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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当我女扮男装后

当我女扮男装后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太子是我的舍友。 他喜欢抱着我睡觉。 他在梦里说我好香好软。 他向我表白,说他是个断袖。 可,可我是个女的啊! 1 我出生在书香门第,父母恩爱,家境殷实,本该无忧无虑,快活一生。 却偏偏有个不省心的孪生哥哥。 哥哥他自幼泡在四书五经里,堪堪长大,某一日突然撂下豪言壮语,说要去从军

第 2 / 3 部分

我顺势抵住他的胸膛。

我圆满了。

……

次日,嘹亮的尖叫声直冲云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瞧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内心也发出一阵阵尖叫。

这也太幸福了叭!

早晨醒来,不仅有眼福,还有手福。

殿下你能不能快些娶我过门!

嘤嘤嘤!

「陈软软!你给我起来!」

被彻底忽视的人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拎起来。

「陈软软!」哥哥满脸愤怒,华丽的步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你怎么会跟殿下睡在一处!」

「我俩,」身后传来萧煜慵懒的声音,「情投意合。」

哥哥气炸了,「软软是男的!」

萧煜坐起身,被褥滑落,露出他引人入胜的雪白的肌肤。

「我断袖。」他道。

哥哥涨红脸。

气到浑身发抖。

我怕他真的想不开,衣裳也顾不上穿,急忙拽着他往外走。

「哥,消消气,我没事,」怕哥哥不明白,我补充,「他什么都没做。」

哥哥出离愤怒了,「他要是敢做什么,我就跟他拼命!」

「好好好,哥哥最棒了,」我转移话题,「哥哥这般细致打扮,是要出门踏青?快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久了。」

「我不去了,」哥哥咬咬牙,「软软,换回来吧!」

「女子的名声重于一切。」

「哥哥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吃亏。」

「我们换回来。」

10

我替哥哥去踏青。

萋萋青草,山花遍野,一袭水绿色裙裳的姑娘扭过头来,明眸皓齿,极尽张扬。

哥哥出息了。

骗人骗到了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上。

这姑娘,曾在秋猎时甩出一根长鞭,轻轻松松地绞断一只野兽的头颅。

从此名扬京都。

叫人退避三舍。

「陈姑娘,你来了。」阮乔热情似火,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一双圆眸滴溜溜地转,锁定在我脸上,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兴致缺缺地同她对视。

「你怎么,」阮乔有些悻悻然,「不脸红了。」

因为会对你脸红的人,同我想让他脸红的人,一同去了国子监。

「阮姑娘,」认真审视一下阮乔,我提议道,「踏青好生无趣,不如我们去做点儿有趣之事?」

阮乔眸光一亮,「何为有趣之事?」

「例如,」我笑着,「爬国子监的墙?」

还是上次那堵墙。

我带着阮乔,轻轻松松翻了进去。

「去练武场。」阮乔提议。

我惊诧,「我以为你更喜欢文弱书生?」毕竟哥哥就是这般形象。

阮乔「吃吃」地笑,「书生重礼,总裹得严严实实,无趣得很。还是武生开放,热了就脱,挥汗如雨,很有看头。」

知音呐!

就知道我没有看走眼。

狼狈为奸的路上,必有我与她。

目标达成一致,我俩偷偷摸摸地藏身在演武场边缘的树丛中,刚用枝叶挡住身形,就听到一声厉喝。

「下来!」

是萧煜。

他的眼神似利箭,冷冷扫过我们的藏身之处。

被发现了!

我一惊,急忙看向身侧的阮乔,却见她动如脱兔,已经拔腿跑远了。

我也想跑。

可,「陈孟夏,孤再说一遍,下来。」

呜呜呜他为什么会知道是我?

我认命地沿着树干溜下去。

「陈姑娘爬树的动作,挺熟练!」萧煜看着我冷笑。

我嘴一瓢,「我爬你更熟练。」

「来,孤站在这,你爬。」

不不不,不敢。

他身上气势太强。

总感觉再妄动一下,我会被打断腿。

「殿下,我错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再说。

「错哪了?」

「我不该来国子监,不该爬树……。」

「那孤罚你,你可认?」

我瞪圆眼睛。

不是,咋还要罚我呢?国子监应当没祠堂给我跪吧?

