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可磨灭的秘密
不可磨灭的秘密 纯情商店:爱是被禁忌的游戏 和男神确定关系的头天晚上,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男神盯着我的睡裙看了三秒:「你是不是怀孕了?」 「怎么可能?」我大手一挥,「我和前任手都没牵上就分了。」 1. 我承认,我是渣女。 不像一些伟大的文学作品中,每一个渣女的背后有一个恨得人牙痒痒的渣男。 我就是天生渣女,骨子里带的
第 3 / 4 部分
他真的爱我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乱七八糟的思绪,让我仿佛钻进了一个死胡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行李。
这个甜蜜二人游,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我不能接受虚假的骗局。
胡乱将自己的衣服塞满了行李箱后,我用手机软件给自己定了一班最早回市的机票。
我不能在自欺自认了,我必须求一个真相大白。
订好票后,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吓了一跳。
哪怕得知我被人侵犯后,天天夜不能寐,我也没有出现过这种脸色。
洗漱完,我看着自己眼角遮不住的黑眼圈,也不想化妆,吐了个口红,戴上了墨镜,拉着行李箱就准备去机场赶飞机。
不出意料,赵良就守在门口。
他身上穿的依旧是昨天那身衣服,体恤皱了,头发也凌乱不已,明明应该很狼狈的状态,但他却反而多了种颓废的帅气。
我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
林茹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贪图美色。
赵良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了一秒。「茹真……」
「赵良,你爱过我吗?」我脑子一抽,又问出了那句话。
「爱。」赵良依旧没有犹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闻言,我自嘲一笑。
这问题问完后,我就后悔了。
现在还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买了机票,先回去了。」
说完,我不等赵良回应,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两个小时后,我登上了飞机。
赵良也跟来了。
买的头等舱,一眼就发现了。
我们两个的位置不在一起,赵良也没有要换位置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飞机起飞后没多久,我就来了困意,偏着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赵良的声音。
醒来的时候,身上除了多了一条毯子,一切正常。
19、
我打车回了自己家。
将行李箱仍在门口,我脱了外套,将自己抛在柔软的沙发里,随手捞了一个抱枕就这么闭上眼补了一个觉。
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况且我现在还是一个身娇体弱的孕妇。
或许是情况已经不可能再糟,也或许是熟悉的环境给了我安全感。
这一觉,我睡的很安稳。
睡醒后,我翻开通讯录,抿着唇给丁炜打了个电话。
「真真?」丁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
「赵良是你哥,是吧?」我不打算跟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丁炜沉默了。
这个沉默让我笑了。「赵良也知道你跟我交往过?」
「他一开始不知道。」丁炜良久才憋了这么一句。
「分手后,你跟踪过我吗?」
丁炜沉默了很久,才道:「那次在餐厅,我真的是碰巧看到你们的。」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
丁炜的意思是,他无意中看到了前女友跟表哥在一起,心生嫉妒,拍了一张发给了我,而那条被我认作是变态的语音,不过是想恶心我一下。
而我却因为这两条信息,草草就判了他死刑。
认定他就是那个侵犯我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跟我求婚?还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有些无语。
「我……我就是真的想娶你。」舔狗的天花板行为,心甘情愿喜当爹。
我真是被丁炜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
面对前任,我自认断的一向干净,从不回头纠缠。
丁炜也是前任里分手最快的前任之一。
就那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陷的那么深的?
不过话又说话来,我不也一样吗?
