上喜娇前,我向小柳再三确认:「我真的没忘什么东西吗?」

小柳把我塞了进去:「没有,小姐。」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到底是忘了什么呢?

我被人领着,下轿、拜堂、入洞房。

盖头被挑起来的一瞬间,仿佛我的天灵盖也被打开了,犹如醍醐灌顶:「是敬王啊!」

薄予祁动作一僵:「敬王?」

我确认:「敬王。」

然后我眼前一黑:「哎?」

薄予祁把我的盖头放回去了:「我重新来,你想好再说。」

于是在他抬起盖头的一瞬间,我抢答:「薄予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