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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以爱之名

以爱之名 败给他的甜蜜陷阱 豪门继弟是个顶级恋爱脑。 被我欺负得狠了也只会默默忍到眼眶发红,笑着说: 「我不要名分,姐姐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打开了角落的密码门。 一向乖巧的继弟冷不丁从背后抱住我,语气阴寒: 「姐姐,我演得好吗?」 1 我妈相亲,相到了一个中年霸道总裁。 一开始看照片的时候,我满脸不情愿:「

第 1 / 3 部分

以爱之名

败给他的甜蜜陷阱

豪门继弟是个顶级恋爱脑。

被我欺负得狠了也只会默默忍到眼眶发红,笑着说:

「我不要名分,姐姐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打开了角落的密码门。

一向乖巧的继弟冷不丁从背后抱住我,语气阴寒:

「姐姐,我演得好吗?」

1

我妈相亲,相到了一个中年霸道总裁。

一开始看照片的时候,我满脸不情愿:「长得真一般,哪个厂的退休工人?配不上你。」

我妈叹气:「既然女儿不喜欢,那还是把这五百万的卡还给人家吧。」

五百……万!

我连忙拉住了我妈:「我爸那还缺保洁不,我去应聘。」

我妈:「……」

可惜,我和总裁继父才匆匆见了一面,没来得及进行任何交流。

挑明关系的第二天,两人就招呼都不打,火急火燎飞到海边度假了。

按我妈的说法是,两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培养一下感情。

如果顺利的话,度假回来就结婚。

但他们谁也没提前告诉我,总裁继父居然还有个刚成年的儿子!

他俩一走,照顾准继父儿子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豪门,贫穷的继姐,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作为一个资深小说迷,这些元素让我不由得联想起那些心理不健康的疯批弟弟人设。

极端幼稚、嚣张跋扈、心理扭曲、以欺负继姐为乐……

铁链、囚禁、强制、虐待、薅头发……

哒咩!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停止了想象。

钱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得有命花。

坚决不能让这些情节发生在我身上!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决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这位小少爷立立规矩,让他提前知道,姐姐虽穷,但不是可以任人揉搓捏扁的软柿子。

当天,我穿着衣橱里最贵的裙子,化着浓妆,拖着行李箱,戴着巨大的墨镜,大摇大摆地进了别墅。

走到门口,用力把门一推,准备来个霸气开场。

结果只听「砰——」一声,好像撞到人了……

我也顾不上摆架子了,摘下墨镜,连忙手忙脚乱去捞人。

手伸到一半,我才发现被我撞倒的是一个穿着浴袍的少年。

少年坐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捂着被撞的额头。

浴袍被拉扯得有点松了,隐隐能窥见精致的锁骨。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好漂亮,让人呼吸一滞的那种漂亮。

一尘不染,像是晨曦树林中乖巧的小鹿。

这是看清少年的脸后,涌入我脑海中的最原始的想法。

轮廓分明,骨相立体,肤色冷白。

明明在笑,眉眼间却自带一种易碎的疏离感。

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给他原本硬朗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欲色。

挺直的鼻梁,薄唇粉粉的,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我一时看得入迷,连道歉都忘了。

「你是阮阮姐姐吧?」

少年从地上站起来,从容地整理了下浴袍。

这个动作让我想到了我的总裁准继父。

我妈修车把机油弄到他西装上时,他也是这么整理衣服的……

优雅得仿佛是在吃西餐。

不愧是父子,虽然长得不咋像,但是小动作还挺一致的。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仰头看着少年:

「你是姜沉。」

我一边仰着脖子,一边忍不住默默吐槽。

现在的小孩都吃什么长大的,个子这么高,我脖子都酸了……

少年乖巧地点点头,额上的一抹红色分外扎眼。

我中气十足,甚至带了点蛮横:「刚才开门没看到你,不好意思。」

内心:喵的,这突如其来的怜爱感是怎么回事!

