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当我的官配被穿越女抢走之后
当我的官配被穿越女抢走之后 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 我的官配被自称穿书女的随军婢女拦截了。 面前叉着腰、一脸明媚的年轻女人冲我扬扬下巴:「徐忆泉!你这种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女人,满脑子都是雌竞!」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的侍女便冲上前,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大胆!竟敢直呼王妃名讳!」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我的那
第 2 / 5 部分
「唔……」她看了几眼四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轻声地问道:「是……朝廷不行?」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胡闹,你想呀,农民们、小贩们,他们需要吟诗作画吗?他们是靠什么生计呢?」
她不服气地反驳道:「可是读书读得好就能做官,他们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
「你现在吃的糕点、喝的茶叶,午饭吃的米饭,都是种出来的,人人都去读书,庄稼谁管?街边的铺子还开不开了?」
「你,你这是封建思想!这是阶级固化!」她气鼓鼓地塞了一口点心,偏头抱胸。
她说的这几个词我没听懂,但应该不是好话,不过我也就当她小孩子心性:「你家乡的百姓生活一定很幸福吧,你这么说让我想到孔圣人的话了,有教无类,你们那里的官一定很体恤百姓……」
她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沉默不语。
「近几日练武如何?教头虽是个粗人,但人家曾经可教过王爷呢,你可要好好地学啊……」我见她不语,便换了个由头。
她撇撇嘴:「太累了,我这几日腰可疼了……」
没承想,次日,阿云便来禀报,程瑜请走了教头,换成鸣封来教凌萱萱练武。
待她再来时,身边便跟着鸣封了。
「王爷最近不忙了吗?派你教凌姑娘练武,你可不能怠慢。」我用茶匙搅着茶上的浮沫。
鸣封不说话,只是眼神一直黏在凌萱萱身上,我心中了然。
我记得鸣封是程瑜所有护卫中最不善言辞也最不近人情的一个,如今怕是要铁树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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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在他二人之间流连,打趣地向凌萱萱说道:「你可要好好地学哦……」
凌萱萱羞涩地点点头:「我会认真地和鸣封大哥学习的!」
姑娘啊,你喊程瑜大名,管鸣封叫大哥,真是心大……
只是我没有想到,五日之后,居然由程瑜亲自上阵教凌萱萱习武。
我在院外远远地瞧见,他们二人尤为亲密。
我将鸣封传唤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原因。」
鸣封不敢抬头:「属下不知。」
「你与凌萱萱什么关系?」
「无关。」
我一言不发,就让他这么跪着。
直到这天晚上,凌萱萱跑进我的院子,身后跟着程瑜。
鸣封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身体却已经在微微地发抖,许是有人通风报信,凌萱萱一进来就半跪在地上,扶住了鸣封。
「娘娘,你为何要罚鸣封大哥!」她倔强地看着我的眼睛。
「办事不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此简单的事却要由王爷亲自来办,要他何用?」
她茫然地张了张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过头呜咽着:「鸣封大哥对不起……」
程瑜挡在他二人身前:「泉儿,是本王想教萱萱,她救了本王,本王自然要用最好的来答谢她。」
论功夫,禁军教头比程瑜强。
论时间,鸣封比程瑜空闲。
论身份,程瑜是最不该做此事的人。
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
这些日子里,我时常觉得总有些地方不对劲,隐隐约约地不合常理。
凌萱萱在王府中是以什么名分住下,程瑜和鸣封对她为何容忍再三,程瑜为何一次次地做出不合礼数的事情……
还有,凌萱萱的家乡到底是在何处,她的言行为何如此特别。
我这才发现,一切都乱了。
那阵剧痛再一次来袭,我跌坐在地上,程瑜来不及扶我。
我有多容易信任一个人,就有多容易怀疑一个人。
程瑜搂着我,将我扶起,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泉儿,萱萱帮我立了功,我没法拒绝她。」
立功?
