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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大小姐驾到

大小姐驾到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是首富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家当天,亲弟弟搂着假千金。 居高临下地问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笑了。 「你们没死,我怎么能死呢?」 01 我是在街上暴揍小混混时,被一群保镖带回家的。 身着西装满脸严肃的本市首富严浩楠盯着我看了半天,露出一副悲伤缅怀的表情。 「果然和你妈长得一模

第 2 / 3 部分

我那个脑子拎不清的蠢弟弟,又拽着一脸不情愿的严小柔出门。

吃饭时依旧没人叫我。

餐桌上自然也没有准备我的饭。

我倚在厨房门框伸手指了指做饭的阿姨:「你被开除了!」

她面露不屑,阴阳怪气道:「小姐我的工资是严先生发的,解雇也要先生开口。」

言外之意就是我算老几,管得了她。

这家伙仗着是方琴远房亲戚,在这家里没少作威作福。

我妈心善,留她孤儿寡母在这里工作,却没想成了寓言故事里的农夫。

我讽刺一笑,打电话给舅舅。

不到十分钟,几个保镖冲进来拖走了那个胖女人。

直到被拖出门还能听到她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没权力解雇我,我这就打电话给夫人!看她回来怎么教训你!」

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人从人后走到面前,恭敬弯腰。

「安安小姐您好。我是新来的管家,以后由我安排您的一日三餐。」

接到消息匆匆赶回家的爸爸,脸色十分差劲。

「你又在闹什么,没完了是吧!」

「严安安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再这样你就给我滚到……」

下半截卡在喉咙。

保镖纷纷让开,露出后面的舅舅。

他直勾勾盯着我爸,淡淡问道:「滚到哪里?」

我爸忙堆起笑:「你怎么来了?」

舅舅面无表情。

「再不来我外甥女就被你们饿死了。」

家里佣人看人下菜碟的事,我爸当然知道。

甚至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纵容。

只是他没想到,我真的会找舅舅告状。

「严安安反了天了!别以为你仗着你那个舅舅就能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这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

人未来声先到。

伴着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

方琴拎着好几个奢侈品袋子,怒气冲冲地从大门冲了进来。

我笑眯眯地站在舅舅身后。

方琴看到舅舅顿时僵在原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舅舅黑眸阴翳地盯着她,冷声质问。

「有钱买包没钱给我侄女吃饭是吧?既然你们严家不愿意养这孩子,那以后她就由我抚养!」

我爸一听急了。

「安安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怎么能去孟家。」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了。

他正了正神色。

「我承认安安回来后,家里确实照顾不周,安安,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以后家里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

舅舅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拍了拍我。

「我尊重你的意愿。」

瞬间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看着卑微的爸爸,以及神情紧张的方琴,漠然开口。

「论离开这个家,怎么都轮不到我吧。要没记错的话,这别墅可是在我妈名下,我妈去世前可明明白白地说了,她去世后所有遗产全部由我继承,其中自然包括这套房子。」

我爸脸色突变。

方琴震惊得瞪大眼。

「你怎么会……!」

她猛然住嘴,紧张地看向我爸

08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开玩笑的而已,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我歪头看着他们,眨了眨眼。

「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我爸脸色极度难看,好半天才挤出笑容。

「别乱说,你妈去世的时候没留下任何东西。」说完急忙补充了句,「不过你放心,我和你方姨早就商量好了,以后严家的所有财产会公平地给你们三兄妹继承。」

我笑了笑没应声。

掏出手机,按下播放。

视频里我妈苍白着脸,骨瘦如柴,眼底却是滔天的恨意。

「本人孟欣怡,身份证号 xxxxx,为了防止本人身后发生财产纠纷和其他争议,在我头脑清醒、思维清晰、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之时,根据我国民法典有关规定,特立此遗嘱。本人所有财产都由女儿严安安继承。包括别墅三套,地址分别为……综上所述所有财产,在其年满二十周岁时继承。本遗嘱为最终遗嘱,如我身后发现有其他遗嘱或者遗嘱草稿,一律视为无效。」

