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以爱之名
以爱之名 败给他的甜蜜陷阱 豪门继弟是个顶级恋爱脑。 被我欺负得狠了也只会默默忍到眼眶发红,笑着说: 「我不要名分,姐姐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打开了角落的密码门。 一向乖巧的继弟冷不丁从背后抱住我,语气阴寒: 「姐姐,我演得好吗?」 1 我妈相亲,相到了一个中年霸道总裁。 一开始看照片的时候,我满脸不情愿:「
第 2 / 3 部分
我一时玩心大起,不说话,不回应他的眼神,就静静把手搭在他手上,看姜沉什么时候把我甩开。
几秒后,姜沉的手指终于动了。
可他并没有把我弹开,而是虚虚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迅速把手抽了出来,脸颊微微发烫。
大风大浪见多了,没想到面对这种纯情小举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白兔究竟能不能看出来我在欺负他?
被调戏了居然还笑得那么温柔!
长得帅,脑子又不好使,到时候腰子被噶了还替人数钱呢。
到了聚会,我跟着姜沉一起上了楼。
一进门,本来还在说说笑笑的人群突然变得安静如鸡。
几乎没人抬头直视姜沉,反而都在悄悄打量我。
其中一个女孩打破了沉寂:
「姜沉,这位是……」
我和女孩对视了一眼,淡淡回道:「我是代驾。」
这个女生,我认识。
季砚的亲妹妹,季茜。
我和她不对付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遇见了。
季茜白了我一眼,随即热烈地看向姜沉,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
「欢迎姜沉。大学霸快坐。」
我冷哼了一声:「不准坐那,我们坐这边。」
说完我一屁股坐在季茜对面,然后拉着姜沉坐在了我旁边。
季茜的眼睛顿时瞪得比灯泡还大。
不光是她,几乎全桌的人都以一种看鬼的眼神看我……
仿佛在说「你完了」。
就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姜沉乖乖被我拽到了凳子上。
季茜急了,指着我:「你又不是我们高中的,干吗坐这?」
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巧了,我还真是你们高中的,只不过高二转学了,说起来也算你半个学姐。」
被我这么一激,季茜脸都气红了。
毕竟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可能之前没体会过当众被忤逆的滋味。
追季砚的那段时间,我和季茜交手过很多次。
她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以为自己是宇宙公主,他哥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尔等凡人配不上他们兄妹俩。
但现在看来,这位宇宙公主好像对小白兔有点意思。
这个认知让我莫名恼火,看她更不爽了。
7
季茜看了眼姜沉,姜沉没什么反应。
她大概觉得我和姜沉应该不熟,于是开始口无遮拦地阴阳怪气。
「怎么,我哥不要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你知道你旁边的人是谁吗!像你这种……」
姜沉轻轻抬头看了眼季茜。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眼,季茜立马噤声了,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红着眼跑了出去。
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在桌下拍了拍小白兔的大腿,低声问道:「我怎么感觉她有点怕你?」
姜沉:「姐姐,她肯定是被你的气势威慑到了。」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季茜走了后,余下的人更加畏畏缩缩了。
反倒是我,出了一口恶气,一高兴喝了半瓶白酒,四瓶啤酒。
姜沉一直拦我,我反手举着瓶子给他灌了一口:「是兄弟,就陪我一起喝!」
奇怪的是,当我吼完这句话,全场的人都找借口走了。
我醉醺醺地看着被酒呛得不停咳嗽的姜沉,没忍住打了个酒嗝:「没意思,我们走吧。」
姜沉扶着我的腰,亦步亦趋下了楼。
大概是冤家路窄,我和姜沉走到江边,迎面碰上了季砚和季茜。
季茜死死盯着姜沉落在我腰间的手,眼圈又红了。
季砚显然并不知晓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一脸冷淡地看着我:「他是谁?」
我勾了勾唇:「男朋友。」
姜沉落在我腰上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季砚皱了皱眉:「别闹了,我送你回家。」
季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你管她干吗?难道你真喜欢她!」
季砚没理会季茜,直接伸手来拉我:「别耍脾气了,过来。」
语气笃定得仿佛已经提前预知我一定会跟他走。
呵,不过是追了他几个月还给他追出优越感了,真以为我离了他不行吗?
