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原来我这是精准扶贫
原来我这是精准扶贫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爷爷早些年靠着时代红利,把我家变成了豪门。 按说只要子孙辈不求上进,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几代人。 要命的是我有个进取心特别强的爸爸。 1 人都说富不过三代,我就是那个第三代。 只不过,败光家业的不是我,是我那个富二代的爹。 「楠楠啊,做生意很难的,你确定要接手咱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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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这是精准扶贫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爷爷早些年靠着时代红利,把我家变成了豪门。
按说只要子孙辈不求上进,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几代人。
要命的是我有个进取心特别强的爸爸。
1
人都说富不过三代,我就是那个第三代。
只不过,败光家业的不是我,是我那个富二代的爹。
「楠楠啊,做生意很难的,你确定要接手咱们家的裁缝铺吗?万一赔了,你可就连唯一的嫁妆都没有了!」
「放在你手里肯定会赔,换我自己经营,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能赚到钱。」
我祖父是当年第一个开辟南北通商的行商,用了十年时间就就把分店开遍了全国各地,等他去世时,我家几乎富可敌国。
但也不知道怎么,他却生了一个我爹这样败家子儿,只继承了我祖父一半的能耐,会花钱的那一半,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于是,我祖父一辈子攒下的财富,他只用了半辈子就给败光了。
本来说留给我的亿两黄金的嫁妆,现在只剩下一个边陲小镇上的这一家小小的裁缝铺。
我本以为这家裁缝店能硕果仅存,应该生意不错的。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还是高估了我爹。
这果真就只是间裁缝铺,整个铺子里就一个绣娘,连个跑堂的伙计都没有。
甚至这一个绣娘,还在带薪摸鱼。
我进门时,她正拿着一个自制的粗糙逗猫棒,逗着店里那只胖狸花猫跳高。
听见动静,她连头都没抬一下:「这位客官想做衣服吗?您看看这屋里摆着的成衣,相中哪个我给您量尺寸,若是想做旁的样子,您就出门左拐去侠隐记,他们那儿的绣娘手艺又快又好、样子还新。」
我都被她给气笑了,合着这铺子的生意惨淡,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好不容易进来一位客人,让她这一波反向广告直接送走。
「我是江楠楠,江游的孙女,你的新老板。」
我爹太败家了,我怕提我爹的名字,底下人对我不重视,昨晚还特意给自己设计了一个酷炫的开场。
可是今天这个独苗苗员工,全给我打乱了。
绣娘似乎是吓了一跳,手里的逗猫棒没拿稳,被胖狸花猫一个腾空拽走,拖去里屋了。
她叫白瑾,她娘就在我家的裁缝铺做活,后来她那个吃喝嫖赌的样样都沾的爹马上风,嗝屁了,她娘就做了一个有钱老头的外室
等白瑾长大些,就把她塞进了裁缝铺里混日子。
我要盘活裁缝店,为自己攒嫁妆,白瑾也要赚钱给自己攒嫁妆。
所以我俩一拍即合,准备一起搞钱。
但是白瑾躺平太久了,突然要奋斗,几乎每一天都在放弃。
好在我有毅力,每天换着花样鼓励她,跟她一起想办法更新店里的花样。
虽然我不会女红,但我会画画,我还会挑刺儿。
我每天画各种新花样,逼着白瑾做成衣。
白瑾被我催得每天都哭天抢地,但是这人心大,一顿酱肘子就能哄好,明天又欢欢喜喜地来跟我一起做衣服了。
在我和白瑾的共同努力下,这家濒临倒闭的裁缝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规模翻了好多倍。
现在的白瑾,已经是管着十几个绣娘的小领导了。
