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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喜欢上了地府的黑无常」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喜欢上了黑无常。 而他恨我,所以让我投胎成母猪。 我吭哧吭哧吃猪食的时候,他来索走了我的命。 是真的母猪,养猪的那户人家杀猪放血拿我炖酸菜的时候,我 还在边上飘着看呢。 几个壮汉将我五花大绑,一刀扎进脖子里,放了血,拿开水烫 了猪毛,大卸八块。 肉被做成红烧肉,骨头被做成清蒸猪排,连血都拿去炖酸菜 了。 也不知道怎么

第 3 / 4 部分

第二天一早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严忘已经起床坐在窗边喝茶了。闻声起身去开门,示意我接着睡。

我也睡不着,就起身坐在床边。

原是那个掌柜的带着一个老妇人跪拜在门口,那老夫人开口悲切,「听闻公子有大神通,能驱鬼除邪,恳请公子去我们府上

一趟给我们排忧解难,只要您肯去,哪怕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倒也不用太多,娘子,成亲需要多少钱?」「呃,几十两?」

就这样,为了钱财,我们两个便跟着那老妇人去一探究竟。

看起来是个挺阔气的宅子,大门上挂着李府的匾额,里头张灯结彩像是在办喜事的样子。

只是宅子里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寂寥。

宅子里笼罩一股诡异阴森的氛围,大红的装饰反而看起来更让人害怕。

老妇人一路引我们到了正房门前,那正房看起来像是婚房,大红的灯笼挂在屋檐下,窗沿上还压着红纸,只是风吹日晒的有些褪色了。

一行三人站在门口,老妇人满面愁容地看向那屋子深处,「本来上个月初八,是我们家老爷大喜的日子。我们老爷是个二婚,上一任的娘子也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一对琴瑟和鸣的人间眷侣,怎奈何大娘子突染重疾,婚后三年,就撒手人寰了。」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盯着房门,十分戒备。「老爷本没想这么快的续弦,毕竟大娘子才走了半年,为了这还跟老夫人吵了一架,老夫人因此病了一场,身子骨大不如前。老爷这才起了续

弦的心思,想圆了老夫人的愿,好让她老人家多活几年,也能抱个孙子。那赵府有千金,下嫁给一个穷书生,不到一年,前些日子就成了寡妇。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就定下了这婚事。」

「两家府上都很满意,家世相当,遭遇也相似,两人岁数也相仿,都说是天定的姻缘,这回一定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成亲当日,就出了岔子。拜天地的时候,老爷突然有如被上身了一般,自扇耳光,念念有词。说什么,薄情寡义的畜生,我才死了没几日你就另娶他人,还用头在柱子上撞。好不容易把他控制住,那赵府千金也发了疯,端起桌子上的茶到处泼,说自己不守妇道,不守名节。」

老妇人说到这,唉声叹气,急地拿手擦泪,「从那日后,两个人就怏怏的,时好时坏,府里的人都说闹鬼了,都躲回家了,只剩我这个老婆子,老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一辈子也没有一个坏心眼,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呢。」

我见她哭地伤心,便好生安抚她,「婆婆你先别伤心,让我相公先看一看,没准能帮到你们。」

严忘叫她去外面守着,不要放人进来,也不要偷看。

婆婆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把房门打开,「他们就在房间里,到了晚上才发疯,你们进去也小心些。」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却被他拦住,「被鬼附身的生人,性情大变,伤不到我,但是会伤到你,你还是别进去了。」

「我没准能帮上你呢,而且离开你我自己在外面才更可怕。」

他听完没再反驳,拉起我的手,「那你一定要躲在我身后,听我的话。」

房间很大,一路往里走,明明外面阳光很好,里面却越走越黑,甚至感觉到有些凉。床上拉着红纱,隐隐有两个人影,正当我屏息凝神地时候,突然有一道人影弹坐起来,直愣愣地把头转向我们。