这次,我还就偏不如他的意了。
我抱紧了姜沉,娇滴滴地靠在他胸膛上:「不好意思,季经理,我男朋友在,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我向下猛拽了一下姜沉的领子,嘴唇贴了上去。
季茜直接尖叫出声:「陈阮阮,你疯了!」
我松开姜沉,抿了抿嘴唇,瞪了季茜一眼:「聒噪!」
姜沉温柔地把我拦腰搂过来,语气像哄小孩:「好了,我们回家。」
季砚有些恼羞成怒:「小孩,你成年了吗?凭什么带她回家!」
姜沉刚刚还柔情似水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去:
「凭我比你年轻,比你能力强,比你花样多,比你更会伺候姐姐,够吗,大叔?」
季砚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我迷迷糊糊感觉这些话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无奈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回到别墅后,我的意识在酒精的侵蚀下变得更混沌了。
完全凭着本能对姜沉又啃又咬,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姜沉的眸子一点点暗了下去,声音也变得低哑:「阮阮。」
「嗯?」
我正沉迷于姜沉的锁骨无可自拔,根本没空理会他。
姜沉扶稳了我的腰,声音因克制而微微发颤:「没事,姐姐想做什么就做吧。」
后来,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吃痛的轻微抽气声和低喘声。
再后来,就彻底没了记忆。
8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见了守在床边衣衫不整的姜沉。
「姐姐,你醒了。」
昨夜的回忆开始猛烈攻击我。
我急忙用被子盖住脸,声音闷闷的:
「不,我没醒。」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长睡不起。
姜沉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姐姐,没关系,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你。」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和姜沉对视了几秒。
好像是个恋爱脑。
不确定,再看看。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还是姜沉那黑眼圈也遮不住的美貌。
领口被撕裂,白皙的皮肤上全是 mac 最新款留下的痕迹。
嘴唇被亲肿了,脖子上甚至有一块都被啃破了……
简直禽兽不如啊!陈阮阮!
他才十八!你怎么下得去嘴?
浪迹情场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打心底里发怂露怯。
低着头,连道歉都说不出口。
姜沉把蜂蜜水递给我:「姐姐别担心,我不要名分。」
我猛地抬头,一脸疑惑。
小白兔,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的卑微发言?
下一步是不是直接可以跑到深山老林给野菜做代言了。
姜沉静静看着我,眼角的泪痣有些泛红:「姐姐,你会离开吗?」
废话,我现在不仅想离开别墅,甚至还想逃离地球。
见我一直没有回答,姜沉的眼眸暗了下去,慢慢逼近我。
「姐姐,其实你喜欢和我接吻的,对吧?」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摇了摇头。
姜沉继续向前,双手撑在我两侧,温热的呼吸逐渐纠缠在一起。
我情不自禁抓紧了手下的床单。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那一刻,姜沉停下了。
我没忍住主动向前探了一下,姜沉却轻轻偏过头,细密地吻着我的嘴角。
「姐姐,可不可以别走?」
我被撩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想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好——」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姜沉吻得发狠,我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我眼角被逼出水光,姜沉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
我拼命喘气,姜沉半跪在床边,眼尾弯起来,开心搂住我的腰。
「姐姐,你答应我了,不离开。」
我平复着心跳,忍不住跟着嘴角上扬。
姜沉说他喜欢我,我又何尝不是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呢。
只是碍于年龄和身份一直没敢下手就是了。
从那天起,虽然我和姜沉没有确定关系。
但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把小白兔拉过来亲一口。
除了后背,姜沉对我几乎没什么禁忌。
每次闹得太过火了,他就默默去冲冷水澡,从来没有舍得制止过我。
平静被打破,是在姜沉生日的前一个星期。
我去公司楼下蛋糕店给小少爷预订蛋糕。
正说着要求,季茜刚好推门而入。
她盯着我,笑得格外张扬:「给姜沉买蛋糕?」
我:「是又怎样?」
季茜神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学姐,祝你好运。」
我:「等下,正好我有事想问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过姜沉?」
姜沉背上的伤,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
可是我平时问他,他又只会七扯八扯,从来不给正面回应。
我又怕追问得太紧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季茜嗤笑了一声:「你有毛病吧!谁敢欺负姜沉?活腻了吗?」
说完季茜深深看了眼我和橱窗里的蛋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9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季茜的那句话。
联系起那天同学聚会上众人的神情,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那天桌上的人看姜沉的眼神根本就不是正常看同学的眼神!