现场寂静无声,连舅舅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

第一个出声反驳的是方琴。

她试图扑过来抢走手机,被保镖按在原地。

只是她眼底没有任何惊讶,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我爸比她更清楚。

因为当初我躲在床底,亲眼看着他为了逼问遗嘱的下落,关掉了我妈的输氧仪。

「你怎么会……」

他很震惊。

只不过震惊的是为什么找了那么多年的遗嘱竟然在我手上。

我撇撇嘴,云淡风轻地告诉他。

「妈去世之前拜托护工给我的。」

「不可能!」

方琴下意识反驳,被我爸狠狠瞪了一眼后,硬生生拐了个弯。

「你妈去世后我们特意问过,护工说没留下东西。」

说着她表情突然狐疑。

「这该不会是你伪造的吧?」

我妈去世前整个人都被控制起来。

医院全是爸爸安排的人。

如果不是妈妈察觉到异常,砸钱买通了当时照顾她的护工,怕是真要让这俩人称心如意了。

我爸突然松了口气,温柔地对我说。

「安安爸爸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也不能伪造遗嘱,这是犯法的。你放心你将来结婚,爸爸会给你应得的部分。」

这俩货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污蔑成我伪造的了。

连舅舅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他拿过手机看到消瘦如柴的母亲,蓦地红了眼圈。

我拍了拍他,权作安慰

「就算这遗嘱是真的,也没法生效,法律规定视频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的人见证。」

方琴眼尖地指出问题,声音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视频里只有我妈一人,确实没有法律效力。

我爸明显松了口气,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了微笑。

方琴也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看着他们这么开心,我都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

09

开玩笑的啦。

我怎么可能同情他们俩呢。

我掏出放在塑封袋里,皱巴巴的遗嘱递给舅舅。

冲他俩灿烂一笑。

「不好意思忘了说了,我妈除了录了视频,还亲自手写了一份。」

上面不仅有指纹,还有两位护工作为共同见证人的签字与个人信息。

这下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法抵赖。

我爸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遗嘱。

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脸色灰白,颤抖着后退两步。

舅舅皱眉,拿着遗嘱起身。

「我会去律师事务所公证这张遗嘱。」

我爸试图伸手阻拦,半晌颓然垂下。

方琴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舅舅冷冷看了眼那两人。

「再过两个月安安就要二十岁了,希望你们可以搬出我侄女的别墅。」

「如果不愿意,我不介意找人帮你们搬!」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

舅舅走后,家里一片低气压。

不过那些佣人再也没有敢怠慢的。

一个个使了劲地往我身边蹭。

晚上回来的弟弟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看见我眉头一挑。

「你怎么还没滚出去,脸皮真厚!」

「闭嘴!谁让你这么和你姐说话的!」

我爸突然怒声打断。

弟弟委屈地看向方琴。

按照往常她早就护着弟弟朝我开喷了。

但今天她也和我妈一样,满脸疲惫。

「瑞泽你也快十八了,该懂事了。」

弟弟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俩。

我勾了勾唇,和他擦肩而过。

虽然他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可如果这家伙还是头脑发昏,分不清好坏,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

好好教育教育他为人处世之道了!

10

那天之后,整个严家都对我客气了起来。

方琴看见我会热情地打招呼。

我爸看见我也会做出慈父的样子,嘘寒问暖。

当然这是表面的。

我从来没有忽略他们眼底的厌恶。

……

今天刚从外面回来。

一推门就看到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连我弟和妹妹也在。

只是妹妹脸色惨白,似乎十分害怕,还冲我疯狂使眼色。

沙发最中央坐着一个身材修长长相帅气的男人。

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大。

见我看他,一双眼放肆地打量我。

那目光让人极其不舒服,好像在审视猎物一样。

我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他和方琴脸上打转。

「安安啊,你这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方姨给你介绍个对象。」

她笑得亲热。

就好像过去那些针锋相对都不存在。

不愧是能把我爸迷得五迷三道的人。

冲这脸皮厚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是我一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还和你一样都学的美术,你俩肯定有共同话题。」

