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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扶凰万岁

扶凰万岁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一朝穿越,我成为古早虐文中被剖心取血的炮灰太子妃。 为了活命,我带着母族十万大军投靠长公主殿下。 太子不仁我不义。 这天下换给怜惜我这朵娇花的长公主来坐,挺好。 1 我穿来的时机挺尴尬的。 太子疯了,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太子妃剖心取血。 我就是那个被倒霉的太子妃。 为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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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凰万岁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一朝穿越,我成为古早虐文中被剖心取血的炮灰太子妃。

为了活命,我带着母族十万大军投靠长公主殿下。

太子不仁我不义。

这天下换给怜惜我这朵娇花的长公主来坐,挺好。

1

我穿来的时机挺尴尬的。

太子疯了,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太子妃剖心取血。

我就是那个被倒霉的太子妃。

为了活命,我连忙告诉太子我已经怀孕的喜讯。

可他扼住我的脖颈,素日温柔俊朗的面容狰狞狠戾。

「你怎么敢怀孕?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心头血的功效!」

「如烟如果有事,我要你们全族陪葬!」

我:???

不是,太子你没病吧。

虽然我是穿越的。

可我这具身体是你表妹,实打实五服内的亲戚啊喂。

挣扎间,太子已经让人将我四肢抓住,刀尖闪着寒芒朝我胸口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2

「……呜。」婢仆怔愣间,我的手脚被按得略松。

「大姑姐,救我。」

我急忙挣开他们的束缚,娇喊一声扑到来人怀里,紧紧将她抱住。

似是没想到我整这么一出,清冷高挑的美人怔了片刻后伸手轻拍在我背上。

「乖,姐姐在。」

我心中暗嘘一口气。

看来叫对了。

来人正是大夏的长公主苏雪琰——我穿进的这本古言虐文中最有能力跟男主竞争皇位的角色。

书中交代她跟身为男主的太子一母同胞,平日却不怎么对付。

太子嫉妒她在朝廷和民间的威望,平素就想除掉她。

奈何当今皇帝是个宠女狂魔,给了苏雪琰如朕亲临的令牌以及诸多皇子都没有的荣宠。

今日苏雪琰的突然出现令太子苏启旻一时措手不及,他面目森冷地扫了眼外面的侍卫。

「混账东西都哑巴了,长公主驾到也不知通报一声?」

侍卫噤声。

我下意识抓紧苏雪琰的手,好怕她把我推给她魔怔的弟弟。

毕竟这是太子府,就算她是长公主,也不好与太子正面刚。

没想到苏雪琰懒淡抬眉,丝毫不惧盛怒之下的苏启晏,抬手亮出一枚玉牌。

「弟弟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

说罢,她拉着我坐在屋内唯一的软榻上,笑吟吟摸着我的肚子,问我是不是真有皇嗣了。

我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眼角的余光看到太子的面色发黑,眼睛发红,死死盯着长公主的玉牌。