11

国子监确实没有祠堂,但是有静心堂。

专门用来抄书的。

里边全是宣纸。

萧煜抬手递过来一本《女诫》。

「抄罢!」

抄就抄。

认罚这种事,我可熟练了。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

窗外阳光正好,树影婆娑,美男在侧,乱我心神。

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手中的笔也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笔一笔脱离书册,只余风流。

「这是,」萧煜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语气惊诧极了,「孤的画像?」

「殿下眼拙,」我画上了头,一时不察,说了真话,「这是春图。」

「你以我为主角,画春图?」

「不是,」我一急,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殿下你先听我狡辩。」

萧煜不听。

他冷着脸俯下身,宽大的手掌裹住我的手,带着我在宣纸上涂画。

有传言说太子萧煜不仅武艺高超,才识也过人,诚不欺我。

他三五笔,就在他的小小人儿边画了个栩栩如生的姑娘。

杏眼圆睁,满目狡黠,灵动至极。

他还写了她的名字。

陈软软。

我脸颊爆红。

可恶!

他好会!

「软软,孤本想暂且放过你,」萧煜擎起我的下颚,漂亮的凤眸温柔地看着我,「可你不肯放过孤。」

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我腿软。

我怕了。

「软软,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察觉到我的抗拒,萧煜喘息着停下来,「这段时间你乖乖的,别再到处浪,懂了吗?」

我用力点头。

不敢了。

我其实只想撩,不想善后的。

萧煜送我回陈府。

下车后,他撩起车帘,「软软,你喜欢孤吗?」

我反问他,「殿下呢?殿下想娶的人是谁?」是陈云奕,还是陈孟夏?

萧煜笑了,「孤从未认错过你们。」

从未认错?

到国子监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是我?

他想娶的人,是我?

那为什么要抗婚!

我满腹疑惑,可萧煜不给我询问的机会,他放下车帘,命马夫驭车离开。

婚期果真定下来了。

宫里送来两个宫女,日夜不停地跟在我身侧,一口一个殿下,唯恐我不知道她们是萧煜送过来监视我的一样。

萧煜这可就轻看我了!

我也不是谁都撩的好嘛!

若非知道有他在,便是哥哥搬来山一般多的画册,我也不会去国子监。

因为。

自八年前初见,我眼中便再无他人。

12

三个月后。

我嫁到东宫。

三天没下过床。

呜呜呜,曾经造下的孽,到底是要还的啊!

(正文完)

陈云奕番外

1

我有个妹妹。

小名软软,大名陈孟夏。

是祖父取的名。

盼着她勤勉奋进,活泼乐观。

这八个字她倒是做到了,可若要重新替她取名,依她性情,我觉得她大名该叫陈孟浪。

小名陈流氓。

陈家家教森严,我跟软软皆是三岁启蒙,等到能自己识字看书之后,就经常去爹爹的书房里找书看。

我从书柜上取下来的书是《三字经》,软软天赋异禀,翻出来的是一本画册。

是本一直在打架的画册。

你推我,我推你。

我打你,你打我。

没完没了。

我觉得无趣极了,可软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画艺课上画出来了。

夫子当场变了脸色,问软软是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软软抬手一指,戳住了我脑门。

「是哥哥给我看的。」

我迄今无法忘记夫子当时看过来的眼神。

然后,夫子将此事告知阿娘,阿娘拿着鸡毛掸子逼问我,书从何而来?

从何来?从爹爹那来。

鸡毛掸子落在了爹爹身上。

爹爹抱着脑袋,「嗷嗷」惨叫,「芸娘,那些书是你的嫁妆!我不敢擅自处理,就压在书架的最下面,谁知道这混小子能翻出来!」

阿娘冷笑,命人去清理爹爹的书房,凡是不对劲的全部一把火烧了。

爹爹气得三天没睡着觉,然后专盯着我找茬,还罚我去祠堂对着列祖列宗忏悔。

那是我第一次被罚。

但不是最后一次。

软软鬼精鬼精,仗着我与她容貌身形皆是一样,时常作我的装扮。

她还模仿我的神情,说话的语气,以及走路的姿态。

再后来,她扮我,比我还像我。

可是,祸都是她闯的,祠堂都是我跪的。

唉!

