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一世风月
一世风月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是后宫一个不起眼的妃子。 宫斗失败那天,我一不做二不休,联合其他妃子杀了狗皇帝。 拥立了敌国皇子为帝。 但敌国皇子转身却将我压在了龙榻上。 只因我与那失踪的亡国公主长得如出一辙…… 1 我是后宫一个不起眼的妃子,今早皇帝的白月光贵妃突然小产了。 种种罪证都指向了我和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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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风月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是后宫一个不起眼的妃子。
宫斗失败那天,我一不做二不休,联合其他妃子杀了狗皇帝。
拥立了敌国皇子为帝。
但敌国皇子转身却将我压在了龙榻上。
只因我与那失踪的亡国公主长得如出一辙……
1
我是后宫一个不起眼的妃子,今早皇帝的白月光贵妃突然小产了。
种种罪证都指向了我和灵妃。
皇帝大怒,但也一时之间叫不出我和灵妃的名字,只能用代称。
「说,到底是你们其中的谁做的!?」
灵妃看着我,摇摇欲坠,后退几步:「陛下,臣妾不能说,臣妾和姐姐是最要好姐妹。」
皇帝用怒气冲冲的桃花眼看向了我,满脸青筋横冲直撞。
嗯,有桃花眼的男人果然都很俊美。
只不过他太狗。
我扭头看向一旁吃瓜的皇后:「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办啊,咱们事情败露了。」
皇帝蹙眉,将目光转移到了皇后的身上。
「多说无益,还不动手。」皇后挑眉,一双美眸含笑看我。
我默默掐指一算,拔出了发簪,五步的距离应该够了。
不过眨眼功夫,皇帝瞪着眼,口吐鲜血倒下了,死不瞑目。
敌国大皇子领兵此时攻入城门,而我只是淡定的擦了擦手中沾染的血迹。
禁卫军听到里面的动静,拔刀向我砍了过来,一旁的灵妃从容拿出袖中飞刀,正中心脏,禁卫军应声倒地。
小产的贵妃慢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走了出来,故作一脸惊慌。
「哎呀,你们动作太慢了,差点我就演不下去了。」
我看向我合作的几位美人们,唇角勾起一同倒数:「三,二,一。」
砰的一声,敌国皇子…哦不,未来新帝带兵闯入殿内。
他一身银色战袍器宇轩昂,唯有一双带着泪痣的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后,紧盯着沾满鲜血,却云淡风轻的我,薄唇微启:「干得漂亮。」
皇后,灵妃和贵妃立刻改头换面,齐刷刷的对着他跪下俯首称臣:「主上。」
而我只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撕下人皮面具,冲他笑的如沐春风。
宗郢大手一挥,下属高声呐喊:皇帝驾崩,改朝换代。
2
宗郢派人将狗皇帝的龙椅搬了出来,欣赏着宫人的嘶叫声和砍人头的乐趣。
我实在是见不得宗郢笑得如此欢喜,对他简直是又爱又恨。
「殿下,砍人头有什么好看的,要不看看我呗。」
宗郢拂过额头,挑眉望我:「那本殿可有他好看?」
我嗔怪的笑了笑,指尖柔媚的勾住宗郢腰间的佩带。
「殿下自然是这世上最俊美无双的男人。」
宗郢大掌一挥,叫人停下了杀戮,一把将我抱进了寝宫。
这寝宫里充满着血腥味儿,地上的尸体也是横七竖八的令人作呕,但宗郢的口味一向如此独特。
我被宗郢重重的扔到了床榻上。
「殿下确定要在这里?」
这龙床是狗皇帝和后宫美人夜夜笙歌的暖榻,不知道承过多少的雨露。
「你的心不在本殿这里,那本殿便要了你的人。」
宗郢眯起桃花眼,这双眼眸总能让我沉浸其中,多像他啊……
我伸出双手抚摸着他的眉峰,一下又一下摸到了他的心头。
「江栾语。」
宗郢将我双手禁锢住,低声在我耳边一吼:「又想起他了是吗?」
我嗤笑一声,「殿下知道他是谁吗?」
我此番话一出,却惹得宗郢怒气更胜,他大手一扯,我的衣衫就化为碎片。
3
「江栾语,你没有心。」
我被宗郢吻得有些入迷,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这句话。
不过至于宗郢说的这个陈述,我无法反驳。
我的确,没有心啊。
怎么敢有呢。
