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原来我这是精准扶贫
原来我这是精准扶贫 古风甜饼 2,扑通扑通的今生限定 我爷爷早些年靠着时代红利,把我家变成了豪门。 按说只要子孙辈不求上进,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几代人。 要命的是我有个进取心特别强的爸爸。 1 人都说富不过三代,我就是那个第三代。 只不过,败光家业的不是我,是我那个富二代的爹。 「楠楠啊,做生意很难的,你确定要接手咱们家的
第 3 / 3 部分
吃完一口,他就开始变着花的夸我,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才鼓起勇气,把筷子伸向那盘青椒炒肉。
吃着眼睛就亮了起来,纷纷开始了对本老板的夸奖行为。
我尾巴都要敲到天上去了!
有了这么一遭,我终于找到一件事情可以赢得过昌北的,便也不再执着于跟他争个胜负了,只是每日来铺子里都积极了很多。
毕竟昌北长得很好看,只坐在旁边看他打算盘珠子都很赏心悦目。
又过了两个月,昌北在我铺子已经待满了三个月,我这个周扒皮终于松口让他转正为正式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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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他转正的这一日,昌北竟然比我来得还要晚。
我摆弄着用绸布包得精致礼盒,等得心焦。
转正礼物我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居然敢在这一天放我的鸽子!
「可能他也是因为转正太过高兴,所以睡过头了吧。」等到第一个时辰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今天是转正的日子,他得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总是要多花些时辰的。」等到第二个时辰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等到第三个时辰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出理由来了。
正当我要杀去昌北家里找他时,突然出现一群不速之客挡住了我的门口。
几个男人抬着个担架摆在我铺子门口,刚放下,领头那女人就开始嚎啕大哭。
「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就是江记的这家黑店,穿她们家的衣服会得风疹,你们快来看看我家相公,全身都长满了红疹,痒得抓心挠肝,哪个好人能受得了啊!江楠楠你赔我们的医药费,赶紧关门,别再卖这种破衣服来害人了!」
这几个人还真是往我枪口上撞,正好就拿你们来撒撒气。
「这位大婶,你口口声声说是穿了我家铺子的衣服才得了风疹,可我瞧着你们两夫妻,可不像是能在我们铺子里消费得起的样子。」
「你们身上穿得这可都是麻衣,江记裁缝铺可从来没卖过这种价位的衣服。」
女人被问得有些心虚,手指偷偷绞了绞衣角,喉咙滚动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大家伙看看,江楠楠仗着有钱就欺负我们这些穷人,我们穿你家的衣服都染病了,哪里还敢再穿!」
她说这话时,我忽然觉得她有点眼熟。
再仔细看了看,这不是李泛那个不讲理的姐姐吗,肚子平了,看来是卸货了。
我盯着她半晌没开口,那几个过来闹事的人顶不住,已经开始眼神躲闪,就连躺在担架上装病的那个,似乎身上也不太痒了。
「既然李举人的姐姐坚持说,是我家的衣服把人给穿坏了,我们还是去衙门走一趟,让县老爷来给我们评判,若是县老爷说是我的责任,我一定照价赔偿。」
李泛姐姐见我把她给认出来了,一下就慌了神,连声否认,说什么也不肯去衙门。
可是李举人这个名字在镇子上的热度可还没过去呢,刚才被她吸引来的百姓一哄而上,除了那个装病得风疹的,其余几个都被按住了。
就连刚才一直躲在暗处,查看情况的李泛都被百姓们给逮了出来。
百姓们热心的帮我把这些人送去官府,于是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衙门去了。
守在门口的衙役一听说李家人又出来骗钱,二话不说,就从百姓们手里把李泛等人押着去了公堂。
我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还一边收敛着情绪。
今日没有厉害的昌北帮我打官司了,有点失落。
可是等我们上了公堂,我抬头一看,上面坐着的县太爷,哪里还是上次那个战战兢兢的白胡子老头,这分明就是今日我铺子上离奇失踪的账房先生。
我冷笑着向他弯身行礼:「草民江楠楠见过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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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江大小姐赐座!」
我这次没有拒绝,大咧咧地就在公堂上坐下了。