她再也不用每天做衣服,突然还有些无所事事,整日拎着一个新做好的华美精致的逗猫棒,逗胖狸花猫玩儿。
还有,时不时跟我抬杠。
这一天,白瑾突然问我:「老板,你赚了多少钱了?攒够嫁妆了吗?」
我扒拉着手中里的算盘珠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闭嘴,我刚算好的这一页账,被你一打岔又给忘了……78+37 等于多少来着?」
白瑾好心伸手帮我在算盘珠上扒拉了几下,更乱了。
「老板,咱们还是请个账房先生吧,照你这个算法,我看你活到你爹那个岁数,也攒不全嫁妆。」
正当我放下笔,拉开架势要跟白瑾干架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一个身量细长的俊俏书生,打断了我们。
他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儿,最后在我和白瑾之间犹豫了一下,几步站到了我们两个面前。
「在下李泛,乃是来寻江家大小姐江楠楠的。」
「你是?」
我犹豫着问道,我想了半天,也没在记忆搜索到这样一个人。
「我是她的未婚夫。」
「咳咳……」
白瑾好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肺都要出来了,把胖狸花猫吓得蹦出老远。
我眯着眼上下打量了这个叫李泛的人一圈,长得倒是英俊又精明。
像不像未婚夫我不知道,但看着挺像账房先生的。
2
「我祖父与江祖父乃是至交,他们当年喝酒时定下了这个娃娃亲,我也是最近才从父母那里得知,特来相寻。」
这事我知道,这也是我急着攒嫁妆的原因。
毕竟我祖父当年也是个人物,他的至交子孙想必也不会差,可不能因为我爹是个败家子儿,就葬送了我的好姻缘。
所以在他自报家门以后,我对李泛的印象顿时好了起来。
白瑾终于咳完了,她在我耳边小声道:「我之前没告诉你,我会算账,以咱们铺子的营业额,你的嫁妆肯定攒够了,快把这个未婚夫认下吧,让他给咱们来当账房先生。」
我狐疑地转过头去看白瑾,她煞有介事地对我点点头。
早知道她会算账的话,我何必每天扒拉算盘珠子。
介于她骗我的事情,我决定扣她一个月的酱肘子。
不过白瑾的意见很中肯,我是一个开明的老板,必须予以采纳。
于是李泛成了我铺子里的账房先生,基于他是我未婚夫的身份,还是一个有备考压力的书生。
我在铺子旁边给他买了个宅院,让他不用上班的时候就在宅子里备考,好好读书。
而且李泛也很上道,对我非常体贴,经常会送一些小礼物,特殊日期还会有新奇的小惊喜,仪式感满满。
虽然,都是花我的钱。
不过女人有钱了,总是会想要找男人玩一玩……感情的嘛。
3
我的裁缝店发展得很好,又过了半年,已经在镇子上开了分店,现在坐稳了镇上裁缝店的第一把交椅,风头压过侠隐记。
在分店的开业典礼上,有不少老板过来给我捧场。
只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他们都不来找我说话,反而个个都拱着手捧着笑脸到李泛跟前去道贺。
我疑惑地看向白瑾:「现在镇子上流行把账房先生认作老板了吗?」
白瑾抱着狸花猫,视线在左右逢源的身上停了一会儿后,语重心长地跟我说:「我觉得你的未婚夫要造反。」
我一点儿都不信,想造反他得有资本才行啊。
要说我这个未婚夫的身世简直比我还坎坷,我祖父好歹曾经大富大贵过,我爹虽然败家子儿,但也从没短过我吃喝。
可我这个未婚夫的祖父当年跟我祖父一起做生意,创业失败,到他爹这辈儿就更穷了,情况不好时连饭都吃不上。
于是他娘果断跟他爹和离,两人各自婚嫁,他还有上面还有一个嫁了个穷屠夫的姐姐。
这样的一个小可怜虫,哪有资本造反呀。
至于那些老板们的胡乱恭维,我也不是很在乎,毕竟最后钱是赚到我的兜里。
但是我忘了一点,我铺子的财政大权可还在他手里攥着呢。
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账上动手脚,我辛苦这么久,竟是给他李泛做了嫁衣,一点钱都没剩下!
最近我娘抱怨她的卧房有点漏雨,我便想着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毕竟我已经赚了这么多钱,总不能还让爹娘住在个破屋子里吧。
可是我去找李泛要钱时,他是左推右挡。
「我去过江家的宅子,屋子那么多,请伯父伯母换一间住就是了,何必浪费这个钱翻修呢。」
我很诧异,我花自己的钱修自家的房子,这难道是浪费?
