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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喜欢上了地府的黑无常」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喜欢上了黑无常。 而他恨我,所以让我投胎成母猪。 我吭哧吭哧吃猪食的时候,他来索走了我的命。 是真的母猪,养猪的那户人家杀猪放血拿我炖酸菜的时候,我 还在边上飘着看呢。 几个壮汉将我五花大绑,一刀扎进脖子里,放了血,拿开水烫 了猪毛,大卸八块。 肉被做成红烧肉,骨头被做成清蒸猪排,连血都拿去炖酸菜 了。 也不知道怎么

第 2 / 4 部分

他听到我喊他,抱着水桶冲进火海,「娘子!!你还好吗!!你在哪里!」

「我这一世能碰到你,是我的运气。以后我不能陪着你了,这是我的命数,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多子多福,福寿绵长,再找一个好姑娘。」

随即我的脖子上一凉,便看见我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整间屋子轰然倒塌,相公被人拖出去,而我的尸体就掩埋在废墟中。

我看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想爬回火堆去救我,「可我只想要你啊娘子!」

我想飘到他身边,再最后看一眼他的眉眼,记住他的样子,却被那链子一下束住,拉回无常的身边。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跟他完了这个婚!!几个时辰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他强行拉着我离开人间,掐着我的脖子,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休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别人成亲,你休想!!」

五、

「那我成亲的时候你把眼睛闭上不就完了?!」「你给我闭嘴!」

若不是灵体,我估计这会就能听见他崩碎一口千年老牙的声

音。

「无常,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下?」

「我要你痛不欲生,要你体会我当时千倍万倍的疼!」

他的样子实在太骇人,雾气都翻滚成了黑红色,原本一张俊俏

的脸,隐隐长出了狰狞的獠牙。

我不敢再惹他,只好被他拴住,跟在他的身后。

两相沉默,我看他恢复了平静。

「无常,我们那时,成亲了吗?」

他脚步一滞,「没有。」

「我们为什么没有成亲啊?」

「我是修仙之人。」

修仙者,需六根清净,体会世间无形大道,岂能被儿女情长绊

住脚。

而小狐狸那一世,若成功渡劫,他飞仙之时,怕也就是两人恩

断义绝之日。

我自嘲地笑了笑,爱了百年,他却能轻易地舍掉你,而你若害了他,他千百年也不会放过你。

他察觉到我的笑声,「你笑什么?」

「所以这就是我即便轮回百世也不得成亲生子的原因吗?」

他没回答,许是觉得被猜中了心思觉得难堪,许是内心复杂连自己也理不清。

「若我偏要成亲呢?」

「哼,那你便试一试。」

「我是欠了你,所以你让我受这轮回之苦,我也毫无怨言,但你没有权利让我打几千年的光棍。你不爱我,还不许别人爱我了?我就要成亲!」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张本应该人畜无害的脸上,显露出冤魂恶鬼的阴毒。他扬起手,在空中握拳,那条铁链,便一节一节地收紧,深深地勒紧我的灵魂里,如刀削骨肉般地疼。

这千年来,我虽然没什么长进,但还是渐渐磨练出一副坚韧心性,这点骨气还是要的。

我的灵魂开始剧烈的抽搐,抖动,却不想开口求他,我看着他,眼神尽量保持平静。

就在我觉得我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阎王显身,一根手指轻轻抬起那根铁链,像抬起一根羽毛。

我得以喘息,裂开的灵魂,丝丝缕缕地愈合。

「阎王,你说过你不插手的,这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并不像您的作风。」

阎王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样子,抖着裸肩,来到我身边,轻触了我一下,我的整个灵魂瞬间有股重生之感,舒爽畅快。

「我答应你的,绝不食言。但除此之外的,你还不配来过问。我刚才若不出手,她的灵魂就彻底地粉碎消散了,我只答应你掌管她的轮回,我没答应你可以让她魂飞魄散吧?」

他不知道从哪随手扯出一把太师椅,松松垮垮地躺上去,「阴差私自无故打散收压的魂魄,你可知道,按咱们地府的规矩,该当何罪啊?她的命,你捏着。你别忘了,你的魂,在我手里。」