因为我从两年前就知道,宗郢对我的执迷不悟,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
「啧,给本殿笑一个。」思绪还未起,宗郢就轻浮的挑起我的下颌,他手下力道微重,仿佛在惩罚我的心不在焉。
而我仿佛早已经习以为常,一脸面瘫的看着面前朝我戏谑的男人。
我的这一举动,反倒是勾起了宗郢的兴趣。
他缓缓逼近,用他那勾人魂魄的眼眸在我的脸上巡视。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你无耻。」
我不重不轻的吐出这三个字,尽量让语气听上去像是要赶去赴死的良家女,面色却是毫不害臊。
而后我便再不与他说话,他见我不说话也不恼怒,只是用手托起我的小脸,用他的唇向我的压了上来。
「你好像他。」
「你很像她。」
待到漫长缠绵的一吻后,我和宗郢难得的异口同声。
我知道宗郢说的她是谁,但他却不知我口中的人是谁。
宗郢却忽然有些恼怒了,立刻将我的脑袋掰过来,靠在他胸前。
倒是硌得我脸有些疼。
「江栾语,你若是再逃,本殿就把你杀了。」
「哟,你舍得?」
「我这张脸这么像她,你才不会一时恼怒就扔了我这替身。」
我堵得他哑口无声,他沉声了片刻,突然招手叫了人将几个长得像我的女子带了过来。
「把她的眼睛剜了,那个剁手,这个割舌头。」
宗郢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那几个女子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只不过,她们求的人是我。
但我只是『切』了一声,满不在乎。
「要杀要剐,殿下随意。」
「啊——啊啊——」
我的话音刚落,宗郢的手下倒是真的如此做了。
那几名鲜活的女子,立马活生生的变成了残废。
宗郢将我的头扭过来,逼着让我看着地上疼的打滚,鲜血直流的女子,对我笑的残忍:「你不乖,也会是这般下场。」
4
而我只是微微蹙眉,晃了晃被捆住的双手,眼眸斜向了宗郢,眨得无辜:「殿下,麻烦松一下绑,疼。」
见我服软,宗郢气消了一些。
我为什么想逃,宗郢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假扮顶替北越大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
一夜贪欢后,宗郢让人赐了我一碗避子汤。
「公主,请喝药。」
我看着霜降手中一碗黑漆麻乌的东西,没有犹豫,只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灵妃…哦不,霜降。」
霜降是四时歌阁中杀手,包括皇后冬至、贵妃寒露。
她们也都是宗郢的得力杀手,至于我为什么能入宫为妃…
大概是宗郢拿来临时充数的。
「这西疆现如今哪里有什么公主?」
我用锦帕擦了擦嘴,而后一把将帕子扔在了霜降的脸上。
霜降眼色一变,露出要反了我的神情。
「呀,郢哥,你的手下想杀我呢。」
宗郢看着我毫不犹豫的喝下那碗药,神情本就愠怒,眼下却是有些消气了。
「她没有那个胆子。」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霜降,「不如郢哥将霜降赐给我吧,我来调教一番。」
「都依你。」
宗郢扔下这话便去处理政务了,眼下虽然是宗郢更胜一筹,但那狗皇帝有存留的子嗣尚存于世,恐怕要宗郢忙好一阵了。
霜降见宗郢走出殿门,脸上不满的神情一扫而空,立刻恭敬的向我跪下。
「属下刚刚冒犯了公主,请公主殿下恕罪。」
我轻笑一声,虚扶了一把霜降:「冬至和寒露那边,你仔细着点,不要出纰漏被看出来。」
「还有,唤我阁主即可。」
霜降得令,失神的看着那被我一扫而空的碗:「倒是委屈阁主了,还需要这般委身于人。」
我云淡风轻,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霜降,朱唇微张:「这点委屈罢了,算得了什么。」
怎么能算委屈呢,最多算困于笼中不得自由而已。
5
宗郢攻占西疆已经有了半月的时日,但却没有滥杀无辜百姓,也一直不提登基的事情。
他将这样的大事儿抛之脑后,我也想不明白。
其实,北越与西疆在前朝之时,本来是相安无事,和睦相处。
这北越前任国主与西疆先帝是旧识,两人互相欣赏着对方的将相之才,在位期间一直和睦,互通贸易,却从不轻易开战。
北越皇后的大皇子和西疆的长公主便也以『亲上加亲』的理由定了亲。
但因为北越接连的旱灾洪涝,将他们的物资消耗巨大,实在是匮乏,不得不通过征战来引入资源。
此次一战,西疆险胜。