他们好像……都很怕姜沉。
疑惑在我心里翻涌发酵,连续几天我都无心工作。
季砚喊了我三声,我才反应过来。
季砚:「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我挂起职业假笑:「季经理,有事就在这说吧。」
之前追他的时候,他摆架子,对我爱答不理。
现在不喜欢他了,他反而又开始有事没事往我这瞥。
季砚压低了声音:「关于姜沉。」
我:「走吧。」
听到小白兔的名字,我乖乖跟着季砚去了他的办公室。
门关上,季砚给了我一份姜沉的资料。
季砚:「姜沉他父亲是我们公司的长期合作伙伴,我一直知道他们公司有个不怎么露面的大股东。」
「但我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姜沉。」
我故作镇定:「所以呢?」
季砚定定看着我:「他才十八岁,就能做到这个程度,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你和他在一起,我怕你被骗。」
我轻松笑了笑:「季经理,你阴谋论听多了吧,人家父子俩关系好着呢。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转过身,季砚喊了我一声。
我:「什么?」
季砚一向高傲,这还是头一次露了紧张的神色:「陈阮阮,其实如果你当初再多坚持一个月,我就……」
我打断了他:「季经理,有句话我挺喜欢的,不知道您听没听过。这句话说的是,真正爱你的人,从来舍不得让你等。」
晚上回到家,我兴致缺缺,扒拉了两口饭就回了房间。
路过密码门的时候,忍不住在它面前站立了一会。
姜沉搂过我的腰:「姐姐,看什么呢?」
我:「姜沉,这个门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一些杂物。」
我轻轻脱离了姜沉的怀抱,转身看着他:「今晚去你房间,你抱着我睡。」
姜沉吻了下我的眉心,笑得宠溺:「好。」
自从我住进来之后,只见姜沉梦游过一次。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所以,有没有可能,姜沉并不是有梦游症,而是他长期服用某些药物导致了他的梦游。
趁姜沉出去洗澡,我在他房间里翻了许久,终于在床边的一个抽屉中看到了一个写满英文的药瓶。
不过看样子已经许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我匆匆拍了张照片传到了网上。
很快就得到了结果。
这是一种抗抑郁的药物。
姜沉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纯情恋爱脑小少爷。
但现在看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第二天,我想尽一切办法联系到了之前辞职的保姆,和她约在了一个离别墅很远的花园。
保姆一见我就开始哭,直接把我干蒙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当众欺负老人呢。
于是我也开始哭。
我一嚎,保姆就停了,看傻子似的看我。
我:「咳咳,阿姨,咱现在能聊了吧?」
保姆情绪十分激动:「都是因为你!从小少爷十三岁搬进别墅那天起,我就负责照顾他,整整五年!就因为你,少爷把我辞了!」
我:「不是你自己辞职的吗?」
保姆:「我傻啊,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我辞职?」
我:「姜沉为什么辞你?」
保姆声音弱了下去:「就因为我说了句你吃得多,他就把我辞了。」
我沉思良久:「该。」
保姆又开始号啕大哭。
10
我连忙递给她五百块钱:「阿姨,你刚才的意思是,这个别墅只有你和姜沉?」
保姆麻溜收起钱:「是啊,就我俩,还有个园丁,三个月来一次。」
我:「……姜沉他爸不和他住一起吗?」
保姆摇摇头:「不住一起,但偶尔会来看少爷,每次只要老板一来,我就得回家,不能打扰他们。」
我:「那你知道角落那间密码门里面是什么吗?」
保姆:「我哪知道,我又没进去过。」
我:「行,您忙吧。」
我走了两步,保姆喊住了我:「哎,吃饭很多的那个丫头,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是少爷生日,你可别给他过。」
我:「为什么?」
保姆:「我也不知道,反正不过就对了。」
生日……又是生日。
上回遇见季茜,她对待姜沉生日的态度也很奇怪。
可惜,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姜沉生日那天,我从公司下班,拿了蛋糕,直奔别墅。