虽然身处地府,但阎王身上毫无鬼气,反而有一股神性和柔和的人性。魂魄靠近他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地被滋养的感觉。

我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他的波动连接着天地规则,他震怒的时候,整个地府与之同频,尤其是灵体会感受到一股极强的震动。

无常还是服了软,单膝跪下来,「属下不敢。」

等他起身的时候,阎王就又消失了。

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套锁链。六、

又是一世。

这一日,我在家跟着娘在学女红时,一红衣美男逆光而来。

发飘逸,衫轻扬,雌雄莫辨,仙风道骨。

我本以为我娘的雌性激素已经被我爹那张沧桑的老脸磨灭时,

竟然看到她的面颊底下透出丝丝的红晕。

「娘,我也看得出他很帅,但是你能不能掐自己的大腿,别掐

我的。」

男子拂袖而来,轻飘飘地靠近,落在我娘眼前。

「这位阿姨,我能不能带走你女儿?」

我娘方才如梦初醒,「奥,奥,你说什么?」

「我得把你女儿带走。」

我娘一下站起身,把我护在身后,「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

大户,但是,你以为你长得帅,看着有钱,又有点武功,身材

也不错,发质好像也不错,哎?怎么细看皮肤也不错呢?你这

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保养的,真是奇了怪了?」

「娘!!!!」

「你以为你就能随随便便带走我女儿吗?那不能够!!不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的!」

男子捏了捏头发,抬眼环顾了一下我家,「五百两,够吗?」

我分明看见我娘激动的连头皮都抖了抖,但还是故作镇定,「五百两你以为很多吗?我们老两口把她养的如花似玉知书达理得,是钱就能买走的吗!?」

「五百两,黄金。」

「来,容儿,叫相公,明儿生了娃带回来给娘看看。」

我娘一把把我从身后扯出来,推给他。我一下没站稳,趔趄了一下,他抬手扶住我,就半靠在他的臂弯里。

我得以细细地看了他的眉眼,男身女相,眉眼细长且媚,但脸型端正,温吞的唇,笔直的鼻,单看各有各的风格,但组合起来的这张脸却看起来意外的和谐和舒适,温柔又英气,阴郁却又刚直,见之如见众生。

「我们家不是卖女儿的!」

爹闻讯而来,我急忙站起身到一旁。

「我也不是为了娶她,你女儿命犯孤煞,这一世若不修行,只怕是会害的家人惨死,自己也会永世再不得超生。」

「你说是便是?」他闻言,双脚离地,腾空而起,周身突然散发出神光,端庄有

若神佛。盘膝凌空而坐,抬手射出两道光,没入我爹娘的额头

中。

还没等我喊他在干嘛时,爹娘周身抖了一下,好似大梦初醒般

回过神,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这位仙人,您给我们看的,就是小女此生的命数吗?」

「是,若我不带走她,那你们看的就是她的命数。」

「那你把她带走吧,容儿,走吧,跟着师傅好生修行。」

就这样,我离开了家,跟着这位不知道从哪来的什么人。

「小狐狸,你可还记得我?」

离开家,他就一改大师风范,背着手围着我看。

「大师,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你果然没有恢复记忆。」

「恢复什么记忆?」

我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看着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我开始怀

疑,他是不是个什么人贩子之类的,想把我卖去山沟里给人掏

大粪做苦力。

「容儿,其实我是来赎罪的。」

我被他说的一愣,「赎罪?」

说完他用手敷上我的额头,随之我的脑海里涌进了一大段记忆,我是如何破坏了他的修仙路,随后被他投入轮回里,世世坎坷,直到这一世。

虽然我能感觉到那些记忆好像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但因为我这一世是以云容的身份长大,所以看着那些记忆,走马观花,始终隔着一层,像是在看别人的人生。

但记忆里,我能感觉到,我是很爱这个男人的。

「容儿,虽然你阻碍了我的升仙路,我也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才会如此折磨于你,这一世,作为弥补,我会好生待你,保护你。」

