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大小姐驾到
大小姐驾到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是首富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家当天,亲弟弟搂着假千金。 居高临下地问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笑了。 「你们没死,我怎么能死呢?」 01 我是在街上暴揍小混混时,被一群保镖带回家的。 身着西装满脸严肃的本市首富严浩楠盯着我看了半天,露出一副悲伤缅怀的表情。 「果然和你妈长得一模
第 3 / 3 部分
直到去年他们才把我接回来调养身体,说是要把我的肾还给哥哥。她和爸爸眼里只有哥哥,姐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带我走吧,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了。」
我心疼地抱住她。
无论真千金,还是假千金。
都是被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
今天刚开门就听到方琴掐着嗓子骂严小柔。
「养你个废物有什么用,连地都拖不好。」
我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狼狈地跪在地上拖地。
方琴看看我勾勾嘴。
「怎么你严大小姐管天管地,还管着我教育孩子?」
我摇摇头,一脚踹翻水桶。
面无表情地叫来管家。
「付工资不干活,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把打扫卫生的给我辞了,重新换一批人,你去告诉他们——想拿钱不干活的都给我麻溜滚蛋!」
管家低头答应。
方琴气红了脸。
我得意地拍了拍妹妹脑袋。
「帮你报了个旅行团,得出去一个月,赶紧收拾好行李,我开车送你过去。」
妹妹怯怯地看了眼方琴,又看了眼我。
我冲她眨眨眼,她咬咬牙扔下抹布,跑着离开。
「反了你了!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
方琴气急败坏地怒喊。
见妹妹不为所动,转头就要找我爸告状。
我急忙扬声大喊。
「哎,赶紧的!你妈要找我爸去告状了,快点收拾!」
方琴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楼梯,指着我咬牙恨恨。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她的话就像一阵风从耳边刮过。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严小柔,把她送去了舅舅家。
舅舅还在外出差没有回国,但是走前给了钥匙。
「你在这里待着,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带你出国。」
严小柔乖巧地点头,临走时她拉住我的手叮嘱。
「姐姐,爸爸和妈妈一直把哥哥当眼珠一样宠着,你这次得罪他们这么狠,我怕他们丧心病狂会对你做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手,自信满满。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就乖乖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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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车回家,我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管家满脸苦相,看见我神情瞬间焦急。
他想说什么,看了眼周围又默默地闭上了嘴,只剩一双眼睛抽了筋般地疯狂眨。
我整了整衣服,取出兜里早就准备好的胸针戴上。
义无反顾地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看去——好多人。
第二眼再看——好多好多人!
其中一头银发的老太太众星捧月般坐在众人中间,格外显眼。
「安安快过来见你奶奶。」
我爸看了一眼我,沉声命令。
我扫了眼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几年没见,她丝毫没有变老。
她穿着真丝长衫,手拄拐杖,目光锐利地上下审视着我。
「几年不见,安丫头也长大了。」
我上前恭敬地叫了声:「奶奶好。」
她冷哼一声。
「听说你要把你爸赶出去?果然是翅膀硬了。」
我没吭声。
「安丫头,你记住!就算死你也姓严,是我们老严家的人!」
她用力敲了敲拐杖。
「为什么不把遗嘱给你爸,要给别人!他可是你爸,难道他会害你吗!你怎么能做这种吃里爬外的事!现在就去把遗嘱给我要回来!」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拿不回来了,我舅舅当天就去公证了,已经不能撤销了。」
除非他们能让我妈复活,亲自修改遗嘱。
当然后面这句我没说。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在场的人,脸色各异。
我奶奶恨恨地用力杵了杵拐杖。
「好!好!好!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严家算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显然气得不轻。
其他人纷纷责骂。
「真是活久见了,第一次见胳膊肘往外拐的!」
「我要是生了这么个白眼狼,还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哎呀,我就说丫头片子没用吧,还不如一早听我的扔河里算了。」
虽然严家这些吸血虫趴在我妈身上吸饱了血,洗去了鞋底的黄泥,个个都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他们却永远都洗不掉脑子里的泥。
一说话就露蠢。
我耸肩随手拿过桌上的杏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首先我得纠正一点,我一直是我妈养的,从公司到房子也都是我姥姥家出的钱,倒是我爸……」
我笑了笑,视线缓缓扫过所有人的脸。
「和你们严家都是靠我妈的钱养着。」
16
我爸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很穷。
我妈当初为了他和姥爷反目,被赶出家门。
舅舅和姥姥不忍心,一直暗中帮扶。
后来我爸拿着我妈娘家给的钱,开了公司。
可他一没经验,二没助力,三个月不到公司差点干倒闭。
最后还是妈妈帮他一点一点把公司开了起来。
舅舅不止一次叹息,如果我妈当初没有恋爱脑,好好接手孟家家业,现在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我妈没日没夜地谈合作做项目,我爸则没日没夜地约女人,和小三旅游。
我妈用命赚钱,去供养吸血虫爸爸以及他的家人。
直到小三上门挑衅,我妈才恍然大悟,看清了这个渣男的真面目。
只可惜那时候她已经查出癌症晚期。
「你什么意思!」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大着嗓门跳出来,浑身穿金戴银,尤其是那手指粗的金项链,简直要压断脖子。
「没家教!谁让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我们靠自己的本事赚的钱,怎么到你个小丫头片子嘴里就成了你妈娘家的施舍了!看不起谁呢!」
其他人也纷纷复合。
「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说。」
「你不睁眼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有什么好看不起的人的。」
我看向说话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我记得他是我爸那边的侄子,继承家业后从事轮胎制作。
我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
「是啊投胎多重要啊,听说你接手你爸公司后干赔一千多万?要不是运气好投了个好胎,家里有钱让你挥霍,现在恐怕早就成空中飞人了吧?」
他瞪大眼挽起袖子就要往这边冲。
奶奶用力敲了敲拐杖。
她冷冰冰地看向我,那眼神不像看孙女,更像看仇人。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既然这样,你就签了这份财产协议书,自愿放弃财产,全部由你弟弟继承。」
「以后你和我们严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这才注意桌上多了份财产转让协议,快速扫了一眼。
——本人严安安自愿放弃名下所有财产,皆由弟弟严瑞泽继承。
「你放心,我们严家也不会亏待你。城南的别墅,以及现金 300 万,这些足够你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帮人是不是脑残,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 300 万放弃上亿资产?
