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扶凰万岁
扶凰万岁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一朝穿越,我成为古早虐文中被剖心取血的炮灰太子妃。 为了活命,我带着母族十万大军投靠长公主殿下。 太子不仁我不义。 这天下换给怜惜我这朵娇花的长公主来坐,挺好。 1 我穿来的时机挺尴尬的。 太子疯了,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太子妃剖心取血。 我就是那个被倒霉的太子妃。 为了活命,
第 3 / 5 部分
书中描述,如烟长相娇媚身量纤纤,娴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真人更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一双水眸含春,樱桃红的小嘴鲜艳欲滴。
走起路来一扭三晃,是个男人都恨不能上去扶一把。
「如烟参见太子妃。」
她怯怯地朝我走近,行礼时身子一歪似要倒下去。
身旁坐着的苏启旻登时绷直了身体,却碍于我在场生生忍下。
我不叫起她便不能起,只能屈膝站着。
苏启旻面露不忍:「安安,如烟她……」
我睨他一眼:「来人,看座。」
苏启旻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给如烟坐的椅子上铺了软垫,苏启旻瞧见后伸手来握住我。
「本宫的爱妻还是如从前一般温柔大度。」
我淡笑不语。
如烟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才一坐下就弹跳起身。
「啊……好痛……」
一声轻呼,听着人骨头都要酥了。
「发生了何事?」
苏启旻终是按捺不住冲到如烟面前。
软垫上的一根银针凸显出来,他当即冷了脸。
「盛安安,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走近,待看清那根银针后,我反手便一巴掌甩向身旁的婢女。
「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么粗的一根针眼瞎了看不到么?」
我满脸气愤比苏启旻还要火冒三丈。
「爷,这桃红柳翠可都是您赏给我侍候在侧的,谁知道她们竟黑心至此要陷害我,想来如烟姑娘先前身子骨弱误食了有毒的果子,也定是这些下贱胚子干的。」
说着,我又看向那银针,面露惊恐。
「咦,这银针怎么变黑了,难不成有毒?」
如烟跟着也一晃:「太子哥哥,烟烟头晕。」
她这么急着争宠,真对得起我的成全。
苏启旻心头一紧,赶忙抱起如烟。
我眼看着他抱着那贱人出院,迎面就撞上宫里来的李公公。
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深得皇帝信赖。
就连太子母妃荣贵妃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今天一早阿布就将长公主的消息送到,李公公会奉了皇命来太子府探望,要我好好准备着。
长公主果然是了解我的。
为让李公公看清苏启旻和如烟的苟且,好在皇帝面前替我说句话,我这才费心准备了这一出。
「太子殿下,您这是……」
李公公看着面前一幕尴尬叹气,苏启旻脸色顿时僵住。
我适时抹泪出场。
「李公公,还请您回去如实禀报父皇,盛安安福薄再当不起这太子妃,太子心有佳人如珠如宝地宠着,还请父皇下一道旨意赐如烟姑娘一个名分吧!」
我言辞恳切,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太子爷当初娶我时曾赌下誓言,此生绝不纳妾,若有违誓言当……当断子绝孙。」
「盛安安!」
苏启旻松开如烟挡在我面前,试图阻止我说下去。
我当即拔出匕首抵在喉间。
「我深爱太子,怎可让他违背誓言,如今唯有我死,太子方能光明正大地娶如烟为正妃。」
续弦不算妾,苏启旻早有这样的打算。
我说着便用力一划。
阿布眼急手快地拦下,刀锋只划破我的皮肤并没有伤及要害。
但此事再次闹大惊动了皇帝。
皇帝大怒,命御前侍卫亲自来太子府将如烟带走。
我身边的婢女也因犯错被杖毙,重新安排的几人都是荣贵妃亲自挑了送来的。
荣贵妃虽然是太子的亲娘,可她却不是个偏私的,若不是她心地纯善智慧过人,也不会生下长公主这样优秀的女儿。
她送来的人也少不了有长公主从中安排。
苏启旻被罚在宫中跪了一夜。
他气我让他难堪,回府后不肯来看我。
我无所谓的,身边少了他的眼线再没他添堵,刚好可以搜查证据。
几日后,太子奉旨进宫迎接西域使臣觐见,而本该一同前去的我却因有伤被他留在了家里。
正好,我可以带着收集好的证据偷跑。
几日没见到长公主,我还想跟她好好地道歉。
孰料,原本该在院墙外接应我的暗卫没了踪影。
府内一片寂静却透着一股子死气,我心中预感不妙。
「你拿着这些信件和账本去找长公主,她看到后自有安排。」
我将一应证据打包交给阿布,命他火速离开。
阿布却犹豫着看向暗一方向:「公主有命在先,属下当尽全力保护小姐。」
「他不比你熟悉殿下的行踪,你快走。」
话音才落,就见太子带人围过来。
「贱人,你果然有诈。」
太子身后跟着几个江湖打扮的男子 ,我猜想他们是药王谷的人。
我一个眼神阿布立马遁走,暗一等人现身掩护,好歹将阿布送出太子府。
太子冲过来对我动手,我仗着身后暗卫对他有恃无恐,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药王谷的人见不得光的招数太多。
11
我眼看着暗一中毒倒下,紧跟着其他人也一个个七窍流血没了声息,特别后悔自己的莽撞冒进,我就应该先和长公主合计商量的。
暗一他们出于责任护着我,是说过随时可以为我牺牲性命,可我却没想要他们死。
现在该怎么办?
