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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戚姬!哀家祝你……尘缘断尽,一生孤苦!」 我眼看着吕后倒地,眼神变得残酷冰冷。 「可惜,你咒错了人……」 1.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脸,文弱娇柔我见犹怜。 不属于我的记忆瞬间冲入脑海,我眉头微皱,露出一抹笑来。 没想到我一个在大唐寺庙为先皇守节的武才人,一觉醒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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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戚姬!哀家祝你……尘缘断尽,一生孤苦!」

我眼看着吕后倒地,眼神变得残酷冰冷。

「可惜,你咒错了人……」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脸,文弱娇柔我见犹怜。

不属于我的记忆瞬间冲入脑海,我眉头微皱,露出一抹笑来。

没想到我一个在大唐寺庙为先皇守节的武才人,一觉醒来竟变成了西汉的宠妃戚夫人。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寝殿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女人大声嚷嚷着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交代的祭文你抄好了没有?慢了娘娘罚你,我可拦不住!」

我皱着眉回头,哪里来的聒噪女子?

来人身穿华服,眉眼刁钻。想必是史书上一笔带过的石美人。

美人的位份……没有夫人高吧?

这戚夫人真是白得了宠妃之名,竟让区区美人爬到头上拉屎。

「你这样大呼小叫,也是皇后娘娘教的吗?」

石美人没有料到我出口反驳,睁大了眼睛怒喝道:

「皇后娘娘的旨意,你敢不尊?」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缓缓开口说道:

「娘娘的旨意我自然要尊……

她脸上逐渐浮出一抹得意之色,狗仗人势四个字都写脑门上了。

「可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眼神骤然变得狠厉,瞬间掐住了石美人的脖子。

「你……你竟敢……」

石美人一脸不可置信,伸手乱抓,想要挣脱我的桎梏。

我歪着头,看她白皙的小脸慢慢涨红,然后青紫。

在感业寺里独守青灯的孤苦,此刻一丝一丝化为怨恨全部倾泻在这个倒霉女人的身上。

「祭文嘛,给死人烧了才叫祭文。」

我面无表情地发力,直到石美人停止了挣扎。

我拔下她头上的发钗,用发钗对着胳膊狠狠地刺下去,看着血液横流,我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若我算得不错,此时刘邦已平了英布之乱,正在回宫的路上。

石美人失踪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的,第二天吕后便打上门来。

真慢啊,我原以为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见着她呢。

她见我懒懒地躺在榻上,命宫人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女人不怒自威,面容憔悴稍显老态。

这就是史书里那个叱咤风云,独揽朝政的吕皇后啊!

把戚夫人削成人棍丢进厕所,手段残忍狠辣至极的吕皇后!

我按捺住内心的兴奋,真是吾辈女子的楷模啊!

啊,差点忘了,我现在就是戚夫人……

「石美人呢?」她开口问道。

我笑了:「娘娘寻她不去她宫里,到我这儿寻什么呢?」

「少跟我装傻充愣!昨夜有人看到石美人进了你的寝殿,就再没出来过!」

我缓缓掰开宫人攥着我衣领的手,看着想必她们刚刚掠过的大缸,叹了口气道:

「她此刻……应该在走奈何桥吧?」

刘邦回宫的时候,我正被按在宫门口顶着大太阳罚跪。

远远看到刘邦的身影,我奋力推开压着我的宫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脚边。

刘邦回来我便有了靠山,更何况,此时的刘邦,正是需要我这位绕指柔抚慰他伤痛的时候。

我扑倒在刘邦怀里,一眼看到了渗着血的肩膀,果然如同史书记载一般,英布之乱后,他旧伤复发,乃是强忍着伤痛回的关中。

我面露不忍之色,心疼地开口道:

「陛下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叫妾身看了揪心……」

刘邦见我满头虚汗,脸色苍白,已然料定我在哪受到了屈辱。

他也不提伤势,只是将我托起,语气里满是心疼:「夫人不在宫里等寡人,怎得在宫门口?」

追上来的宫人气喘吁吁地行了个礼道:

「恭迎陛下回宫!戚夫人无视宫规,随意残害美人。娘娘在此责罚她。」

「残害美人?她一个娇娇弱弱的性子,杀鸡都不敢看。她能残害谁?」

「是……石美人。」

刘邦寻思了半晌:「石美人是哪个?」

宫人:「……」

吕后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依偎在刘邦怀里:「陛下,石美人惨死在戚夫人手上。臣妾念在她为陛下育有一子,只是让她在宫门口跪上几个时辰。」

