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扶凰万岁
扶凰万岁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一朝穿越,我成为古早虐文中被剖心取血的炮灰太子妃。 为了活命,我带着母族十万大军投靠长公主殿下。 太子不仁我不义。 这天下换给怜惜我这朵娇花的长公主来坐,挺好。 1 我穿来的时机挺尴尬的。 太子疯了,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太子妃剖心取血。 我就是那个被倒霉的太子妃。 为了活命,
第 2 / 5 部分
我静等一旁,心中盘算着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她信任。
「你不会打算一直赖着我吧?」
从尚书府出来,苏雪琰一边困倦地打哈欠,一边扭头询问着我。
我想到国公府留给原主的令牌,提出要回家去一趟。
「只要你不与苏启旻旧情复燃上赶着去送死,我姑且信你一次。」
苏雪琰命人改道,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前后,她又将近身侍卫阿布留给我。
「他给了你就是你的人,有任何事你只管差遣,不必拘着。」
我点头道谢,眼看车帘放下前又壮着胆子叮嘱了一句。
「表姐事务繁多夜里定是劳思伤神睡不安稳,睡前可喝一碗煮热的牛乳有助安眠。」
「知道了。」
苏雪琰表情淡淡地应下。
目送马车离去后我才轻叹一声迈步踏进国公府。
管家见我归来满眼诧异,奶娘更是瞧着我红了眼眶。
「小姐,老奴斗胆问一句,您可是在太子那里受了苦?」
书中国公爷一生征战连生了五个毛头小子后原本也是没了盼头,不承想老天眷顾到底还是赐了他一个女儿。
她头上五个兄长有两对双胞胎中间隔了两岁光景,最小的五哥只比她大一岁。
盛安安一出生就成了家里的香饽饽,几个哥哥更是下了练场便抢着抱她玩。
盛安安从小不喜读书,国公爷也不逼着她,只消能识得几个字便可。
她五岁开始学骑射,是大哥和二哥教的。
结果学到一半她嫌累不干了,十岁又迷上打马球,三哥和四哥手把手教了她不过月余便又弃了。
最后还是国公爷哄着她学了一套拳法,好歹不至于文武不通。
原主若不是贪懒不争气,也不至于在生死关头无法自救。
理清思绪后,我将在太子府发生过的事情简单地说给了管家和奶娘。
「胡伯,林娘,你们莫要为我伤心难过,我此番能够逃脱虎口心中早已有了决策,我与他苏启旻再无情意可谈,我要写书信给父亲,他不必再为了我和兄长们在边塞受风沙侵袭,我要他们回来同我一起对付那狼心狗肺的苏启旻。」
管家胡伯连连点头:「小姐能够放下过往最好,将军走前唯愿小姐安好,却不料那太子爷终是负了您。」
林娘拉着我的手心疼不已:「他便是皇帝的儿子老奴也要骂一句天杀的,我们小姐花朵一样的娇嫩,他怎可生出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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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娘将玄色令牌交还我手,当夜,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潜入书房与我相见。
「属下暗一听命于小姐。」
我将亲手书写的信件交于他。
「太子苏启旻对我起了杀心,他的心上人如烟是药王谷之女,我要你将京城的精锐分成三队。」
一队负责保护我,其余两队分别盯着太子和药王谷动向。
太子母妃娘家没有强势后台,他当初娶盛安安大概是想借盛家的力上位,没承想国公爷早已洞悉且态度明确。
没了盛家的助力,盛安安在苏启旻眼里自然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对如烟的真心不可测,但药王谷却是实打实地要靠上太子这座大山。
「小姐,属下等人随时可为您去死。」
暗一一脸忠诚,我心底安稳了许多。
「你们很好,但最好咱们谁也别死。」
暗一来见我的事我并没瞒着阿布,当然,就算我想瞒也未必能瞒过。
我在国公府安稳住了不到两日苏启旻便差人找来。
管家拿着大扫帚将那趾高气扬的几人给轰了出去,林娘更是叉腰站在门口骂街。
「太子爷既喜欢上了旁人便该与小姐和离,也好给外面的野鸡一个名分,省得有人硬往我们小姐头上扣屎盆子冤了我家小姐,真当我们国公府没落了没了依仗呢。」
「什么心头血救命的巫蛊之术,这不是变着法子想谋害他人性命么?」
