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 幻想大事件:穿越时空的对决 「戚姬!哀家祝你……尘缘断尽,一生孤苦!」 我眼看着吕后倒地,眼神变得残酷冰冷。 「可惜,你咒错了人……」 1.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脸,文弱娇柔我见犹怜。 不属于我的记忆瞬间冲入脑海,我眉头微皱,露出一抹笑来。 没想到我一个在大唐寺庙为先皇守节的武才人,一觉醒来竟
第 2 / 3 部分
薄夫人来到我宫里,自那日以后她下定决心同我一起对抗吕后。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密函,我一看竟然是吕后的兄长吕释之要暗地劫持张良。
历史上张良献计,请来商山四皓辅佐太子,才让刘邦打消废长立幼的想法。
本来张良不想掺和到宫廷内斗才退隐的。
可吕后偏要拉他蹚这浑水。
「我远房表哥在吕释之手下做事。他深知此事不妥,来信问我意思。接下来怎么做全看你了。」
吕后有父兄,戚夫人也有啊。
戚夫人的兄长掌管宫兵三千,但这件事不能由我来做。
我深夜再探丞相府,将密函给了萧何。
「张良先生好歹曾是陛下身边的肱骨之臣。如此随意拿捏朝臣,今后这天下还能姓刘吗?」
萧何长叹一声:「陛下有意废长立幼,就是看出了皇后不臣之心。没想到啊……」
他知道后面的话不是我能听的,于是打住。
我深知萧何最看重忠诚,韩信和彭越就是前车之鉴。
只要你不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曾立过天大的功劳,都难逃一死!
「妾身的哥哥掌管宫兵,丞相大人若想阻拦,妾身可和哥哥打好招呼。」
是夜,萧何与我兄长一道埋伏在去张良府里的必经之路。
过了半个时辰,吕释之领着一对人马悄然而至。
可怜张良一把年纪,被堵着嘴捆着手脚带出府时,萧何才一声令下,将吕释之和一干人等当场擒拿!
人赃并获,再加上张良这个人证,吕释之已然辩无可辩。
刘邦坐在殿上气的发抖,吕后和吕释之面如死灰跪在下面。
「皇后!你还有何话说!」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有人敢劫持朝廷股肱之臣!
就算张良为了退隐可以忍气吞声,但此事闹开以后,朝堂上的诸位大臣可坐不住了。
说吕后想扶植吕家人把控朝政,弹劾吕家父子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甚至有人以吕后行为逾越,把脏水泼在了太子刘盈身上,提出了废长立幼。
吕后的反应很快,在关键时刻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所有的事情全部装作不知情。
她兄长也知只有吕后活着才能救吕家,咬着牙把这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吕释之必死无疑!
好一出弃车保帅的大戏!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此番就算扳不倒吕后,也卸掉了她的一只臂膀。
刘邦为了平息众怒,让吕后闭门思过,判吕释之三日后问斩。
三日后,我叫人接了吕释之半碗血,和着黄酒亲自送到了长乐宫。
「听闻娘娘不吃不喝三日了。妾身担忧娘娘身体,特寻了古方,拿人血做药引。最是能修补元气。」
我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把黄酒端到吕后面前。
浓重的血腥味使吕后皱起了眉头。
「贱人!敢拿这等肮脏物来羞辱本宫?!」
吕后长袖一挥把酒碗打翻。
我跪在地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娘娘啊娘娘,国舅爷被安上反叛之名问斩。陛下将他的首级挂在城墙上不准入棺下葬。妾身好不容易为娘娘抢了这半碗血,娘娘竟然不领情。」
我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从地上爬起来,拿衣袖沾了点地上的血酒举到她面前。
「娘娘您看看吧,看看国舅爷最后一眼。不然等您解了禁足,连国舅的骨头都没有啦……」
吕后盯着我袖子上的血痕眼神一滞,随即红了眼眶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贱人!」
她忽然暴起,将我踹翻在地。
「本宫还是皇后!是这大汉的皇后!岂容你这样的贱人轻贱本宫!」
她掐着我的脖子面露凶狠之色:「真应该让陛下好好看看你如今这副恶毒阴险的嘴脸!」
我不怒反笑:「陛下……陛下为何执意废长立幼娘娘还不知吗?真的是因为我……我儿如意更像陛下?此番……我戳破了娘娘的计谋,陛下对娘娘的怀疑……已经深入骨髓。咳咳……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吕后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她哆嗦着嘴唇:「是你……原来是你?!」
她忽然把我放开退后了几步,惊恐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幽冥恶鬼。
