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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让人脊背发凉的灵异经历?.md

我朋友的女儿在 07 年离奇失踪,之后他竟然在一份 88 年报纸刊登的照片里看到了女儿,照片是一座海市蜃楼。朋友说要去找女儿,几天后也人间蒸发了!我开始寻找他,却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虚构故事,如有雷同,脑洞巧合 「我对你讲一件事,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算了,就算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 张皓喝光了杯子里的

第 3 / 4 部分

我不敢直视黑雾,看猴子的样子,恐怕是中了幻觉,用余光扫了一眼确认黑雾没有继续往这边移动后,我用身体一点点地将猴子的手脚束缚住。

猴子此时像是彻底被雾迷住了,不论我怎么叫他,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念着「回家」。

我见没有办法,只好强行将他的脸掰向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巴掌。

我用的手劲很大,巴掌声在空旷的夜里久久回响。

猴子终于被我一巴掌拍醒,愣愣地看了我一下,不由得就想继续往后看。

「别回头。」我用力将他的脑袋别向我。

「我刚才是被那东西迷住了?」猴子揉着脸迷迷糊糊地说道。

我点点头,这厮脑子反应倒是挺快。

「这鬼东西能让人产生幻觉。」猴子说道,「刚才我的眼前全是家里的样子。」

「好在它似乎不能移动,不然这么久也该过来了。」我安慰道。

「未必。」猴子低头思索着什么,「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刚才我们从那里走过来都没有看到这东西,它是突然出现的。」猴子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玩意能瞬移?」我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猴子说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我又偷偷瞟了黑雾一眼,它仍在原地,仿佛对我们没什么兴趣。

「现在怎么办?」猴子问道,「要无视这东西继续前进吗?」

我点点头,避免危险的最好方法就是不与之接触。

我和猴子面对面慢慢远离黑雾,猴子负责看前面的路,我负责观察后方的黑雾。

即使黑雾平静得如一汪死水,我仍绷紧了神经。因为不敢直视黑雾,我只能不时地用眼角余光观察其动向,哪怕它向前 1 厘米,我也会立刻拉着猴子狂奔。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没多久,就在我第 4 次用余光瞥向它时,黑雾不见了。

与此同时,猴子停下了脚步。

「陈谷,」猴子低声道,「那东西现在就在我面前。」

十五、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黑雾带来的压迫感来自灵魂最深处,就像第一次在动物园中见到浑身肌肉的巨大东北虎,那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危机感,更加糟糕的是,我们和黑雾之间没有安全玻璃。

「怎么办?」猴子问我,他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它现在在哪?」我问道。

「我前方大概 2 米的位置。」猴子说道。

「你别直视它。」我说道。

「我他妈知道!」猴子急了,「你赶紧说现在怎么办,跟它拼了还是跑?」

我抬头看向路灯的位置,在我这边的黑雾已经消失了,果然这玩意可以瞬移。

跑是跑不过,我的心一横,干脆跟它拼了。

人一下定决心就会变得莫名勇敢,我直接转过身。

黑雾就在离我们大概两步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感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几摄氏度。

「我数三二一,咱一起冲过去,看看丫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对猴子说道。

「能行吗?」猴子说道。

「横竖也跑不过它,大老爷们儿不至于被一坨雾吓死。」我说道。

猴子点点头,长出一口气:「拼了。」

就在我准备倒数的时候,黑雾突然亮了起来。

很难形容当时的情景,黑色的雾气发出了耀眼的光,即使我和猴子已经刻意地没有直视它,依然被那光照得有些晃眼。

「有声音。」猴子突然说道。

我一开始还没注意,听猴子这么一说,不由自主地集中精神,果然,在黑雾里有声音传来。

有人声伴着呲呲啦啦的电流声,只是声音失真得严重,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紧接着,黑雾的光暗了下来,我和猴子下意识地同时向黑雾看去,这一看不要紧,

一条惨白的人手赫然从黑雾中探了出来!

我俩哪见过这阵仗,一时都慌了神,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打了回去。

猴子怪叫着就朝黑雾的侧面逃去,我也赶忙跟上,身后黑雾中不时传来可怖的嘶吼声,像钟摆一样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神经。

我什么也不顾了,只知道跟着猴子在黑暗中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这才渐渐恢复了理智,我看向猴子,他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猴子喃喃自语。

我的心脏跳得厉害,回头用手电照去,万幸那团黑雾没有跟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雨声太大的缘故,耳边人群的声音也消失了。

猴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我们是不是着道了?」

我开始有些后悔牵扯进这档子事,此刻浑身湿漉漉的,我有些想念在家泡澡的舒服。

「陈谷,那是什么?」猴子冷不丁地说道。

十六、

我按猴子说的把手电光重新打向来时的方向。

雨很大,透过密密麻麻的雨,手电光照的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连片低矮瓦房,瓦房之间还穿插着老式居民楼。

「我们来的时候有这些房子吗?」猴子低声道,「我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我摇头,公园建在市中心,这样的老式民房早应该被拆除了才对。