「药王谷医尽天下人怕不是幌子,竟要用我们小姐去换他人活命,便是杀人满门的贼寇也断做不出这种灭人性的事来,我老婆子无儿无女一生贱奴,太子爷大可把我抓去府衙审问,若我一句虚言,便叫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轮回。」
林娘这一骂,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苏启旻为了药王谷之女要取我心头血一事,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和巷尾敲碗的乞丐更是将此事编成段子传唱。
精彩纷呈自是不在话下。
流言传久了都有可能成真,更何况并非空穴来风,京城谁人不知盛安安深爱苏启旻,若非真有其事又岂会与他反目。
次日长公主约我出来喝茶听曲,笑问出声:
「你这样肆意践踏他的名声,就不怕他报复你?」
苏雪琰早猜出,非我授意林娘怎敢当街谩骂太子爷。
我正挑了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闻言急忙灌了一口茶水顺下去。
古人做的茶点胜过现代百倍,我吃得嘴角满是碎末。
「我就算现在跪舔苏启旻他也一样会要我的命,既然这样,我为何还要给他好脸,他这种贱骨头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失去我盛安安会是怎样的结局。」
大夏朝半个军力都握在盛家,等到国公爷知道爱女的死因,我不信苏启旻有命活到最后一章。
只可惜到我死前,书中的长公主都没有想要当女帝的志气。
我不由得看向苏雪琰:「表姐,我已经命人将书信送于父亲,最多三月父亲会举家回京,届时您若再无打算,可就……」
太辜负我的一片真心了。
我有多想告诉她,从我翻开这本书起我就一直盼着她成就大业,然后将书中的其他渣渣都踩在脚底下碾碎。
苏雪琰凑近一些伸手将我嘴角的碎末揩去,声音低冷。
「你想给自己寻个护身符,未必就得是我?只要你肯,别说是和离过一次,便是你再和离个三回五回的,我那几个弟弟也会挤破头去你盛家提亲,苏启旻以为他娶了你你就是太子妃,殊不知,谁娶了你都有机会当太子。」
苏雪琰倒也不是高抬我才这么说。
事实如此,盛家的确有这个实力,但我却对男人不感兴趣。
「表姐,谈恋爱不如搞事业,等我跟着表姐混出头脸来,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表姐会不赏赐于我,何必要借着他们的施舍度日,我是有多想不开净挑虎狼窝往里跳。」
「哈哈,你当真是学聪明了。」
苏雪琰被我逗笑,挥手唤来小二,又添了几碟子点心。
「两日后我约了京城贵女牡丹园赏花,你别迟到。」
「嗯嗯。」
我一边忙着往嘴里塞吃食,一边猛点头。
却没注意到长公主那句别迟到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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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吃得太多,我夜里几次腹痛。
正坐在恭桶上聚起洪荒之力时,外面传来打斗声。
狗贼,又来搞偷袭。
我心中大骂一声,急忙提裤子起身。
门外暗一传话进来:「小姐不必惊慌,安睡即可。」
虽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可我还是揪起了一颗心。
自打我回到国公府后,苏启旻前后已经派了五拨人来暗杀我了。
「小姐,趴下!」
暗一才说叫我安睡,阿布便一声厉喝。
我顿时像个泥鳅一样滑到桌底,头躲在桌腿后面。
一支支带着火光的利箭射透门窗钉在地板上,很快屋内漫起浓烟。
阿布和暗一前后冲进来护在我左右。
「小姐,此处不宜久留。」
我腿软得站不起身,好在他们力气够大,提着我就像提个小鸡仔一样轻松。
我闭着眼祈祷,身边是刀剑碰撞的刺耳声。
天蒙蒙亮时,终于脱险。
我住的那座院子被大火吞噬,尸体横七竖八地堆满院落。
好在我已经提前命人将管家和奶娘送走,否则以昨夜的阵仗,他们怕是凶多吉少。
暗一问:「小姐,可要报官?」
我壮着胆子上前查看,命暗一扯下其中几人的面纱。
「可有脸熟的?」
暗一摇头,阿布却指着一人道:「是郊外白马寺山下的贼寇。」
「扒了他们的衣服,查验文身。」
我背转身静等结果,阿布给我搬来一把烧焦的椅子坐。
果然,暗一他们一连扒了十几人,才找到一个腰间纹着细叶的瘦高男子。
「报官。」
国公府虽不处于闹市中,但夜里火势太大、打斗明显,京兆衙门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都被太子收买了。
按照书中内容,苏启旻会在盛安安与长公主参加宴席时当众向她求和,然后再哄回家慢慢弄死。