自那之后,北越也无力再战。
时光流转,西疆先帝驾崩后,那新上任的狗皇帝,死活不肯按照规定将自己的皇妹嫁给宗郢,倒也不是因为舍不得。
说起那西疆长公主,外界传言,天生的体弱多病,不像是长命之相,而且狗皇帝对外宣称她在三年前突然失踪,怎么也找不回来。
狗皇帝就是属狗的,趁着北越国主一个不留神,就派了个细作将国主刺杀了,不过还好,北越国主只是受了重伤。
这事儿宗郢自然也是知晓的,不然也不会贸然的就攻了过来。
我猜一是为了他的未婚妻,二是为了报复。
狗皇帝到死都不知道,他的白月光贵妃是细作。
或者说,这后宫只要是个美人,都是宗郢的手下。
但宗郢却不知道,他以为忠心耿耿的手下,都是我四时歌阁的杀手。
「郢哥,莫不是还在找长公主?」我收回了思绪,望着宗郢的神色是难得的柔和。
宗郢摸了摸我的头,替我夹了菜。
松仁、莲子、红枣汤,这些是我不爱吃的。
却都是那位西疆长公主爱吃的。
「怎么,你就不是公主了?」
我看着碗里的饭菜,提不上胃口,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那碗避子汤的缘故。
宗郢用他那威逼利诱的眼神盯着我,示意我吃下他夹得所有道菜。
我拿起一双筷子,只觉得入口的吃食干涩难以下咽,忍住了作呕。
「我现在算什么?你的姘头还是泄欲工具?」
我拿起锦帕,优雅的擦了擦嘴后抬眸看着宗郢勾起嘴角满意的笑。
「都不是。」
宗郢摆摆手,让人将饭菜都撤了下去,一双桃花眼突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他眼角的一滴泪痣很明显,不过听说有泪痣的男人都是个多情种,不是前世太渣留下了孽缘,就是今生命犯桃花。
我注意到宗郢炽热的眼眸,有些尴尬的咳嗽几声,但他却还是紧盯着我,像是我偷了他的稀世珍宝一样。
「听闻东歌的女子都擅长袖舞,公主可还愿赏个脸给本殿跳一舞。」
宗郢表面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却是用陈述的口吻在命令我。
「擅长倒是不至于,只不过略微会跳一些。」
我顺着宗郢的目光缓缓站起身,微微屈身后便扭动腰肢,双手指尖如彩蝶一般煽动,一双凤眸微眯勾人心魄,白面朱唇,身姿曼妙。
一曲舞罢,我顺势走到宗郢的身边,给他倒上一杯酒。
宗郢端起来一饮而尽,眼眸却不曾离开过我的身上,声音喑哑磁性:「这是何舞。」
我捂嘴轻笑:「此舞名叫东歌鸾雨,不知郢哥喜欢不喜欢。」
宗郢闻言,一下子收回了方才的沉醉的神情,拂袖将我挥到了一边,冷哼一声脸色不虞的看着我。
姜鸾雨,正是那西疆长公主的闺名。
6
「公主,请喝药。」
霜降端来了和上次一般的断子绝孙汤,我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下。
我眼眸撇了一眼站在霜降身后的宫人,昨晚我和宗郢可什么都没做,他赐这避子汤又是在和谁做戏呢。
宗郢派来的眼线见我喝下了汤药,立刻退下回去复命了。
「阁主,寒露和冬至今儿个一早便被殿下遣回了四时歌阁。」
霜降替我递上帕子,我漫不经心的擦拭后将帕子摊开,里面是冬至的字迹。
「知道了。」
我慢悠悠的走到炭火旁,将手中的帕子扔进去燃烧殆尽,心绪翻涌。
我是东歌国的公主,东歌虽不比西疆和北越那般强盛,但一直安守本分。
可三年前西疆联合北越突然攻打安分守己的东歌,父皇被虏,母后自戕。
而这一切,皆是出自狗皇帝之手,他亲手斩杀了我父皇的头颅,挂在城墙示众三日。
他还在到处贴皇榜,捉拿东歌公主,有重赏。
国破家亡,我忍下仇恨,随冬至、寒露和霜降一同进入密道,才得以逃生,并以此创立了四时歌阁,跟着她们学了武艺。
本想着入宫刺杀狗皇帝,可没成想半路遇到了宗郢,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起,便眸光一亮,将我带了回来。
东歌亡国公主和北越大皇子联手,一举毁了西疆。
门外的纸窗上投射出一道黑影闪过,我和霜降相视一眼,来到那窗户边上,发现的确是有人为破洞的痕迹。
而且,还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香味。
只有我知道,有这种香气的是何人。
「哟,这人还没走完呀。」
霜降眼眸闪过一丝慌乱:「阁主,眼下怎么办?」
「莫慌,我倒是想看看,宗郢会怎么办。」
就算被他知道了我还想着逃又如何,他只不过还是会怒极反笑的将我推到床榻上,这是他最喜欢惩罚我的方式。
我望着那被人捅破的纸窗,有些愣神的回过头来看向我殿内正中央挂着的那副画像。