「三日前,南城洪水泛滥,幸亏萱萱早几日就告诉我南城天灾将至,我才派人加紧修筑堤坝,不至于损伤惨重。」
我回眸看了一眼凌萱萱,她眼中对鸣封的愧疚不像作假。
「那必然要赏,赐她与鸣封喜结良缘,王爷意下如何?」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出口。
程瑜的眉头轻蹙:「不太妥当。」
程瑜扶着我进了卧房,又派人将凌萱萱送回院中,据来回禀的下人所说,凌萱萱执意地要扶着鸣封。
「鸣封一介习武之人,断不会如此孱弱。」我抿抿嘴。
程瑜看了我一眼,将我扶到床边:「泉儿,我去为你请郎中来。」
我躺在床上。
没有等到郎中。
也没有等到程瑜。
漫长的黑夜并不难熬,我一直在思索的事情终于有了突破口——
凌萱萱为何知晓南城洪水?
这或许是一个解开谜团的关键。
后半夜,我头痛发作,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痛到眼前发黑,失手打碎了一盏琉璃灯。
阿云守在门外,闻声赶来,见我扎着琉璃碎片的手不停地滴血,慌张地喊道:「快传郎中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不必声张,我不疼。」
是啊,头痛更盛罢了。
阿云摇着头,哭喊道:「娘娘,你在流血啊!」
是啊,十指连心,我的心也在流血。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的床头何来一盏琉璃灯呢?
想起来了,那是前几日凌萱萱送给我的,她那日出了府,淘到不少小玩意儿,送了我一盏琉璃灯。
「我看娘娘平日里喜欢写字,觉着这盏琉璃灯光线更适合,对眼睛好!」
如今眼前的碎片,和听闻程瑜宿在凌萱萱院中尤为应景。
全碎了。
7
被我安排在凌萱萱身旁的小丫鬟跑来通风报信,告诉我程瑜今夜宿在凌萱萱院中。
阿云给我的手缠上纱布。
我手脚冰凉,看了看跳动的烛火,问道:「鸣封呢?」
「守在院外。」
此刻我真的很想嘲笑鸣封,他大概以为凌萱萱那么关心自己,是对他单方面付出的回报吧。
可程瑜始终压他一头啊,只要凌萱萱有可能搭上程瑜,就不可能与鸣封有什么。
阿云趴在桌上睡着了,而我坐在窗前,看着太阳东升,一丝光芒透进卧房。
程瑜回到卧房,换上朝服,刚进门便看见了我。
我挤出一丝笑容:「王爷,妾身帮你更衣吧。」
不顾他的表情,我自顾自地拿来朝服,为程瑜披上,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贤惠妻子。
他有些僵硬地展开胳膊,良久,生涩地说道:「我只是宿在她院中。」
哦。
随你吧。
我无言以对,只是帮他系上腰带,平整衣角。
「王爷做了件大事,南城的百姓会感激王爷的,」我轻轻地掸了掸他的衣摆,「妾身为王爷感到高兴。」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好久好久,最终抿着嘴出去了。
凌萱萱站在我的院外,程瑜与她擦肩而过。
她脸色苍白。
我站在房门处,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用过早膳了吗?」
她摇摇头。
「进来吧。」
我稍稍地看了一眼她的衣裳首饰,比刚来府上那阵子好太多了,身边也有丫鬟跟着了。
我依稀地记得,她初至府上,府中的丫鬟私下里没少编排她。
今时不同往日。
我并未赐座,她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突然发问:「南城的洪水,你为何提前知晓?」
她一噎,抬头看了我一眼,踟躇道:「我地理学得好……这几个月降水多且集中,南城地势低……」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我却没有相信。
她从北方战场来,按她以前说的那些话来看,她去过的地方寥寥无几,京城以南更是陌生。
更何况,所谓南城的地势——并不低。
南城洪水,实质上因为周遭山体滑坡,泥石流冲下,流到城中时石块泥土已经没多少了,那里的地势比京城还高。
看她得意的小表情,大概是以为自己蒙混过去了吧。
「昨日鸣封如何?我罚他跪了一天,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事的。」
凌萱萱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鸣封大哥没事,就是腿抖得厉害。」
「那你们昨日让他守在房外?」
凌萱萱一愣:「你……你监视我?」
我坐在她对面,直视着这个姑娘,她比刚来时变得太多了。
「我以为你会知道,你的院中不可能没我的人。」我淡淡地说道。
事实上,她院中全是我的人。当然,至于有没有被策反的,我不得而知。
她看了我许久,像是第一次见我一样:「原来娘娘认为我会和你抢程瑜吗?」
她笑了笑,大概是在笑我,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有什么资格笑。
「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要和你抢程瑜?」她有些好笑地说道。
我的手指点了一下桌子:「那你们昨晚宿在一处,因为什么,谈论公务吗?」
她的脸白了一下。
我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凭她的表情来看,至少对我而言不是好事。
「娘娘,你的思想被禁锢了。」她突然开口,「你真的能忍受与他人自己的丈夫吗?」
我不作回答。
「在我的家乡,都是一夫一妻,男人是没有妾的,我们都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努力地组织着措辞,「而且女人也不全都待在家里,也有出去工作养家的。」
她想说服谁?她自己吗?
