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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暴躁奶奶不好惹

暴躁奶奶不好惹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寒假在饭店打工,亲戚可怜兮兮地说忘带钱了,我心软给她打了份饭,准备自己垫上。 结果她反手举报我,就为了 200 块奖金。 店老板为了克扣我工资,骂我监守自盗,道德败坏,威胁要告诉我家人。 暴躁奶奶一听我受欺负,连夜就开着挖掘机给那家店推平了。 唉,早就警告过他们了,我奶奶很暴躁

第 3 / 3 部分

白铃坐不住了:「你才有狐臭!你全家都有狐臭!」

我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奶奶说您年轻的时候做过狐臭手术呀,还说你家这是遗传。」

白铃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好久才平息。

「话说,你还不知道吧?」白铃突然笑起来,「我女儿,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哦,就是为了让你儿子对她死心塌地,乐不思蜀。」

「没想到吧?怎么样,被我女儿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你还要躺棺材。到头来,你这儿子归了我,家产也归了我,开心吗?」

我沉默了。

白铃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少笑点,你脸上皱纹已经够多了。」我沉着脸说。

「你这孩子。」白铃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要不以后你跟外婆我吧,我教你,到时候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那我爷爷您怎么没抢到呢?」

白铃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老东西,你的葬礼我会去参加的,不在你坟头蹦个迪都对不起我这么多年谋划。」

她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病房内一片寂静。

「奶奶,还装呢?」我突然说。

片刻后,奶奶缓缓坐起身来。

「那老东西心眼多着呢,我怕她杀个回马枪。」奶奶伸了个懒腰。

「那癌症的事,也是假的么?」

「那医生是我以前学生,说句假话不碍事儿。」

「那为什么要瞒着爸爸?」

「不瞒着那傻比,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奶奶翻了个白眼,「不瞒着他,他能看到你妈那真实嘴脸?」

我叹了口气:「奶奶,你知道我当时听到你癌症了,我有多难过吗?」

奶奶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对不起嘛,就原谅奶奶呗。」

唉,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她了。

「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呢?」我问。

「现在啊……」

奶奶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礼尚往来,当然是去拜访拜访老朋友了……」

12

白铃在酒店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哼着歌在梳妆台坐下,开始涂抹护肤品。

大概是想到奶奶半死不活的样子,时不时就要偷乐一下,嘴里嘀咕着:

「老东西还得多久才死啊,要不明天让三丫头去拔她的氧气管?」

「还有那个小杂种,留着也是个祸害,让乐乐哪天找个时间给她弄死吧……」

她做好了保养,哼着小曲儿起身,灯却突然灭了。

「什么鬼,停电了?」

她嘀咕了一句,正要往门外走,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很简短,只有五个字。

【窗外有张脸】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扭过头。

正对上一张绿莹莹的脸,紧紧贴在窗玻璃上,挤压得有些扭曲变形,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她。

我奶奶的脸。

「白铃……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死的好惨啊……好朋友……你陪我一起上路吧……」

白铃一声尖叫,恐惧的大喊:「你是人是鬼……不对,这是四楼,你,你是鬼啊!有鬼啊!……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救命!救命啊!」

她尖叫着要往外跑,黑灯瞎火地不慎撞上个凳子,头直接撞在了墙壁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再爬不起来。

「白铃……我过来扶你呀……嘿嘿嘿……」

奶奶阴森的笑着,缓缓打开窗户,一只手探上了窗台。

白铃叫的嗓子都快哑了,整张面孔逐渐扭曲,嘴歪眼斜,口水横流,双手双腿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整个人抽搐成一团。

她中风了。

奶奶的脸阴森一笑,开始缓缓下降。

灯,也在此时亮了。

……

13

我紧张的手发抖。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开挖掘机。

生怕把奶奶从挖斗里倒出来。

好不容易把奶奶从四楼窗户平安放回地面,我才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哼,老东西跟我斗。」奶奶得意地爬上来,坐上驾驶位,「等这个老东西死了,我去往她棺材里放蟑螂!」