姜沉轻轻勾起嘴角,嗓音是少年特有的清冽:

「姐姐不必自责,是我急着给姐姐开门,站得离门口太近了。」

额,倒也不必如此善解人意……

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

2

姜沉:「姐姐,我去换个衣服。」

我毫无感情地回道:「好。」

姜沉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屋。

我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疯狂尖叫!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人,他笑起来就那么好看!

又乖又软!跟个小白兔似的。

好想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头发……

我也不想心软……

可小白兔叫我姐姐耶!

姜沉在房间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公司的报表,一边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

已知,准继父相貌平平,姜沉却惊人地漂亮。

求解,姜沉的妈妈究竟得漂亮到什么程度,才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儿子。

我还没思索出来,小白兔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棉麻材质的睡衣,黑发软软搭在额前,眼尾红红的,更像个乖兔子了。

我灭了手机,准备直接步入正题:

「小白……啊,不,姜沉。」

该死,怎么差点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我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我想说,毕竟这几个月我们要住在一起,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一下比较好。」

姜沉微笑着把水杯递到我手边:「姐姐,你说。」

他怎么知道我渴了?

还是说碰巧了,他只是礼貌性地给客人倒水……

应该是后者。

我:「咳咳……我是散打冠军。」

所以,如果有欺凌继姐的想法,还是快点歇歇吧。

姜沉眼尾弯起来:「厉害!」

我:「……我脾气暴躁,易怒,有时候还会打人。」

姜沉乖巧地看着我:「姐姐,我很抗揍。」

可能是怕我不信,姜沉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姐姐,我真的很听话。你打我,我不会还手的。」

我忍着笑:「踩你球鞋也不会还手吗?」

姜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奈:「不会。」

这是什么傻乎乎的绝世乖弟弟!

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

这么温柔可爱乖巧漂亮的弟弟怎么可能是个疯批!

姜沉:「还有别的吗?」

我喝了口水,嘴角漾开笑意:「没有了。」

一个连球鞋被踩都能忍的男生,还有什么是忍不了的。

孺子可教,吾心甚慰。

看来这几个月,我可以和这位小白兔继弟相处得很愉快。

姜沉:「姐姐,我也有一个事情要提前说明。」

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说。」

姜沉:「我有梦游症,姐姐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

梦游症,为什么我从来没听总裁继父提起过这事。

他给我发短信,让我来他家照顾姜沉的时候,可没说过姜沉有这个症状。

就在我迟疑的这几秒。

姜沉冷不丁开口,语气软软的:「我平时总是笨手笨脚的,真的非常感谢姐姐能来照顾我,要是没有姐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软到近乎撒娇的语气,配上姜沉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不心生怜爱。

我本来已经到嘴边的拒绝也被迫咽了回去。

行吧,梦游就梦游吧。

反正他家别墅这么大,他绕着屋子转几圈也就天明了……

3

想到这,我都有点羡慕姜沉了。

从小衣食无忧,被父母精心保护着。

怪不得长大后,看起来一股子不谙世事的纯情禁欲感。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狠狠欺负……

「姐姐,想什么呢?」

「咳,没……没什么,你接着说。」

我连忙检查了一下表情,还好,没有露出猥琐的笑容。

此时姜沉已经带我逛完了所有的房间。

只剩下拐角的最后一个小门还没有介绍。

可姜沉好像自动忽视了那间小屋,递给我一瓶卸妆水。

「姐姐,少化浓妆。」

我挑眉,故意逗他:「怎么,你觉得我浓妆丑?」

「姐姐怎样都好看,只是浓妆对身体不好。」

姜沉清冷的眼睛里覆满了温柔,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

认真又虔诚,以至于带了些蛊惑感。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朝他迈了半步。

心跳如雷,喉咙发紧。

这样的失控感让我非常不适。

我匆匆接过卸妆水,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回了房间。

本来想逗弄小白兔,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种类似初中生情窦初开的感觉,鬼知道我已经多少年没体验过了。

毕业后这两年在生意场上打拼,习惯了把真心藏起来,戴着面具和人逢场作戏,左右逢源。

至于感情,只是闲暇时的调剂罢了。

没想到好不容易真真切切心动了一次,对象居然是个刚成年的小白兔。

并且在不久的将来,他极有可能和我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有点棘手啊……

闺蜜江可在视频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怎么,海后翻船了?」

我:「不是我的问题。他那个眼神,看谁谁完蛋。」

江可撇嘴:「我见过你继父照片,气质不错,但长得像个食堂大师傅。他儿子再好看能好看到什么程度,你就吹吧。」

此时远在海边的总裁继父猛打几个喷嚏:礼貌,你江可吗?