「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是谁?你不是戚姬!你到底是谁?!」
我揉着脖颈咳了两声,站起身来换上了一副娇柔无辜的模样。
「娘娘在说什么啊?妾身就是陛下的戚夫人啊~」
我和吕后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吕后劫持张良不成,终于开始对我和刘如意下手了。
是夜,黑云密布,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日子。
我如往常一样从未央宫回到寝殿,忽然看到刘如意的房里火光冲天。
我心里一惊暗道不妙,匆忙地叫了宫人前去灭火。
薄夫人派人来请,我到了她的宫殿,发现刘如意正在刘恒的床榻上睡得香甜。
「幸亏今日如意同恒儿贪玩,我见他累得倒头就睡,便没有叫他。碰巧倒救了他一命。」
「她稳居关中数年,前朝后宫都遍布她的爪牙。你既然决议与她争到底,就该时时警惕。」薄夫人的眼睛平淡如水,却字字珠玑。
要不是薄夫人暗中相助,我在这密不透风的刺杀中早就丢掉了性命。
刘邦的精神越来越不济,我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想同刘邦一起出宫散心。
在这之前,我特意放出了和刘如意出游的消息。
我以为刘邦的安全为借口,将他打扮成了随行的医官。
走到途中,马车被拦截。
预料之中的刺杀如期而至,我知道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一群歹人杀到了车前,二话不说就冲我砍来。
我护着刘邦,将歹人引下了马车,因躲闪不及,肩膀中了一刀。
就在关键时刻,我兄长领着宫兵赶来。
歹人四散而逃,被宫兵围追堵截,总算抓住了几个活口。
因上次的嫣儿,我特意让宫兵搜了他们的身,怕他们自尽。
一切处理妥当,我捂着鲜血直流的肩膀回到了车里。
「夫人……没事吧?」
刘邦歪在车里,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惨淡一笑「本来是想陪陛下散散心的,没成想遇到了刺杀。」
「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
刺客在连夜审问之下招了供,我趁此机会将多日以来遭遇的意外都和盘托出。
「妾身本无意与皇后娘娘争夺太子之位,怎的娘娘就是不肯放过妾身呢?」
刘邦大怒,召萧何觐见。
刘邦和萧何在未央宫偏殿大吵了一架,主要是刘邦单方面地骂萧何。
我站在门口望着天,阴云散去满目星光。
只是,这大汉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刺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但刘邦偏要把后宫事传到前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吕后屡次犯错,都触碰到了刘邦的逆鳞。
刘邦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猜忌,到现在的怨恨。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亲如夫妻也有了裂痕。
刘盈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我立刻修书一封给张良。
信中写到:「妾身告求先生,唯有请商山四皓出山辅佐太子,让太子羽翼丰满,方能让陛下打消废长立幼之念。望先生念在陛下呕心沥血建立这大汉,肯倾力相助。」
张良感念我被吕后刺杀依旧能顾全大局,答应了我信中的请求。
刘盈继承皇位是大势所趋,我在这时断不能逆势而为,不然之前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吕家三族全部下狱,秋后问斩。
吕后跪在未央宫前声嘶力竭,刘邦不愿再看她一眼。
「皇后娘娘请回吧,陛下刚服了药,已经睡下了。」
我看着跪在殿外的吕后,神情冷漠。
吕后瞪着我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贱人!如今陛下执意废长立幼,我吕家也如大厦倾颓。可随了你的意了?」
我捂嘴嗤笑道:「娘娘如今还有闲情逸致来质问妾身?倒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一家老小吧!」
张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请来了商山四皓。
这四位贤者在局势未定的时候,刘邦就几次三番地催请。
但因他们嫌弃刘邦粗鲁无礼,并非明主,遂冒着杀头的风险拒绝了刘邦。
张良不愧是张良,运筹帷幄普天之下千古之中。
刘邦听说商山四皓愿意辅佐皇室,高兴地为他们摆了宴席。
当他们四人表达了辅佐刘盈的心意后,刘邦终于意识到刘盈羽翼丰满,再也不是那个软弱的黄口小儿了。
「若刘盈继位尊吕雉为太后,你该如何自处?」刘邦担忧地问我。
「皇后娘娘乃太子生母,若痛改前非,妾身自当恭顺服从。」
