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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的二狗子

我的二狗子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孪生姐姐故意落水,冤枉我要害死她。 父亲一怒之下把我扔到乡下放养。 一晃我十八岁了,府里也没人接我回去。 别的我不担心,只是怕年纪大了嫁不出去。 我对大黄说,「好兄弟,帮我找个男人吧!」 没想到狗子真的给我捡来个男人。 1 乡下的生活宁静安然,悠闲自在。 可是奶娘总是叹息,说没见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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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脸色青青白白,嘴唇抖动,却不敢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二狗子站起身,勾起嘴角朝我伸出手,那模样,活像大黄摇着尾巴在跟我讨赏。

我走上前去,把手递给他,他的手又大又暖,暧意直达心底。

他的眼神粘在我脸上,我也仔细地打量着他。

蟒纹锦服衬得他威风凛凛,玉冠乌发显得他唇红齿白,真是龙章凤姿,风华无双。

父亲干咳着打断我们拉丝的眼神,「王爷请坐,银霜,给王爷斟茶!」

「侯府是没有下人了?」他直接揽着我与他同坐一张椅子,感受到他的体温,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温如雪嫉妒得眼眶发红,主动上前斟茶,双手递到他面前,矫揉造作地出声:「二狗子,请喝茶。」

这一次,换我目瞪口呆,她还真是大胆啊。

二狗子冷笑一声,「来人!」

一直候在角落里当隐形人的嬷嬷,上前就左右开弓扇她耳光,动作娴熟利落。

父亲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一时愣住了。

温如雪被打懵了,挨了好几巴掌,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母亲反应过来后,立即冲上前推开嬷嬷,将温如雪护在身后,大声质问:「王爷怎可随意打人?」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的手指,「打她还是轻的,对本王不敬的人,杀了也无妨!」

母亲倒吸一口冷气,不忿道:「王爷未免有失公允,那个称谓银霜叫得,如雪怎么就叫不得?」

「银霜是本王要娶的王妃,她算个什么东西?侯夫人这般拧不清,怎么当得了一府主母?」

母亲被噎得倒吸冷气,父亲赶紧打圆场,「王爷息怒,小女如雪心慕殿下,才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王氏一介妇人,爱女心切,心直口快,还望王爷大人大量。」

母亲不知道轻重,但父亲在官场混迹多年,是知道皇权的厉害的,一个大不敬之罪,便能轻易要了人的命。

二狗子还未回话,温如雪凄凄惨惨问:「王爷,如雪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她?」

她肿着一张脸,哭相难看,再没有楚楚动人之态。

「在本王眼里,你连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本王劝你,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温如雪听罢,哭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静下来,母亲白着脸,父亲黑着脸,良久,父亲开口转移话题:「王爷既是来议亲,那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是该说说嫁妆的事了,本王的礼单侯爷已经看过了,那么,侯爷给银霜准备了多少嫁妆呢?」

父亲又愣住了,显然他没想到,容王一开口就问他给我准备了多少嫁妆。

我也很好奇,他们只想着拿我换荣华富贵,如今肯给我多少嫁妆呢?

母亲又抢着开口,「侯府只是个空壳子,没什么赚钱的产业,就依照寻常人家嫁女儿,给她十六抬嫁妆……」

二狗子捏了捏我的手,漫不经心地道:「侯府的家底不必向本王交待,本王只是不愿委屈了银霜,所以本王给的聘礼,便全数充作给银霜的嫁妆,本王要她风风光光地嫁给本王,侯爷只需在此基础上略表心意即可。」

母亲脸色难看:「那我们辛辛苦苦生养她一场,岂不是什么好处都落不到?」

我心里冷笑,正想问问她,在她眼里我是她女儿,还仅仅只是个物件?