我挽起衣袖给刘邦斟酒,不小心让他看到了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皮肉外翻甚是可怖。

「夫人这是怎么弄的?」

我慌忙把袖子放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邦眉头一皱若有所指地说道:「寡人在这,你怕什么?」

「是……是石美人。她昨夜突然闯进妾身的寝殿,我斥责她以下犯上,她竟怒了。然后拔下发钗就冲我扑了过来。

妾身奋力抵挡,叫她刺伤了手臂。妾身当时害怕极了,与她缠斗的时候不小心把衣带绕在了她脖子上。等妾身回过神时,石美人……石美人她已经没气了……」

说到这里,我掩着面呜呜抽泣。

「皇后娘娘说的没错,是妾身失手杀了石美人,妾身有罪!求陛下责罚!」

以前的戚夫人不仅蠢,嘴还笨。

吕后随便给她安个什么罪名,都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不是吕后顾忌刘邦,她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反正左右是被吕后看不顺眼,对也是错。

不如大家闹开来,你方唱罢我登场,岂不热闹?

「以下犯上,按宫规当如何啊?」刘邦冷声问道。

「寡人问你话呢?」

「轻则三十大板,重则乱棍打死。」

「那皇后觉得,石美人算轻算重啊?」

刘邦叹了口气,面露疲惫:「寡人刚凯旋归来,皇后就把后宫中事闹到了寡人面前。一个石美人,死就死了。若不是夫人失手,寡人回来她也是要死的。」

刘邦一席话说得我背后发凉,他不是宽仁的唐太宗,是冷酷无情的汉高帝啊。

这样的人怎会真的在意一个女子的性命呢?

他宠谁,谁就在天上。他厌谁,谁就要被踩进泥里!

刘邦随我回到了寝殿。

我为他宽衣解带,肩膀上的伤口裂开,冒着丝丝血水。

他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

按史书记载,他这旧伤复发后,仅一年多就死了。

我必须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扎稳脚跟。

「夫人之前说要立如意为太子,那孩子的品性是最像寡人的。夫人教养得很好,不似刘盈那般软弱。」

我为他处理伤口的手略顿了顿,戚夫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玩死的?

就是因为她没事就在刘邦耳朵边上吹风,让刘邦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汉朝初定,礼法整顿。最忌讳的就是不尊正统,不分长幼尊卑。

朝堂上对废长立幼极力反对,连同丞相萧何、退隐的忠臣张良都上书劝阻。

我可不想和这两个人为敌。

「夫人怎么不说话?」

我一头跪在地上道:「如意年纪尚小,太子胜在宽仁。陛下立储之事不能轻断,望陛下三思!」

刘邦叹了口气将我扶起来:「皇后处处刁难你们母子,亏得你还肯为她的儿子说话。」

我知道刘邦早就不满吕后屡次干预政事,他执意要立刘如意为太子又有几分真心?

不过是拿戚夫人母子震慑吕后罢了。

我心里冷哼,儿女情长在帝王权衡面前什么都不是。

戚夫人惨死,难道就没有刘邦的一份功劳吗?

服侍刘邦睡下后,我难以入眠。

如今局势已是水漫金山难以复返,我要想求得善果,只能兵行险着了。

第二日,刘邦方一离开,我便跟上了。

议事的正殿,我的身份自是进不得的。

但借着服侍刘邦的名义,到正殿门外候着,还是没有宫人敢拦我的。

「立储之事求陛下三思啊!」

我一身素衣跪在未央宫外哭喊,引文武百官纷纷侧目。

「那是谁?戚夫人吗?我没看错吧?」

「哼,早就听闻戚夫人仗着陛下的宠爱,撺掇陛下废长立幼,看来传言不虚。」

「这是为了皇位,连脸都不要了吗?」

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我匍匐在地将脸深深埋下去,极尽卑微之能事。

「如意年幼,难堪重任!太子宅心仁厚是最佳人选啊!」

百官闻言纷纷闭嘴,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片刻,两位宫人将我从地上掺起,并传刘邦口谕:

「陛下说夫人殿前失仪,叫您回宫自省。」

我满脸泪痕,被宫人强行拖走。

我才不在乎刘邦能不能将我的话听进去,我在乎的是文武百官对我的态度。

果然自那日以后,我人虽在后宫自省,明事理的贤良名声早就飞到了朝堂之上。

「戚姬!你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吕后坐不住了,她气势汹汹地杀到我面前质问道。

「妾身帮娘娘劝阻陛下,娘娘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我敬重她的手段和为人,但可惜现在的我站在她的对立面。

