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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霸道娇妻

霸道娇妻 非正常人类恋爱笔记 我是总裁文里,用娘家势力强逼总裁结婚的恶毒女配。 别人跟总裁结婚,图的是爱情。 我不一样,我就想搞点钱。 结婚当天,程昱摔我一纸契约:「两年后就离婚。」 我嫣然一笑:「程总,离婚是另外的价钱。」 1 领证当天,程昱将一份合同掼在我面前,点燃一根烟。 「签了这份合同,演好我的妻子,两年后我们

第 3 / 4 部分

我的手顿了顿:「程先生,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人?」

程昱冷哼一声:「你不在。」

我:「……」

我:「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有程先生您想象中这么神通广大。」

程昱盯着我:「你为了接近白纤纤买她的房,连性取向都能撒谎,不就是为了给我难堪吗?」

「我接近白纤纤,最开始是因为钱。」我为他擦完伤口,将棉签放回去,心平气和道,「之后我发现白纤纤身边还有别的男人,不得不为您留心。」

程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为我?」

我露出真诚的微笑:「这是自然。撇开我们共同的利益来看,我和您好歹相识一场,又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迈入火炕。」

「相识一场?合共利益?」程昱冷嗤一声,「周翊然,你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这世界上,或许只有钱不会背叛你。」

我将药箱拿走,重新回到书房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瓶 Stoli Elit。

程昱静默不语,看着我调酒,加上冰块。

我打开斗柜上的留声机,舒缓低沉的意大利音乐在房间内流淌。

我将杯子递给他。

程昱:「干嘛?」

我:「为您打造沉浸式失恋体验。」

程昱:……

程昱哼了一声:「我没有失恋,我这叫及时止损。」

程昱接过酒杯闻了闻,眉头微皱:「加了什么?」

我顺势坐到他身边,答道:「橘子汁。」

他仿佛在嘲笑我:「这瓶伏特加售价三千美元,你用来配橘子汁,真是暴殄天物。」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抿了一口。

眉间迅速掠过惊喜。

程昱轻咳了一声:「还不错。」

我直接灌下一大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嘶哈——」

程昱惊诧地看着我:「周翊然,你真粗鲁。」

我举杯示意他:「你试试这样喝,真的很爽,很解压。」

程昱一脸莫名其妙,但架不住我殷切的目光,学着我灌下一口。

我盯着他。

他:「嘶哈——咳咳咳咳咳咳……」

我弯了弯嘴角,竖起大拇指:「不错。」

他缓过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小声:「有病。」

我举起酒杯,和他的碰撞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我们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落地窗外的夜色变得影影绰绰。

程昱的呼吸变重,眼神迷离,在我身上短暂停留。

程昱:「周翊然,谢谢……」

他的话被窗外骤然绽放的烟花打断。

丰盛浓烈的烟花让群星瞬间失色。

我在漫天姹紫嫣红中再次冲着程昱举杯:「失恋无罪,祝你快乐。」

程昱的笑容又远又近,逐渐模糊。

9

那天酒醒之后,我和程昱的关系变得奇怪起来。

他加班多了,仿佛在刻意疏远我。

但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程昱的母亲喊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站在程家老宅门口,我抓起程昱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他晃了下神。

我解释道:「合同第三条。」

——以程夫人的身份参与社交,赡养老人。

他盯着我们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嘴角上扬,踏进家门。

我们两家是世交,两位老人看见我,不知有多满意:「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多见外啊。」

「第一次陪程昱回门,给爸妈带了点茶叶茅台,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沉稳有礼地把准备好的礼物递上。

程昱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什么鬼东西,回门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老人家明显不拘小节,收得还很开心。

程妈盯着我俩紧握的手感慨:「诶呀,小昱之前还非说不要结婚,看看他现在这个不值钱的样子。」

程昱虎躯一震,刚要反驳,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妈,你要再看下去,程昱他都要不好意思了。」