许是我的做法改变了他的计划,他竟然联合山贼和药王谷的人来要我的命。
前几拨来的人数不多且大多见势头不对就逃了,昨夜这批人马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报官后京兆府衙王升很快带着人赶来。
我未曾梳洗装扮,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被烟熏得半边黑半边灰。
身上还裹着被烧了一个角的棉被。
狼狈又滑稽地站在一堆死人中间。
「参见太子妃,娘娘可还安好,下官失职有罪,还望娘娘见谅。」
王升一见我就假模假样地跪下去。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
「王大人好睡眠,怕是床头放个炮仗也难把你叫醒了,有你这样的官替陛下守着京城的防卫,陛下该是怎样的夜不能寐啊?」
王升似是没料到我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拿皇帝说事。
当下一脑门的汗。
「娘娘……」
「得了吧,我都要和太子和离了,你这声娘娘是想断了我的活路么?」
我根本不给王升解释的机会,直接命暗一将他拎到堆成小山一样的尸体旁。
「这里一共三十六具尸首,其中十一具已经证明是白马寺山下的贼寇,三具腰间有细叶文身,是药王谷独有的标记,另外八人内衣上印着字,是太子府兵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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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升脸色煞白地听着。
「长公主到!」
我原本还担心自己势单力孤镇不住王升,没想到长公主来得如此快。
我一见她就抑制不住委屈难过,却碍于身上脏污不敢靠近。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大表姐,那狼心狗肺的苏启旻要杀我。」
我在她伸手时立马朝她走去,许是一夜惊吓过度竟一头栽倒向前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被安置在了公主府上。
婢女端了汤药在旁侍候,见我睁眼立马去禀告长公主。
公主来时带给我一份好消息,她将昨夜之事禀明皇帝,王升也被撤职,换上了她举荐的韩庭接任。
「虽然人证物证俱在,可要想借机扳倒苏启旻并非易事。」
我点头:「人证是死的,自然不够分量,不过表姐放心,我终能寻到他的错处。」
「先养伤吧。」
两日后,牡丹园。
长公主一身银白色长裙腰间系着翠色玉带,长发轻挽容貌精致大方。
不似园中牡丹娇艳,却更像花中仙子,清冷绝色。
「表姐。」
我轻唤一声上前,尽管早有准备可每次都被她吸引,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多加休息竟然还来?」
我撅了撅嘴往她边上凑:「表姐办的赏花宴,我即便是重伤也得爬着来参加。」
赏花队伍浩荡,京中贵女云集真真是人比花娇。
但女人多的地方就少不了是非议论,只不过碍着长公主在场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听我的事。
但总有个别不长眼的拿我取乐。
她们落在队伍后方,总以为很小声。
「你们瞧着吧,盛安安迟早得乖乖地回太子府待着,她若是个有骨气的也不会让药王谷的如烟在太子府住了两年。」
「那她回去不是要被太子爷取心头血么?」
「这种鬼话你们也信,那都是盛安安编出来想博同情的,她是想借长公主的手除掉如烟,又或者等着陛下替她出头,你们忘了她先前缠着太子爷时的狐媚劲儿了,她就是善妒。」
「你的意思是,盛安安根本就舍不得和太子爷和离?」
「她就算舍得太子爷这个人,也舍不得太子妃的身份,那将来可是要……」
一声脆响,是花枝折断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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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诧的目光都落在谷含霜面前。
她是礼部尚书的亲侄女,也曾是太子的小迷妹。
「谷小姐,本宫好心请你来赏花,你怎地忍心将开好的花折下,你可知这满园牡丹只这一株姚黄,寓意非凡。」
谷含霜看着面前被折断的花枝,一时傻眼。
牡丹园是先帝时期所建,园中各色牡丹皆有来处且珍贵无比。