他们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
「我拒绝!」我毫不客气对着老太太说。
「这是我妈给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我弟弟?」
更何况按照我那个蠢弟弟的智商,今天给了他,明天就全到了我爸和方琴名下。
老太太看着我胸有成竹。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这么资产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你弟弟,你将来结婚这可都成了人家的东西。」
「就和我妈一样吗?」
老太太瞬间变了脸色。
胸口剧烈起伏,我爸赶忙扶住老太太。
她指着我气急败坏。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们来陪你这小丫头来过家家了!今天这名字你是不签也得签!」
说完朝我背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身形健硕的人朝我逼近。
方琴给老太太抚着胸口。
「早说让你把这丫头直接弄死,你偏不忍心,现在好了翅膀硬了,还来反咬一口。」
「就算是养条狗看见主人也会摇尾巴,她到好!果然和她那个贱人妈一样冥顽不灵!」
我虽然彪悍,练过好几年武术,但到底不是一群成年男人的对手,几下就被按倒在地,跪在老太太面前。
手机也被搜了出来,交给了老太太。
她轻蔑地俯视着我。
方琴勾着唇角,说话阴阳怪气。
「我劝你赶紧签了吧,要是不签可就要被送去精神病院了,我和你爸现在是你唯一的监护人,只要我俩不松口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扯嘴一笑,稳稳地把嘴里的杏核吐她脸上。
方琴瞪大眼,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冷冷看着她
「你就不怕我舅舅找你算账吗?!」
她突然大笑两声,面露同情。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17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你舅舅出车祸了。」
「听说当场死亡!」
「你那个讨厌的舅舅再也回不来了!」
我震在原地,怎么可能!
转念突然明白,怪不得向来喜欢做缩头乌龟的严家人,竟敢光明正大地找茬,感情是觉得我保护伞没了!
对上我不敢置信的表情,方琴十分痛快地哈哈两声。
连奶奶也浮现笑容,她垂眼看着我,轻蔑又不屑。
「要么现在签字,拿钱走人,要么送去精神病院,什么时候肯签字什么时候放你离开,自己选!」
「爸你确定要这么对我?」我盯着他。
他瞥了眼我,厌恶地转开视线。
我轻笑出声:「松手,我签字。」
那几个人看着老太太,直到她点头,才把我松开。
「早这样不就完了。」
方琴得意洋洋地嘲讽。
我伸手握住笔,写了一笔,突然停下。
「爸有一个问题,一直让我很好奇。」
「当年妈妈明明有定期去医院检查,为什么会突然查出癌症晚期?」
我爸咳了咳:「病这东西谁能说上去,也许是你妈倒霉吧。」
倒霉吗?我意有所指。
「可我听说妈妈一直体检的医院是爸爸联系的,那家医院的院长还是你的老同学?」
我爸不耐烦地皱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妈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爸嗤笑:「怎么可能我……」
一道声音突然打断。
「是我让你爸找人修改检查结果的。谁让你那个瘟神妈死也不肯把公司转给我儿子!她本来只是早期,如果治疗很轻松就能治好,谁让她偏要做那绊脚石,这下好了命没了,这就是报应啊!」
她用最慈祥的表情,说出最残忍的话。
我的心像被刀子割过,疼得几乎滴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妈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我爸强压下眼底的不耐烦。
「她自愿的。」
「我又没逼她。」
我看着眼前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寒气上涌。
「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和弟弟。你找人贩子绑架了我,又让方琴可以纵容弟弟把他养成纨绔子弟。到底是为什么?红毛是你的孩子,难道我和弟弟就不是了吗!」
他终于不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
我爸惊讶地看着我。
「你竟然知道。」
说完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黑阴沉了下来。
「你果然是故意的,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简直狠毒得一模一样。当初我就该听你奶奶的,把你这杂种弄死!」
他冷笑着俯视着我。
「先把名字签上,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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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落下最后一笔,他松了口气一把抽走合同。
看向我面露鄙夷。
「既然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没关系。」
「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你妈,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有钱。你们的出生也只是为了让那个蠢女人心甘情愿地给我卖命而已。自始至终我都没爱过她,更没爱过你们这两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
「好了!」
他冲我身边几个人摆摆手。
「把这死丫头绑起来,我已经打电话通知医院来拉人了!」
我愤怒挣扎嘶吼。
「你骗我?!」
或许是因为计划成功,他心情不错。
方琴幸灾乐祸。
