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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刺客今日不摆烂

刺客今日不摆烂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五皇子要挑选一名刺客去刺杀太子,为了不被选中,我开始疯狂摆烂。 比剑术,我一剑直取主考官命门。 比投毒,我直接把自己毒晕。 比媚术,我……我狗都不理。 最后,五皇子说:「就你了,听说太子就喜欢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 我:??? 等等,不可以啊! 因为! 我就是那个被太子四海通缉的

第 2 / 3 部分

否则我一定……跪下来狠狠求你!

几日后,一名太监找到了我,原来他是五皇子安插在东宫的暗线。

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他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掩唇发问:「主子让我来问你,为何还不动手?」

我叹了口气:「还没找到机会。」

「你每日同太子在一处,怎会没有机会?」

我每天和燕离同榻而眠,可我手上没有武器,燕离武功比我高,赤手空拳我哪是他的对手?

「他看我看得很严,我又没有兵器……」

「现在有了。」太监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塞进我手里。

我:谢谢你,你可真贴心。

「主子说了,要是不能完成任务,这个月就没有解药,你好自为之。」

毒,是五皇子控制手下刺客的手段。

我们每一个人自进入暗营就会被迫服下毒药,需得每月服用一次解药,才能续命。

若是没有解药,就会痛不欲生。

若连续三月不得解药,便会肺腑尽烂,七窍流血而亡。

13

我藏好匕首,心思沉重地回到燕离寝殿。

这刀藏在身上肯定很快会被发现,我得找个地方先藏好,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我环顾一圈,到处都是每天打扫的,思来想去,只有桌子底下合适了。

正想把刀藏进桌底,身后忽然传来燕离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叮当一声,匕首掉到了地上。

这厮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吓死老子了!

我俩同时把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

现场一时诡异地沉默。

我赶紧把匕首捡起来,随手捞过桌上的苹果,拔出刀,笑着道:「其实……我只是想给您削个苹果。」

说完,我不敢看燕离的表情,开始埋头削苹果。

燕离走近:「刀法不错。」

我手上一顿:「我从小就给家里人削苹果,手熟,手熟而已。」

一个苹果很快削好,我狗腿地给他递过去,他却并没有接的意思,反倒是拉起我持刀的右手,拿走匕首。

他将匕首细细端详。

「刀剑无眼,容易伤人,平日里还是少用的好,若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他说完,手一挥,嗖的一下,匕首激射而出——

嘭!

刀尖直直地插进墙壁,没入数寸之深。

而位置,正巧在我那幅画像旁边。

「你说呢?」他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明白,多谢殿下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

我一边说一边举起苹果。

燕离握住我的手,淡淡道:「抖什么?」

「如果我说,是苹果先动的手,你信吗?」

他抓着我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半晌,看着我道:「嗯,很甜。」

14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迅速流逝。

我没有完成任务。

今晚就是毒发之日,没有解药,毒性发作的痛苦不亚于万箭穿心。

其实也不是没有体会过。

三年前,和燕离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我曾经毒发过三次,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这样子的我肯定不能让燕离看见,否则我就暴露了。

夜里,我悄悄溜出寝殿,找了一处废弃的宫苑,躲进发霉的柜子里。

刚过戌时,我体内的毒便开始发作了。

起初只是轻微疼痛,像是有人在身体里划开一道小口子。

接着,痛苦越来越强烈,渐渐仿如万虫噬心,又像有人拿着剑在五脏六腑乱劈乱砍。

我疼到浑身战栗,大汗淋漓,几乎要痛死过去。

半夜,屋外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听见许多人在找我。

好在他们没有来检查这个破柜子。

我口中咬着一根木棍,几乎咬碎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我甚至疼到出现了幻觉,又像是一场梦。

梦里,我回到了三年前。

毒发时,燕离总是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吻我。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阿凝,别怕,我在……」

「燕离,我好疼,好疼啊……救救我……」

谁能救救我……

救救我……

或是杀了我……

15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

等我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我缩在衣柜里,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抡起铁锤砸了一顿一样,几乎快要散架。