画中的男子很是俊美,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满含笑意的唇,还有那张和宗郢一模一样的面容。
只不过那人唯独有一颗黑痣长在了鼻梁上,又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感。
7
在我意料之外的,宗郢晚上并没有过来兴师问罪,而是找了许多胡姬笙歌曼舞,一直浪到了黎明才肯消停。
「公主,殿下派人来传话,说要您带着那副画到勤政殿。」
我所在的是凤仪殿,昨晚宗郢和那群胡姬闹腾的那般晚,今早本是不想早起的。
「嗯,知道了。」
我有些费力的爬起身,随意裹了一件黛色外袍,只簪一根白玉发箍便拿着那副画像去了。
勤政殿大门紧锁,我不知道宗郢在里面做什么,只好等着他的陪侍通传。
「公主,殿下说画留下,你可以走了。」
那陪侍语罢就要上前夺我的画,我冷哼一声,一脚踹飞了这无礼的陪侍,而后自顾自的跨进了勤政殿内。
「郢哥,不就是一幅画吗,何必对栾语如此冷漠,人家当真好伤心。」
我话是这么说着,便将手里的画像扔到了宗郢的桌前。
宗郢此刻正撑着脑袋,不知在思索什么,在看到我扔过来的那副画像后,眼底的愠怒不减反增,转手就将画用内力震碎了。
「江栾语,画像没了,忘了他。」
我挑眉看了看他的动作,故作不解:「郢哥莫要动怒,这画像上的人自然是你呀,哪里还会有旁人。」
宗郢不怒反笑,大掌一挥将我带入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乖巧的将头靠在他胸前,撩起他垂落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把玩。
「郢哥都知道了,不罚我吗。」
良久,宗郢还是叹了口气向我服输似的。
「栾语,只要你不逃,怎么闹都随你。」
「不知郢哥叫的是栾语还是…鸾雨呢?」
我感觉到宗郢的身子一僵,以往我从没有在他面前主动提及过西疆的长公主,他很明显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
宗郢沉默了许久都不曾回答我的话,只是拿起手里的丹青,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看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一颤。
漠凌寒。
他才是北越真正的大皇子。
也是——
我的未婚夫。
8
西疆的先帝此一生,后宫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嫔妃,且从未立后。
而我,其实是西疆敦皇贵妃所出,出生在西疆,后在东歌长大。
传言西疆的长公主,自幼便与北越大皇子漠凌寒订亲,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才是西疆的长公主。
我才是漠凌寒真正的未婚妻。
国师曾给母妃曾经算过一卦,一母双生,若是龙凤便无事发生,若为双凤,必定是福祸相依,一强一弱,若是不将其分开抚养,必定有灾祸发生。
就这样,我的亲生妹妹生下便是最强的那一个,这才让他们在我和妹妹之中选择了她。
所以我从出生起便被送到了宫外寄养,但也是按照公主的待遇去对待我的,日子也算说得过去。
此事从来不曾泄露出去半分,手心手背都是肉,母妃和父皇本想着等养好我的身子,便将我接回宫里继续做长公主。
我十五及笄那日,被接入宫内。
但同天夜里,国师在望月台观天象,上殿进言,说时机还未到,我和妹妹的命运如同双株,注定弱者是强者的垫脚石。
呵,好生荒谬的言论。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好妹妹和皇兄他们不想让我回宫,买通的国师后的谎言罢了。
母妃苦苦哀求,但父皇亦是无奈,碍于这西疆的国运,只能听从国师的建议。
之后,整个皇宫也只认我妹妹一位长公主,也再也无人敢提及那位藏匿于世间的另一位了。
不久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被人下了药,敲晕了送出了宫外,后来辗转进了东歌国皇宫。
东歌国主正好想要一个女儿,他们待我如亲生,视我如己出。
自此,东歌国出了一位公主,名唤『江栾语』。
在东歌国的那段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而我那西疆父皇不久后便驾崩,皇兄即位,对外宣称长公主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