我顿时汗毛竖起,上半身猛地一紧,回头就想跑,以一个百米冲刺地速度,在黑暗中一头撞上了玄关的书架。

那床上坐着的人影竟然咯咯咯地笑起来,像一只中了毒的山鸡。

严忘皱着眉头把我拎回来,用手揉我的头,「笨死你算了,跑什么,有我在,谁也伤不到你。」

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突然就明亮了。那人站起身来,拨开红纱,这应该是那个老爷。眼窝深陷,眼眶发黑,嘴唇乌青,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为什么不入轮回?」「我如不入轮回与你有何干!」

明明是男人的样貌,却发出了女人的声音,遥想对峙,那人暴起想扑过来,却被严忘一手定住。

「说,为什么不入轮回,不说今日就魂飞魄散,再也别想投胎了。」那人突然撅嘴叉腰,气鼓鼓地坐在一边,「我就是惦记他会不会伤心过度,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谁知道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娶了那个女人。」

「那你还打算闹到几时?」

「那王兄不是也没走吗。」

我跟严忘齐齐发问,「王兄?哪个王兄?」

女鬼附身的老爷回身指了指床上躺着的那位意识不清的赵府千金,同为女人,我竟然从她那满是胡渣的前夫的脸上,察觉到了暗暗地羞怯,难不成?

「李夫人,既然这李老爷也另寻新欢了,你也不用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了,何况你们还人鬼殊途,不如你瞧这王兄怎么样?」

我看见那女鬼,顿时眉开眼笑,胡渣子美的像月季,心想这事八成是成了。

我叫严忘把那王兄叫出来,让李夫人先回避一下,他却说那王兄并不在这。

「那他去哪了?你把他请过来,我有法子。」「我试试能不能感应到,他应该就在附近。」

(大家的意见我都有一一的看,女主不会一直是混沌软弱的样子,谁说救赎不是被救赎呢。)九、

他闭了眼,分出神识去探查。

那女鬼就坐在那看着我,越看我越觉得心里毛毛的。靠近严忘

一点,心里就踏实一点,说也奇怪,他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

一靠近就心安的魔力。

先是去扯严忘的手,然后靠着他手臂,最后干脆整个人趴在他

身上。

不出多时,他神识归位,那床上的赵小姐,也悠悠地起身。

两个鬼并肩坐起,我恨不得把腿都盘在严忘身上。

「娘子,大庭广众的,还有人,啊,有鬼看着呢。」

我略显羞愧,但是纹丝未动。

他叹了口气,把我拔下来,让我背对着那两人,反手搂在胸

前,下巴放在我头上。

「严忘,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不是害怕?」

「是啊,那我,还想看看。」

他又把我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们。「请两位,适可而止吧。」

造了什么孽,死了以后还要看别人秀恩爱。

那王兄实在看不下去,嘶哑着开口。

我缩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夫人暂且回避一下,让我们跟王兄说几句话。」

那李夫人一副了然的样子,从李老爷的身体里抽身而去。

「王公子,你阳寿已尽,而赵小姐还年华正茂,你又何必苦苦

执着。」

「是吗,可我分明看见姑娘你身上缠着的一条条转世因果,你

又在不甘心些什么呢?」

「我又不是自愿的,我要是能选早就投胎了。」

说完抬头瞪了严忘一眼,「还不都怪他,是我欠了他的。」

「哦?可这因果却并没有指向这位公子呢。这世上哪有什么欠

与不欠呢,前世的因修今世的果,是你也一直没有放过自己罢

了。」

「没看出来,你虽是孤魂野鬼,懂得倒不少。」

严忘不知怎地,有点不高兴。「我死后藏身于破庙,在菩萨那感悟了一些罢了。」

「那你既参悟了因果,又为何执着?」

「因为看到会有今日,也看到了我与那李夫人的前世因,和我

娘子的前世因,我不过是在完成这宿命。我也看到,今日这宿

命,就要了断了,会有人来带我走。」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涌动出一团黑雾,一个男人从黑雾里

走出。

「你算的倒是准,那就跟我走吧。」

他话是对着王公子说的,眼神却落在我跟严忘身上,射出的寒

意好像凝结成实体的冰刀一般,让我遍体生寒。

突然李夫人的魂魄从屋外闯进来,拦在王兄的身前。

「我有几句话,想同王兄讲。」

无常从身体里,一节一节,抽出那条玄铁链。

「黄泉路上讲吧,我没那么多耐心。」

说完那链条猛地伸出,将李夫人的魂魄击穿,拽倒在地。

「自己送上门来的,真是方便。」

李夫人回头还想对王公子说些什么,却疼的抽搐,发不出声

音。

无常低头摩挲着链子,「王公子,自己跟上来吧,我就不动手了,上头叫我照顾照顾你呢,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