但是还好,毒性已经过去了。

我起身跌跌撞撞地回到燕离寝殿。

门口的宫女看到我,慌忙道:「姑娘,您去哪里了?昨夜殿下找了您一夜。」

我走进房中,看见燕离静静地坐在桌旁饮茶。

「殿下。」我盈盈跪下。

「昨夜去哪儿了?」他冷冷地问。

「昨夜,我不小心……迷路了。」

「哦?」他放下茶杯,「孤倒不知,你来了东宫足有一月,还能迷路。」

「这不是小时候脑子被驴踢了嘛,记性不大好。」

好吧,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蹩脚的借口。

谁知燕离却并未再问下去,只是冷哼了一声,又道:「脸怎么这么白?」

疼了一夜,能不白吗?

「昨夜随便找了间房睡,大概是没睡好。」我道。

燕离起身来到我面前,忽然俯身将我打横抱起。

我吓得惊呼,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他抱着大步向床榻走去:「既如此,那便再陪孤睡一会儿。」

我被他放到床上,而后他也脱了外衫上来,将我捞进怀里,盖上被子。

竟然真的开始睡觉了!

我往外蹭了蹭,企图挣开:「殿下,这大白天的……」

他一把将我按住:「别动,孤困了,睡一会儿。」

他的呼吸倾洒在我耳后,温温热热的,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撩动。

大约是这张床太舒适,抑或是我真的太累,竟也跟着他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好像有蝴蝶停在我的脸颊,忽闪忽闪地挥动翅膀。

16

两日后是万寿节,皇帝在宫中设宴,燕离带着我一起进了宫。

我以燕离贴身侍女的身份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大约是燕离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入宫的缘由,引得许多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尤其是不少贵女,个个眼神凌厉,都差点把我刀死。

其实只是因为上次我消失了一夜,燕离为了防止我逃跑,才故意走到哪里都带上我的。

宫宴上,五皇子频频向我使眼色。

终于,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谎称去茅房离开了大殿。

五皇子燕陌也跟了出来。

无人的后殿,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

咚的一声,撞得我脑袋一阵晕眩。

「还不动手,君凝,别告诉本王你对他还有余情?」

「属下没有,属下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答道。

燕陌眼神狠厉:「你最好没有骗本王,毒发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别忘了,你的人还在本王手里。」

燕陌用毒控制我还不够,他还挟持了我的师姐。

我自小进入暗营,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专替燕陌训练细作、刺客和暗卫。

在暗营里,除了训练,还得自相残杀,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走出来。

死在里面的人不知凡几。

若不是师姐无数次将我从死亡的深渊救起,我早就尸骨无存了。

我本是个孤儿,但师姐于我而言,是比亲人更重要的存在。

所以,燕陌用她来要挟我。

「属下对主子一片忠心,请主子放心,属下一定尽快杀了燕离。」

「哼!」燕陌冷哼一声,「不必了,倒是本王心急了,凭你的本事也想杀燕离?下月初八是秋狩,本王会在西山猎场设伏,届时你只需引他入伏即可。」

他如此着急,大概是燕离近来又对他的势力出手了。

这几年在燕离的毫不留情的攻势下,五皇子党早就摇摇欲坠,所以他才如此急于杀掉燕离。

「属下明白。」

他松开手,笑着道:「君凝,这件事你若替本王办成,本王就放了你师姐,再给你们解药,明白吗?」

「明白,多谢主子。」

我回到大殿时,燕离正欲唤人去寻我,见我出现,他皱着眉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只好捂着肚子道:「突然有点肚子疼。」

他垂眸看了看我腹部,没再说话。

17

谁知夜里回到东宫,燕离竟叫了太医来为我诊脉。

老太医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我以为他要诊出我体内有毒之事,紧张得端起茶杯战术性喝茶。

谁知他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道:「这位姑娘身体确实有些虚弱,不易受孕。」

噗——

我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什……什么?」我震惊地瞪大了眼。

怎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了?