认识赵良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追在他屁股后面跑。
租在我对面的男人不是丁炜,那是谁,应该不用怀疑了。
他们是兄弟,赵良想用丁炜的身份信息租个房子,毫不费力。
从丁炜这里证实我的猜测后,我就挂了电话,并且把丁炜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然后换了一套衣服,拎着我的随身包出了门。
出门后我直接打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我记得我的心理医生跟我说过,即便不做人流手术,也是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到了医院后,我从随身包里掏出了两根包着纸的毛发,递给了鉴定科的医生,并且让她提取了我腹中胎儿的绒毛。
早上从客栈退房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鬼使神差的从我们睡过的床上找到了两根赵良的头发。
我不想再自作聪明重蹈覆辙。
这个胎儿到底是谁的,我今天必须要得到结果。
鉴定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为了尽快出结果,我花了巨资。
期间,我无处可去,就在医院的长廊里干坐。
这六个小时格外漫长。
漫长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特别难熬。
每个经过鉴定课的医生,看到我一个人坐在走廊里,都纷纷劝我回家等,等结果出来了,他们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摇了摇头。
回去也是干坐。
我必须要亲眼看到鉴定单。
期间,为了打发时间,我给我妈林女士打了一个电话。
林女士的作息时间一直都比我正常,特别是上了年纪后,这个时间点,她早就躺在床上睡美容觉了。
「妈。」
「怎么突然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我想问你,当年你真的不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我从小就父不详,林女士是自己独立生养的我,她满足了我所有物质和母爱需求,但唯独没有提过我父亲是谁。
「你都到这个年纪了,对这件事还是过不去吗?」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半晌后,我跟她说了实话。「妈,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你要打掉吗?」
从小我妈就不怎么干涉我谈恋爱找男朋友,只是一再强调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被搞大肚子,这些年,我也一直执行的很好。
直到这次。
在我毫无印象的情况下,我怀上了一个男人的孩子。
而我,现在却孤身一个人坐在医院里等待鉴定结果。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林女士听出我的犹豫,叹了口气。「想生就生吧,人生短短数载,及时行乐最重要,不要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林女士的话虽然不多,但极大程度的安抚了我。「我知道了,您睡吧,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改天有空就回来吧,你这不孝女,也有段时间没回来看我了。」
「好,我中秋回去陪您。」
挂了电话,我将头靠在墙壁上愣神。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鉴定科的医生拿着化验单,递给了我。「林小姐,鉴定结果,dna 匹配率高达 99.99%」
听到这个结果,我抖着手从医生手里接过鉴定单仔细看了看。
结果判定两人为亲子关系。
赵良,就是我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
拿着那张鉴定书,我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两点了。
快入秋了,街上风很大,人也不多,因为是私人医院,门口等候的出租车也不多,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车子。
在街上站了快半个小时,我才拦到了一辆出租。
回到小区已经快凌晨三点。
我身心疲惫的摁下电梯,整个人靠在电梯上,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要想什么。
除了电梯,发现入户门里站着一个人。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是赵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地上扔了许多烟头。
看来平时只有做手术疲惫后才抽烟的赵医生,现在不顾形象了。
20、
我沉默的跟他对视了两秒,抿着唇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赵良看着我手上的医院单子,明白我去做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
闻言,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去去开门。
赵良跟在身后进来的时候,我没有阻拦。
他其实有我家的钥匙。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蹲在门口。
是想体现自己的君子作风?
可是他连更无耻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进了屋子,我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就回卧室洗了个澡。
我并不担心赵良还会对我做什么。
我不懂他的行为是一种什么癖好,但他至少不是什么玩命之徒。
否则,他跟我求婚那天晚上,我就提过要把孩子打了。
他当时只要同意,肚子里的孩子早就不复存在。
死无对证。
洗完澡出来后,卸下一身疲惫,我却丧失了交流欲望。
看着坐在沙发上愣神的赵良一眼,淡淡的留了一句:「赵良,我们分手吧,孩子我会自己处理,我困了,你自便吧。」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卧室。
「茹真。」赵良叫住我。
我脚下微微一顿。
「你就没有什么秘密,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吗?」
我抿了抿唇,冷眼看他。「我有不想告诉你的秘密,但前提是不想伤害你。那你呢?你隐瞒我的秘密,又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也是不想伤害我吗?」
「是,为了追你,我是隐藏了自己一部分本性,去努力迎合成为你喜欢的样子来讨你欢心,但这只是追求手段,哪怕被你识破,伤害到你,也不过是道德问题,你呢?你的行为是犯法你清楚吧?」
「既然你想隐瞒,又为什么总是不着痕迹的露出蛛丝马迹?漏洞百出?这不符合你严谨的人设。」
赵良哑口无言,唇角变得苍白。
我有些厌烦看到赵良这个表情,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相识一场,是我主动来招惹你,看走眼是我活该,我确实做不到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孩子我会做掉,你走吧,从此我们不必再见。」
说完,我就准备回房间。
手碰触房门的瞬间,赵良快步上前拦住了我,紧紧的抱着我,并将整个脸埋进我的肩膀上,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仿佛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真真,不要这样,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好不好?」
赵良身上的烟味极重。
我试图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
他颤抖的动作和祈求的声音,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不受理智控制的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赵良,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赵良没有说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气息。
我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心中大为不解。
他口中不想对任何人的说秘密,难道指的不对我做的那件事?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他看起来比我还绝望?
我们就维持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
挣脱不开,就干脆放任自流。
赵良找回理智,松开了我。「对不起,茹真,是我伤害了你,不要恨我,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回去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
21、
赵良走了。
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留下那么一句话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除了一脑门儿官司之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理清这件事。
我的年假还没结束,我也无心去公司上班。
在家窝了一个礼拜后,陈警官再次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自己有话想跟我说,希望能跟我面谈。
我猜到他要跟我说什么,为了了结此事,也只要答应赴约。
我们约在了一个稍微安静的一点的咖啡厅。
「林小姐,你……还好吧?」
我摇了摇头,勉强扯了一个礼貌的笑。
陈警官见我还没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叹息了一声。「看来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来的这个结论。
陈警官没有回答我的疑惑,反而又抛出了更大的一个消息。「我这边打电话问了一下,你……咳,赵医生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
闻言,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他只跟医院请了五天的年假!」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已经提前销假上班了才对!