嘴替二狗子开口了,「俗话说真情无价,没想到在你们眼里,儿女亲情都可以以好处来衡量。你们在银霜身上花了多心思,银霜最清楚,嫁妆是银霜的,你们想要好处,单看你们给她的亲情,价值几何了。」

母亲脸色涨红,父亲接着道:「王爷就这般态度求娶我的女儿?我朝最重孝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银霜的父母,王爷这样强娶豪夺,就不怕我到御前参王爷一本?」

「父皇命本王清贪削爵,你多年来尸位素餐,领着不薄的俸禄,却玩忽职守,本王正不知用何借口替你开脱呢,你去见父皇,让父皇亲自发落,倒是省了本王的事!」

父亲再也绷不住,拉着母亲跪到他面前,恳切乞求:「微臣错了,求王爷开恩,还请看在银霜的面上,给微臣一条活路……」

就在这时,老夫人在温如雪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见到父亲跪在地上,一把拽起父亲,指着容王开口责骂:「祖上因功封侯,是皇家的恩人,如今他孙儿上门欺人,还要拆我侯府,恩将仇报,还有没有王法啊?」

我曾祖父为先帝挡过刀,因此被封建安侯。

祖父袭爵后,仗着曾祖的功绩狂妄自大,令皇上不喜,只让他在朝中挂了个闲职,祖父不忿,心中郁郁,早早病故了。到了父亲这辈,更无建树。

没想到我祖母跟我祖父一样,认为曾祖的功绩该被皇家牢记。

温如雪一怂恿,她便来兴师问罪。

温如雪刚挨了打,想借老夫人的手,给容王难堪,此刻脸上闪过一抹坏笑。

容王慢条斯理地抚着衣服上被我压出的褶子,面无表情回道:「老夫人老眼昏花了,侯府不是好好的?皇祖父赐爵厚赏曾侯爷,已经是恩泽。倒是老侯爷活着时,言语间对皇家多有不敬,父皇未降罪于他,也是恩泽。如今老夫人还以恩人自居,本王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再纵着你们。」

老夫人气得老脸抖动,「难不成容王要打杀了老身不成?老身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难道还怕你?」

「老夫人不怕,可你儿子和孙子呢?听闻老夫人为了侯府香火,给侯爷纳了三房妾,好不容易才得了个男孙,宝贝得很。只是不知,若侯府被削了爵位,你那宝贝孙子的前途会如何?」

老夫人被他几句话掐住了七寸,心中火气无处发泄,暗中拧着温如雪挽着她的胳膊,脸上却是赔着笑,「老身上了年纪就容易犯糊涂,说话也没过脑子,王爷勿怪。」

温如雪痛得泪眼汪汪,还不忘拱火,「祖母,王爷如此态度,还想跟侯府结亲,您可千万不能轻易答应他。」

老夫人非但没有依她,还转怒为喜,「王爷是来议亲的?如雪这孩子害羞,没好意思明说,倒是让老身在王爷面前闹出笑话来。既然如此,那王爷就是自家人,以后侯府,还仰仗王爷照拂。」

「好说。」

他懒洋洋的腔调,让温如雪恨得牙痒痒,跺着脚对老夫人哭诉,「祖母,他求娶的是银霜!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哪里不如那个粗鄙的丫头了,祖母可要为我做主啊!」

老夫人脸色一滞,抽出了被她挽着的手臂,「王爷没看上你?那倒是我高看你了!」

老夫人对温如雪的满脸委屈视而不见,这才正眼看了看坐在容王身边的我,开口嘱咐:「银霜丫头,王爷贵客临门,你可要好好伺候。」

父亲也赶紧附和:「正是,能被王爷看重,是你的福气。还请王爷放心,嫁妆就按王爷的意思安排,微臣一定好好准备银霜的婚事,绝不敢怠慢。」

容王抬眼从几人脸上扫过,用居高临下的语气道:「侯爷倒是识实务,几日后的重阳宴上,本王会请父皇下旨赐婚,父皇看在本王的份上,想必不会为难你。」

老夫人和父亲连连道谢,他挥了挥手,说要与我单独说几句话。

老夫人拽着温如雪告退,提醒我不要忤逆王爷,母亲朝我使眼色,父亲赶走下人,还贴心地带上门,那意思,巴不得我马上与容王生米煮成熟饭!