苏启旻步步朝我逼近,眸子阴沉地滴出水来。
我捂着肚子朝后退去。
「苏启旻,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娶如烟入府了么,她那样的贱婢,永远也别想再踏进太子府。」
苏启旻抬起腿一脚踢在我腹部,我顿时跪趴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原本还想等着父皇生辰过后再处理你,如今看来你是一日也等不及了,既如此本宫便成全了你。」
他命人将我提起来,一手死死地卡在我喉咙处,阴鸷的眸子扫过我惨白的脸。
「托你的福,父皇近日又罢免了本宫手下两名官员,就连接待使臣这样的重任也落到了二皇子的头上,你不死本宫难泄心头之愤。」
我被他掐着难以呼吸,只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放!」
「什么?」
苏启旻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暗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怀中藏着的信号弹腾空,太子府上方一瞬间光芒亮起。
不消一刻钟,其他暗卫就会统统赶来。
还有京兆府衙的人,我要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看到太子虐杀我的一幕。
当然,我能不死最好。
苏启旻才察觉到有异,又听侍卫说书房暗阁里的东西没了,他整个人更是变得狂怒暴戾。
「盛安安,你想扳倒我,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
很快,我被带到密室,看着四周的摆设和器具,我心里一凉。
这应该就是书中描写过盛安安被挖心的场地了。
我想拖延时间,苏启旻却早已用刀尖挑开我的衣领。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
我丹田下沉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苏启旻,你就不怕我父亲和兄长将你大卸八块么?」
苏启旻刀尖一顿,看着我缓缓勾起嘴角,紧跟着便一用力。
「啊……」
胸口被刺,我心跳陡然加速,每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我的好太子妃,你父亲和兄长本也无心助本宫成就伟业,你以为本宫还会再给他们回京的机会么?」
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你什么意思?」
「苏启旻,你敢设计害我父亲兄长,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留着力气到阎王殿里去告状吧,黄泉路上别忘了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何会从人人敬仰的太子妃沦为孤魂野鬼。」
我呸!
我愤恨之时,苏启旻再次施力。
他有心折磨我,刀尖一寸寸没入皮肉,便是死也要让我痛苦不堪。
密室四下不通风,我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更加无法呼救。
绝望之时,我面前突然闪过一张脸。
清冷绝色,似天神下凡。
她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就将苏启旻连人带刀一起弹开。
我跌入了长公主的怀里。
「长公主殿、殿下……」我朝她扯出笑容,希望她消消气别骂我。
奈何眼皮好重,是要死了么……
——
「安安,盛安安?」
「心跳还在,应该死不了。」
「什么叫应该,本宫要她立刻醒过来!」
「长公主莫急,微臣……」
耳边好吵,我不满地皱起眉心,很快脸颊被人轻拍了下。
「盛安安,你醒一醒?」
「疼。」
我困倦得掀不开眼皮,费力地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却不料只换来了「活该」二字。
「没死算你命大。」
12
真的是长公主,她嗓音虽冷却让我听了心安。
我嘴角挂着笑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床榻边上多了一抹身影。
「表姐?」
我试着起身却扯动伤口,疼痛难忍时被人轻揽在怀。
「还知道叫我一声表姐,你这蠢货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你真当苏启旻是和你闹着玩的?」
「我命阿布给你送信要你借着李公公在时离开太子府,你为何私自做主改变计划,就为了多找一些证据,值得吗?」
我自知理亏不敢言语。
苏雪琰扶我躺下,又喂我喝药。
依旧是一颗甜丝丝的糖莲子塞我嘴里。
「表姐,苏启旻伏法没?」
我知他是太子没那么容易倒台,可我这个镇国公之女,大夏太子妃都差点被太子弄死了,这还不能让苏启旻从位置上下来吗!