我知道这王八蛋是嫉恨呢。

这块令牌跟大夏的传国玉玺同出一块母玉,是皇帝陛下亲自给长公主雕刻的。

为的就是让长公主出入哪里都不受限制。

不仅如此,见此玉牌者,还需事事配合长公主。

上至皇宫大院,下到黎民百姓家,谁若敢阻拦长公主一步,便是杀头诛九族的死罪。

陛下对皇子冷酷严厉,对长公主却只是拳拳父爱荣宠。

好在长公主是个做事有数的,目前只将这玉佩用于寥寥几个地方。

比如筹备慈善事业,以及……闯太子府。

太子盯玉牌盯得有点久了,我都怕他直接杀了我们夺牌。

好在,他的近侍咳了一声。

太子从入迷的荒谬状态中回神,也找了个椅子坐下。

还让人给长公主看茶。

「本宫和太子妃嬉笑玩闹,让长姐看笑话了。」

「不知长姐今日为何而来?」

苏雪琰淡声道:「早上有个慈善募捐在卢部王尚书家举办,未免迟到我便想着来你府上借宿一夜,没承想……」

她顿住,略带怜悯地扫我一眼。

「弟妹是有孕之人,你们玩得也太过了。」

「就是就是,人家和孩子都被吓坏了。」

我顺势靠在长公主怀内颤抖瑟缩,做出心里十分害怕的模样。

脑子里疯狂思考该怎么让长公主把我带出去。

现如今,在太子的地盘直接拆穿太子的荒唐途径并不是高明举动。

我还得找到机会跟长公主独处,取得她信任,才能让她甘愿为我得罪太子,带我出去。

见我扒拉着长公主不放,太子捏紧茶杯,嘴角却挤出笑容,起身朝我道:「安安,长姐不喜人近身,你别太放肆,快回到本宫的身边。」

只是,他才伸手过来拉我就被苏雪琰一脚踹翻在地。

「?」

「长姐你,你为了盛安安打本宫……」太子在近侍搀扶下起身,俊脸阴沉。

「不好意思,本公主不喜人近身。」

苏雪琰坦然收脚起身,将我也一并拉了起来。

不过依旧将我挡在身后。

我抓着她的衣角,满眼都是崇拜。

现在我才知道,为啥书中原作者希望苏雪琰来跟男主竞争帝位,还说苏雪琰死后,京中无数女眷哀叹。

她实在太夺目了。

虽是女子,自幼在深宫大院中长大。可她却丝毫不逊于其他京中贵子。

不单琴棋书画堪称绝技,连骑射武术都比一干皇子们做得出色。

文能斗武能打,还有一副慈悲心肠,爱护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

我直接在太子开口前抢声:「大姑姐,晚上我和你睡吧。」

「盛安安!」太子怒声。

我死死抱住长公主纤瘦但有劲的腰身,央求道:「求求了。」

求求你别让我和丧良心的男主待在一块,他是真的会拿我祭天的!

许是被我磨得没脾气,苏雪琰竟然为我又踹了太子一脚。

还冷斥道:「太子妃皇嗣在身,本该细心呵护,你却对她大呼小叫,威严恫吓,难怪她对你战战兢兢,不复往日崇拜。」

说罢,她摇头:「你若辜负国公一家的掌上明珠,本宫会将此事告诉父王,由他为弟妹主持公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连我都听出了长公主的警告。

果然,太子不敢造次。

只能暗含警告地剜我一眼。

就下令人给我们安排厢房,并派重兵把守在外。

2

等太子愤愤离去。

外面安静下来。

我看着坐在桌前的长公主,扑通一声跪下去。

「长公主,啊不,大表姐,求您救我。」

「救?」

「是,我要跟太子和离,需要您帮我。」

「盛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长公主眸光凛冽,丝毫不掩对我的怀疑。

我苦笑:「求大表姐帮我。」

其实真正的盛安安已经死了,现在代替她活着的我不过是个靠着啃老度日的书虫。

这本有关姐弟争夺皇位的书我才看了一半不到,就淹死在了浴缸里,再眼眼时我发现自己四肢被绑,面前的人正恶狠狠地将刀尖抵在我心口上。

有关书中人物的信息纷沓而至,我方惊觉自己竟重生成了大夏的太子妃盛安安。

我记得书中提到过原主身体孱弱心脏也有隐疾,搞不好在我来之前已经被苏启旻吓死了。

原主是个糊涂蛋。

长公主的出现原本是给了她一线生机,可她满心都是太子苏启旻,对方稍稍缓和态度说了几句鬼话就又骗得她回心转意。

结果半月不到就被心狠手辣的太子爷挖心取血。

原主挨不住刀伤,没几日就发热死了。

她死之后,太子担心国公一家知晓真相震怒。找了个花街女子套上盛安安脸上取下来的皮,让人假扮盛安安。

而真正的盛安安,一大一小的尸骨被扔到乱葬岗,成为野狗食粮。

可恶的是,靠着操控假盛安安,太子对国公一家利用殆尽,踩着盛家人的血如愿登上帝位。

上位后,不单对盛家卸磨杀驴,赶尽杀绝,还让假盛安安给盛国公送去毒酒,直接当着老国公爷的面,揭开面皮,告诉他盛安安惨死的真相……

盛安安恋爱脑,我却是清醒的。

我要想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书中的大女主苏雪琰身上。

而此时的苏雪琰一手持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声音淡漠不似先前亲近。

「国公爷虽远离京城,但若你真有难他又怎会坐视不理,更别说你那几个勇猛善战的兄长,不把苏启旻大卸八块都对不起你盛家祖上积的德。」

我跪着往前蹭了蹭,一双眼噙满热泪。

「表姐,若我父亲兄长真和太子反目,岂非公然与陛下叫嚣,我父一生戎马忠心为国,怎可以因为他背负不忠不义的骂名,我一人死便死了,若是因为将整个盛家拖下水,我怎可心安?」

