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以爱之名
以爱之名 败给他的甜蜜陷阱 豪门继弟是个顶级恋爱脑。 被我欺负得狠了也只会默默忍到眼眶发红,笑着说: 「我不要名分,姐姐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打开了角落的密码门。 一向乖巧的继弟冷不丁从背后抱住我,语气阴寒: 「姐姐,我演得好吗?」 1 我妈相亲,相到了一个中年霸道总裁。 一开始看照片的时候,我满脸不情愿:「
第 3 / 3 部分
「我跟他们说,我要吃蛋糕。他们这才想起我的生日。爸爸说,太晚了,明天再买。我说,我今天就要吃。」
「妈妈心软,看我真生气了,就披上衣服去车库开车,出去给我买蛋糕。爸爸生气了,回屋睡觉。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妈妈。」
「妈妈没有回来,直到半夜都没回来。我在沙发上等睡了,却被爸爸一巴掌扇醒了。」
「我见到妈妈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和蛋糕融为了一体,地上全是血,我找不到妈妈漂亮的脸庞。」
「后来,有人告诉我,妈妈死了。」
「他们说,妈妈把蛋糕放在了副座上。当时如果妈妈没有急着去护副驾驶的蛋糕,就不会打错方向盘,就不会死。」
「来了好多人,可是我一个都不想理,我一直在吃地上的蛋糕,这是妈妈买给我的,上面还沾着她的血。」
「有人把我从妈妈身边拉开了,我反抗,爸爸给了我一拳。」
「我醒了,医生说我是被爸爸打晕的。我一睁眼就要找妈妈,爸爸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妈妈被我害死了。」
「我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妈妈。她是那么漂亮,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可是忽然画面一转,她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说要我偿命。」
泪水悄无声息从我眼眶滚落。
我翻开了下一页。
12
「我不想活了。」
「妈妈死后,爸爸每天都要把我关起来打。他打得很重,我常常晕过去。」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打死我呢?」
「我两天没吃饭了,可能快要死了吧,快要见到妈妈了吧?」
「今天,我看见一个女生,高中部的。她把我当成乞丐了。」
「我又看见那个女生了,她给了我一个面包,我给扔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想送自己最后一程。可是,我又遇见她了。她被小混混围起来打,我从旁边路过,她喊我,于是小混混连着我一块打。」
「女生把他们都打跑了,自己也变得鼻青脸肿。她忽然抱住我,说谢谢我愿意帮她。我没告诉她,我只是路过。」
「女生又给我买了那个廉价的劣质面包,还撕开包装袋送到了我嘴边。」
「我太饿了,饿到失去了理智,居然一口气吃了三个面包。我告诉女生,我想死,让她别管我了。」
「女生说不准我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长得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我当时已经几个月没洗澡没换衣服了,所有人都远离我,嫌弃我。她却说好看?不知道她眼是什么时候瞎的。」
「我不想死了。」
「因为死了就见不到她了。可如果不死,我每天都要梦到妈妈。」
「我现在已经不想称呼那个男人为爸爸了,他想妈妈,我也想妈妈,可他一想妈妈就会打我。」
「那个女生说了,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打人。哪怕是爸爸也不行。」
「我已经没有妈妈了,现在连爸爸也没有了,我还有谁?」
「我开始接触一些社会人士,他们根本没有看起来这么厉害,只要你不要命,他们就怂了。」
「我私底下收拾了当初打那个女生的那群小混混,并且警告他们,让他们以后对那个女生客气点。」
「妈妈死了一年了,生日那天有个高中生故意来挑衅,扣了我一脸奶油,我把他打了个半死。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跟我提生日了。」
「哦,对,那个女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陈阮阮。可她本人却一点都不软。」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擦干眼泪,继续看着下面的内容。
「很多人跟她表白。」
「她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了。」
「我觉得我可能疯了,我居然嫉妒那个男生,甚至想杀了他。大概我体内也残存了那个男人的暴力因子吧。」
「体育课的时候,我和陈阮阮擦肩而过,她不记得我了。这样也好,和我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变得不幸的。」
「我睡不着,一闭眼全是妈妈的脸。那个男人依然打我,可他说得对,我是杀人凶手,就该接受惩罚。可是,我恨他!」
「他最爱的不是公司和钱吗?那我就把这些从他手里抢过来。」
「陈阮阮消失了,我很久见不到她了。」
「有人说,她转学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变得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像妈妈了。可是,陈阮阮看不到了。」