这转折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受孕?受什么孕?我跟殿下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而已啊!」

燕离一个眼神幽幽地看过来:「你还想干什么?」

我呆了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我赶紧摆手:「我绝对没有亵渎殿下的意思。」

燕离表情不善:「你是说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燕离微微挑眉:「那你是愿意?」

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你小子别太离谱!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纷纷低下头,假装隐身。

连太医也在抬头望天……花板。

燕离转头看向老太医:「给她开些药调理身子,以后每三日来请一次脉。」

「微臣遵旨。」

我嘴角微抽:「不……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我只是闹个肚子而已啊。」

这厮该不会真想让我怀孕吧?

18

等到太医离开,宫女太监也都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我和燕离两个人。

他看着我冷声道:「站这么远干什么?过来睡觉。」

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话。

燕离难不成玩真的?

「呃……那个,殿下,我还不困,您先睡吧,我出去赏赏月。」

我说完拉开门走出去,抬头望天,发现……今天是阴天。

天上一片漆黑,连颗星星都没有。

「赏完了?」燕离出现在我身旁。

「……赏完了。」

「可以睡觉了?」

「我忽然想起来厨房里的碗还没洗……」

「你何时洗过碗?」燕离眼神幽幽地瞥过来,「何况今夜孤没在宫里用膳。」

「对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但是这个地好像有点脏,我擦一下。」

「下人刚擦过。」

「衣服脏了,我去洗。」

「已经送到浣衣局了。」

「茶没了吧,我去烧点水。」

「刚泡好。」

我:「……」

燕离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我绞尽脑汁思考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止我睡觉的,却是一无所获。

我忽然发现这段日子以来我在东宫,竟然……什么都没干!

除了陪燕离睡觉。

最后,我泄气地回到房间,认命地爬上床。

燕离在我身侧躺下,我顿时浑身僵硬,脑海里只留下两个大字:受孕受孕受孕受孕受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燕离探手将我搂入怀中。

我吓得虎躯一震。

「别动。」他闷哼一声,又重复了一遍,「别动。」

被子里,他的身体好像出现了什么惊人的变化。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睡吧。」他说。

当晚,我睁眼到半夜,最后,燕离竟然真的只是睡觉!

诶?我为什么要用「竟然」和「只是」?

我绝对没有失望的意思!

绝对没有!

嗯。

没有。

19

眨眼就到了秋狩的日子。

燕离一如往常也带上了我一起。

他出去打猎的时候,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营地里乱晃。

一名宫女迎面走来,不小心撞在了我身上。

与此同时,我的手心被她塞了一张纸条。

我回到营帐,悄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动手的时间和地点。

明日巳时一刻。

今日是秋狩第一天,只是热热身,明日才是重头戏。

届时大家都会深入猎场,一旦深入丛林,便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如此一来,一切就都显得顺理成章了。

只剩一天了吗?

我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了。

我打开火折子,将纸条烧成了灰。

刚烧完,帐外就传来声响。

帐帘掀起,一身猎装的燕离阔步而入。

他身旁跟着一名小侍卫,小侍卫手里抓着两只小兔子。

「这是?」我上前,诧异地问。

燕离漫不经心道:「路边捡了两只兔子,你在东宫若是无聊,便拿去养着玩儿。」

一旁的小侍卫兴奋不已,激动道:「殿下连熊和鹿都没追,就追着两只兔子,费了不少劲儿才抓到活的呢。」

说完,一脸邀功的样子看向燕离。

那表情好像在说:殿下,夸我啊!快夸我啊!