程昱这下不但小脸通红,连耳朵也悄悄变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甩开我的手就走。

「小伙子脸皮薄,呵呵。」我打圆场。

他爸妈的尴尬一扫而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开心心被我请到了沙发坐下。

然后我就翘着腿跟他爹从俄乌战争聊到台海危机。

他娘在一旁幸福地切着水果:「小周,你别光顾着聊,你吃啊!你吃啊!」

「诶。」

等程昱上完厕所回来,我已经跟他爹下完了一局棋,口袋里塞满了红包,每一个都又厚又实。

程昱脸色一沉,把我拎到一边:「你讹我就算了,你还讹我爸妈,你还是不是人?」

「程先生,你父母对我的赠与是我的额外收入,这个是合理合法的。」

程昱气得面色铁青:「……你心里难道就只有……」

刚巧程妈切完水果从厨房出来,窥探的眼神飘过来。

我立即摸上了他的手臂:「小昱,这也是爸妈的一点心意,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要是觉得收父母的钱不够独立,你再补贴点,给爸买辆车,给妈买套珠宝,这不就没事了吗这不是?」

程妈当场欢天喜地跑去跟他爹说:「小两口要给你买车,给我买珠宝!这有了媳妇的傻小子,就是不一样啊!」

变故来的太快,程昱当场要厥过去。

我揽住他的腰:「坚强点,老公。」

程昱又活了回来:「你叫我什么?」

「老公。」我张口就来。

「你……你没有节操!」程昱又红着脸上楼了。

啧,我发现了。

程昱的人设,不但傲娇,还是少女。

开饭时间,餐桌上大鱼大肉,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挑着碗里的鱼刺。

忽然,勺子里多了一块肥美的鱼肉。

我侧头,对上程昱倔强的眼神:「刺都不会挑。」

「谢谢老公。」我微笑。

程昱哼了一声,接下来我的碗里就堆起了小山。

酒过三巡,程爸忽然站起身:「然然,我这儿子我最了解,他脾气臭,你平时多担待,我敬你一杯。」

说完,将酒杯里的茅台一饮而尽。

我震惊。

我知道我可能是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但为什么还会有万恶的酒桌文化。

我有些为难:「爸,我不太方便……」

程妈大惊失色,立马将我面前的叉子刀子收了起来。

程爸一脸状况外:「怎么了,我和然然还没干呢。」

程妈瞪他:「你别多话!」随即喜上眉梢,「你们有了怎么不早说啊……哎呀,吃饭都没个忌口。」

我:??????

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哦哟,祖上积德。」

我心知她的思维过于跳跃了,立马澄清:「我不是,我没有。」

程妈瞬间笑容僵住:「那你们要抓紧的呀。」

程昱端着酒杯,眼中掠过一丝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快活。

这样的大好事,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嗯?

我殷切地握住了他的手:「老公,听见了吗,妈让你抓紧。」

程昱:??????

「你今年都三十了。男人上了三十,精子质量下降,越老越不行。」

程昱:……

然后吃完饭程昱就被他妈叫去加餐补红鸡蛋了,笑死。

10

当夜,我和程昱面对着客卧的大床,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们平时都是各睡各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更何况床上全都是玫瑰花瓣。

我问程昱:「这是什么意思。」

程昱肃然:「抓紧的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程总,我们合同上写清楚了,合同存续期间您不能对我有任何肢体接触以及……」

「女人,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我虽然被白纤纤甩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末了,还加了一句:「你也别妄想趁虚而入,哼。」

妥了。

程总的心思真好拿捏。

你想往西,你叫他往东,然后程总就会因为傲娇而往西,屡试不爽。

我不认床,很快就睡着了。

但程昱在我身边无休止地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我忍了一会儿,等到他第八百遍叹气的时候,实在忍无可忍。

我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踢下了床——以示不满。

程昱立马「啧」了一声。

他竟然还好意思啧?

过了一会儿,程昱动了动,身子往我这边靠。

我屏住呼吸,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脸离我极近。

随即他嘟囔了一句:「睡着的样子还怪像个女人的。」

???