「当然啦,我们以后是要成亲在一起过日子的,虽然现在我们赚了很多钱,但也要学会节俭才行,当年江祖父肯定也是这样节俭,才能攒下那么大的家业!」
还真不是,我祖父简直是花钱如流水,他秉承的原则是,会花钱才能赚钱。
不过他这几番推脱下来,也让我长了个心眼儿,毕竟我生意做这么大,脑子还是够用的。
于是我假意答应,表示放弃翻修房子了。
等把人哄走,我就硬着头皮翻起了账本。
好家伙,我只是不喜欢算账,我又不是不识数。
现在两家裁缝铺的账面上,除了维持日常经营所需的现金流以外,没有一分闲钱。
我之前看在李泛是我未婚夫的份上,给了他很高的月钱,差不多是店里利润的一成了,而且他平日里的花销也都是我来付的,他哪里能用得了那么多钱?
他甚至都懒得糊弄我,直接把各种杂七杂八的类目都往账目上堆。
月事带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读书多了还能进化了不成。
我被气得炸毛,第二天直接杀去了我给李泛买的那栋宅子。
4
一进门我就傻了眼,不少丫鬟仆人里里外外地忙活,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年轻妇人,正站在院子里捏着尖利的嗓子指指点点。
我有点犹豫,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于是我退出了院子,站在门口,盯了大门旁边的歪脖子枣树半天。
没错呀,就是这儿。
等我再进门,那个年轻妇人一脸倨傲地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随随便便就进人家的院子?」
我被问得有点火气大,刚要开怼,被一起跟来的白瑾给拽住了:「老板你注意一些,这个是孕妇,搞不好要一尸两命的。」
她好像是故意的,明明是趴在我耳边悄悄说的,可是满院子的丫鬟都听见了,同时满脸震惊地望向我们。
年轻夫人一听,眼睛顿时瞪了起来:「哎!那个丑八怪,你在说什么?」
还不等我开口,白瑾就先开了腔。
「你才是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你住在我老板买的房子里作威作福,是画皮鬼送你的脸皮?」
「你老板是什么人?这宅子是我弟妹给买的……」
说到一半,年轻妇人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哟,这位就是弟妹吧,大姐刚才一时没认出来,实在对不住,弟妹赶紧进屋里喝口茶吧。」
我跟白瑾被她变脸的速度惊到了,哑然地跟着她进了屋子。
没一会儿,满院子里的主家便全到了,我一看这满屋子的人就头大。
表情像是吃了苍蝇的李泛,以及他的两对爹娘,还有他的姐姐、姐夫。
这是什么神奇的家庭结构,竟然能住在一起,还这么和谐。
「楠楠,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李泛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责备之意。
我心道,要是提前跟你说了,哪还能看到这出好戏呀。
不过李范一家人的无耻,是我想象不到的。
我还没说话呢,李泛的亲娘就先向我开火了。
「楠楠已经跟我们家泛儿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名分,一定是着急了这才来了我们家,这事确实是泛儿做得不对,我们应该早早上门提亲才对。」
李母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我家泛儿是个金贵的读书人,不比楠楠你做生意会赚钱,这聘礼上实在是有些困难,还得要靠楠楠你帮衬一把了。不过楠楠你放心,日后我家泛儿高中,进京当了大官,必然也不会亏待楠楠的。」
这边李母的话音刚落,怀孕的年轻妇人,也就是李泛的姐姐紧忙接口。
「是啊弟妹,考虑我家泛儿的脸面,聘礼的规格可不能太低,回头你列个单子来,我们一起来商量。」
李泛的表情好看了不少,应该是对自家人说的话非常同意,他的目光隐隐带着期待地看向我,似是在等我点头。
我简直被李家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要是让我祖父知道我这样精准扶贫,怕是气得棺材板都能掀起来。
「我江楠楠只是个生意人,怕是会拉低你们李家的门楣,还是不耽误李公子日后的锦绣前程了,我们两家的婚约不过是当年两个老爷子酒后的玩笑话,连婚书也没有一张,那便至此作罢,日后也不要再提!」
笑话,李泛的举人是怎么考下来的他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我给考官塞了钱,他再考十年也考不上。
不想跟她们吵架,拉低自己逼格,我拉着撸胳膊挽袖的白瑾就往外走。
可这一大家子哪里肯放,李母推着自己怀孕的女儿赶到我前头,把我拦住:「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我说的再明白一些,退婚!」
李泛恼羞成怒:「江楠楠,你不要过河拆桥,你那铺子若是没有我帮你经营,怎么可能开得这么大,让你赚这么多钱!」