「我想她,如果能再见她一面,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也许我真的是个疯子吧。」
13
这时一张照片从夹缝中掉了出来。
上面是一位极漂亮的女士,穿着干净的白裙,笑得很温柔。
眉眼和姜沉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这样一位温婉至极的绝世美人,时光流经她时恐怕都会眷恋地放慢脚步。
我正想凑近些看,却感觉背后忽然多出一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手一抖,照片和日记都掉到了地上,发出闷响。
姜沉亲昵地咬着我的耳垂,但语气却阴寒至极:「姐姐,我演得好吗?」
我没有回答。
姜沉兀自笑了:「姐姐,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的,可是你没走。」
我哭出了声。
姜沉温柔地擦掉了我的泪:「姐姐,那个让你来照顾我的短信其实是我发的。」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和以前一样可爱。」
姜沉叹了口气:「我一开始想着能见你一眼就满足了,想用梦游吓退你。」
「可是你没走。」
「后来,又想着能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满足了。」
「可是,住的时间越久,我越贪心。」
「你亲了我一次,我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姜沉低低的笑声荡漾在黑夜中,充满了破碎感。
「到了现在,我居然开始奢望一辈子了。」
「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跟人有一辈子呢。」
姜沉的手指没入了我的发中:「姐姐,你要去找季砚了吗?」
「找你个大鸡蛋啊!」我拿着姜沉的袖子擦了擦鼻涕,「是不是小时候把你饿傻了?」
我用力扯开了姜沉的上衣,指腹摩挲着他的背部。
「你疼不疼啊,姜沉,你疼不疼啊?」
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的小少爷。
我本该养尊处优的天真小少爷,为什么从小过的是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过了许久,我平复了情绪,眼睛红红地盯着姜沉。
「你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陈阮阮的男朋友!」
「做老子的男朋友,第一点就是不准贬低自己!你爸就是个禽兽,他说你是杀人凶手是在放狗屁!你没有错,错不在你,这是场意外!你听明白了吗?」
姜沉像是被人定住了,直直地看着我,眼神晦暗。
我:「阿姨如果活着,看见自己舍命爱护的宝贝儿子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心会疼死吧?」
姜沉低头封住了我的唇。
滚烫的眼泪从我手背滑过,灼得我心疼。
我被探索了一晚上,第二醒来的时候,全身发软。
姜沉正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根烟,见我醒了,连忙把烟灭掉了。
「姐姐,想吃什么?」
依旧是清冽的嗓音,少了几分从前的软糯,多了些低沉温柔。
我忽然想到什么,抓住姜沉的手把他拖到了床边:「姜沉,我妈,我妈不会有危险吧?你爸那个变态不会对我妈做什么吧?」
姜沉摇摇头:「不会的,他很会装样子,在外人面前从不失态。」
14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
「不行,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催她赶紧回来。」
电话接通,传来一阵机器运作的噪声。
我:「妈,你在哪呢?」
我妈:「实验室啊。」
我:「你度假回来了?那个男的呢?」
我妈:「早回来了,我和他不合适。可惜,你的暴富梦要碎喽。对了,你这些天跑哪去了,都见不着你人影……」
我笑得合不拢嘴:「分了好,分了好。行,妈,你忙吧,我挂了。」
挂了电话后,我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姜沉:「我去做早餐。」
我朝他狠狠扔了一个抱枕:「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妈回来了,故意不告诉我,就是为了把我留下来是吧?」
什么小白兔,这人明明就是一个黑心大尾巴狼!
不去当影帝真是娱乐圈莫大的损失!
……
清明节那天,姜沉终于鼓起勇气去扫墓了,我陪着他。
姜沉把花放好,跪在墓碑前,却半天也喊不出一声「妈」。
我只能帮他开口:「妈,我带着男朋友来看你了。」
姜沉默默磕了三个头。
回去的路上下了雨,我和姜沉正好碰见了他爸。
要不是姜沉拦着,我真想上去给他两拳,让他也尝尝被打的滋味。
他爸看了看我们两个,哑然失笑:「阮阮,你身边的人是个疯子。」
我微笑着回应:「他不是,你才是。」
姜沉握紧了我的手:「走吧,姐姐。」
他爸突然笑了,扔下了伞,昂贵的西装瞬间被雨水浇透。
「姜沉,我曾经也和你一样,身边有自己深爱的人,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但你比我幸运。」
他爸朝着墓碑走了几步,转过身看着姜沉:「断绝关系吧,从今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你们最好的祝福。」
后来,日子过了很久。
我又忽然想起那个日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余生常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