吕后早恨我入骨,和她做对手,我很期待啊……

我眯着眼睛满脸挑衅:「妾身的话陛下一贯都听得进,由妾身劝阻陛下,定会事半功倍。」

吕后唯一的弱点就是太在乎刘邦了。

她觉得自己和刘邦是患难夫妻,可刘邦到死都在提防她,真是可悲。

果然,一提刘邦,吕后的脸色就不淡定了。

只听「啪」地一声,我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咬着后槽牙冷冷地瞪着我:「戚姬言行不端,抄宫规百遍以儆效尤!」

吕后摸不清我打的什么算盘。

但她觉得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很快,我殿内的蜡烛被换成了最劣等的,一点火熏得人睁不开眼。

吕后以为这番折腾,我必服软。

毕竟,我本就是个软弱的性子。

可她万万没有料想到,这番换烛让其他宫人不愿近我宫殿,正和我意。

吕后啊吕后,我可不是那个只会趴在那借烛火抄祭文的戚夫人啊。

我让宫人把窗子全部打开。

又将屏风挪到窗前,把烛火全部都点亮,接着抱来被褥摆在案几前,直到给它扭成了人形才罢手。

准备妥当后,我换上了宫人的装扮,拿着令牌一路出宫去,趁着夜色到了丞相府。

一想到即将见到历史上顶顶大名的萧何,我就激动得发抖。

可惜不能一睹他年轻时的风采,现在的萧何该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头了。

我进了他的书房,摘下兜帽露出真面目。

「戚夫人?」老头一袭长衫,目光如炬,看清我的脸后面露惊讶。

「大人救我!」我拜倒在他脚边,被一双苍老的手扶起。

「夫人这是何意?折煞老臣了!」

我挤出几滴眼泪道:「陛下执意要废长立幼,妾身蒲柳之姿,断不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若真让我儿继位,吾儿命休矣!」

「妾身不懂朝堂事,只想让我们母子平安。如意虽年幼,也是陛下骨血。只求丞相看在这个份上,保我儿性命!」

萧何脸上犯了难:「可陛下执意如此,当如何?」

我擦了擦眼泪:「若丞相和诸位大人联手反对到底,陛下会回心转意的。妾身也当尽力劝阻。」

萧何叹了口气道:「若夫人当真能为我们劝动陛下,乃是大汉之福啊!」

我见说动了萧何,嘴角偷偷扬起。

我只是个爱怜孩子的母亲,能有什么心机呢?

谁料我回宫以后等着我的是面色铁青的吕后。

她怎么来得这般快!我心里一惊,难道……身边有她的眼线?

「夫人已经歇下了,皇后娘娘请回吧。」

宫人跪在地上艰难应对。

「你一个下人竟然敢拦娘娘?来人!给她拖下去掌嘴二十!」

「什么人在我殿前喧哗啊?」

门被推开,我衣衫半袒睡眼惺忪,看见吕后慌忙行礼道:

「不知皇后娘娘深夜造访,是妾身失礼了。」

亏我为了让烛烟味飘散出去,特意把窗户都打开了,这才能绕到殿后翻窗进屋。

不然禁足期间被吕后抓住,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吕后上下打量着我,半晌开口道:「听宫人说戚姬在殿内抄写宫规很是刻苦,本宫特意来给戚姬送一碗莲子羹。」

我看着眼前黑乎乎的糊成一团的不明物体,不禁一阵恶心。

这吕后今天是不肯轻易放过我了!

我一咬牙端起碗囫囵吞下,莲子的苦和焦糊味噎得我眼泪直流。

吕后看我吃亏很是开心,面露得意之色回宫去了。

自那天起,吕后发现了一个新鲜的折磨人的法子。

一天三次不重样的恶心东西不断地送进我的宫里。

「娘娘说了,要让奴婢亲眼看着夫人吃下去。」

我看着碗里还带着血水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趴在门框上干呕,那宫人走过来捏住我的腮帮想要强行喂我吃下。