5

屋里只剩下我们俩人,本就挨得近,我能听到彼此怦怦的心跳声。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对二狗子表现可还满意?」

他能把侯府一干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我自然满意。

可我只低声道:「你是身份尊贵的容王,怎可自称二狗子,传出去惹人笑话……」

「在别人面前,我是容王,在你面前,我是二狗子,你一个人的二狗子。」说着还拿额头来蹭我的发顶。

我站了起来,避开了他的亲近,手却还被他拉着。

「你嫌弃我的身份?」他皱着眉,瘪着嘴,那表情像只委屈的小奶狗。

我嘴上说着没有,脑子里浮现的是全家人在他面前惶恐不安的样子,他的身份,他的气势,不是我配得上的。

有权有势的王爷,我有哪一点值得他为我开特例?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那你躲我做什么,以前我们睡一张床,你总找机会往我怀里蹭……」

我又羞又窘,「以前不知王爷的身份,是银霜放肆了。」

大概我的话令他不悦,他手上一用力,我猝不及防扑倒在他身上,咫尺之间,呼吸可闻。

「本王许你放肆……」他低沉的声音,混合着他身上的淡淡松木香,让我浑身发软,挣扎了几下也没爬起来。

为了缓解尴尬,我说:「王爷身份尊贵,银霜无权无势,王爷为何要娶我?」

他气定神闲地钳住我的下颌,逼我与他对视,「大概是,本王需要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来打消父皇的猜忌,也需要用沉迷情爱,来迷惑对手,让他放松警惕。你不也正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帮你脱离侯府掌控,做一个富甲天下的商贾?」

他幽黑的眼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和尽在掌控的自信。

想必这一个月来,他把我的一切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没错,这些年在乡下,我闲得无聊时,改良出了可以大大提升产量的农作物,我将改良后的种子,给附近的农庄免费试种,他们尝到甜头后,愿意高价买我的种子,在粮食丰收后,我又以低价收购。后来各地闹饥荒,有钱都买不到粮食,我的粮行便四处开花,既挣了银子,又帮助了不少人。

但是这些事,我瞒得很辛苦。有银子都不敢花,怕被我所谓的亲人惦记夺走。

有什么事,比有银子不能花还痛苦?所以我需要嫁人,离开侯府,我就能自己做主。而我想要把产业做到明面上来,得找个有权有势的人,才能保证我的产业不被人盘剥。

见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权势也太大了,我担心,事情会脱离我的掌控。

他把话挑明了,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王爷想要我做什么?又如何保证我的利益?」

他塞给我一份新的礼单,「绝不会亏待你……」

礼单上,是他在整个布在各地的情报点,可以方便我将粮行做大。

「成交!」他既然亮了底牌,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他虽然身份尊贵,看似有权有势,却被皇上忌惮,还有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欲将他除之后快,我们这算是战略合作。

他绽开一个如沐春风的笑,灼热的吻落在我唇上,激起我一身战栗。

「盖戳为凭,不得反悔!」

容王走时,将林嬷嬷留下来教我规矩,重阳节我初次进宫赴宴,需要提点。

府里人都对我热切起来。

父亲单独让人收拾了间院子给我住,一应好东西都先紧着我。

老夫人将她珍爱的玉镯套在了我手上,言语间都是讨好,「银霜啊,这算是祖母对你的补偿。」

吃饭时,母亲也把好吃的往我碗里夹,「娘知道你在乡下吃了不少苦,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想起来就心疼。你多吃点,有个好身子,以后嫁去王府,才能生儿子稳固地位,才能更好地照拂娘家。」

父亲也跟着附和,「还是我们银霜有本事,以后侯府还得指望你。」

被冷落的温如雪气得差点折断筷子,酸溜溜地说:「父亲母亲以前还说我是侯府所有人的希望呢,有人来提亲,你们都不松口,想让我嫁个有权势的人,说来说去,我就是个待价而沽的物品,你们想靠卖女儿来得到荣华富贵!如今妹妹要飞上枝头了,你们就弃我不顾?」

父亲沉着脸斥道:「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是不服气,就进宫争宠去!」

「我才不进宫,皇帝上了年纪,谁知道还能活几天?再说后宫那么多女人,我怎么斗得过身经百战的她们,明知道是火坑,你们还要逼着我跳?」温如雪气得饭也没吃,扔了筷子就跑了。

晚上温如雪又来找我,跪在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妹妹,你求求父亲别送我进宫,我愿意当你的陪嫁丫鬟,哪怕为奴为婢,我只想离开侯府……」

「姐姐身娇肉贵,从没做过粗活,如何为奴为婢?」

「我可以学!妹妹,容王的身份,以后定会有许多女人,有我陪着你,你也不必孤军奋战,我从母亲那里学到许多对付小妾的法子,一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姐姐想进容王府,又何必绕弯子?你只看到容王的权势,可知其中凶险?今日他能让人打你,明日可能就要了你的小命!好好一个侯府大小姐,一心攀附权势,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攀附权势有什么错?尊严,一颗棋子谈什么尊严?我挨打不正是因为我没权没势?等我有权有势了,我也可以打别人,让所有人跪下来求我!你不肯帮我就算了,何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教训我!」