「你呀就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吧!」
「等你那个傻弟弟手里的钱一转过来,我们立刻送他去陪你!」
大门被突然撞响,方琴眼睛一亮。
「赶紧开门,肯定是医院来人了!」
大门刚被打开。
我弟弟就像个小牛犊一样冲了进来,把一群人撞得人仰马翻。
「瑞泽?!」
我爸惊讶地变了调。
我弟怒气冲冲瞪他。
「放开我姐,否则我跟你们这群老东西拼命!」
我爸感觉被下了面子,轻咳一声,皱眉道:「怎么和爸爸说话的!」
「你不配做我爸!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竟然骗我说我姐是我妈的私生子!还污蔑我妈水性杨花!我没你这样的爸爸!」
老太太躲在人后,厉声怒骂。
「都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按住那个兔崽子!」
还没等他们动手,一道黑影冲了进来。
长腿一伸,扫开了好几个人。
是舅舅!
严家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瞬间炸开了锅,响起一串「鬼啊」的惨叫声。
紧接着更多的身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老太太脸色惨白。
方琴瘫软在地,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爸还想翻窗逃走,被警察一拥而上按在墙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摘下衣服上的胸针卡交给警察。
「这是微型摄像头,里面的内容都实时上传到里面储存卡内了,相信以这些证据足够让杀害我妈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意识到自己中套了的爸爸,仰着脖子骂得不堪入耳。
我掏掏耳朵,走到他面前停下。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到处明明要求人贩子杀了我,我却还能好生生站在这里?」
他费力仰头,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恨不得把我啖其肉,饮其血!
我在他面前蹲下,好心地替他解惑答疑。
「你威胁妈妈签下财产转让协议的时,我就躲在床底。」
「你走后妈妈砸钱买通了护工,写下遗嘱并让护工偷偷把我送出医院。」
那个护工阿姨是个好人。
或许是看见我的那天她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儿,又或者她很早之前就开始同情这个家财万贯却被丈夫囚禁在医院等死的女人。
我偷偷溜进医院看我妈时,恰好被她撞见。
她心软地领着我进了我妈病房,又在我爸进来时把我塞进床底,如果不是她,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妈妈去世的真相。
虽然她偷偷把我和遗嘱送出去,是因为妈妈答应给她五十万,可是我仍旧感激她。
回忆戛然而止,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红,稳了稳颤抖的声音继续道。
「从医院离开后,我立刻去找舅舅,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舅舅听到后就立刻赶到医院,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妈妈的尸体。我们为了报复你将计就计,找人伪装成人贩子接近你,结果你果然上套了。」
他眼底划过恍然大悟,突然低声哀求。
「安安,爸都是被方琴那个贱女人挑拨,才会做出那种丧良心的事。你原谅爸爸好不好。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和你弟弟。算爸求你了!你给爸一次机会吧!」
我站起身,垂眼冷漠看着这个曾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这些年我从来没睡好过一次,只要闭眼就是你抓着妈妈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
「那一幕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欠下的债,就在监狱里慢慢偿还吧!」
19
严家人被送了进去,因为绑架和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十年不等。
老太太和严浩南涉嫌故意杀人判处 12 年有期徒刑。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才好。
清理完所有蛀虫,我把公司交到了舅舅手里。
「不怕我起贪念?」
他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合同。
我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要真想要还需要合同?」
他好笑又好笑地摇摇头。
「懒丫头。」
「真决定了要带她走?」
他扫了眼坐在泳池边,被孟瑞泽围着转,一脸无奈的严小柔。
哦,不对她现在应该叫孟小柔。
我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
「异国他乡有人陪着多好啊,我那废物弟弟就交给你了。」
「他要再犯傻别客气,往死里打!」
舅舅无奈摇头。
我拉起行李箱路过泳池边,大喊:「走啦!」
小柔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弟弟远远看着我,一脸的纠结。
犹豫半天红着脸,想要小心翼翼靠近。
我立刻一手拉着小柔,一手拽着行李箱狂奔。
我弟带着哭腔的声音,远远从背后响起。
「姐,对不起。」
「你听到了没啊,我说对不起。」
「呜呜呜呜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到底听到没啊。」
风声鸣笛声混杂着他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蹲在原地哭成一团的弟弟。
轻声呢喃。
「臭小子,再见。」
全文完
作者:樱桃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