王公子的魂魄从赵小姐的身体里抽出来,不知为何,他的魂魄跟李夫人的不太一样,竟隐隐闪些金光。

他去到李夫人身边,蹲下来,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俩前世的因,不在这一世还,在下一世。你别怕,我们很快会再遇到的。」

说完回头看了床上的赵小姐一眼,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超脱,「我欠你的,这一世都还了。」

无常一直盯着他,「你参透了因果?」

王公子笑了笑,「如您所见,略悟一二。」

无常那张脸,第一次有了惊讶的表情。严忘也颇有感慨地说,「有些人修炼千年也不一定能摸倒门路,你以孤魂之身短短数年就能参悟因果,实属难得。」

王公子笑了笑,分别看了看我,严忘和无常,「可我却看不破你们身上的局。」

说完看向无常,「你曾是这局的局眼,可如今却不再是了。这一世,会跟以往的每一世,都不同。」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笑了笑,「这变数,原也是定数。姑娘,切切要守住本性。」

「少废话!」

无常又不知怎么暴怒起来,扬手将两人收进一扇门里,他却没走。

严忘把我的头转回去,掩住我的耳朵,「娘子,我怕场面血腥吓到你,你躲一下。」

他说完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像一下昏迷过去一般。

(作者碎碎念:因为是女主视角的文,所以其他的人物的内心不太好展开,本来想放在番外的人物小传里,但是为了大家更顺畅的阅读,下一章大家的疑惑,会解开一部分。比如阎王为什么突然转变要娶小狐狸。❤啾咪)

十、

两人相对而立。

「即便你留了真身在地府,又施了掩盖气息容貌的术法,我也知道,你是阎王,对吧?」

无常以为他不会那么轻易暴露,没想到严忘面色不改,云淡风轻,「对」

无常本还准备了其他的话术想诈出他的真话,没想到刚发力就结束了,好像刚起跑就到了终点的感觉,反而显得比阎王更慌乱。

「我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插手我跟她的事?」

「如果我说是因为好奇,你相信吗?」

「好奇?你是阎王,你是天地间规则的化身,你说你因为好奇?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阎王低下头笑了笑,「这就叫冥冥中自有定数吧,我沾染了人的气息,就入了人的因果。」

「当我没有沾染人气时,我按照铁律运行,是非功过爱恨嗔痴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里。可当我化为人形时,我竟然把情绪带到因果中,无视天地大道。因我一念之差,竟然造就小狐狸千年劫难。我作为执法者,愧对天地,所以我想修正。这是其一。」

「千年前,我看了你跟小狐狸的记忆。因为沾染了人的喜怒哀乐,所以我替你鸣不平,亲手把小狐狸送进你主宰的轮回里。而现在,看着她世世不得善终,我开始自食恶果,我体会到后悔,和心疼,这是其二。」

「七情六欲里,我现在萌发了贪欲和嫉妒之心。我嫉妒小狐狸对你的那份情意,我也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和情意在。久了我就产生了贪欲,我希望这世间,也能有这样一份情,是为我,这是其三。」

无常越听越气愤,「你这样出尔反尔,肆意妄为,真不怕天界找你的麻烦吗!」

阎王收敛了笑容,视线抛向窗外,整个人又透出那股神性。

「你以为上头不知道吗?惩罚已经开始了。」

「什么?!」

无常看着他,感觉带他身边的空间,有些微微地波动。

阎王转过来,眼神里好似空无一物。

「我已经不是阎王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运行规则的那部分灵体,留在了地府,把情绪分在这个分身里来人间。本来两个身体之间是可以互相联系的,我可以同步感应到那边发生的事,也可以随时收回我这个分身。可我现在,已经感应不到那个身体了,也回不去地府了。我只有这一身的规则之力,但我却感受到它在慢慢减弱。我,不再是阎王了。」