我没搭理脚步没停,直接上楼。

方琴尴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孩子性格就这样,你多担待点。」

晚上出门的时候,还没走出小区又碰上了那个男的。

他开着骚包的红色超跑在身边停下,我头也不抬。

「滚!」

「小辣椒?更感兴趣了。」

我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一把薅住他头发,扯到面前,笑眯眯威胁。

「小子听好了,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把你这头红毛全给拔了!」

他想动怒,瞥到出门的方琴收了怒气。

只阴沉沉地看了我一眼,开车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左眼皮跳个不停。

舅舅要去 D 国出差一个月,我特意赶去机场送他。

驱车往回赶时又碰见红毛,显眼的骚包超跑横在路中间。

我在直接碾过去和停下来把他打一顿中间犹豫片刻,然后选择了后者。

他明显喝了酒,醉醺醺地钻进车里。

「嘴上说着讨厌我,还不是让我上了车。」他一边说一边毛手毛脚。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看着高高在上,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骚。」

「听说你还是从村里被找到的,我还从没试过村姑的滋味。」

我悄悄把车门锁死。

「怎么,想强迫?」

他面色酡红冲我嘿嘿一笑。

「强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爸会管你?」

「就算我今天在这里把你弄死,他也是当我为民除害!」

我抓住他的手。

「主动型的?我喜欢。」

我笑着咔吧一声把他胳膊旋转三百六十度。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车内。

11

十分钟后。

我把肿的她妈都认不出来的红毛。

一脚踹出车外。

油门踩满直接回家。

回去还不到两个小时,人就找了过来。

红毛打着石膏,脸肿成了猪头。

方琴心疼地左看右看,心痛得差点掉眼泪。

连在公司开会的爸爸都赶了回来。

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方琴温声细语地给他上药,一抬眼看见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严安安你太过分了!不喜欢就不喜欢,怎么能随便动手!」

那两个父母模样的人也一脸怒容,指着我骂。

「果然没教养!怪不得连你弟弟都不认你!」

「碰上你这样的,家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赶紧给我儿子道歉,否则咱们警局见!」

我不敢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要报警?」

他妈恨恨点了点头。

「既然怕了,就赶紧给我儿子跪下道歉!」

我看向我爸,他避开我的视线强忍怒气。

「就算你是我女儿,也不能包庇你!今天这事是你的错,赶紧道歉!」

「不仅要道歉,还要赔偿!我儿子可是画家,这胳膊废了职业路彻底断了!赔钱!没有五百万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妈叫嚣着,看模样恨不得上来手撕了我。

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儿子想强我,被揍那是应该。我还怪自己下手太轻,没让他直接绝后。」

「开什么玩笑!我儿子强你?!」

「那小姑娘一茬一茬地往我儿子身上扑,他能看上你这丑丫头?!」

「别以为顶着严家小姐的名头有多了不起,还不是个连妈都没有,在外流浪十几年的野丫头!」

我吐了口气。

总有蠢货喜欢踩着人底线蹦迪。

我看他们的面,直接掏出手机拨通 110。

「喂,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有人强……」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爸怒不可遏地抢走手机,狠狠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严安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不闹的严家成为所有人的笑话,你就不死心!」

方琴也凑了上来,指着我尖着嗓子怒骂。

「你就是个丧门星!」

「你克死了你妈,现在还要气死你爸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眼红毛。

啧啧两下。

「方姨你这胳膊肘拐得挺厉害的。我差点被强奸,你却帮着别人说话。」

我猛的凑上前,阴沉着表情,死死盯着她的眼。

「该不会这件事是你指使的吧?」

她脸上闪过慌乱。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既然这里面没你什么事,你心疼什么?难不成这家伙是你什么人?」说着我夸张的倒吸一口气,她神情也跟着肉眼可见的紧张。

「该不会你和这家伙的爸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12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轻蔑笑笑。

