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风筝
风筝 怦然心惊:人性深处的惊悚故事 两个月前隔壁部门新来了一个同事,她叫沈玉,性格外向开朗,人长得又好看,不出意外我喜欢上了她。 但我们两个除了工作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我找机会单独请她吃了几次饭,也并没有很大的进展。 她对我总是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她总给我希望,而我向她隐晦地表明心迹时,她却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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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
怦然心惊:人性深处的惊悚故事
两个月前隔壁部门新来了一个同事,她叫沈玉,性格外向开朗,人长得又好看,不出意外我喜欢上了她。
但我们两个除了工作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我找机会单独请她吃了几次饭,也并没有很大的进展。
她对我总是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她总给我希望,而我向她隐晦地表明心迹时,她却又巧妙地转移话题。让我很是苦恼。
时间长了我便有了彻底放弃的想法,但这天沈玉却主动邀请我下班后一起放风筝……
我非常奇怪,大晚上的,放什么风筝?
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接触她,我便答应了。
如果能回到那天,我绝对不会答应她……
1
我家旁边就是人民公园,无论是环境还是设施,都是本市最好的公园。等我来到公园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沈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显得亭亭玉立,微风吹动她黑色的长发,露出姣好的侧脸,引起了不少男生的侧目。
正值下午五六点钟,遛弯的老人、追逐的孩子、约会的情侣,让公园显得很热闹。
沈玉拿着风筝走在前面,步伐轻快。看得出来她很开心,不时转过身来对我笑。
「我说沈玉,这是你自己做的风筝?这也太丑了吧。」我看着沈玉手里拿着的风筝说。
「哎呀,我第一次做风筝,能飞起来就不错了,就不要有这么多要求了嘛。」
「可是哪有你这样做风筝的,怎么用黑色的布,而且这造型像是一个从中间切开的鱼头,还有鬼画符一样的花纹,难看死了。」
听到我的评价,沈玉停下脚步,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佯装生气道:「你再说我就把它塞你嘴里,哼!」
「得,惹不起你,不说了。」
我们一路打闹着来到了公园里的人工湖边,费了半天劲,才让这个丑风筝飞上了天。
我们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天上摇摇晃晃的风筝。
沈玉显得很兴奋,眼里全是笑意,夹杂着一闪一闪的泪花。
我忍不住吐槽:「至于吗你?自己做出来的风筝飞上了天,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沈玉看着天上的风筝没搭理我。
我看着沈玉在夕阳的照耀下绝美的侧脸,也看得失了神。
沈玉见我一直盯着她看,扑哧笑了出来:「喂,看什么呢?」
「没有没有。」我连忙假装看向天上的风筝,来掩饰我的慌乱。
沈玉看我这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公园里来来往往很多人从我们面前走过,面前的人工湖不时有鱼跃出水面,把平静的湖水荡出一层层的涟漪,夕阳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像一幅宁静的油画。
油画前我们两个坐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天的间隙,我鼓起勇气握住了沈玉的手,凉凉的,细腻而又柔软。沈玉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也没有反抗,任由我牵着她的左手。
我望着眼前的景色说:「真美啊!」
她脸颊微红:「是啊,没想到傍晚的公园竟然这么好看。」
我笑了一下看着她说:「我说的是你。」
沈玉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变得更红了,朝我胳膊打了一下:「去你的,你真烦人。」然后轻轻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正在我们享受着宁静的二人世界的时候,我背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呦,小伙子,怎么这个时间点在这儿放风筝啊?」
我往后看了一眼,是一个 70 多岁的老大爷,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戴着一副金框眼睛。
我心想这老大爷可真会挑时候,嘴上说:「怎么着大爷,放风筝还分时间段啊?」
老大爷呵呵一笑说:「当然了,这放风筝也是有讲究的。最好是中午的时候,阳光明媚,吹着微风,那才叫美呢!」
我说:「就是个玩具而已,哪来的这么多讲究?」
老大爷也不生气,笑了笑对我和沈玉说:「风筝最初可不是作为玩具发明出来的,古人最早是把风筝当成工具用的,就像菜刀、剪子一样。而工具嘛……用得好了能带来方便,至于用得不好……」老大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是能杀人的!」
大爷说完便乐呵呵地走了,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等我和沈玉放完了风筝天也黑了,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在马路上,一路来到了沈玉家楼下。临别前沈玉给了我一个拥抱,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等回到了家里,我跟沈玉打电话互道晚安,然后我便幸福地睡去了。
第二天沈玉却失踪了。
我给她发微信没有回复,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问了几个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也没人知道她的踪迹。
正在我担心得想要报警的时候,我收到了沈玉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家中有事」,然后无论我发短信还是打电话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我实在放心不下,去了她租住的家里,却没有找到她。我决定去沈玉父母家里看一看。
2
我找到沈玉当初的入职资料,记下了她家里的地址。