「哈哈哈那家伙最怕蟑螂了,年轻时候我就喜欢逮了往她身上扔,不知道她会不会从棺材里吓的蹦出来。」

「唉,都这么多年了,白铃他还处心积虑算计你,图啥呢?」我问。

「闲的蛋疼呗……哦对,她没有这玩意儿……

「自作孽,不可活。」

「算计了半辈子,不但把自己算进去,还赔了儿女,养出了那么个小怪物,她活该。」

14

几周后,我爸的伤也治好了,出了院,我把这事跟他说了。

他一个人躲在房间抽了一夜的烟。

他虽然是个傻白甜外加恋爱脑,但也不至于真的蠢到无可救药,到底还是想通了,跟我妈提了离婚。

我妈不依,嚷嚷着离婚也要分走一半家产。

可实际上,我家房子车子写的全是我奶奶的名。

甚至于她偷走的那一百多万,也是我外婆以抚养我的名义给我爸的,不算他们夫妻共同财产。

所以实际上我爸是个穷光蛋。

奶奶早就防着这一手呢。

至于为什么她能那么多年前就防到今天这一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

「那白铃的种,能有什么好心思?」

最后闹到法院,不但那判了离婚,就连那偷走的一百多万也要尽数还回来。

那笔钱刚给她弟弟买了房,被法院拍卖完,还欠着二十多万。

我妈没办法,偷偷摸摸回娘家。

白铃中风之后瘫痪了,躺在床上也没人管她,看见我妈还以为是来照顾她的。

结果我妈无视了屎尿横流的她,当着面翻箱倒柜地一通搜,卷走了她的珠宝首饰,还有藏在床底的棺材本,勉强凑够钱还了。

15

奶奶带着警察去二姨家的那天,他们一家子还不知道外面的事儿,正舒舒服服吃着火锅。

「宝贝,咱家马上就有钱了,以后你在外面想干啥都行,但是可不能再欺负妈妈了啊,知道没?」二姨把玩着我奶奶的一块玉佩,然后挂在了表弟脖子上。

「那你给我买奥特曼!我还要刀!电影里那种!」

「买买买,宝贝想要啥咱都买……」

二姨正说着,一抬头,就看见奶奶那张满是寒意的脸,顿时吓得七魂升天。

「你你你你怎么没死!」

「老娘的命比你那头盖骨还硬,还没扬你家骨灰呢我怎么会死!」

奶奶冷笑一声,转过头对着警察客客气气地说:「警察同志,我丢的那些东西监控都拍到了,麻烦你们搜一搜,应该都在她家里。」

二姨和大舅面面相觑,气焰全无,光剩着两条腿打颤。

没一会儿,警察就在她家搜到了大部分失窃的财物。

「还有那块玉佩,也是赃物。」奶奶指了指表弟的脖子。

「滚!这是我的!」

表弟猛地站起身,怒视着走过来的警察。

警察大概也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孩子,皱着眉看向二姨:「麻烦您配合一下,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错了。」

「怎……怎么!你们还要打人不成!」

「警告第一次!请配合我们调查!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警察神情严肃。

二姨一把将表弟护在身后,眼见着没办法了,索性不要脸地开始扯着喉咙喊:

「警察打人啦!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警察要打小孩儿啦!」

「警告第二次……」

眼见着二姨在地上撒泼打滚,警告无果,警察掏出一副手铐,就要上前将其铐住。

「去你码的!」

表弟趁人没注意,猛地跳上桌子,一把拎起火锅,就要朝着警察泼过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刚拎起来,身子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着地上的二姨倒了过去。

沸腾的滚油瞬间浇了他们两人一身,一大一小在地上疯狂的哀嚎惨叫起来。

自己养的恶兽,第一口咬的往往就是自己。

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这两个东西已经不成人样了,皮肤跟煮熟的猪蹄一样通红一片,脸上手上全是黄色的脓疱,惨不忍睹。

而大舅被当场逮捕,因为偷窃数额巨大,后来直接被判了十年。

而二姨和表弟躺在医院,昏迷了十多天,医药费据说一天就得上千。

二姨夫去了趟医院,只交了儿子的费用,一到二姨,他就嚷嚷着没钱。

医院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把二姨接回了家。

可是没有药物治疗,二姨夫也懒得替她打理,没两天家里就臭气熏天的,二姨夫就直接给她丢回了白铃家。

一个躺在床上全身溃烂的二姨,一个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母慈女孝,其乐融融。

二姨没两天就咽了气,死前还在问她儿子怎么样了。

他儿子在医院躺了小半年,伤好后满脸是疤,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小怪物。

去学校被人嘲笑,他搬起砖头就往人头上砸,被人家哥哥放学拉进胡同里一顿打,折了半条腿。

他以前在学校就是个小霸王,如今不成人样,腿又瘸了,也没他那个蛮不讲理的妈护着,瞬间成了边缘人。

曾经被他欺负过的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索性就辍学了。

二姨夫是个烂赌鬼,整天不是赌钱就是喝酒,哪里有时间管我表弟,就由着他书也不念了,六岁的孩子整日在街上鬼混。

后来好像是有混混笑他脸上的疤,他就掏刀捅了人。

第二天就失踪了。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15

白铃住进了养老院,中了风,歪鼻斜眼地坐在轮椅上,说话也说不利落。

我奶奶跟护工说是她闺蜜,一进屋,白铃就开始「阿巴阿巴」。

我奶奶就跟她唠家常,说今天男寝哪个小帅哥身材真不错,又撩了哪个小老头,说我谈了个对象多好多好,我爸也振作起来,帮着打理奶奶生意,每天过得多好。

气的白铃直翻白眼。

奶奶说这日子过的可真安逸啊,还写了首小诗,念给她听。

「傍晚洗完澡,换上喜欢的裙子。」

「推着你去河边吹晚风看烟花。」

「买根热气腾腾的烤肠,自己吃,让你看着。」

「没有勾心斗角,这样平平淡淡的多好。」

「要是不开心了……」

「就把你推进河里。」

「嘻嘻。」

(全文完)

作者: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