刘邦沉默了片刻,继而说道:「不,若刘盈继位,吕雉断不可留!」
此番深宫密话,我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吕雉耳朵里。
我就是要让她着急,她越是着急就越容易犯下滔天大错。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即便自己的儿子能稳坐皇位她也不会甘心自己就这样背着骂名,任人鱼肉。
吕后现如今已是笼中困兽,我倒是好奇最后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刘邦终于倒下再也起不来了。
就在他要咽气之际,吕后联合亲信审食其发动了宫变。
审食其在吕后落难的时候照顾了他们母子,还牵扯出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刘盈继位以后想要杀掉审食其,被吕后阻拦。
我倒是把他忘了。
审食其调动府兵将未央宫团团包围。
吕后站在火光之中,威严犹在,竟多了几分穷巷末路的苍凉。
可惜她不知道,张良除了送来了商山四皓,也算出了吕后会孤注一掷。
于是他早让萧何领了精兵在皇城附近做了埋伏,只要分风向不对立刻杀进宫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趁乱将如意转移到了薄夫人宫里,然后留在未央宫守着残存一口气的刘邦。
我故意将殿内的烛火灭了几盏,光线昏暗看不清榻上有人。
叛军杀进了未央宫,我揣紧手中的匕首,祈祷萧何的救兵来得快一些。
吕后独身一人手提长剑闯进寝殿。
「陛下已经放弃了废长立幼的想法,你此举不怕影响太子的前途吗?!」
吕后呵呵一笑道:「前途?他母后都要没有性命了,他还在乎什么前途?」
她拿剑指着我,脸上满是嗜血的笑意:「贱人,这一幕本宫想了很久了!」
话音未落,那把长剑直直地向我刺来。
我忽然低头躲过,吕后措手不及。
剑尖刺进了身后的被子里,躺在榻上的刘邦发出一声呻吟再也没有了动静。
可怜千古一帝,竟就这样一命呜呼!
「皇后娘娘!您竟然……竟然弑君!」
她呆愣地看着胸前被刺了一剑的刘邦,身体僵硬在原地。
「陛下!」
萧何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他大喊一声冲到了榻前。
身后的士兵将皇后按在地上,萧何颤抖着双手探了探刘邦的鼻息,然后哀叹一声道:「陛下!老臣来晚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原本我想着吕后会第一时间带人把我擒住,我在她手底下挣扎一番,最好能碰出点伤来。
也能搏一个舍命护主的名声。
谁知她竟然自己提着剑进来了,计划虽有变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至于刘邦,他总归是要死的,还不如死前帮我一把。
汉高祖死了,刘盈顺利继位。
他感念我替他筹划斡旋,尊我为太夫人,还求我救吕雉一命。
史书上说这汉惠帝仁慈软弱,一点不错。
到现在他还天真地认为,吕雉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可惜吕雉一生刚劲要强,教出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她。
萧何在汉高祖死后一直自责,本来他就年事已高,如今更是病痛缠身,将不久于人世。
他在临终前修书一封给我,信中让我务必赐死吕雉,大汉方能安稳。
不愧是一代忠臣,到死都心怀江山社稷。
如果说刘盈继位是大势所趋,那吕雉之死也是大势所趋。
我独自带了一条白绫和一盅毒酒进了长乐宫,想亲自送她最后一程。
吕雉端坐在主位之上,身着一身素衣。
见我进来,脸上挂着轻蔑地笑容。
她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即便如此也不忘皇后威仪。
「上次来长乐宫,娘娘打翻了血酒。不知这次的酒您能否饮得下。」
我将东西放在案几上,淡淡地看着这个本与我相差八百多个春秋的女人。
「哀家以为你待陛下总有几分真心,不料最后他死在了你的算计里。」
我闻言轻笑道:「老夫少妻谈什么真心?戚家贪恋权势,陛下贪恋美色。各取所需罢了。」
我定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娘娘若能选,当初还会嫁给玩世不恭的刘亭长吗?娘娘若能选,会甘心再为陛下身陷囹圄几次险些丧命吗?娘娘若能选,还会容忍陛下抛弃糟糠之妻,转身纳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妾室吗?」
吕雉脸色苍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冷哼一声:「娘娘待陛下真心可鉴,不还是养出一个审食其来?这不怪娘娘,我若是您,定要养上千个万个!」
「贱人!你……你安敢如此?!」
可惜我来的时间不对,若让我遇见青春少艾的吕雉,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真心错付困苦一生。
我想我会同她一起坐镇未央宫,诛尽大汉满朝忠烈,杀尽刘家子孙!
