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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霸道娇妻

霸道娇妻 非正常人类恋爱笔记 我是总裁文里,用娘家势力强逼总裁结婚的恶毒女配。 别人跟总裁结婚,图的是爱情。 我不一样,我就想搞点钱。 结婚当天,程昱摔我一纸契约:「两年后就离婚。」 我嫣然一笑:「程总,离婚是另外的价钱。」 1 领证当天,程昱将一份合同掼在我面前,点燃一根烟。 「签了这份合同,演好我的妻子,两年后我们

第 2 / 4 部分

想不到,堂堂总裁,还是个傲娇。

程昱亲自给白纤纤开门,我站在一边,做一位称职的迎宾。

白纤纤身形单薄,气质幽静。

像在风中飘摇的一株百合。

她一见到程昱,浅淡的五官开始染上色彩,笑容中有一丝忧愁,声音弱小可怜:「程先生……」

在她看到我的一刹那,她表情惊愕又不安:「这位是……」

我笑着鞠了一躬:「白小姐您好,昨晚我们聊过的。」

白纤纤恍然:「啊……您是程先生的私人理疗师。」

我面不改色地点头:「兼私人管家,兼财务助理,兼保洁和保安。」

白纤纤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胸,脸上有一丝不自然:「程先生居然有这么漂亮的私人管家。」

「白小姐过奖了。请问您吃早餐了吗,没用过的话可以和程先生一起,我去为你们准备。」

白纤纤低眸,细声细语:「不必了,我找程先生有要紧的事。」

程昱拉起白纤纤,语气强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去我书房说,这里有外人,不方便。」

说完故意看了我一眼。

我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纤纤脸颊微红,被他拉着从我侧边经过,冲我递了个不好意思的眼神。

等我端着两杯咖啡走到程昱的书房门口,里头竟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

我立刻、马上放下咖啡,将脸贴在了门上,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偷听。

作为一个打工人,上班不在茶水间打听点老板的八卦,这个班就白上了。

透过门板,我听见白纤纤正哽咽地说些什么,期间交杂着程昱冷静的声音。

几分钟后,我听明白了。

白纤纤急需用钱,想将乡下的一处老宅卖给程昱来套现。

但程昱觉得那处房子没有价值,不愿出资购买,但可以直接给钱她。

白纤纤随即觉得程昱看不起她,在用钱羞辱她。

程昱只好改口说是借的。

两人因此发生了一系列摩擦。

我不理解。

我皱着眉听完,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白纤纤老家地址,顿时灵光乍现。

这时,脚步声朝门口逼近。

我站好身子,微笑地等待房门打开。

白纤纤眼眶微红,见着我,像只受惊的兔子。

程昱跟在她身后,眉头紧蹙:「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现磨的瑰夏咖啡。」我友好地看着白纤纤,「白小姐要来点吗?」

白纤纤抿着唇摇了摇头。

程昱随即道:「她有事,我送她回去。」

两人往楼梯那头走。

我跟了上去。

走到拐角处,白纤纤猛然站住了。

她的背影发颤,身形略微摇晃。

随后,程昱激动的声音传来:「纤纤你听我解释!」

我走上前,看到白纤纤死死盯着拐角处摆放着的一大束永生花花篮。

——那是程昱朋友送来祝贺我们新婚的。

上边还有祝词和我俩的合影。

白纤纤回身,不敢置信地指着我,声音颤抖:「你们……你们为什么有新婚照……」

我冷静道:「看来瞒不下去了。」

程昱慌得一批,疯狂让我闭嘴。

但我没有。

我走上前,顺势握住白纤纤的手放到我 36D 的胸口,慢慢道:「说到底,这是家族丑闻,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不能不解释了——不错,我和程先生确实有婚姻关系。」

白纤纤的脸色瞬间绷不住了,一瞬间,惊愕、委屈、不解浮上她的脸。

「但是,」我冷冷看向程昱,「我们是形婚。」

程昱:?????

白纤纤:????