我觉得她说的话越来越无理,越来越奇怪了。
她像是自说自话一般,最后一拍板:「我要出府!」
我答应了她,并且吩咐鸣封紧紧地跟着她,半步也不能离开。
送走这尊大佛,我颇为烦心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前来看,凌萱萱应该是以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预知了南城洪水,她的家乡暂且不知道在何处,但朝廷制度与我朝不同,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暂且不知。」
既然没了法子,我只能等待,看凌萱萱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阿云,」我抬抬手,「多置办一点女子用的衣裳首饰,要最好的,给凌萱萱送去,另外家具用品一律换新,要用最好的料子,她要问起来,你就支支吾吾着,别说出实话来。」
8
我看着高高的院墙,心中无端地生出些苍凉来。
或许,凌萱萱说得没错,她可能真的想做出点什么事吧。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程瑜动了念头。
我不知道她的家乡如何,我只知道,在本朝、本国,我徐忆泉是英王程瑜的王妃。
换种说法,她若只是陪程瑜睡几个晚上或者只是寄宿在府中,我都无所谓。
我不明白,程瑜在一个女人房中待了一晚上,却什么都没做,或者更久远一点,战场上孤男寡女相处那么久,却始终没越过雷池,这意味着什么。
太混乱了。
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傻鸣封跟在凌萱萱屁股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我将鸣封留下,让凌萱萱回自己院中。
「你为什么喜欢她?」我随口问道。
鸣封愣住。
「属下不敢。」
我拨弄着凌萱萱刚送给我的小玩意儿,问道:「你骗不了我。」
鸣封无言,只是低下了头。
「你模样长得好,身手又不错,之前也有官家小姐对你倾心,如今却被凌萱萱迷住了?」
我俯下身,看着鸣封的眼睛,问道:「想娶她吗?」
鸣封直愣愣地盯着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我轻笑一声:「你该知道,你是为王爷办事的,她要是成了你的软肋,那就糟了。」
「倘若有一天,仇家挟持了她,你怎么选?」
鸣封一直跪着,保持沉默。
我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上回没跪够,接着继续。」
当天下午,程瑜处理完公务便回了府,他告诉我皇上对他赞赏有加,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浅浅地笑着,可我知道,皇上不会把皇位给他。
就凭太子仍然在位,皇后娘家实力雄厚。
就凭太子娶了荣国公女儿,太子妃娘家兵权在手。
程瑜从前不会这般「做梦」,我只要他好好地当个王爷,保住上下性命便可。
「萱萱告诉我,荣国公私下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程瑜贴在我的耳边说道,我眉心一跳。
「她如何知晓?」
程瑜温柔地为我拢了拢碎发:「她被发配到战场时,从一众随军婢女中打听到的消息。」
「真是难为她了。」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抚摸,「王爷相信了吗?」
「我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程瑜的心情颇好,可我却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今夜又宿在凌萱萱院中。
谈论公务。
妄图扳倒荣国公,妄图扳倒太子,妄图登上皇位。
程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我从来没看清过他,还是他真的被凌萱萱迷住了?