我会劝她不要为情所困,想坐稳江山就要狠辣到底!
可惜没有如果……
面前的吕后怒目圆睁。
我回过神勾唇一笑,指着白绫和毒酒道:
「娘娘和太子只能活一个,这让本宫很是为难呢~」
吕后双眼猩红,不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戚姬!哀家祝你……尘缘断尽,一生孤苦!」
我眼看着吕后倒地,眼神再一次变得残酷冰冷。
「媚娘记着你……可惜,你咒错了人……」
吕雉身死,我从太夫人一跃成为了太后。
汉惠帝深受打击,称病不肯上朝。
我捡了空子,垂帘听政。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觉得我会趁机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
「如意和刘恒年纪不小了,哀家斗胆为他们求陛下一道恩典。」
刘盈歪在榻上,隔着纱帘看不清他的表情。
「咳咳……儿子体弱,什么事情母后看着办就好。」
我站在帘子后头,微微一笑道:「哀家想陛下封如意为赵隐王,刘恒为代王。即刻遣往封地。」
帘子后头半晌没有动静,刘盈似乎坐起身来道:「……如此,甚好。」
就在朝臣对此事议论的热火朝天之际,我一道圣旨把如意连带着刘恒送出了皇城。
这倒是叫他们看不透了。
「陛下正值青春年少,若今后还有废帝之声传入哀家的耳朵,哀家绝不姑息!」拥护我的一脉趁此对我歌功颂德。
我趁热打铁整顿了吏治,推行新政,还创办了科举。
朝野上下对我的功绩无不点头称赞。
几日之后,传来刘恒在去封地的路上遇到山贼不幸殒命的消息。
我看着奏章万分沉痛,当晚去薄太夫人宫里慰问。
薄姬躺在榻上,双眼肿的像核桃,不知哭了多少次了。
「您如今权势滔天,已经无人阻您!为何不肯放过吾儿!」她红着眼质问我道。
我闻言面露疑惑:「太夫人何出此言?」
她冷笑一声,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块碎布,碎布之上绣着一支梅花。
「听说您近日养了一支梅花暗探,用来监察百官。为何暗探的标志会出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山贼身上?」
我见事情败露,于是长叹一声坐了下来。
「刘恒之死并不是哀家的意思。眼看着陛下身体不济,朝中大臣怕刘恒趁机夺权……哀家原本以为封他为代王能救他一命,可谁知……」
「赵王也能夺权!」
薄姬怒声打断了我:「你不肯与赵王亲近,我以为你是厌恶他。原来你表面同他疏离淡漠,实际上一直在为他铺路!」
我无奈地看着薄姬,总不能说你儿子以后是个难拿捏的主,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以防祸患吧?
「赵王……昏庸愚钝,玩世不恭。他如何能夺权?哀家很感念你当初帮助哀家的情谊,只要你不憎恨哀家,可从此在后宫里颐养天年。」
我起身欲走,身后传来薄姬冰冷的声音:「若本宫执意憎恨太后,您也会杀了我吗?」
我沉默半晌,面无表情道:「会。」
「呵呵呵……你才是这世上最薄情冷血之人!你比吕雉那个毒妇……要阴狠百倍!你……」
我没有听她的唾骂,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三日之后,薄姬一道白绫自尽在宫里。
我命人以太后丧仪将她下葬安顿。
东海之上出现一块礁石,上面写着「戚家有女,可兴汉室。」
有人趁此上书让我废帝夺权。
我三退四阻,最终执拗不过。
汉惠帝出了一份让位诏书,在登基大典前夜,刘如意进宫来贺。
「恭喜母后!大汉天下能得母后这般的贤主,是百姓之福!」
我摸着专门为我定制的黄袍,上面绣着的金龙彩凤栩栩如生。
掐死石美人,斗垮吕雉恍如隔世。
「嗯,你来的正好。江南水患,哀家正愁没人替我去巡查。你是皇子,代哀家去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