我抬眸,看着白纤纤的眼神柔情似水:「白小姐,你不必担心我和程昱会有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对他有一丝感觉的,因为我的理想型是您这样温婉动人的女性。我,是个铁 T。」

白纤纤惊疑:「程先生,这是真的吗?您是同夫吗?」

程昱脸上青了紫,紫了黑,黑了绿,绿了白。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颤巍巍的:「嗯。」

「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伸出手指递到她眼前。

我的手指修长纤细,甲床干净,没有做任何美甲。

白纤纤惊呼一声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你!」

程昱:??????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白小姐,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我当着程昱的面牵住了白纤纤的手,将她牵下了楼。

被丢在楼梯上的程昱脸上只剩下绿。

我和白纤纤坐在小花园里。

我递给她咖啡,单刀直入地道:「白小姐,刚才在书房门口,我听到了你和程先生的谈话,也知道你现在的难处。」

白纤纤拘谨地捧着咖啡:「这件事,确实是我为难程先生了。」

我笑了笑:「他为难,我却不觉得。白小姐,你可以考虑将房子卖给我,你报个价,我们随时可以签合同。」

白纤纤猛地抬眸,眼中划过惊喜:「真的么——」

我含笑点头。

她如释重负地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这女人真是该死的甜美。

可她随即变得困惑:「可是,您为什么要帮我呢,程先生说了,我的房子不值钱。」

我抓住白纤纤的手,眼神暧昧:「我帮你,自有我的道理。」

白纤纤在我直白的目光中羞红了脸。

程昱透过客厅的玻璃墙监视我们,此时掐灭了烟,出门朝我们走来。

「放开她。」程昱臭着脸上前,几乎是拎起白纤纤,「时间不早了,你还得去上班,我送你。」

我站起身:「程先生,您这么粗暴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程昱冷冷道:「用不着你教。」

白纤纤慌张地看着我们:「程先生,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呀。」

我笑了笑,朝白纤纤递出手机:「白小姐,留个联系方式吧。」

白纤纤小心翼翼地看了程昱一眼,接过手机。

程昱不爽:「你们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吗?」

我勾起嘴角:「女孩子之间的事,男人不需要知道。」

程昱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带着白纤纤如临大敌地走了。

6

后来几天,我和白纤纤因为房子的事来往密切。

我去她的老宅探了探情况,开始拟订购房屋转卖合同。

我愿意出资对白纤纤来说是一根救命稻草,她想也没想就抓紧了我。

谈完事情,我亲自开车送她回住处。

破旧偏远的小区大门,一个痞里痞气的寸头男叼着烟左右徘徊。

看到白纤纤坐在我的跑车里,那男人顿时眼前一亮,冲我们走过来。

白纤纤抓着安全带,局促不安:「周小姐,那是我哥……」

然后压低了声音凑近我:「您可千万别暴露您是女同,我哥这人……骨子里比较传统守旧。」

我点了点头,男人已经到了跟前,不住地打量着我的车身,看我的眼神贪婪而猥琐:「诶哟纤纤,听说你傍上大人物了,我一开始还不信的。」

白纤纤立马下车,拉着他就走。

我盯着他嚣张的花臂,挑了挑眉。

这可真是重新定义《传统》、《守旧》。

我摘下墨镜,随手拨了串号码:「帮我查个人。」

白纤纤的事花了我两天的时间,这期间,程昱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这天晚上,程昱下班回来,我端上一个精致果盘,笑容亲切:「程先生最近是有什么烦恼吗?」

程昱冷脸捻起果盘上的卡片:「周翊然,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女同,你利用我。」

我:「程总不会歧视我的性取向吧?」

程昱:「这他妈是性取向的事儿吗?!你这是形婚!骗婚!你他妈还跟我抢女人!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我:「别忘了我们签过合同,我只是您请来的演员。如果你对乙方有性向上的规定,那就是歧视。」

程昱:「……」

我:「哦对了,请您不要说脏话,这有损您的形象。」

程昱:「……」

程昱气哼哼地打开卡片:「我真后悔——」

贺卡展开,里头的电子芯片自动放起了《好日子》。

程昱合上贺卡,音乐暂停。

程昱打开贺卡,音乐响起。

程昱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

程昱:「……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我到他怒气值肉眼可见地上升,露出职业的微笑:「程先生,其实您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您发现您的撩妹技巧甚至还不如一个女人。」

程昱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周翊然——」

我:「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无偿一些我的经验。」

程昱怒极反笑:「呵,你在教我撩妹?」

我从背后掏出一台笔记本,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麻烦您提供一下女方的基本信息和过去这段时间您的追求措施。」

程昱:??????