燕离黑着脸:「你是哪个营的?」

小侍卫道:「我是陈将军手底下二营的。」

「很好,明天去刷马厩。」

「谢殿下……啊?什么?」

我接过小兔子,一手抓一只拎起来:「谢谢殿下,我很喜欢。」

说着,我掂了掂:「唔……就是瘦了点儿。」

燕离闻言,眼眸中似乎微微透出些光彩来:「你既喜欢胖的,就养胖些。」

我开心道:「是得再养养,胖点儿好,胖点儿肉多,一只红烧,一只清炖,真香。」

燕离:……

侍卫:……

20

入夜,我缩在燕离怀里,说起一件很重要,但是已经被我们忘了很久的事。

「殿下,我想起来当初给我那只蚂蚱的人在哪儿了。」

燕离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嗯,在哪儿?」

「在垂柳巷第七户。」

「嗯。」

「你一定要记住,是垂柳巷第七户。」

「嗯,待秋狩结束,孤就派人去查,现在,乖乖睡觉。」他环在我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

翌日,我闹着要和燕离一起去打猎,他拧不过我,答应了。

我忽然意识到,似乎我提的要求,他总是会答应的。

我骑着马和他并行,大约是为了配合我的速度,他也晃晃悠悠地陪着我,对猎物也不太上心,只偶尔遇见了就射一箭。

不像是来打猎的,倒像是来踏青的。

不过燕离箭无虚发,倒也打了些猎物。

逛着逛着,我忽然看见一只肥硕的兔子,嚷嚷道:「兔子!殿下,我要抓住它,这只炙烤!」

说着,我一夹马腹,兴冲冲地追了上去。

燕离也跟着我追上来。

谁知那兔子身形灵活,窜得极快,我边追边射,竟是一箭未中。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便已跑得很远了。

身边的人都被甩开,唯有燕离跟在我身侧。

终于,我来到了燕陌设伏的地方。

我停了下来。

「兔子呢?」燕离上前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他:「没有兔子。」

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兔子。

他看着我,神色平静,并未说话。

四下里一片安静,只有风过林梢、树叶摩挲的声音。

但我知道,燕陌的人已经在某个地方埋伏好了。

平静之下,就是暗藏的杀机。

我拔出藏在箭筒里的剑,挥剑直指燕离!

他面上一惊,飞身下马,连连后退:

「祁颜,你这是做什么?」

「我根本不是祁颜,我是来杀你的!」我再度举剑上前。

燕离却并不拔剑,只靠着精湛的身法躲避。

「祁颜,你现在住手,孤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就在这时,燕陌埋伏在林中的刺客涌了出来,一群黑衣人持剑逼近,将燕离团团包围。

燕离不得不拔剑,和刺客混战。

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

一时间,丛林里刀光剑影,短兵相接,铮鸣不断。

燕离却并不伤我,一掌将我推开,一名黑衣人立即顶了上去,燕离果断一剑刺出。

就在这一瞬间,我飞身而至,抢在那名刺客前面冲了过去。

我和燕离剑锋相对。

但我知道,他的剑会先一步刺入我的身体。

可我始料未及的是,他竟在最后一刹强行收剑,而我却已经收不住了,一剑刺进了他的腹部。

「阿离!」

21

我的脑子里轰然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燕离以剑撑地,半跪在地上,伤口处鲜血汩汩而出。

他抬头看向我,微微启唇:「阿凝……」

我不禁晃了晃身子,险些栽倒。

他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我不是祁颜,我是君凝。

「为什么?为什么……」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燕陌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君凝!你还在等什么,快杀了他!」

我看着燕离,双眼朦胧。

不,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燕离?

可是,师姐在燕陌的手上!

若是我自己,死了便罢了,可我不能害了师姐。

我原本的计划,是让燕离杀了我,如此一来,我既未背叛燕陌,又可不伤燕离,只死我一人,便可两全。

而燕陌的杀局,我也已经事先准备好了解决之法,我给随行的太监留了密信,信上说明了燕离在此地遇险,我告诉他若是我巳时未归,便将此物交给负责此次营地守卫的大统领。

算算时间,援军应该快到了。

凭借燕离的武功,加上我的阻挠,他一定可以坚持到援军抵达。

所以我故意扑到他剑上,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我。

他现在受了伤,如何还能支撑到援军到来?

见我迟迟不动,燕陌一声令下,其余人再次围了上来,朝着燕离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