我:「质疑我?等着,明天去给你拍一张,让你开开眼。」

江可一边嗦着螺蛳粉一边嘟嘟囔囔:「我就不信能比季砚好看。」

季砚是我们公司里公认的男神,追求者无数。

重度颜控的我也对他颇有好感,明里暗里撩拨了一阵子。

但季砚却一直对我不咸不淡。

我的示好他照单全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追捧,却从来不给任何实际回应。

我本来也不是个恋爱脑。

季砚漠视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没了兴致。

感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互相取悦。

剃头担子一头热,可就没意思了。

没见姜沉前,我可能还会对季砚那张脸念念不忘几天。

但现在见了姜沉,我只觉得,呵,什么男神,也不过如此。

挂了电话后,我成功被江可那碗螺蛳粉整饿了。

4

晚餐的时候,保姆给我盛饭的碗那么小一只。

两口就扒拉没了。

打算再去盛一碗的时候,却听见保姆小声念叨: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长了个狐媚子脸也挡不住穷酸气,比猪都能吃。」

我:「?」

论如何一句话激怒一个人两次。

阿姨,你做到了。

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家,本着不惹事的原则,我强忍下怒火。

把碗往桌上一摔,故意娇滴滴说道:「阿姨,撑死了,下次给我接点露水就好了,我修仙。」

在厨房洗碗的保姆脸色立马变了,我暗爽。

但现在,我只觉得饥饿难耐。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忍不住打开门,准备偷偷溜去厨房找点吃的。

出门后,我对着拐角那扇密码门瞅了几秒。

忍不住生出些好奇和疑虑。

但很快,好奇就被饥饿冲散,我紧了紧睡衣,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厨房。

就在即将抵达厨房门口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了守在外面的姜沉。

他穿着白天的棉麻睡衣,此刻正静静看着我,瘆得人头皮发麻。

要不是这张脸长得太帅,足够有辨识度,我差点就一个鞭腿扫过去了……

沉默了几秒,我率先开口:「我白天把耳机落在客厅了,出来找找。」

姜沉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我讲话似的,漂亮的眼睛有些呆滞。

难道他这是……梦游呢?

眼神呆呆的,还挺可爱。

「小白兔?」

我恶趣味地喊了一声。

姜沉僵硬地扭头看向我。

虽然这么说不合适……

但小白兔现在真的好像一个乖巧的丧尸,还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那种。

我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软软的,滑滑的,凉凉的。

姜沉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大着胆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近距离欣赏着他那颗迷死人的泪痣……

我的继弟,真是一个哪哪都好看的乖乖小少爷。

「小白兔,你慢慢游吧,姐姐去煮点东西吃。」

我转身进了厨房,姜沉也默默跟了进来。

水开后,我往锅里扔了把面条,还没来得及盖锅盖,姜沉就利落地扔了一把蒜苗进去。

刚拔的,还带着土……

我安慰自己,面条吃不成了,好像还有个剩鸡腿。

我扒拉着灶台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鸡腿,刚想往嘴里送,姜沉一巴掌拍过来,鸡腿滚到了地上。

智障扫地机器人立马冲过来,把鸡腿吸走了,我连忙去抢,没抢过。

随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响起,我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沉无言,呆滞地看着前方。

我顿时心生愧疚。

真是饿糊涂了,居然对一个梦游患者发脾气。

我这边正准备重新点火煮面条。

姜沉修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扣子,缓缓脱掉了上衣。

我一扭头,映入眼帘的就是漂亮整齐的腹肌……

刚考虑要不要趁机上手摸一下。

下一秒就直接被拉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和腹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半夜的,搞这么刺激吗?