正当我苦苦思索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建筑时,猴子又是一声惊呼。

我回头看去,刚才的公园也不见了,变成了同样构造的居民楼。

「这到底是哪?」猴子有些慌了神。

从看到那栋巨大的门开始到现在,我对这样诡异的事情已经有些麻木了,因此并没有十分慌乱。

雨太大了,四周并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我更怕我俩被淋出病。

「要过去看看吗?」我心一横指着面前的建筑,「这雨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

我俩一路小跑奔向居民楼,可能是因为大雨的缘故,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楼宇,我的心中腾起一个更加不好的念头。

显然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原有的世界,但真正站在那栋筒子楼前时,我才确定了心中的那股感觉。

这样的建筑我以前见过,就在记忆中几十年前的老家。

这里是我们小时候住过的家。

猴子也反应过来,嘴张得老大。

「我不是在做梦吧?」猴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算是梦,也太真实了。」我用手摩挲着墙上的划痕,那是我小时候亲手刻上去的。

建筑的质感是如此真实,我死死地盯着那些崭新的划痕,上面是我亲手刻的我们三个人名字的缩写。

一楼是猴子的家,因为在他家墙上刻字,我还被老太太骂过。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很难相信这种事。

四楼亮着灯,那是张皓家。

我和猴子很有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胆子大,你说进不进去?」猴子说道。

我心说胆子大不代表不怕死啊,这筒子楼里还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在等我们呢。

正在犹豫的时候,雨中有一道手电筒的光照了过来,我俩本就是惊弓之鸟,这一下更慌了神。

「怎么办?」我问猴子。

「快,杂物间!」猴子反应极快。

我忙掏出那把在张皓家拿到的钥匙,拽着猴子躲了进去。

光晃动着越来越近,万幸雨实在太大了,对方应该没有看到我们。

我俩躲在黑暗的杂物间中大气不敢出,一楼的楼道灯亮了起来,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打着伞一边哼着歌一边快步跑进了楼里。

「爸。」猴子踉跄着向后退去,「天哪,是我爸。」

十七、

透过一楼的窗户,我俩看到男人进了家门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映出男人的身影。没过多久,一个小男孩的身影映现在窗户上,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两人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猴子瘫坐在地上,「这不可能。」

「我爸已经死了,他的骨灰都是我亲手装的。」猴子说着自顾自地笑了,「这不可能。」

我怕他精神出现问题,连忙将他扶起来:「你冷静一点,这明显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了。」

猴子显然不能接受眼前的这一切,我俩站在幽暗的杂物间里静静偷窥着对面的世界。

房间里的灯暗了下来。

「他们睡着了。」猴子转过身说道。

「现在怎么办?」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一时没了主意。

「要去看看吗?」猴子指向四楼,「张皓家里说不定有线索。」

我否定了他的提议,现在贸然冲进张皓家里不是一个理智的做法。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是 80 年代,我们的衣服和他们的格格不入,待在外面天一亮就会被人发现。」猴子说道,「如果对方是人的话。」

我沉默地看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有办法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暑假。」猴子肯定地说道,「只有暑假我爸才会在这个点把我叫起来吃饭,其他时候他怕影响我学习都会让我提前吃完睡觉。」

「去我家。」我说道,转身在杂物间的门梁上摸索起来。

「你家没人?」猴子问道,「你在找什么?」

「钥匙。」我一边摸一边回答他,终于摸到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

「墙上的字迹是新刻的。」我说道,「刻字那年暑假我和爸妈都回乡下老家了。」

十八、

我俩没敢弄亮楼道灯,摸黑到三楼,保险起见,我敲了门,确定没人后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什么味道,从刚才起就一直有?」猴子一进屋就皱起眉。

「烧秸秆的味道。」我说道,「你不会连小时候做饭烧的秸秆都忘了吧?」

房子里的摆放还是以前熟悉的样子,我一时有些恍惚,我从厨房里拿了几个干馒头片,猴子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最后可能实在是饿了,我俩就着咸菜和白水算是对付了晚餐。

食物带来的饱腹感提醒着我们一切的真实性。

「这下怎么办?」猴子边啃馒头边说道,「咱俩怎么回去?」

我说我也不知道,公园都消失不见了,就算要原路返回也不知该如何。

「或许我们可以先找到张皓,他说不定知道怎么回去。」猴子咽下最后一口馒头,「你觉得呢?」

「怎么不说话?」见我低头不语,猴子问道。

「刚才黑雾里伸出的手上有一块手表。」我抬起头看着猴子,「好像和张皓的一样。」

「操!」猴子闭上眼倒在沙发上。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猴子说道,「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那张该死的照片。」我喃喃自语。

「照片……」猴子在嘴里念叨着,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那照片是不是张皓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我下意识地点头。

「我好像想起我俩吵架的原因了。」猴子说道。

「有年暑假你回老家,我和张皓在楼下玩,张皓回家上厕所时有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过来,借过张伯的相机对着天空一阵拍,过了几天张伯就因为拍到家门口的海市蜃楼上了报纸,可我始终觉得那张照片不像是张伯拍的,张皓不服,我俩越吵越凶,便索性打了一架。」