沈玉家在临市,也就 2 个小时的车程,第二天我请了几天假,按照地址找到了沈玉的家,敲门之后一个大约 50 岁的阿姨给我开了门。
阿姨是沈玉的妈妈,我讲明来意,这两天联系不上沈玉,她短信里说家里有事,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阿姨很奇怪:「小玉并没有回家啊。」
我说:「那您这几天有没有联系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也不知道,这孩子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回过家了。」
我感到很纳闷:沈玉工作的地方离家并不远,而且我们的工作向来比较清闲,沈玉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过家。
我问阿姨是不是沈玉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
阿姨叹了口气:「小玉这孩子小时候性格比较内向,沉闷不爱说话,除了喜欢游泳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爱好,除了去游泳馆之外其他时间基本上一天都不出门,后来渐渐地游泳馆也不去了,这孩子唯一的爱好也没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和他爸带她去医院检查,查出来这孩子患有轻微的抑郁。小玉虽然性格如此,但她跟家里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上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回来一次,但后来就不怎么回家了。唉,孩子长大了,不恋家了。」
我说:「我跟沈玉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印象里她并不是您说的那种内向的女孩子。」
阿姨说:「小玉上了大学之后性格才慢慢地变得好了一些,性格虽然好了点,但这孩子又不爱回家了,唉!」
我留下了手机号,如果能联系上沈玉,让阿姨第一时间打给我,跟阿姨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
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我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倒头睡去。
3
校园的操场上,我跟一个女孩子并排走着,她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细纱,让人看不真切。我努力地想看清她的脸,那张脸有点像沈玉,又有些像一个陌生的女孩。
我想问她是谁,我能感受到我因为说话胸腔里产生的震动,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急得满头大汗,她语气显得很关心:「刘坤,你怎么了?」
刘坤是谁,我是叶飞啊,我想告诉她我是叶飞,可嘴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时候她的脸突然变得惨白,伸出两只手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下被她扑倒在地,挣扎间我看到一个略显熟悉的足球场,没等我细想,那张脸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了下来……
我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身上全是冷汗。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 5 点钟,睡衣早被冷汗浸透。我干脆起来洗了把脸,换了套睡衣重新躺下。脑子里全是刚刚做的噩梦,我可以确认我从来没有见过梦里的那个女孩,可看起来她却又跟沈玉有几分相似,而且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沈玉。那个熟悉的足球场,我确信是现实里见过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梦里的那个女孩为什么喊我刘坤?
越想越没有头绪,我干脆玩起了手机,等待着天亮。
不知什么时候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我挣扎着看了一眼,是明哥的电话。
明哥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也是我的大学期间最好的哥们。
我接了起来:「怎么了明哥,怎么想起来给兄弟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明哥说:「我不是弄了个小公司吗,现在临近毕业季,我想让你陪我去附近的财经大学,看能不能招几个应届生。」
「得了吧,财大怎么说也是咱们这儿说一说二的好学校,就你那创业的破公司能在财大招到人才有鬼了。」我调侃明哥说。
明哥说:「你赶紧的,完事请你吃烧烤。」
看在烧烤的面子上我决定陪明哥去一趟。
财大坐落在本市的南大学城,附近有很多大学,我和明哥的母校也在那儿附近。等我和明哥到了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到了才知道今年因为学校的原因,校招计划提前了一星期,我们去的那天人家早就结束了。
我说:「得,白忙活。」
明哥说:「那干脆转一圈就打道回府,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可没少来这学校。」
这倒是实话,我们学校离财大只隔了一条街,有段时间我们学校的操场翻新,我和明哥经常到财大的操场打篮球。
财大已经放假了,除了我和明哥之外,只有三三两两还没有离校的学生,偌大的校园里显得很冷清。
等走到财大的操场,明哥装模作样地开始感叹,一会儿说时间飞逝,一会儿又从嘴里蹦出来个青春年华什么的。
我正要骂他,突然注意到了财大的足球场,越看越感到熟悉。
我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道炸雷,而我也被那道雷钉在了原地:梦里的那个熟悉的足球场就在我的面前!
噩梦里的场景一遍一遍地在我脑子里重现,我再也没有闲逛的心思,匆匆告别明哥赶回了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思冥想:自从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财大,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里的操场?梦里的那个女孩是沈玉吗?刘坤又是谁?跟沈玉有关系吗?
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我又打电话给沈玉,依然没人接。
我突然意识到沈玉或许跟财大有关系。印证我的这个想法并不难,我打电话给公司的人事,让对方把沈玉入职公司时候的简历发过来。
不一会儿,我微信上就收到了沈玉的简历,打开之后第一时间去看毕业学校那栏:财经大学!
果然!