苏雪琰摇头,跟我说有药王谷的人出来替他顶罪,声称是他们想为如烟铺路这才冒险要杀我。
就算我能证明是苏启旻手持刀柄害我,皇帝手中的一碗水也端不平的。
我郁闷咬牙,苏雪琰知我心事,劝我静待时日。
「父皇下令将那几人斩首,安安,你别着急。」
我想起一事又问:「我腹中的孩子呢?还……在吗?」
其实对这孩子我并没多少感情,可他毕竟长在我的肚子里。
苏雪琰眸中闪过冷色:「孩子无恙,虎毒尚不食子,安安,这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我知她自责,苏启旻是她亲弟,她却不能约束他的心狠手辣行径,差点伤了我和孩子。
我心下复杂,倒也没那么喜欢这个孩子,只是这孩子会是我在这个异界唯一的亲人。被苏启旻一脚踹到肚子的时候,是有一瞬的心悸,怕孩子没了。
「如此他们父子缘也算了了,孩子借他一点血脉权当还清了。」
我握着苏雪琰的手贴在脸侧。
「表姐,求你个事。」
苏雪琰眉心微蹙,我赶忙举手保证。
「我不会再以身涉险,我只是想让你接受这个孩子。」
「他长在我的肚子里以后一定会很像我,表姐切勿因为他爹是个混账就不喜欢他。你若顺利登基,我会带着这个孩子与我父一起戍守边疆,绝不参与王权争夺。」
苏雪琰曲指在我鼻尖轻刮了下。
「本宫在你面前,难道和太子一样阴毒吗?无论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本宫都会视若己出,给他该有的尊荣。」
有苏雪琰的承诺,我惴惴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我伤得重,静养了足足两个月。
期间苏雪琰命人将苏启旻的罪证一一列举并查实。
但因苏雪琰和苏启旻是同胞姐弟,为免他们的母妃荣贵妃责怪她不讲手足情,苏雪琰只好将事情透露给其他两个皇子。
借由他们的手将太子丑事宣扬出去。
然而,苏启旻也非等闲之辈,他手里同样握着兄弟的丑闻。
一时间皇子夺嫡大戏开演,你捅我一刀我踹你一脚好不热闹。
最终苏启旻被夺了太子之位降为恒王,但其他两位却被收押到天牢。
他之所以还能有个王爷位子当着,也实在是因为皇帝偏宠荣贵妃,不忍让心爱的女人伤心。
皇帝已年迈,同样不愿看着儿子们自相残杀。
原本计划风波一过便将他们各自发往封地,好歹富贵一生。
却不料苏启旻心狠手辣,买通狱使将手足残杀。
事后还造成他们认罪伏法自尽的一幕。
至此,他成了皇帝膝下唯一的儿子。
皇帝伤心之余也对苏启旻失望至极。
荣贵妃还想求情却被禁足,皇帝也再次贬苏启旻为贝子。
并且将他记名在前朝九王爷的名下,彻底断了他登基的可能。
「表姐,苏启旻如今已是被逼入穷巷,他定不会坐以待毙。」
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为了安抚我和国公府,月前皇帝也赐了我和苏启旻和离书。
我担心苏启旻会破釜沉舟对苏雪琰不利。
北燕与南越原本都和我大夏签过休战协议,可北燕皇帝突然驾崩,新帝登基后竟毁约开战。
南越世子夺位,同时越过边界引发战事。
我父兄原本已经请了圣旨回京,却不得不兵分两路应战。
这些全是苏启旻暗中操作。
「表姐,他如今连外敌都敢勾联,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提醒苏雪琰要早做打算。
她伸手在我发顶轻拍:「我与你父兄一直有书信往来,你不必太过担忧,父皇那里也早有计划。」
不日,苏启旻在皇帝派人送他前往封地的路上遇袭,失踪了。
苏雪琰开始频繁进宫。
她越来越忙,我夜里等不到她回府总是难以入睡。
看到有工部兵部的大人来和同她在书房议事时,一颗心又提起来。
暗一死后由暗七接替他统管暗卫。
我每每问及他有关父兄和药王谷的事时,他总说长公主自有安排,叫我不要多思。
这狗腿子,明明吃的是盛家的饭却一心只听苏雪琰的。