「哐啷」一声我奋力一推,宫人手里的碗打翻在地碎成八瓣。

「娘娘让你亲眼看着我,没让你亲自喂我吧。」

我冷冷地瞪着那宫人,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敢抗命?!」

宫人被我的眼神震慑住,连连后退。

我歪了歪脑袋,捡起地上的碎片笑道:「你忘了石美人是怎么死的吗?」

宫人吓得转身要跑,被我一脚踹翻。

「石美人死的时候坚持了半盏茶才咽气。你能坚持多久呢?」

我趴在她耳边,拽着她的头发,然后将碎片插进了她的脖子里。

唐太宗以前让我驯化烈马,此时身下抽搐的宫人,在我眼里与那匹不识抬举的畜生无异。

不听话的,杀掉就好了。

吕后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我正坐在刘邦怀里婉转承恩。

我凭着一支折腰舞和几滴眼泪重获盛宠。

瞧着吕后妒火攻心的样子,煞是有趣。

此时提那个仗势欺人的贱婢,只会让刘邦心生厌恶。

吕后忌惮刘邦,对付我的手段也就那样。

后宫争斗显得无趣寡淡起来。

我逐渐把目光转移到了权力上,这大汉的江山,她吕后坐得,我武媚娘也坐得!

戚夫人陪刘邦征战在外,把刘如意留在了洛阳。

大局已定,刘邦叫人把他接了回来。

我看着豆芽菜一般的小儿,嘴里一声声叫我母亲。

不知怎的,心生厌恶。

刘邦说什么如意像他?真是睁眼说瞎话!

虽然我靠殿前跪哭和深夜求救博得了一线生机,但这远远不够。

我急需一个能在内廷助力于我的强人。

人选只有一个——未来汉文帝刘恒的母亲薄夫人。

薄夫人在后宫一直默默无闻,安静守拙。

据说因为她总共没见过刘邦几次,所以吕后放过了她。

可是,我还在禁足期,想要跟她结成同盟,不是易事。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机会来了。

近身伺候的珠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生的宫人。

我招手叫她过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回夫人的话,奴婢嫣儿,本来是长乐宫的。因失手打碎了茶盏,被娘娘罚去偏殿伺候。您宫里的珠儿同奴婢相识,我求了她,她才答应带我过来。」

我眯着眼看着她:「你就这么跑过来,皇后娘娘没说什么?」

「我们这些犯了错的奴婢,在外围做些粗活。只要不跑出宫,是没人在意的。」

在外围怎么伺候到我寝宫来了?

想到禁足的时候有人通风报信,心下明了。

我把她调去了如意身边伺候,叫了一个信得过的宫人时常盯着她。

如意捧着一盒糕点过来找我,后面还跟着刘恒。

前些日子,他们兄弟俩在花园相遇后,就在一起玩得很好。

薄夫人倒是不拦着刘恒来找这豆芽菜。

如意身后的宫人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

「娘亲,这是嫣儿姐姐做的。您也尝一口?」豆芽菜把糕点递到我嘴边。

我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在边缘处掰下一小块儿,塞进他嘴里,然后又掰了一小块叫他给哥哥尝尝。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两个孩子直喊肚子疼在地上打滚。

我慌忙叫人请医官过来,并让宫人去请薄夫人。

嫣儿被几个宫人绑住扭送到我跟前。

薄夫人眼眶都红了,一直守在榻前。

「医官说幸亏吃的少,没什么大碍,吐出来就好了。」

我指着地上挣扎的嫣儿:「她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夫人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皇后娘娘的人,哪轮得到你我处置?」

薄夫人定定地看着嫣儿,平静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恨意。

「她算准了我儿在你宫里,一箭双雕,好毒的计策!」

下毒的事情不了了之,嫣儿自尽而亡死无对证。

刘邦的伤口反复崩裂,高热不退。

他整日缠绵病榻,我算着时间不多了。

我常在他榻前侍疾,闹了那一场,多少得再维护维护我这原身爱他至极的柔弱小女人形象,毕竟此时,他还是这宫里最大的主子。

一日,我如往常一般伺候,他突然拿给我一封白纸,说是立储遗诏。

「这张纸上盖了寡人的印玺,夫人写谁谁就是未来天子!」

刘邦盯着我,目光灼灼。

我却看出了他眼里掩不住的试探。

我转手把那张白纸塞进了炭火炉子。

「妾身不稀罕,妾身只希望陛下平安康健!」

当我傻呢?我要真接过去明天就得掉脑袋!

刘邦欣慰地抚摸着我的手背,重提废长立幼之事。

汉高祖私下立遗诏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

我知道,有人要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