没想到,小白兔看着软糯,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白天那么乖,梦游了倒是什么都敢干。

我轻轻拍了拍姜沉的背,想示意他松手,却在手掌落下的那一刻被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姜沉也松开了手,裸着上身开始往厨房外走。

看到他背影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刚刚那个凹凸不平的手感是什么缘故了。

我的继弟,养尊处优的豪门小少爷,背上居然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5

布满褶皱的烫伤,蜈蚣似的刀伤,扭曲如毒蛇的鞭痕……

暗红色与青紫色交错。

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一处好皮。

姜沉被霸凌了!

而且还是长期行为。

这是闯入我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想起姜沉白天的乖巧举动,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哪有刚满十八的小伙子乖顺得像小白兔的!

我十八岁的时候明明恨不得把天都掀翻。

肯定是因为姜沉长期被欺负,有了阴影,才会这么委曲求全。

我一路目送姜沉回了卧室,暗暗握紧了拳头。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欺负了小少爷,看我不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后续的几周,我几次三番和姜沉聊起校园霸凌的话题,试图引导他说出真相。

可姜沉却神色如常,反而关切地问我:「姐姐,你曾经遭遇过霸凌吗?」

我愣了:「怎么可能,高中那些小混混见我都喊一声爹。」

不对,喵的,我在小白兔面前讲什么呢!

姜沉松了一口气,认真道:「姐姐,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嗯……这聊天内容怎么跑偏了!

傍晚,吃得五饱六足的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姜沉里里外外地送碗、洗碗。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姜沉,保姆呢?」

这几周公司忙,我一日三餐都在公司解决。

这次提前下班,却是姜沉在做饭。

粉嫩的指尖压着绿油油的青菜,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姜沉清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辞职了。」

我:「那什么时候再雇一个。」

姜沉从厨房走出来,站在我面前:「姐姐,你不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略带委屈的小语气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连忙否认:「不,你做饭很好吃,但我觉得……」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天天伺候我洗碗做饭,是不是多少有点太欺负人。

毕竟,我还没有忘记,总裁继父喊我来,是让我照顾他的宝贝儿子的。

不是让他的宝贝儿子给我当免费保姆。

姜沉眉眼都舒展开,笑容迷人:「既然好吃,那我以后天天做给姐姐吃。」

「那……也行。」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上赶着做饭的……

晚上十点,姜沉准时出现在门口递给我煮好的牛奶,然后取走了我需要换洗的衣物。

自从有一次我喝醉后回家吐在了外套上,姜沉帮我清理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洗过任何外衣。

只要随便喊喊累,姜沉就会乖乖主动帮我清洗。

我把牛奶放在桌上,看着它出了神。

回想起这几周的相处,我过得很舒服。

但是未免也有些太舒服了。

我和姜沉之间几乎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磨合期。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违逆过我,并且独自包揽了生活中所有的家务和烦人的琐事。

还经常被我当成树洞,听我倾诉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司破事。

但他从来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不耐烦。

就算是亲姐弟,也不可能做到这个份上。

更何况我和他在几周前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姜沉对我……似乎有些过于纵容了。

而我至今也没发现,这种纵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6

我妈是工科女博士,也是个技术死宅,从小对我的态度就是自由放养。

大概是受她的影响。

我从小就是个叛逆心重,好奇心强的性子。

有些事越是无解,我就越想得到一个答案。

而姜沉,我的豪门继弟小少爷,就是我现在最好奇的人。

所以,在姜沉问我能不能开车送他去同学聚会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本来我还因为找不着霸凌姜沉的人而发愁。

这下好了,我倒要亲自看看,那些同学中,谁是欺负小白兔的人。

路上,小白兔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以为他在害怕,腾出一只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结果一不小心拍到了他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姜沉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像只迷路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