什么意思。

你平常幻想我是男人吗。

我对外宣称甚至是铁 T。

所以你是被幻想铁 T 是男人的基佬吗。

我们两人可以演绎 LGTB 的十六种排列组合也过于离谱了吧。

我决定跟他谈谈。

我伸手啪一下伸手点亮了床头灯。

灯光大亮,程昱站在床上,一只脚卡在我两腿之间,看样子似乎要下床。

另一只脚僵在半空中,要跨不跨,要放不放。

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程总,您这是在做什么?」

程昱沉默良久,梗着脖子,抬起双手,义无反顾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然后眼神放空,往洗手间缓缓移动。

「程总,请问您是在假装梦游吗?」

被识破了诡计的程昱的脚步蓦地一卡,拐进洗手间,隔着磨砂材质的玻璃墙,我看到他对着空气愤怒挥拳的身影。

我忍不住失笑:「窗户是透明的。」

程昱惊愕扭头,羞耻得满脸通红,随即传出破防的声音:「睡你自己的!!!」

我心下大悦,翻了个身,顺手捡过程昱的被子,打了个哈欠:「程总,晚安。」

这一夜,我睡得十分香甜。

11

从程家老宅回来,我变得越发忙碌。

父亲的公司因为战略问题导致资金短缺,程家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初和程氏联姻,也是为了保下父亲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心血。

父亲病重入院,股东们蠢蠢欲动,我要利用程氏给我背书,向他们证明我才是周家最有底气的掌权者。

我奔波于医院和公司之间,许久没有见到程昱。

直到一星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程家,看到客厅的灯亮着。

程昱极为罕见地在楼下办公,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薄唇抿成一条线。

见我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程总。」我冲他点了点头,淡然地移开视线。

正要上楼,程昱神色古怪地叫住了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啊,确实。

——也不是忘,主要是工作太忙了,不想回家伺候老公。

他看我沉默,直接破防:「……我的 shopping mall 一站式服务!」

我都快累死了还一站式服务。

想法很好。

以后不要再想了。

「是这样的程先生,您的专属 VIP 体验已经到期,如需继续享用请办卡充值。」

程昱:??????

我微微一笑:「之前为您开放的是黄金会员模式,现在恢复到普通模式了呢。」

程昱点烟的手,微微颤抖:「还得续费?」

「对啊。婚姻是一锤子买卖,是大多数人婚姻问题的根源。结婚之后不需要经营,就能持续性享受所有的权力,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你那是经营?你那是讹钱!」

「我确实是个经营者。」我掏出了合同拍在他面前,指着硕大的乙方两个字,潇洒转身。

不管怎样都好,我现在要睡觉。

「那要充多少?」背后传来程昱闷闷的声音。

我没听错吧?

程昱将黑卡丢在桌子上:「自己拿去刷。」

他竟然真给?

我仔细打量了他的神色。

脊背笔挺,维持着霸总的身段,眉宇之间却丧眉搭眼,仿佛一只可怜小狗。

突然觉得……

还挺可爱的?

让人忍不住想哄。

我笑眯眯地接过黑卡:「好的程总,选择最高级别模式可以免费搭配一个限量款手办。」

程昱:「配上。」

我:「好的程总,办理年费会员可以再送一年同价值服务。」

程昱:「办上。」

我:「充值二十万还有惊喜盲盒礼物。」

程昱:「充!」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给的这么干脆?