孕期四月不到,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里被噩梦惊醒,总是苏雪琰被万箭穿心的画面。
13
这天,苏雪琰如往常一般早起入宫,我急忙追上她。
「表姐。」
初冬时节,呼出的气都泛着冷白。
「不在屋里围炉边坐着烤火,你出来干什么?」
苏雪琰解下身上披风将我裹紧,满眼的责备。
「你最近很是不乖,夜里可是又偷偷去书房了?」
她顾及我腹中有子不让我参与到争储中,可我总是心里难安想知道一二。
无奈只能趁她和众人议事时去门外偷听。
暗七和阿布恐打扰里面的人,只能悄声劝我离开。
我厚着脸皮磨一会儿,总是有用的。
就在昨夜,我听他们说如烟暴毙,可尸身被送到义庄后又离奇不见了。
此前因如烟是药王谷女,且除了和苏启旻不清不楚之外也并没有作奸犯科。
再加上朝庭并不想和江湖势力结怨,便将她扣在荣贵妃宫中数日。
想着万一哪一日苏启旻和药王谷生出叛逆之心,如烟或许还能当个筹码用。
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
「表姐,药王谷会一种易容术,便是你我这么熟惯也难拆穿真假,你这几日千万要小心,别着了贼人的道。」
想起书中盛安安死后被替代一事,我便心头一紧。
「好,我知道了。」
苏雪琰再三嘱咐我不能离开公主府后便匆匆离去。
我想将身上披风还给她时,她人已经走远了。
午后我靠在榻上小憩,陡然惊醒时,窗外已经飘起了细雪。
「云枝。」
我唤着近身婢女,却是另一道身影掀帘走近。
「小厨房新做了桂花糕,云枝取了就来。」
「表姐?」
我看着面前人怔住。
「怎么了,我早回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
苏雪琰扯唇笑笑,一边扶我坐起身一边继续道。
「苏启旻怕是会铤而走险,母妃不放心,叫我带你入宫去住,马车就在院外候着呢。」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药香袭来。
我心神一震,不动声色避开她一些。
「荣妃娘娘思虑周全,表姐容我将衣物整理带上。」
我说着转身走到床边,手指却轻颤着叠不好一件衣服。
打开柜门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倒了边上一个摆架。
花瓶碎裂的声音尤为刺耳。
然,屋内外只有「苏雪琰」淡淡的安抚声。
「安安,小心别伤到你。」
「肚子越大人越笨,表姐别嫌我。」
我尴尬一笑,继续整理衣物。
云枝还没回来,阿布也不在门口。
就连暗七也不知所踪。
距离花瓶碎裂已过去半炷香了。
我知,他们都来不了。
围炉边「苏雪琰」还在静静地等着。
她没再催我,是因为她知道我根本就逃不了。
我趁她不备把手伸进枕下。
「盛安安,别给脸不要脸。」
腰后被尖锐的物体抵住,冰冷的嗓音却极其陌生。
「你是谁?如烟还是……」
我松开才握住的刀柄,指尖抚上刀刃,刺痛使我更加冷静。
身后的人嗤笑一声,逼迫我转身。
「别想着耍花招,除非你想一尸两命。」
14
听声音,不像如烟。
那便是药王谷的其他人了。
我慢慢地朝向她,双手举过头顶。
「别杀我,如烟在荣贵妃宫中喝过一碗红花的事你们还不知道吧。」
我尽量让自己镇静。
「我腹中子可是苏启旻的血脉,她要当太子妃又或者皇后,这孩子都可成为她的助力。」
面前的「苏雪琰」笑了。
「放心,你暂时死不了。」
来人明显武功高强,且有内外接应。
否则院中不会一个侍卫都没有。
我自知打不过逃不脱,只能暂时配合。
马车当真驶向了宫门,「苏雪琰」出示了腰牌,顺利进入。
「荣贵妃正等着你呢,可别说漏了嘴。」
下马车前,她冲我笑得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