我将苏启旻要取我心头血一事告诉了她,可她却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惊讶。

「表姐,您可是不信我?」

苏雪琰放下茶杯正眼瞧我。

「不信。」

她回答得如此干脆,我一时哑言。

「当初是你执意要嫁他,哪怕你父亲带着全家远走你都不曾动摇过,如今你说不爱就不爱了,他那心上人如烟来府上生活投奔太子不是一日两日,怎么你现在容不下她?」

「难不成你国公府千金还怕药王谷那些野路子不成?」

苏雪琰说得没错。

全书的白莲花女主如烟是已经来太子府一段日子。

在原主嫁给苏启旻的第二年。

太子便将如烟带回府,以妹妹的身份养着。

但那时,原主眼盲,看不出太子和如烟之间的旖旎。

太子说如烟的娘亲曾是他的乳母,只因替他尝了一碗八宝粥就中毒而亡。

他少年出宫狩猎那次,如烟又恰巧以身挡箭救下他一命。

又讲他只把如烟当妹妹。

原主念着她们母女对太子的恩情一再退让,就算知道如烟对他的情意不一般,也从未想过为难她。

反倒是如烟仗着太子对她的宠,一次次陷害原主。

原主是国公千金自幼习武身体也很好,变成现在这副病秧子德行都是拜如烟所赐。

现在,盛安安已经去了。

来的是我,我比谁都在意自己的命。

3

我脑中快速思考着,仿着原主的为人品性回道。

「表姐与我同为女人,当知情爱深时不能自拔,如今我如大梦初醒,决心不再受制于他,还望表姐能够救我于水火。」

苏雪琰:「同为女人不假,但我从未耽于情爱,并不知你所言何感。」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太子一向不敬我这个长姐,我怎知不是你们夫妇同心设计要害我?」

确实,在这本书里朝中上下皆知长公主一心为百姓办实事但却从不贪恋权位,可偏她才能突出,百姓自愿奉她为主,民间呼声早已超过太子。

这种局势下,不仅是太子,就是其他两位皇子也早将她视作夺嫡对手,太子想寻她错处久矣,她有此顾虑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她真的多虑了。

太子就算想害长公主也不会找原主,原主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太子只怕她坏了事。

「表姐殿下,可否容我解释一二。」

「解释等于掩饰,今夜你睡软榻我睡床,休要再扰我。」

我急得眼泪直掉:「既然如此,表姐方才为何要帮我?」

苏雪琰俯低身子冲我勾唇一笑:「只要你人还在太子府,我就不算真的帮了你。」

我当然知晓,否则也不会跪求她了。

许是见我哭得可怜,苏雪琰终是轻叹一声将我拉起来。

「好歹腹中还有一子,只要你够狠心除了那贱人,太子登基后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有国公府的底气在,你还愁没有出头之日?」

我拼命摇头。

原主正是因为顾忌腹中一子才会对太子回心转意死于非命,我万不能步她的老路。

「他都不顾我的性命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他夫妻相称,我一定要和离,腹中孩儿若与我一条心便是,若不然我就一碗汤药将他送走。」

我放下狠话趁机抱住苏雪琰的手臂:「殿下若肯救我出魔窟,我定求我父助殿下成就大业。」

苏雪琰原本沉静的眸子陡然变得冷冽。

「盛安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收起眼泪,与她正视。

「我大夏朝明治,虽无女君先例,但长表姐智慧过人且心中赤诚从不藏污纳垢,在我眼中您比任何一位皇子都更适合继承大统,我父兄定同我一心……」

「住口。」

苏雪琰厉声制止了我。

我知外面围满了苏启旻的人,因而声音压得很低,并不会泄露出去。

这本书我虽只看到一半,但也知道苏雪琰的才能与胸襟,只有她登帝百姓方能得济,而我和国公府只有助她成事方有一线生机。

否则,我穿越重活一次将毫无意义。

「殿下,我愿以盛家上下百口起誓,我若对您不忠,必遭天谴,盛家……」

温热的指尖抵在我唇上,将我未说出口的话堵在喉间。

苏雪琰寒眸湛湛地扫过我腹部:「休要再胡言乱语,国公府上下尽忠职守,为着国公爷我也没道理看着你出事不管。」

她这是……应了?