「也是,毕竟你也是做了我爸小三才上位的,和别人不清不楚的,好像也很正常。这家伙是你私生子吗?」

她气急败坏想要甩我一巴掌。

被我轻松抓住,狠狠甩开。

她红着眼愤愤看着我。

「你少血口喷人!我十八岁就跟你爸,从来没有过二心!」

我若有所思地挠挠下巴。

「原来那么早你就和我爸勾搭上了。」

她神情猛的僵住。

我爸脸色也很难看。

先前一直在旁沉默的弟弟突然似笑非笑。

「你要不穿成这样,人家会对你动手?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吗?」

我低头看了自己的吊带长裙。

决定好好让他重温一下物理知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他下意识想躲,被我一把拽住。

抡圆了膀子,就是狠狠一巴掌。

一边打,一边问。

「怎么样一个巴掌响不响?」

「如果你不知道,那姐姐今天好好教你一个道理——坏人作恶不需要理由!别整天哔哔受害者有罪论!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够了!」

我爸猛地起身怒吼。

他朝着那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替我女儿和你们道歉,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关于赔偿,我一会儿打到你们卡里。」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搀扶我爸起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嘲讽。

「真是一胎两种,真不知道将来谁家倒霉娶了这种媳妇。」

「果然是农村里长大的,半点教养没有,我都替你爸丢人。」

他俩搀着红毛,趾高气扬地往外走。

门外警车声响起。

我爸猛然回头,死死盯着我。

我冲他无辜地耸耸肩。

「你不让我报警强奸,又没不让报警他吸毒,怪我咯?」

方琴惨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爸铁青着脸,一字一句咬着牙。

「严安安,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我似笑非笑。

「彼此彼此。」

13

楼上严小柔紧张地拽着我胳膊。

看着红毛被铐上警车才彻底松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知道他吸毒。」

我撇撇嘴:「猜的。」

她沉默片刻。

「报假警会被处罚的。」

我笑眯眯摸了摸她的头。

「傻孩子他要没吸毒,我告他强奸不就好了,反正行车记录仪里有证据,没什么好怕的。」

严小柔一脸开了眼界的表情。

其实我骗了她。

自从她偷偷告诉她其实还有个哥哥后,我就拜托舅舅暗中调查。

舅舅查出当年方琴在我妈查出癌症前已经生了个男孩,多年来这个男孩一直在亲戚家抚养。

这件事我爸肯定知情。

因为这么些年,抚养费一直是我爸亲自打的钱。

读的是最好的国际学校,甚至请来的老师全是有名的教授。

只是烂泥永远是烂泥。

就算洒了金子,也顶多是外表光鲜的烂泥。

这家伙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甚至还迷上了吸毒。

舅舅暗地里告诉我这家伙家里藏着不少货。

如果被查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不过……

我叹了口气。

知道私生子的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爸要纵容方琴把他唯一的儿子,培养成一个头脑简单自私狭隘的蠢货了。

因为一开始,我们姐弟就被抛弃了。

我爸隐忍这么多年,应该是顾及舅舅。

害怕他知道真相发疯,把整个严家连根拔了。

他千算万算,筹划多年,怎么都没想到,会出现一个我硬生生砸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这大概就叫报应。

14

我爸的私生子被判刑了,听说判了三十年。

方琴和我爸愁一夜白头。

每天提着礼物往各大领导家里钻,都被拒之门外。

要知道在我国吸毒贩毒是重罪。

谁都不想碰这烂摊子。

我妈去世,我失踪,我爸都没事。

红毛被判刑后,短短一星期他老了十几岁。

因为这件事,我和这俩人算是彻底撕破脸皮。

方琴对于整天黏着我的严小柔也没了好脸色,每天想方设法地折磨她。

严小柔每晚都偷偷溜到我房间,哭唧唧地诉苦。

「从小到大我妈根本就不管我,一直把我扔给奶奶照顾。我直到十岁那年才第一次见到我妈,她扔下一笔钱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