半小时后,我向程昱展示 PPT 和思维导图,忍不住啧了一声。

程昱眉峰一挑:「怎么了?」

「您的人设出了问题。」我耐心分析,「您看,您作为一个霸道总裁,这些抓萤火虫啊,看星星啊,嘘寒问暖啊,在标准小言里,这都是备胎男二的工作。」

程昱皱起眉头。

「建议您尽快将人设扶正。壁咚强吻表白三件套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天旋地转,程昱将我按到在沙发上。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程昱冷眼看着我:「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我:「不同人设不同做法。这是我的私人生活,不便告知。」

程昱:「哼,你什么人设,不过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心机女。」

我含羞带怯地垂眼:「我也没有您说得这么好。」

程昱:「……我没在夸你!」

我:「那您可以先放开我吗?您知道的,您的壁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程昱:「女人,你在欲拒还迎。」

我:「有没有可能,我是个同。」

程昱:「你花招这么多,我一时也不敢信你,说不定……你是个双?」

我:「您还挺乐观的。」

程昱:「……」

程昱低声骂了句什么,但到底还是放开了我。

我起身,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

「程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扶了扶鼻梁上歪掉的眼镜框,迅速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7

医院的来电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要准备手术。

我有些黯然。

在失去母亲以后,我也要失去父亲了吗?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要面对的生老病死。

而我能做的,就是保住父亲一生的基业。

接下来几天,我在家办公,顺便和白纤纤联系房子的合同。

程昱十分不满,尤其是他数次尝试约白纤纤出来都以失败告终。

他的白莲花宁可找我也不找他,这让他匪夷所思。

某个休息日,我在地下室的健身房做瑜伽,投影仪的幕布正在滚动播放秘书做的 PPT。

过了一会儿,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程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

程昱一身清爽的运动装,站在幕布前,眉头紧皱。

——手里还握着我的手机。

我上前抢过手机:「程先生,即使是真正的夫妻之间也要讲究隐私。」

「你的电话一直在响。」程昱脸色不好看,「否则我才来懒得管你的事。」

我翻了下通话记录,是白纤纤打来的。

怪不得程昱这个表情。

程昱指着幕布上的民宿改造项目计划书,满脸警惕:「你怎么在做项目?哦,你接近纤纤是有目的的!你想对纤纤做什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我是个投资人,而我想投她家做民宿?」

程昱大吃一惊:「你居然有工作?」

我严肃地点点头:「何止,还兼职了周氏的执行总裁。」

程昱眯起了眼睛,看起来需要消化一下他的豪门娇妻有工作这件事,我给他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拎包走出了健身房。

开车驶出程宅几百米,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跟在我们的车后。

我从包中翻出墨镜戴上,假装没看见。

我和白纤纤约在一家咖啡馆。

下了车,我远远地就看到白纤纤那道清瘦的身影。

正要上前打招呼,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个男人,拽起白纤纤就走。

男人的花臂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我悄声跟上他们。

咖啡店外不远处的巷子里,白纤纤踮起脚尖狠狠给了花臂男一耳光,「啪!」

她一改平时小白花的人设,声音尖锐:「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我想起白纤纤对我说这是她的哥哥。

原来不是亲哥哥,是情哥哥。

花臂男也不甘示弱:「白纤纤,你真有本事,攀上高枝了就要把我甩了,你想都别想!老子当初为你花了这么多钱,分手费我要五万,不过分吧?」

「我哪来这么多钱?!」

「你最近来往的那个富婆,人家戴的那块表都不止六位数,你那么会捞,五万对你来说小意思。」

「你无耻!」白纤纤冲着他的脸呸了一声。

「他妈的臭婊子!」

下一秒,她被按在墙上。

两人恨恨地对视。

花臂男扬起了手臂。

我正想四处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家伙上去英雄救美,只见花臂男掐着白纤纤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白纤纤先是剧烈挣扎……然后,开始动情地回吻。

我:??????