他拉着我的手,说的情真意切,我看着他,跟刚才那段记忆里的脸,慢慢重合。

我们两个站在野外,握住彼此的手,深情对望,然后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我沉吟了千回百转的问题,「所以,你叫什么?」

「呃,严忘。」

「你这名字,倒是怪别致的。」

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我们俩找了客栈,严忘又是嫌地方破,又是嫌地方偏,甚至还嫌弃人家掌柜的长得不好看,最后挑了个方圆十里最贵的客栈入住。我本来还有些感动,没想到我的心上人,对我是如此的用心。

结果结账的时候,他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看着我,「银子是

什么俗物?」

定了三天的客栈,掏空了我娘临行前给我的全部盘缠。

「忘儿啊,我觉得既然咱们俩的恩怨已经勾销了,我也不记恨

你,这样吧,这三天住完,咱俩就各奔东西。」

「容儿,那怎么能行,我才刚找到你,还没偿清我心里的

债。」

「我求求你了,你要是真想报恩,你就死远点,你再这么住下

去,咱俩就得出去要饭!」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说好要照顾你一辈子的,就算是要

饭,我也会,看着你要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要?」

「哎呀,容儿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我问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要?」

「啊哈哈,容儿你摸摸这风,真凉啊。」

「我问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掩住了口,「容儿,我娶你为妻吧?」七、
「???你拿什么娶??拿你的这么厚的脸皮吗?」

面对我如此极端的指责,严忘他倒是神色坦荡。

「容儿,我没想到你对我的爱,竟然这样脆弱,你竟是一个如

此贪恋钱财之人吗?」

说完故作一副凄切的样子,拂袖背手走到窗边去叹气。

「原本也不是的,但自从你把我骗出来,又花光了我的钱以

后。我突然觉得,爱情,是这样的虚浮。」

「此话怎讲?」

「因为我终于明白,爱情是不能顶饭吃的。要不是你个杀千刀

的把我骗出来,我至于饿的吃不上饭吗!!!」

「害呀,娘子,那是为夫在人间全部的积蓄了。我们这一行,

也是不能随随便便变出来银子花的。」

「???你们这一行??你是哪行??」

他话音刚落,房门突然悠悠地打开,一股阴气袭来。

我感觉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波动,却想不起是谁,定睛一看,来

人是先前引路的店小二。只是那小二一改先前的热情洋溢,反

而看着鬼气森森,阴恻恻地冷笑道。

「谁允许你嫁人了?」

我下意识地往严忘身后躲,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怕,却又有一丝奇妙的熟悉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严忘倒是淡定的很,伸手把我拉过去,护在身后。

那人的表情愈发的扭曲起来,盯着严忘,步步紧逼,「你是谁?」

严忘不退反进,也向前迈了一步,抬眼看回去,「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谁,无常,你私附生人,就不怕上头怪罪吗?」

他拉着我,我们站立的地方是暖洋洋的一片,可周遭却结了寒霜。

「你知道的倒挺多,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容儿是要嫁给我的,谁也阻拦不得。」

他回头看我一眼,笑得一脸和煦,好像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像他眼里只看得到我。

只是他此举好像更激怒了那个小二,小二一张脸渐渐长出狰狞的獠牙,「你把手给我放开!我不让她嫁,就谁也别想娶她!」

不知为何,我看着他的样子,却越来越觉得熟悉,甚至一听见他说不许我嫁人时,我竟然还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

「相公,这个人是谁啊?我觉得他好像有病。」

我挽上严忘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大家都听得清。

「你们成亲了?不可能,她这一世明明是孤煞的命格,无父无母无兄无妹更没有姻缘子女。你改了她的命格?!」

严忘眉头一皱,暗自思忖,没有言语。

「什么命格不命格的,这是我相公,我们刚成的亲,还打算生它八个娃。我成不成亲跟你有什么相干?」

小二却好像没听见一样,闭了眼,再睁开时瞪着严忘,「你改了她命格是不是?我为什么看不见她的命格了!你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

小二面色可怖,冲过来想对严忘下手,严忘结印出掌,将它定在原地。「你不离开他的身体,是打不过我的。我谁也不是,我没有动过容儿的命格,我是她夫君,我不会辜负她,不像你。」