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原来,李家人的这些盲目自信都是李泛给的,他把我账目上的钱都给掏空了,叫我连个修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还好意思说帮我赚钱。
「呵,你要不说我都把这茬忘了,从今天开始,我们江记裁缝铺的账房先生就不是你了,明日你也不用去铺子了,我会核算好铺子的损失,回头让人送来,请李公子补齐。」
「江楠楠你不要得寸进尺,没有我当你的账房先生,你的裁缝店迟早要黄!」
「想我的店关门,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我被他气得胸口疼,拽着白瑾门闷头往出走。
但刚出大门,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我连忙揉着装疼的脑门后退一步,抬眼看去,面前是个举着「神机妙算」招牌的瞎子算命先生。
嗯,长得比李泛好看。
我脑子一抽,便一把薅住他的袖子,回头讽刺李泛:「就你那点能耐,我在街上随便拉个人都比你强!」
李泛被气得咬牙切齿:「江楠楠,我可是举人,你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同我比!」
这边的算命先生站得笔直,只是默默地往外拉扯自己的衣袖:「姑娘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我使劲把算命先生拉低,咬牙切齿地贴在他耳畔说道:「你给我闭嘴,配合点,演戏呢!」
算命先生立即领悟,一改刚才的抗拒,换上了另一幅狗腿模样,一脸讨好地贴在我身边。
「小生不才,倒也学过几天账上的东西,若是能得小姐赏识,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好!你以后就是我们裁缝铺的账房先生了,明天就来上职。」
李泛似乎觉得是被我羞辱到了,彻底冷下脸来,他娘跟姐姐还想要再拦我,被他挡住。
「让她走,我倒要看看,若是没有我,她这个裁缝铺子还怎么转得起来?」
我高傲的扬起头,拉着几乎失去理智的白瑾,以及刚刚拐来的账房先生,大步离开了这座我买的宅子。
出了巷子后,我又谨慎地拐了一个弯儿,回头看看没有李家人的身影了,这才停下脚步。
我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想了想,又摸出一锭来,一起塞到算命先生手里。
「今日多谢你了,这两锭银子够你做本钱做点小生意了,以后别再出来骗人了奥。」
随后,我目光又依依不舍地在算命先生的脸上流连了一番,才果断转身,扯着白瑾回铺子。
5
没有账房先生,我只能自己先顶上了。
当晚我就开始加班加点查账,先把前面的账本儿捋出来。
我是真的不擅长算账,忙活了一个通宵,勉强得出一个结论,我这一年算是白干了。
早上太阳升起来时,我已经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刚睡着,白瑾突然闯进房间把我推醒。
「老板老板,昨日那个算命先生找来了,他说来上职。」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上职?上什么职?」
「不是你说要请人家当账房先生的吗?」
当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以及一头乱发坐在昌北对面时,发出了第一个疑问:「原来你不瞎啊。」
「老板说笑了,我是个读书人,扮作算命先生是为了解民情,如此才能写出更切合实际的策论来。」
我一品这话也有理,我虽然没读过四书五经,不过这段时间李泛就像开了屏的孔雀,跟我在一起时总要想办法向我炫耀他读书有多厉害。
然后我就发现,李泛好像除了会算账,其他简直是一无是处,给我一支笔,策论都比他溜。
「既然如此,你又找来我这里干什么?」
「昨日听闻老板说铺子里缺一个账房先生,小生没有骗人,小生对算账的确在行,特来自荐。」
我被账本折磨了一晚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些。
是啊,李泛那样的半吊子读书人都会算账,昌北看起来比李泛看起来更靠谱。
不过以防再次出现李泛的情况,我决定给他安排试用期。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先留在铺子里一天,我要考察一下你的能力。」
昌北一口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犹豫。
我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喊来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白瑾:「这是我们新招的账房先生,今天是一天试用期,你在旁边都看着点,我要回去睡觉了。」
「凭什么呀,你昨晚睡觉的时候算账的时候,我也陪你熬了一宿,凭什么今天我在这里看着他!」
「就凭你之前跟我说,你会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