我只是找我塑料老公的小白花做一些正常的商务洽谈,怎么事情突然变得这么刺激。

吻着吻着,花臂男深情款款地搂着她的脖颈道:「纤纤,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你听我的,去那女的手上捞一笔大的,我们就远走高飞,我一定娶你!」

白纤纤犹豫了:「你……让我再想想。」

我:……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们的故事里?

你们不应该去捞程昱吗?

我摇了摇头,对上了一旁程昱阴恻恻的脸。

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程昱咒骂了一声冲了上去,掀开花臂男照着脸就是一拳。

怒骂声,拳头声,尖叫声参杂着在巷子里响起。

我在人群围聚起来前用力拉开了两人。

程昱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口被扯得有点乱,喘着粗气,嘴角带伤。

花臂哥的情况比他惨得多,捂着肿得跟核桃似的左眼,被白纤纤死死拦在身后:「你是谁?他妈敢打老子?!纤纤!报警!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程昱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摔在二人身上。

白纤纤的脸色顿时白得像纸。

「我操你妈!」花臂又被激怒,冲出来又要干。

我挡在程昱身前,冷冷道:「要是你再敢动他,我们的合作就终止。」

花臂男很明白我在说什么,白纤纤也赶紧抱住他的胳膊。

我回头对战损的程昱道:「没事了。」

白纤纤红着双眼,对程昱祈求:「程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样,您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算计您……」

「那可不是。」程昱冷笑一声,「你们打算算计我老婆!我都听到了!——周翊然,把她的项目给我停了!」

「别啊,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不要为了感情伤了生意。」我连忙劝起了程昱和白纤纤。

「你他妈眼里只有钱!」程昱委屈得快要声泪俱下,「你没看到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他们欺负的是我,你都不够进他们的剧本。」

我把情绪崩溃的程昱劝回了车里,白纤纤也把花臂劝回了街角,我们坐下来把合同签了,我回头告诉程昱,这地方要开发旅游景区了。

「那可真是很多钱。」

程昱抱着手臂唾弃:「你真不是东西!」

8

我拿着医药箱走进书房的时候,程昱正靠在沙发上抽烟。

边上点着台暗黄的落地灯,衬得他身影格外可怜。

我默默走到他身边。

程昱瞥了我一眼,默不作声将烟掐了。

我坐到他边上,用棉签沾了点碘伏,掰过他的脸。

程昱的眼中的难堪转瞬即逝。

也难怪,追求了半年的女人当面绿了自己,而自己都不在剧本里,跟他们爱恨纠缠的是自己的塑料老婆。

这种剧本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程昱这样的天之骄子。

我垂下眼,小心查看他的伤势,手缓缓靠近。

「嘶——」程昱龇牙咧嘴,「轻点。」

「抱歉程总,我还没开始涂。」

程昱瞪了我一眼,我开始给他上药。

我的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我们的上半身贴得极近。

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木质香。

程昱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忽地一笑,用自嘲的口吻说道:「周翊然,我竟然输给了那样一个男人。」

「还有我。」

程昱的眼神瞬间锋锐。

我连忙找补:「不过程总您不应该就此失去信心,毕竟你和他还有我是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程昱不爽:「那种人怎么可能影响到我?」

「那就好,本来那人就是白纤纤的前任,他们要互相亏欠,他们要藕断丝连,您实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他盯着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纤纤和那个男人的事情。」

我沉默片刻,如实答道:「我碰到过他,也怀疑过,但也是今天才证实的。」

程昱眯眼:「你故意透露行踪勾起我的好奇心,想必今天这一幕,也是你故意让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