「照片是张皓他爸拍的?」我惊讶道。

「我觉得是那个陌生男人拍的。」猴子说道,「毕竟谁会没事浪费胶卷对着自家门口的天空一直拍呢?」

「你对那个男人有印象吗?」我问道。

「记不清了。」猴子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想那个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猴子面向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它吞噬了张皓,那为什么不攻击咱俩?」

「我有一个想法。」猴子缓缓说道,「如果我们把黑雾当成一种规则呢?」

「规则?」我有些疑惑。

「这个世界的规则。」猴子说道,「我们把原来的世界称为『表世界』,把这个过去的时空称为『里世界』,存在于表世界的我们不可能与里世界的我们共存。」

「可我们确确实实存在了。」我说道。

「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同一时空上不可能存在两个一样的原子,即使这两个原子分别来自过去与未来。」猴子说道, 「宇宙一定有修正这一点的办法。」

「你是说?」我的心里渐渐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猴子点点头:「黑雾恐怕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果我们触犯了规则,它一定会有所行动。」

「规则是什么?」我问道。

「很简单,不要和『自己』见面。」猴子说道,「你还记得后街坊的老刘头吗?」

「研究理论物理的那个教授?」我不明白猴子话的意思:「你提他干嘛?」

「一看你就没好好听过人说话。」猴子白了我一眼:「老刘头以前跟咱两讲过类似的故事,总而言之正电子和负电子在相遇的一瞬间会湮灭化为电磁波,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猴子继续说道,「那扇门一直都在那里,我们只要用来时的方法接近它或许就可以回去了。」

「但我们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我无奈道。

「总会有办法的。」猴子看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揉着太阳穴仰躺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绿色的蝙蝠牌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

十九、

这一觉很长,迷迷糊糊中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我睁开眼,发现猴子不见了。

我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环顾四周发现猴子正站在厨房抽烟,他的眼睛透过窗户死死地盯着楼下。

「哪来的烟?」我问道,我记得猴子戒烟很久了。

「你爸的。」猴子指向茶几底下。

我不禁愕然,母亲不让父亲抽烟,父亲一直偷偷把烟藏在茶几底下,猴子连这个都记得。

「有衣服吗?」猴子说道,「我们换件衣服去楼下看看。」

我俩换上了我爸的格子衫,我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打开门,猴子当机立断一下子把门拧开走了出去。

时间已近黄昏,楼下响起罗大佑的《之乎者也》,我们三个家庭条件都挺好的,张皓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挺潮,从他玩摄影就能看出来。

我俩做贼似的快步跑下楼,生怕被人看见,雨已经停了,天亮了起来,我和猴子揉着眼睛,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街上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大部分衣着朴素,但也有极少数穿着喇叭裤、花衬衫,戴着个大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年轻人。

「去哪?」猴子问我。

「哪也去不了。」我回答道。

我们身上装着的人民币拿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个身无分文的人除了像盲流一样在街上溜达外什么也干不了。

「我们要赶快找到回去的办法。」我对猴子说道,「不然,没有钱,吃饭都成问题。」

「猴子?」我见他没反应,一抬头才发现他定定地看着后面。

身后的男人笑眯眯冲我俩点了点头,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我爸上夜班去了。」猴子喃喃自语。

「我们可以用张皓他爸的照相机。」我说道。

刚才我在楼上时就看到张皓的父亲正在楼下不远处低头摆弄照相机,年幼的猴子就站在他身旁。

我让猴子先躲在一旁,因为谁也不确定两个不同时空的相同个体遇到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平复心情,换上笑容向张皓的父亲走去。

「您这相机不错啊!」我走到他身旁。

身旁还是孩子的猴子抬头看着我,我竟有些不敢与其对视。

「这不是啥正经相机,只是富士牌的拍立得。」张皓的父亲不好意思地笑笑,很大方地将相机递给我。

「我也爱摄影,能用它拍一下吗?」我说道,「不白用,我把我的手表抵给你。」

说着,我解开我的手表递给他。

「你玩呗,一卷胶卷咋能抵得了一块手表?」张皓的父亲将手表退给我。

我拿着拍立得,站在杂物间的门口对准天空按下快门。

「你是叫许佩吧?」我对还是小孩的许佩说道。

小孩点点头。

「你爸在那边街角等你呢。」我对他说道。

小孩很有礼貌,冲我道谢后向街道奔去。

一旁的猴子赶忙快步走过来。

拍立得出照片的速度很快,我将相片递给张皓的父亲,在他惊讶的表情中,我和猴子一边向前走一边看着相机调整着方向。

「陈谷,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猴子小声说道。

「不要去想,现在我们只需要快点回去。」我没有看他,事实上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难道我当年看到的人是你?」猴子茫然道。

「或许吧。」我随口说道,看着天空中的青铜大门,我的大脑一团糟。

等天空中的「门」快落到地面时,我俩也差不多快走到,我和猴子很有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叔叔——」就在我俩准备跨过门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我转身看去,年幼的猴子拉住我的衣角。

「我怎么没找到我爸爸?」他说道。

我的心脏一下子绷紧,连忙去看猴子,猴子也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年幼的自己。

或许是感觉到了猴子的目光,小孩子抬头看向他。

「不。」我急得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