2

软软越长大,越妄为。

仗着有我背锅,她恨不得捅破天。

然后,她真的把天捅破了。

那天她照旧穿男装上街,陡然瞧见一貌美书生,被迷的神魂颠倒,胆大妄为地喊着要嫁给他。

书生吓得脸色大变,以他不是断袖为由拒绝。

可软软不死心,追着他一路到了南风馆。

书生是南风馆的人。

清倌儿。

只卖艺,不卖身。

软软用我的名义砸下重金,执意要将他买下。

还是被拒。

她回家找到我,嚎啕大哭。

我一时冲动,掏出私房钱想另外买几个貌美的小倌儿哄哄她,却在踏进南风馆的门槛时,被人用匕首抵住脖颈。

「萧煜,毁掉罪证,放我走,」这人冷笑着对徐徐走来的书生模样的人道,「否则他也要陪我一起下地狱!」

萧煜这个名字,当真是如雷贯耳。

软软瞧上的人竟然是当朝太子?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却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可是我已经死了啊,死人,要怎么陪你去地狱?」

软软穿着跟我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徐徐飘过来。

她歪着脑袋,舌头长长的拖在外面,脖颈处一片血肉模糊,模样端的是吓人。

挟持我的人吓得不轻,一时不察,被萧煜抓住机会,直接拿下。

软软冲到我面前,「哥,你没事吧?」

我抖着手摸向软软颈间,温热的血液,翻飞的伤口,都是真的,不是涂上去的。

我红了眼,「是谁伤你?你告诉哥哥,哥哥杀了他给你赔罪!」

「是我自己割的,」软软浑不在意的样子,「我看你被挟持,一时情急,就想了这个办法……。」

她倒了下去。

我伸手去抱,被人抢先了。

萧煜抱住软软,三两步就消失在视野。

只留下一句话,「来宫里的太医署接人。」

3

我无官无职,自己入不得皇宫。

为了妹妹的安危,不得不把这些事告诉爹爹。

爹爹怒发冲冠,带上祖父,携手杀进皇宫。

然后带着一纸婚书回来了。

软软成了未来的太子妃。

全家愁云惨淡。

深觉要完。

可喜的是太子萧煜为了抗婚,连夜奔赴战场,我们都在心里暗搓搓地盼着,盼着他一去不归。

咳咳咳!

软软彻底痊愈后才出宫,被爹爹亲自押着,在祠堂跪了三个月。

并明令禁止,不许她再穿男装。

软软答应了。

自此收了心似的,开始认真地学习琴棋书画,学规矩学礼仪学母仪天下的姿态。

连我都以为她真的变了性格。

可是,边疆的消息传到京都。

太子萧煜遇险。

性命垂危。

软软突然夜闯我的房间。

当着我的面,收拾我的衣裳。

「哥,我要去边疆,」她道,「我想去帮他。」

「你,」我震惊得差点失声,「你胡闹!边疆战乱,危险至极,你一个女孩儿,能帮上什么忙?」

「哥,你瞧不起我?」

「不是不是,我就是担心你,这事万一叫爹爹知道了,他不仅会抓你回来,还会打断你的腿!」

「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软软拿出一套崭新的水粉色裙裳,「你写封书信,说你想去从军,然后穿上女装,装作我的模样。尽量拖延露馅的时间哈,等我跑远点,爹爹就抓不着我了。」

我……我真的是服了她。

坑哥她是一流的。

可软软想做的事,我从来拦不住。她认准的事情,哪怕撞南墙都不回头!

我只能悄悄给萧煜去了封信。

希望他能劝软软回家。

后来,后来就过去了两年。

软软回来了。

萧煜也回来了。

而且,当晚他就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笑着让我去国子监。

我虽然不解,可瞥瞥他手里银光闪闪的长剑,还是很没出息地点了点头。

爹爹想办法将我弄进了国子监。

我却觉得没这么简单,果然,在我将东西都收拾好后,萧煜又出现了。

他还是笑看着我,「阿兄,你的腿,该断一断了。」

救,救命!

(陈云奕番外完)

萧煜番外

1

我生在皇家。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就只有母后的眼泪。

母后很喜欢父皇,可父皇喜欢的永远是新入宫的年轻姑娘们。

后来母后醒悟了,动用家族势力,逼父皇封我为太子。

她一心一意地培养我,盼着我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让她将其他女人都踩到脚底。

我如她所愿,比谁都努力刻苦。

任春花秋月,岁月荏苒,我始终心无旁骛。

可是,却有个奇怪的小糯米团子闯入我的世界。

她有一双亮晶晶的眼,总是一脸馋相,馋着我的……脸。

宫人告诉我,说她是陈阁老家的孙女,名叫陈孟夏。

我以为她饿了,叫人送她一碟糕点,她没接,却兴冲冲地扑过来,「吧唧」一下亲在我脸上。

她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我喜欢你。」

肤、肤浅!