「他……现在在一家私人疗养院接受心理治疗,已经跟医院递交了辞职申请。」
什么!
「陈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陈警官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他将手里的档案袋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私下调查到的一些消息,我猜大概能给你一些帮助。」
我皱着眉接过档案袋,看起出了里面的内容后,眼睛越瞪越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陈警官。
陈警官抿着唇,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些事,我本来不该跟你说的,但我上次见您提起赵先生,一脸幸福的样子,不忍看你们就这么散了。」
「这些档案是机密文件,我私自调档给你看,本就属于违规,看完后我要带回去,希望你能对这里面的内容保密。」
我狠狠的捏了捏紧拳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你知道,赵良在哪一家疗养院吗?」
陈警官摇了摇头。「这个我查不出来,也没有权限。」
22、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咖啡厅的,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赵良的家门口。
我知道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家里了。
看着门口低调奢华的电子门锁,我抿了抿唇,伸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去开门。
滴,欢迎回家。
门开了。
赵良没有删掉我的指纹。
屋内的陈列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谁能知道,看着那样光彩耀眼的赵良,小时候经历过那样非人的遭遇?
赵良是赵父赵母领养的孩子,12 岁以前,他是孤儿一个。
被社会福利院养大。
其中有个给福利院捐钱的富商,在福利院看上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其中一个就是当年才八岁的赵良。
赵良和那个女孩被带回家后,那个看着和善的富商就露出了本性。
他在两人的饮料里下了药。
两人受到了富商的摧残整整一个礼拜,等他们被送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听说同行的女孩为了保护赵良,小小年纪就子宫破裂。
捡回一条命后,就终身不孕了。
当时负责抢救他们的医生就是赵父赵母。
赵良在疗养院接受了两年的治疗后,才稍稍恢复正常。
资料上为了保护未成年,内容特别简短。
可我能想象得出来,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资料里,两个未成年受害者的名字都被封掉了,那个男孩是赵良,那个女孩呢?
不知为何,我直觉那个女孩就是赵良那个死于意外的前任未婚妻。
资料里提到,赵良从疗养院出来后,性格依旧阴沉不定,定期都要去做心理辅导。
我不知道他这十几年是如何将自己伪装成现在这幅谦谦君子的样子的。
但我知道,一个人如果受到了那样的伤害后,是绝对不可能释怀的。
所以,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是 ptsd 吗?
这些答案,或许只有赵良自己能够告诉我。
23、
我翻开通讯录,看着被我备注为【赵一生】的电话,抿了抿唇,按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听。
我不死心,登录微信给他发了消息。「我在你家,我想见你。」
等了一天,我一遍遍的给他打电话,却仿佛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天很快就黑了。
门铃声响起,我眼睛瞪圆了,从客厅的地毯上蹦起来。
是赵良吗?
我赤着脚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前只是留了一个心眼儿,打开门襟开了一眼外面。
看清来人,一脸失望的开了门。
是丁炜。
丁炜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看见我也没有多惊讶,只是特别委屈的道:「你是不是把我电话拉黑了?我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我撇撇嘴,不想解释。「你来做什么?」
「我姑姑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东西,我就来了。」
我愣了一下。
姑姑……那是赵良的妈妈吗?
我无视丁炜手里的东西,抓着他的手臂,问:「你姑姑的电话号码,能不能给我一个?」
丁炜被我抓的有点疼,吃痛的嘶了一声。
我连忙放开他。
丁炜看我难看的脸色,舔狗技能发作,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好道:「你先吃饭,吃了我就给你。」
我看了他一眼,抿唇打开他送来的保温盒,看也不看送来的是什么,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丁炜被我的动作吓到了。「真、真真,你不要吃的这么快。」
我不理他,三两口的塞完了东西,放下筷子后,就看着他。
丁炜张了张嘴。「真真……」
我当下就红了眼眶,眼泪连一秒钟酝酿都没有就一颗颗的往下掉。「丁炜,我求你。」
丁炜第一次看到我哭,特别手足无措的给我擦泪,语无伦次道:「你你你别哭,我、我姑姑电话现在肯定打不通,要、要不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闻言,我得寸进尺的摇头。「不好,我现在就要见她。」
丁炜一脸为难。「那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耐着性子等他。
丁炜去了阳台打电话,我胡乱擦了擦眼泪,去卫生间干呕了几下,就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粥里放了胡椒粉,我每次吃到这个就会吐。
刚刚为了哄丁炜,我忍着恶心都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