无常一下有点没办法接受眼前突然转变的局面,略显迟疑地问道,「那,那你现在是谁呢?地府里的又是谁?」

「我啊,我大概是一个人类吧。我甚至能感受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生机也在以一种微弱不可察的程度消逝。这大概就是,人类的衰老吧。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死去。尘归尘,土归土,消除记忆和痕迹,像一个普通的亡魂一样,轮回转世。然后这部分阎王,就彻底消失了。地府那

个,是真正的阎王,没有七情六欲爱恨嗔痴,真正的规则之主。」

无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向这个昔日的顶头上司,地府之主,情绪有些复杂。

「也许这才是对的吧,我本就不该是这个世上存在的东西。」

沾染了人气的规则,也许不够称职,但是他在的这万余年,却是地府最有人气的一段日子。一群孤魂野鬼,怨气冲天的地方,说有人气可能有些奇怪。但是他在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纱,温柔的盖住了那些滔天的罪孽。所以无常之间,鬼怪之间,才能开开玩笑,打个招呼。

无常一时之间,有些惋惜。

「所以我现在是严忘,我改不了这一世云容的命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看不到云容的命盘。这一世,咱们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吧。我现在只有云容了,我不会把她,和她的心还给你的。」

无常刚刚惋惜的心情,霎时之间又被煞气冲掉。他是个厉鬼,冲天怨气积累了千年的厉鬼,他的人性,在这千年里,已经被戾气腐蚀的差不多了。

「那谁能把我的封神位还给我!我不会放过她的,你既然不是阎王了,那也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

说完化为黑雾,奔涌扑面而至。

严忘他伸手一点,那黑雾顿时四散。

「害,我虽然不是阎王了,但我的规则之力还在啊。我只是说它在消散,又没说它彻底消失了。缺心眼,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放狠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一千年过去,一点脑子都不长的。」

许是觉得丢人,许是到了回去复命的时间,那黑雾散去再没出现。

(我觉得我这章写的可好了!!快夸我!!!!)

十一、

我虽然昏倒了,但是却意外的陷入了某种空灵的境界里。我不仅想起了前几世,甚至想起了,这一切开始的最初的那一世。

我是狐狸,无常还不是无常。

严忘,还是阎王。第一次见他时,眼神清澈的简直不像存世千万年的神诋,灵的像碎落的星光。

只是好奇怪,回想起这过往的种种,我反而越来越清醒。我全程站在高处,俯视着这过往的一切,像是看着别人的人生。

「娘子?娘子,醒醒。」

我看着严忘,他的面容愈加清晰起来,渐渐跟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重合。他现在比那时,更有人间气,像个街边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小包子。「严忘,想不想好好看看人间?」

「啊???你没事吧?我记得没打的太重啊。」

「你不觉得过去的日子,都很可惜吗?」

严忘的眼神突然警惕起来,「娘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你说你要娶我,还做不做数了?」

他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当然作数啊。」

「那我不要盛大的婚礼了,我们旅行结婚吧,我们去吃好吃

的,看好看的,玩好玩的。到每一处,你就给我做一幅画。然

后挑一个最喜欢的地方拜天地,好不好?」

他笑了笑,「好,娘子说好就好。」

虽然轮回转世加一起也算活了千年,但细细想来,竟没有一世

是自由畅快的。每一世从开始就染上了悲惨的底色,不仅早夭

而亡,连开心的日子都没有几日。做狐狸的时候本来可以自由

自在,因为爱上了无常,满心满眼都是他,湖光山色雨亦空

蒙,都不及他喊我的名字。

我跟他,确实也曾有过很美好的一段日子啊。

但也该是往前看的时候了。

床上的两人,悠悠然地醒转过来,先是如行尸走肉般呆楞互相

对望,然后突然像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抱在一起痛哭。一开始我跟严忘在一旁,看着这对苦命鸳鸯苦尽甘来修成正果

了,也忍不住眼里有点发酸,由衷的替他们高兴。本想说几句

恭喜祝福的话,但是看着两个人抱着抱着嘴就贴到一起去了,

贴贴嘴就算了,怎么还开始扒衣服了呢?

我们俩满腔温情暗自咽下,自觉离开甚至细心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