看来昨晚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噩梦。这个噩梦似乎预示着什么,沈玉的失联跟这一切有关系吗?这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4
当晚我早早地躺在床上,闭上眼准备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屋里仿佛有人走动的声音,难道进来贼了?我想看一眼,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动弹不得。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被「鬼压床」了。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被鬼压床的经历,我知道只要能睁开眼睛鬼压床的感觉就会消失。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突然感觉到床垫轻微地震动,似乎有个人爬上了我的床……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腿像是被人摸了一下,摸我的那只手很细腻,但凉得像一块冰,我甚至还能感受到这只手掌上的掌纹。我心里一阵恐惧:这次鬼压床的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她整个身体慢慢地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把她推开,奈何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我感受到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她的头发已经蹭到了我的脸。她冰凉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拼了命的想挣扎,却无济于事。
恐慌之下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却突然用双手卡住我的脖子,慢慢开始用力,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喘不过气……
我感觉要窒息的时候,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里介绍鬼压床的时候转动自己的眼珠就能醒来,虽然不知道真假,但目前只好试一试了,我连忙转动眼珠,同时我脖子上的那双手也更加用力…….
就在我因窒息而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同时身上的各种感觉也全部消失了……
我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休息了一会儿,我下床想去把灯打开,却看到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通过路灯从窗户透进来的灯光,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无论是衣着还是长相都跟我一模一样,床上躺着的是另一个我!
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不过我马上冷静了下来开始飞速思考:难道床上的这个「我」是鬼压床时压我的那个「鬼」吗?
可他为什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无论是人是鬼,我都要先下手为强。
我正想找一个趁手的东西当武器,床上的那个我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但他好像并没有看到我,起身下了床,坐在了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慢慢地挪步靠近他,他却突然回头,脖子几乎扭了一百八十度,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汗毛炸立,哪还顾得什么先下手为强,甚至连大喊大叫都忘了,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突然朝我扑了过来……
「啊——」
我从梦中惊醒,外面天已经亮了。鬼压床以及梦里的另一个我,都是做的噩梦而已。我心有余悸,连连感叹还好只是噩梦,可又觉得这个梦无比的真实,像是确实发生了一样。
我又拿出手机拨通沈玉的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我想到刚刚梦里的另一个我打开了电脑在操作着什么,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电脑前,发现我的电脑主机没有关,只是显示器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息屏了而已。
奇怪,我记得上次用电脑的时候明明关机了的。
我准备先把电脑关上,点亮屏幕之后发现停留在了邮箱的界面上,信箱里有一条编辑好没有发送出去的邮件。
我点开看了一眼,邮件的内容只有六个字,但这短短的六个字却让我无比的震撼——我回来了——刘坤。
我的邮箱里怎么会突然多出这封邮件,而且发件人竟然是刘坤——那个在我梦里出现过的名字!
我看了一下收件人,是一个 QQ 邮箱,我搜索了一下这个 QQ,头像是一张卡通图片,我点进 QQ 空间,发现最近的一条动态是好几年前发的,看样子这个 QQ 已经好几年没人用了,我往下翻看着,基本上全是一些生活琐事的动态和一些鸡汤文章。
从动态里看不到这个 QQ 主人的信息,我点开相册,只有十几张照片,我一张张看过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这是一张沈玉跟另一个女孩的合照!
我没有办法确定这个 QQ 的主人是沈玉还是跟她合照的那个女孩,但我知道这个 QQ 肯定和沈玉有关系。还有刘坤,他和沈玉之间也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事为什么会把我牵扯进来?这两天的噩梦似乎也预示着这件事相当的危险。
可是这封莫名其妙的邮件又是怎么出现的呢?是昨晚梦里的那个人编辑的吗?那个人或许是刘坤,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又或许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进来过我的房间,编辑了这封邮件。可是这个小区安保森严,而且我的电脑也设有密码,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有鬼不成……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想到如果能找到沈玉以前的朋友或者同学,或许能知道她和刘坤的关系。
5
上学的时候明哥曾是我们学校宣传部部长,跟附近几个学校来往密切。如果想找到沈玉在财大的同学,找明哥帮忙最合适不过了。
我打电话给明哥请他帮忙,几经辗转之后明哥在微信上发给我一个微信名片,对方叫李雪,是沈玉的同班同学。
我加上李雪的微信,说明来意之后我们约在了附近的星巴克见面。
上午星巴克里人并不多,李雪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很是显眼。我们双方见面寒暄了几句之后,我问她沈玉在学校时候的一些情况,李雪对我说:「入学时沈玉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沉默寡言又带有一丝忧郁的气质,很多同学都说她像林黛玉。大学几年沈玉几乎没什么朋友,只有隔壁班的张妍跟她走得很近,可以说是沈玉大学期间唯一的好朋友。张妍性格跟沈玉恰恰相反,性格活跃,非常开朗。俩人无论是吃饭还是逛街,总是形影不离,在张妍的影响下沈玉的性格才渐渐地好了一些。」
我说:「那感情方面呢?沈玉在大学期间有没有谈过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