4

见她按压眉心似是显出疲累,我也识趣地闭了嘴。

之后,我自觉拿了床被去睡软榻。

长公主则是和衣躺在床上,习武之人很是敏感,我硬熬着她呼吸均匀睡熟之后才敢翻了个身。

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太子府全靠她了,生怕有一点惹她不快再嫌弃地把我丢下。

然而孕期不稳,我夜里盗汗难眠,更是一闭眼就仿佛看到了苏启旻正拿刀在破开我的胸膛。

盛安安死后不安的魂魄在这一刻与我共情,令我心中惶恐不安至极。

忽地,一双手托在我腰间,将我稳稳地扶住。

「你好歹是名门千金,睡相也太差了。」

窗外漏进几许月光,长公主一双寒眸更显冷白清澈。

我看着她微微怔住,半响后才想到要起身。

「对不起,是我吵到表姐了。」

「翻身磨牙说梦话,盛安安,你肚子里怀的真是苏启旻的种?哦对了,你还流口水,也不知道我那蠢弟弟是怎么忍下你的。」

被她这样数落嫌弃,我默默垂首。

「我……也就怀孕后起夜多一些,并不至于……」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了一句整话,当觉察到小腹有鼓胀感时,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表姐,我想如厕。」

苏雪琰眸子陡然瞪大:「如厕自有丫环侍候,你同我说什么?」

我:「……」

原主出嫁时带的贴身丫环犯了错早被驱逐出太子府了,如今身边侍候的都是苏启旻的人。

我如今命悬一线怎敢再用她们。

出了这个门我是生是死可就难料了。

「我,我可以在房中……殿下,我虽不怕死但却不想死得太憋屈。」

上一世死在浴缸,这一世如果死在茅厕,到了阎王那里怕是都得被小鬼嘲笑。

苏雪琰脸色难看,眼瞅着我一张脸憋成了包子脸,方摆了摆手道:

「早知你如此烦人,我今夜就不来叨扰了。」

我道了声谢忙躲到屏风后面去找恭桶。

我面红耳赤地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哗哗的水声断断续续响起,想来气味也不会好闻。

「你不必拘着一次性放个痛快,好像谁没上过茅厕似的,至于这么紧张吗?」

床榻边响起苏雪琰不耐烦的催促声,我心里莫名有些暖。

这位长公主倒不像书里描述的那样冷僻。

第二日天亮后,不等苏启旻发难,长公主的御用侍卫早已将太子府团团围住。

我像个鹌鹑似的缩在长公主身边,直到坐上马车才长吁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抹额角的细汗。

「离开国公府才三年,你这胆子怎得连个市井小民都不如了。」

我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身为书虫的我在现代除了和爷爷奶奶在吃饭时候见个面,其余时间都猫在房里看书,就像一只养在阁楼里没有见过世面的小猫,再惊心魂魄的画面也只是存在于想象中。

就刚刚两方人马那剑拔弩张的气势,我没尿裤子已经很出息了。

5

长公主带我在王尚书府上待了半日,我眼瞅着她一番辩论后众人将雪花白银奉上。

不由得朝她竖起大拇指。

「南方水患灾民食不果腹正等着银子救急呢,你身为太子妃总不能太小气吧?」

我惊讶得张大嘴巴:「表姐,我离开太子府时可是连个包袱都没带着。」

除了这一身缎面长裙还值点钱,就只剩下我头上的珠花了。

苏雪琰曲指在我脑门敲了一下:「笨,你没带出来不代表别人不能进府去取啊!」

我眼珠子一转,当下明白过来。

在苏雪琰的注视下我挺直脊背朝着王尚书走去。

端着太子妃的架子浅谈过后,王尚书命人拿来纸笔,我龙飞凤舞寥寥数笔打了一张白条。

「今欠震灾款十万两白银,太子妃盛安安。」

「拿着这个簪子去找我心爱的太子殿下兑现,速去。」

我笑容满面地看着王尚书带人离开,心情十分愉悦。

转头就对上苏雪琰赞赏的眸光,我心中更是一喜。

「殿下……」

「殿下,银两已经到位,午后我们便出发前往灾区,您可还有吩咐?」

气氛尴尬,原来与长公主对视之人还有王尚书的长子王长安。

苏雪琰在他走近时微微颔首:「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你只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都有本宫担着。」

南方水涝年年成灾,哪一次都有贪官污吏从中获取暴利,长公主震灾数年间革去不少人的官职,有人从中梗不想她太过顺利也是常事。

因此,跟着她办事的人难免会遭人算计举步维艰。

王长安虽是户部尚书之子且长相斯文,但暗地里却被别人赠予小阎王的称号。

也只有他这样心有雷雨面上镇静的人才能在长公主手下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