抠逼人设都崩塌了。

程昱嘀咕:「算了,反正是自家老婆。」

我怀疑自己幻听:「您说什么?」

程昱:「……限量手办我要指定款。」

我笑得十分真诚:「没有问题,程总。」

对嘛,他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12

我本来以为程昱充了钱会很难搞。

不过他意外地儒雅随和了起来,给啥吃啥,干啥都成,也不怎么提要求,和结婚时的事儿精形象大相径庭。

就是总提一些很令人费解的粘人要求。

比如要一起吃晚饭。

一起在书房里办公。

他不作妖我就谢天谢地,这种小事我都尽量配合。

最近有人高价收购董事会成员的股份,我自然不甘落后。约了董事会里的老王,却没想到他要求在 KTV 和我见面。

联想到他平时色眯眯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拿程昱的私照洗洗眼睛。

不过这种小场面我是不带怕的,照样涂了个大红唇,找出衣帽间里最闪的一件包臀吊带裙,只身前往。

KTV 内放着八十年代的深情老歌,暗搓搓的灯光下,我笑着将股份认购合同递给老王。

老王却按住了我的手,肥头大耳的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小周啊,咱们先不谈这个,来,陪叔叔喝两杯。」

我勾着笑,接过他手中的长岛冰茶,打了个响指。

卡座上的服务员恭恭敬敬地附耳上前。

我轻声吩咐了几句,对方了然地笑笑,下去了。

几分钟后,服务员重新回到卡座,身后跟着十几个面容精致的男孩。

这些人依次排开,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点点头:「全要了。」

男孩们瞬间争抢着要坐到我们身边,一口一个「姐姐」,我不禁勾了勾嘴角。

老王被男人包围,不知所措:「小周……你这是……」

男模的酒递到了嘴边,我轻抿一口,冲着老王道:「王叔叔,现在都流行和男孩子喝酒,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酒量还大。」

老王还没来得及反驳,弟弟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热烈地亲吻。

干得漂亮!

这合同不签,今天就别想从男妖精堆里出去了。

正当我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的时候,人群忽然散开,程昱沉着一张脸,气势汹汹朝我走来。

我还没回过神来,身边一个小男模起身推了程昱一把,大声嚷嚷:「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怎么还带明抢客户的呢?」

程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小男模比他矮了半个头,两人都穿着西服,大眼瞪小眼。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昱言简意赅:「滚。」

小男模脖子一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保安押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也一哄而散。

程昱强势挤到我身边,指着没反应过来的老王,义愤填膺:「这种的你也不放过?!」

我不知道程昱那边收到的是什么消息,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程总,您先别闹……」

老王却不乐意了,当即摔了个杯子:「小子你什么意思?」

程昱扑了上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程昱揪着他的领口:「那他妈是我老婆!」

两人被分开时,老王脸上肿了好几块,他盯着程昱,抹了把鼻血,表情后怕。

程昱扬了扬拳头,老王脖子猛地向后一缩,而后狠狠瞪住我:「周翊然,我手里的股份,你想都不要再想!」

我眼睁睁看着老王在保安的搀扶下离开,程昱是什么败家爷们?!

他还搞不清楚状况,额前发丝凌乱地拧着眉:「……什么股份?」

我气得站起来就要走。

程昱跟上来捉我的手,我头也不回地将他甩开。

直到走到酒吧门口,程昱大声喊住我:「周翊然!」

我回身,看到他表情有些委屈地抱着自己的手:「我也受伤了。」

我冷哼一声:「再不去医院伤口可都愈合了。」

程昱看我松口,脱下外套给我披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穿成这样来 KTV……」

「我来谈业务。」

他大小也好歹是个总裁。

大概知道我在干什么,期期艾艾拽上了我。

我撒开他的手。

他又捉住。

我撒开。

他捉住。

我:「……你放开!我接电话。」

程昱:「……哦。」

我掏出手机,才看到有好几通未接电话。

——来自医院。

我回拨,一听对面的话,就拽着程昱的手臂开始发抖:「去医院,快!」

13

我浑身冰凉站在手术室门口。

程昱按着我的肩膀:「去边上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一动不动站了一个小时了。」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

他轻声叹气,陪在我身边。

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我着急上前,看到父亲浑身插满管子,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眼泪瞬间从眼眶涌出来,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父亲就被推走了。

我浑身瘫软,程昱上前一把捞住了我,将我搂在怀里。

主刀大夫摘下口罩,满脸都是汗:「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要在 ICU 里观察几天。」

我道了谢跟上去。

透过玻璃墙,我看到曾经那个为我遮风挡雨的超人父亲,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