都说前朝之事,女人不便参与,可若是程瑜完了,那么我,我的娘家,全完了。
次日清晨,程瑜照例上朝,凌萱萱鬼鬼祟祟地来到我的院中,看上去颇为不安地与我聊了几句,又松了口气。
「你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话?」我直接发问。
凌萱萱讪笑,连忙摆手:「没,没有,就是想娘娘了,来看看而已。」
「听说你们昨夜又谈论公务了。」我喝了口茶。
她一个激灵,抬眼看了我一下:「嗯……讨论了挺久。」
我见她如此慌张,必定有事瞒着我,但现在问她,她一定不会说,索性便换了个话题。
「我觉得很蹊跷,你为何沦为随军婢女?」
凌萱萱大概又是被「随军婢女」两个字刺痛了,脸白了一下:「家道中落……我和家人走散了,就被绑架来了。」
「你的家乡,离京城远吗?」
「挺远的,嗯……至少这是我第一次来京城,以前从没出过门。」她这么说着,总是偷偷地观察我的脸色。
「你不喜欢我?」
「啊?没有没有……漂亮姐姐谁不喜欢呢?啊……」她连忙摆手。
「你不会喜欢上王爷了吧?」
凌萱萱一口茶喷出来:「噗,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程瑜?自大的家伙,一天到晚都自称『本王』,对待女生那么粗鲁,虽然长得是像个人,但是性格太臭了,我……更何况,他是已婚人士了,拜托……」
我试图从她语无伦次的话中找出些什么。
「你是不是对王爷说了什么僭越的话?」
「什么是,僭越?」凌萱萱一脸天真。
我抿了抿嘴,实在奇怪,凌萱萱一副有学问但又很文盲的样子是为什么?
我朝着院外叫了声「鸣封」,鸣封便应声进院。
之所以能随叫随到,还是因为程瑜叫他保护凌萱萱。
程瑜从来没吩咐过鸣封保护我,虽然我没什么机会出府就是了。
「中午时去广福楼买些好菜回来,凌姑娘喜欢吃。」
鸣封看了一眼凌萱萱,有些迟疑,他是在分辨我是真的叫他去买,还是在考验他。
9
鸣封最终还是去了,只是回来的时候,程瑜也刚好回来。
程瑜责怪我下令让鸣封做跑腿的活儿。
「泉儿,本王是派鸣封来保护你二人的。」他自然地坐在凌萱萱身旁,我注意到凌萱萱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王爷说得是,」我打开餐盒,「最近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妾身想为王爷分忧。」
程瑜看向凌萱萱,凌萱萱却摇摇头:「别指望我。」
相对无言。
看来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我开始痛恨这种无力感,有一个女人渐渐地占据了我丈夫身边的位置,而我作为正妻,却无能为力。
偌大一个王府,名下若干处产业田地,到了日子便要收租核算,本本账目都要过我的眼,府上各类开支也都要从我这儿过一遍,丫鬟婆子也都归我管。
我虽年纪与凌萱萱相似,却不比她自由活泼。
我想为程瑜做些什么,却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管管府中杂事,让他安心地处理朝政,若是朝中有些什么,他也不会让我说太多。
有时候,不过是看着风光罢了。
凌萱萱不同,至少在我眼中,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到现在为止都是由王府养着她,有大把自己的时间,程瑜朝中遇到事也会与她说几句,甚至听她的见解。
我能感受到,程瑜是欣赏凌萱萱的。
我愣着神,凌萱萱已经先回院子里了,程瑜又拨了一些下人给她。
见房中无人,程瑜坐得离我近了些,轻轻地抓住我的手摩挲:「泉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快活,但是我将萱萱留在身边有用,你大度些,别与她计较就是。」
我眼神空空:「嗯,妾身知道了。」
我知道,程瑜是有野心的。
可是我真的害怕,倘若他走错一步,那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了。
如果不是凌萱萱说漏了嘴,我真的不知道程瑜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荣国公那老东西真是闲的,都坐到那个位子了还搞这些,嫌命长吧?」凌萱萱向我抱怨道。
「嗯?」我心中警铃大作。
「程瑜还真有点东西,这么隐蔽的他都能搞到蛛丝马迹……」
我这才知道,程瑜掌握了荣国公贩卖妇女的把柄。
怪不得他要派鸣封保护凌萱萱,想来是怕被灭口吧。
为了让程瑜安心地完成计划,我还是决定好好地操持内务,至少后院不能起火。
结果我就被绑了。
噢,想起来了,我才是英王妃来着。
要是我死了,凌萱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辅佐程瑜了吧。我绝望地瘫倒在地上,并不期望有谁可以来救我。
程瑜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固执,他不会为了我而放弃他所谓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