看着她愤愤离去,我有些悲哀,曾以为父亲母亲对她是真心疼爱,没想到竟是带着功利的目的。

6

次日父亲专门带着温锦程来见我,「银霜,这是你弟弟,你可否求王爷帮忙请封锦程为世子,以后你有娘家兄弟撑腰,也没人敢小瞧你。」

温锦程年十岁,是姨娘生的,养在母亲名下,是老夫人的宝贝疙瘩,被宠得有些骄纵,我见过他打骂下人,口出狂言的样子。

可现在他在我面前,笑得一脸纯真,「二姐姐,你帮我当上世子,我以后罩着你。」

我歉意一笑,「弟弟,靠自己努力得到的地位和富贵,才能长久,我没资格向容王提这样的要求,也开不了这个口。」

他板着小胖脸,一脸高傲:「封不封世子,我都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这侯府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你不帮我,以后我可不会给你撑腰。」

「你还小呢,好好用功,等你有真本事了,再说这话。」我心中生寒,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就这么功利,温长俭还真是会教导子女。

父亲脸有不悦,但还是带着假笑劝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开口,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不趁着容王为你着迷时捞些好处,以后他府里女人一多,分薄你的恩宠,你没有娘家撑腰,日子就难了。」

我有些好笑,他想的可真多,可却根本不是为了我着想。

「容王可不是糊涂的人,父亲光想着捞好处,可有想过,若因此事让容王觉得我贪得无厌,与我生疏,我就是嫁进王府,又有什么好日子过?」

「你不能光想着自己,也得为侯府,为你弟弟着想!你长这么大,父亲就只求你这一件事,你都不能做到吗?」

「不能!父亲,你也不能光想着儿子,也为女儿的幸福想想吧!」

「白眼狼,真是白生养你一场!」父亲拉着温锦程拂袖而去,我却感到疲惫不堪。

连续碰了几次钉子后,府里的人对我的态度也不复先前热切,碍于林嬷嬷在场,表面上对我倒是客气。

我安心跟着林嬷嬷学规矩,林嬷嬷知无不言,将容王处境全盘托出。

容王是良妃所生,良妃与皇上青梅竹马,盛宠不衰,整个后宫由她代为掌管。

谁知容王领旨清贪削爵,第一个削的便是他的外祖诚平侯府,因此他与良妃闹得不愉快。

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已故皇后所生的景王,景王虽是嫡子,能力不如容王出众,且沉迷酒色,但他外祖是手里有兵权的镇国公,镇国公竭尽全力帮他争夺储君之位。

但皇上的心思没人猜得透,儿子无能会被放弃,儿子太优秀,又害怕威胁到皇位。

为了打消皇上的猜忌之心,容王会装作沉迷情爱的男子,执意求娶无权无势的我。

重阳节很快就到了,容王派了马车来,接我和父亲进宫赴宴。

父亲带上了温如雪,我不肯帮他为侯府谋利,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温如雪身上,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温如雪在御前露脸。

温如雪精心打扮过后,格外娇俏明艳,她看着我普普通通的装扮,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得意。

进宫后,父亲去拜见皇上,我去给良妃请安,林嬷嬷不喜欢温如雪,便让她去御花园赏花。

良妃宫中来请安的命妇很多,她也没怎么留意我。没多久内侍来请,众人便随着良妃一起去宴会大厅。

皇上已在上首就坐,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朗声宣布开宴。容王坐在他身边,冲我浅浅一笑。

臣君同乐,推杯换盏,我没看到温如雪的身影,料想她在为宴上献舞作准备,父亲坐在男宾席最末,向同席官员敬过酒后,起身离席。

酒过三旬,容王起身,当着满朝官员和家眷,求皇上为我们赐婚,皇上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

良妃不顾仪态竭力抯拦,言语间对我满是羞辱贬责,引得容王怒气上涌,在御前与良妃对峙。

「银霜对我有救拿之恩,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野外了!她性情憨厚,温婉娴静,今生我非她不娶!母妃若是不肯接受她,我宁愿……再不见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