我冷哼。

心里却有些高兴。

可是,小糯米团子喜欢的东西太多,扭头就把我忘记了。

我生气了。

我也要忘记她!

2

十三岁那年,我为了查一个案子,潜伏到一间南风馆里。

被指使着上街买东西时,遇见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她说她是陈阁老家的嫡长子,可那双灵动好看的眸,以及凑近过来时身上既好闻又诱人的香气,都在提醒着我,她是个姑娘。

她是当年那个小糯米团子,陈孟夏。

明明已经忘记那时的事,可她依然瞧上了我的脸。

非要嫁我。

关键时候,我不想招惹是非,于是以不是断袖为由拒绝了。

陈孟夏却不死心,追着我到南风馆。

还砸下重金。

引起了我的目标的警惕。

计划被打乱,我不得不提前暴露,一边命人把她丢出南风馆,一边布下天罗地网。

怎料真正的陈云奕又过来了,还被挟持了。

我一时投鼠忌器,正不知所措,就见陈孟夏拔出我属下的佩刀,快狠准地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

我的心突然针扎一样痛了起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胆大又轻浮,还一点都不怕死的姑娘呢?

陈孟夏昏迷了。

我抱着她进入皇宫,命太医署救人,「好好治她,切不可留下疤痕。」

太医们诺诺答应。

事情传到父皇耳中,他大发雷霆,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强抢民女,要惩罚于我。

这时陈阁老,及陈尚书一起杀气腾腾地入宫了。

他们来为陈孟夏要个说法。

陈阁老是父皇的启蒙恩师。

父皇最怕他。

他当即就换上一脸笑容,命人拟旨,直接为我们赐了婚。

我忍不住地翘起了唇。

可是母后不同意。

母后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是国公府的嫡长女,阮乔。

只因阮家有兵权。

我告诉母后,兵权我会自己去争夺,无需依靠联姻。

母后不信,非要我悔婚,甚至罔顾我意愿,想写懿旨破坏婚事。

我急忙阻拦,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的能力,我连夜奔赴战场。

3

边疆苦寒。

战乱不休。

我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睡好。

后来慢慢习惯,却依然中了埋伏,再加上身边有人背叛,我差点就去了阎罗殿。

好不容易挺过来,脸却毁了。

一道长长的刀痕,从眉骨划到下颚,横贯我的整张脸。

在医官问我要不要换皮,恢复原来的容貌时,我想起了那个馋我相貌的姑娘。

可她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伤疤会增强我在军中的威信,我想了想,拒绝了。

然后就收到了陈云奕的信。

他说,陈孟夏来边疆了。

我心如擂鼓,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去医官的帐篷,让他替我治脸。

医官无语极了。

「殿下,您说不用治,我便替您敷了结痂的膏药,现在来不及了,要等到痂脱落之后,长出新皮……。」

我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又堪堪忍住了。

还得靠他治脸。

我命人买来一副面具,扣在脸上,然后等陈孟夏。

她真的来了。

风尘仆仆,带着无数补身体的药材。

人参,燕窝,雪莲……。

我的眼里,蓦然进了沙子。

可我不敢见她。

她喜欢的只是我的脸。

现在脸毁了,我怕她失望,怕她收回这份喜欢。

更怕她跟其他人一样,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惊惧,与害怕。

4

我把陈孟夏安排进最轻松的,不需要上战场后营。

又故意避着她。

不同她见面。

看见她眼里的失望,我也很难过,然后不住催促着医官替我治脸。

医官敢怒不敢言。

这让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毕竟他足足花费一年多时间才彻底治好我的脸。

解下绷带,瞧见铜镜中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容颜,我满意极了,当即前往后营。

却见我的姑娘,她正望着其他男人流口水。那亮晶晶的眼神,同看向我时并没什么不同。

我一直都知道她喜欢的只是我的脸,可是那一瞬间漫起来的心痛,还是让我无法忍受。

我想让她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想让她真正的喜欢上我。

想要她,做我的女人。

我想回京了。

回去,然后娶她。

5

如我所愿,陈孟夏来了国子监。

八年未见面,她都没有认出我,是别人提醒,她才知道我是谁。

有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