就算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荣贵妃也不曾命人折了花朵去赏玩,更别提姚黄一朵值千金,更是象征皇后之位独一无二。
「长公主殿下,不是臣女……臣女怎敢如此胆大……」
谷含霜当场跪地求饶,可长公主却没打算轻饶她。
「若是无心的便也罢了,可你看着更像是有意为之,既如此,这株姚黄便交由你看顾。」
「本宫需得提醒你一句,姚黄盛开时,皇后娘娘还不曾看过一眼。」
谷含霜早已吓瘫在地,众人也自觉与她隔开距离,生怕被牵连其中。
「安安,前面的魏紫开得正盛,随本宫前来。」
众人还未回过神时,长公主已经牵着我的手迈步远去。
身后一片唏嘘,却再听不到有关我的只言片语。
我垂眸看向握在一起的双手。
「表姐,你指尖的刀片露出来了。」
「嗯,我若不控着力道,谷含霜该人头落地才对。」
我掩唇轻笑:「殿下虽未言明,可我心中知晓殿下定是信我的。」
她能为我出头教训贱人,我很开心。
「出息。」
苏雪琰一路拉着我逛了半个牡丹园,却在看到眼前的挡路人时黑了脸。
「你来干什么?」
「谁许你进来的?」
苏雪琰和我同时出声,两双眼冷冰冰地瞪着苏启旻。
「安安,随本宫回去吧,本宫和如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若心有介怀,本宫今日便可送她离去。」
苏启旻突然跳出来堵路,还一脸的态度谦和。
他甚至单膝下跪向我请罪。
苏雪琰牵着我的手力道加重,扭头看我一眼暗含警告。
我默了默咬唇不语。
「安安,你忘了三年前本宫向你许诺的话了吗?本宫是太子,怎会轻易拿皇嗣做赌。」
「可是如烟……」
我犹豫出声,悄悄用了些力将自己的手从长公主掌心抽回。
「我腹中有子断不能冒险救她。」
苏启旻见我动摇,当下喜上眉梢。
「你说什么傻话,你腹中之子是本宫的骨肉,本宫疼爱你们母子尚且来不及,哪里会让你再冒险?」
我低垂着头往前迈了一步:「你不会是想着哄我回去再……」
苏启旻立时又举手对天起誓,尽挑狠话说。
「那我……」
「盛安安。」
我不敢回头看也知道苏雪琰眼底尽是失望。
「才夸你出息,你便又犯蠢,你若再身陷险境本宫断不会出手救你。」
我侧身对着她曲膝行礼。
「谢过殿下好意,因我们夫妻之事让殿下操劳是安安不懂事。」
苏启旻趁机上前将我揽在身侧。
「长姐,安安毕竟是我的妻,我们夫妇同心又岂是外人可以干预的,我这便带她回去休养,往后之事就不劳长姐挂心了。」
直到走远我都没敢抬头看一眼苏雪琰。
我答应和苏启旻回来也是临时决定。
一来没有时间和苏雪琰商议,二则我担心她不会同意我冒险。
看着一直跟在身边的阿布,我心里还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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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启旻说阿布是长公主留下看护我的,如果将阿布赶出太子府那相当于打了长公主的脸。
见苏启旻脸色不虞,我继续扭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还是说太子爷先前的话根本就是骗我的,否则又怎会一个侍卫都不给我留?」
我娇娇软软又甜到腻的嗓音,和先前的盛安安一模一样。
苏启旻伸手在我脸侧捏了捏,似是打消疑虑。
夜里他要留宿我房中,装模作样地想和我恩爱缠绵。
我心里恶心透了,扭捏着不想他亲近。
躲不过时,我便一脸紧张地护住小腹。
「会不会伤到孩子,爷,人家好怕。」
苏启旻已经箭在弦上,对上我一双噙泪的眸子咬牙切齿不好发作,最后只能被迫去冲冷水澡。
我便拿了衣服守在门口,免得他偷溜去找如烟灭火。
我这样的状态才符合他哄回盛安安该有的剧情。
至于如烟,我觑着苏启旻的脸色假意伤心。
要他把人唤到近前来,给了银两打发出府。
苏启旻明显是怒火中烧,却只能极力压抑着。
「安安,如烟近日身体不好,要不改日……」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先住到公主府去吧,改日她走了我再回来。」
我佯装不悦要起身,明知自己走不出这太子府也要闹上一闹。
毕竟我先前已经把事捅到了皇帝面前,苏启旻在没有挽回局面之前万不能动我,否则就坐实了我对他的那些控告。
而我,就是要让他露出真面目。
否则有太多没脑子的人会像谷雨霜一样认为我是因为生妒而诬陷太子。
就算我哪天死了,苏启旻的名声依旧不受影响。
当然,我此次回来不光是要拆穿他在人前的伪善嘴脸,最重要的还是要收集彻底扳倒他的证据。
「爷,你到底是舍不得如烟,那我们就去父皇面前和离。」
我态度强硬,苏启旻只好命人把如烟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