那小二神色仿佛凝固一般,收起了獠牙和黑雾,在那小二的脸庞之上,又凝起了如同面具般的一张面孔,一张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熟悉的脸。

「你当真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吗?」

就当我感觉我快要感觉到什么的时候,严忘一下挡在我面前,遮住了我的眼睛,「容儿,不要看,鬼怪一向蛊惑人心,他要害你。」

那小二又一次暴怒起来,挣开严忘的印,化作一股黑雾袭来,「果然是你在从中作梗!」

严忘把我护在怀里,生生接了一计。

我感觉到他闷哼一声,抬头一看,嘴角溢出血迹。我看他的样子,一下慌了神,去拿手绢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血,他却越来越虚弱,身子骨支撑不住的往下倒。

「严忘,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不躲开呢!」

他靠在我肩上,有气无力,「容儿,你别哭,我没事,死不了。」

一边说话,嘴角还一边往外渗血。

「你别说话了,我去叫大夫,你再坚持一会。掌柜的!!快来人啊!!」

「你别怕,容儿,别怕,我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看着那血流到他的衣服上,融入原本的一片红中。「我愿意,我愿意。当初陪了你百年,又何差这一世。」

那黑雾又变回小二的样子,只是一下虚弱了很多,也摊在一旁。听见我们俩的对话,目眦欲裂,「你骗她?可你能骗她几时?!」

说完扬手打出一道光一样的东西朝我而来。严忘抬手打散了那道光,小二再一次暴虐,倾身而来。

掌柜的推门而入,想问问客官有什么急事,便看着小二张牙舞爪地朝严忘扑过去,被严忘一道金印束缚住,一股黑雾从天灵上涌出,一下消失不见了。

老板瘫在地上惊惧不已,小二则一脸茫然浑身疲惫地站在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忘告诉他们刚才小二被恶鬼附了身,现在已经把那鬼赶跑了。老板爬起来千恩万谢,扯着小二一溜烟地跑下楼。

「那人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又是一场恶战,没想到草草收场了。

「他们是不能随便在人间出现的,除非是执行公务。执行公务也是限时的,他这会也该回去了。」

「所以你根本就是故意骗我,好让我嫁给你的了?!」

他又一下倒下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娘子,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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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碎念:跟女主结婚要娶她的人,是严忘啊,不是无常,不是无常,不是无常啊。严忘严忘,念两遍就知道他是谁拉

——————————————————————❤—八、

严忘就是阎王,他给我的记忆是加工过的,他换了无常在我心

里中的位置。

当然这些,都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的。

掌柜的为了感谢严忘的驱鬼之恩,后来又拉着小二登门道谢,

还送了些银两,包了一个月的食宿。

我们两个身无分文的穷人,得以在客栈里又住了些时日。

我睡床,他就铺着被褥睡在地上。

「娘子,我觉得地有点硬。」

「别觉得。」

「娘子,我心口疼。」

说完背过身去,捂着心口缩起来,做出一副可怜样。他就是算

准了我心软,最吃他这一套。

「好了好了,那你上来睡。」

话还没说完,这个不要脸的已经带着被子窝上来了。

床不算大,我侧身躺着,他面向我,两向对望,甚至感觉的到

他呼出的鼻息。我只觉得尴尬,抱着被子想转到另一边,却被

他拉住胳膊。

「你别动,让我看看你。」

灯火昏暗,屋里一片静谧,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红了一片。

「都看了几百年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似乎愣了一下,伸手把我脸上的被子拉下去,塞到下巴下头,把我的脸露出来,仔细端详。

我不敢直视他,只盯着他的唇,看起来就很软,形状也好看。越看越觉得脸热的发烫,把他推开,「睡觉睡觉。」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自言自语地说,「你是我的娘子,娘子。」

也不知怎么越说越开心,两个字念出来甜的发齁。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伸手掩住他的口,「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相公,赶紧睡觉。」

手想收回来,被他抓住。他的手干燥温暖,覆在我手上,莫名的觉得心里静了下来。我困得睁不开眼睛,就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