姜沉打开门,看到我手里的蛋糕时,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惊恐。
声音也有些慌乱:「姐姐,我不爱吃蛋糕,我们把它扔了吧。」
我装作懵懂的样子,直接提着蛋糕进了屋。
「买都买了,扔了多浪费,这家蛋糕可难买了,我提前一周才预订到。」
我把蛋糕的蝴蝶结解开,拆了外壳,露出里面精美的图案。
一男一女,女生站在门口,正弯腰捞人,男生被门撞到了头,蹲在地上。
是我和姜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我摆好餐具,想喊姜沉过来,却发现姜沉两眼通红,手上青筋迸现,好像在极力忍着什么。
这次换成我慌了。
我走到姜沉面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姜沉一把拽到了怀里。
姜沉就像是溺水的人抱紧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搂着我。
我顿时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姜沉,别怕,姐姐在。」
我强忍着不适,轻轻拍着姜沉的后背。
姜沉喃喃自语着什么,我费劲去听。
却听到他一直重复:「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不怪你。」
我轻轻回应着。
姜沉的身体不抖了,垂眸静静盯着我,眼神中仿佛藏着狂风暴雨。
下一秒,我被姜沉强行按在了沙发上,领口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姜沉蛮横地堵住我的嘴,手掌在我身体上游走,霸道地攻略城池。
我说不出话,只能拿出多年练散打的经验对付他。
把姜沉踹开后,我捂着滴血的下唇,直接甩了他一掌。
「姐姐。」姜沉缓缓开口,嫣红的唇上还沾着血迹,美得惊心动魄。
说完这句话,姜沉就在我面前直直倒了下去,睡着了。
然后,我在他的房间发现了安眠药。
也不知道这个混蛋吃了几片。
难不成他每次到自己的生日就靠安眠药度日?
把姜沉安置好后,我再一次走到了密码门前。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只要打开了这个门,我就能知道小白兔有意隐藏的所有的秘密。
可是,密码会是多少呢?
11
我首先第一个试的就是姜沉的生日。
不对。
还有两次机会。
我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个小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给保姆打电话,询问姜沉妈妈的生日。
好在这个保姆的记忆力不错,就连姜沉爷爷的生日都记得。
保姆:「如果你愿意再加一千,我连他太爷爷的生日都能给你说出来。」
我:「大可不必。」
我输入了姜沉妈妈的生日,可密码还是不对。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忍不住质问保姆:「你保证你记的日期是对的吗?」
保姆急了:「那肯定啊!我别的不行,就是生日记得准!」
我挂了电话,心情有些焦躁。
不是姜沉的生日,也不是他妈妈的生日,他和他爸关系似乎不好,也不可能是他爸的生日。
还能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我的生日吧。
这房子几年前就有了,那个时候我又不认识姜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脑子里始终想不出好的答案。
最后,我摆烂了。
管他呢,反正也想不出别的了,试试我的生日算了。
我随意地把生日输进去。
密码门却没有报错
我立马精神紧绷起来,轻轻一推,门开了。
见鬼,怎么会……
怎么会是我的生日?
我走进去,打开灯。
眼前的场景差点让我忍不住尖叫出来。
我的面前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蛋糕叉和托盘。
地下是零零碎碎暗沉的血迹。
墙边摆着一排刑具,上面几乎都沾有血迹。
我向前走了几步,踢到了一个比板砖还厚的大本子。
我好奇地捡起来,把它翻开,第一句话就是:「我妈死了,我害的。」
我继续看下去。
「生日那天,爸爸妈妈回来得很晚,没有给我买蛋糕,什么都没买。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他们一定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