旁边的李泛本来想要说什么,可就在他看清了坐在上头的昌北的脸,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流程就非常顺利了,昌北即使坐在上头,也是向着我说话的,不过他的技巧高明,全场的百姓都没有听出来。
就在整个案件都要结束,衙役已经把装病闹事的人都押去大牢时,李泛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还要在挣扎一下。
「回大人,我跟江楠楠确实有婚约。」
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新证据,不过是上次都已经被昌北锤死的无影婚约,真想不透他读了这么多年书,为啥还这么笨。
可是坐在上头的昌北似乎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视线淡淡落在他身上,示意他继续说。
李泛一见有希望,自然是喜出望外:「回大人,我与江楠楠乃是我们的祖父当年给定下的亲事,江祖父还给了我祖父一块玉牌作为信物。」
我都不知道当年我祖父定娃娃亲的时候,还给人留了信物,这老头子可真会给孙女挖坑。
「哦?是吗,那你把玉牌拿出来给本官看看。」昌北说这话时,嘴角有着让人不宜察觉的嘲讽。
可是李泛却面露难色,迟迟拿不出证据来。
就在围观的百姓们要对他发起一轮新的群嘲时,昌北突然伸手入袖,拿出了一块油润光亮的玉牌。
「李举人看是这一块吗?」
李泛抬目佯装辨认了一下,便大喜:「是是是,正是这块,之前我要来靠秀才时家中贫困,我娘为了给我凑够盘缠,这才把这块玉牌当了去,等后来我再去赎回的时候却没找到,竟然是被大人给买走了,这是我跟楠楠的定情信物,非常重要,能否请大人割爱?」
我说李泛有这种东西上次怎么不拿出来,原来被卖掉了。
上头的昌北冷哼一声,又从另一边袖口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来,这块显然没有先前那块成色好。
「这块玉牌才是你家当得,不过不是在你考秀才的那一年,而是你祖父去世的那年。」
「而且,你祖父是不是忘记告诉你,当时与江祖父一起喝酒的人有两人,三人当时确实说要为孙辈定下亲事,可当时三人都还没有孙辈出生,若真要说起来,李举人说的亲事也有可能是你与本官,难不成本官也要接受不成?」
害,这可就离谱了哈。
我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我都不知道的这些细节,昌北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两块玉佩,我可从没见过。
显然,李泛也是这么想的,他大声反驳,高的尾音都变了调子:「你一派胡言,当年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就是之前在江记裁缝铺子做了账房先生后,觊觎我的未婚妻,才会编出这么个故事来!」
我觉得,李泛说的有道理。
毕竟我这样好看,这样有趣,这样会赚钱,昌北如果爱上我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了这话,昌北居然低低笑了:「多谢李举人替我说出来,本来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把这案子结了吧。」
「李泛一家侮辱诽谤江记裁缝铺,性质恶劣,且非初犯,本官判处主犯李泛监禁一年,其他从犯罚银十两,另李泛德行有缺,本官会上书学督,革去你的举人之名。」
说完,他一拍惊堂木盖棺定论,不再听李泛狡辩。
随后,他竟然摘下了乌纱帽放在案上,就大步来到了我面前。
「对不起,之前骗了你那么久,既然摆脱了李泛这门亲事,那么这门亲事若是与我,你意下如何?」
说实话,昌北身着官服大步朝我走来的样子,跟我无数次设想的理想中夫君的样子很像。
可我江楠楠可不是这么好得到的女人,昌大人还需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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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祖父就交给我一块玉牌。
「收好,这事你未来媳妇的祖父给你的信物。」
小时觉得新鲜又骄傲,把那玉牌盘得油光锃亮。
毕竟别的小孩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我已经有媳妇了!
可后来读过书,明了理,觉得让一个姑娘这般盲婚哑嫁不好,便想着去问问姑娘的意思。
于是在我考取了功名后,被安排到县里做县令,没有立马上任。
我先去了姑娘所在的镇子上,想找个机会先见见姑娘。
可是我来了才知,原来与我有婚约的那姑娘,已是镇子上有名的女老板了。
这样有主意有魄力的姑娘深得我意,重要的是,她长得也好看。
可是听说她已经有未婚夫了,还是家里长辈给定下的娃娃亲。
这怎么可能,与姑娘有婚约的不是我吗?
我立即快马加鞭给祖父去了一封信。
这才得知,原来当年与江祖父一起喝酒的不止一人,那玉牌也不止一块。
我有点失落,是我慢人一步,错失了这等好姻缘。
可是就在我准备离开镇子,回县城赴任的时候,忽然听见街边有人在讨论江楠楠。
「江大小姐做生意还是蛮精明的,看男人的眼光却不太好,现在还没成亲,她养着李泛也就罢了,那一大家子都过来吸她的血,可惜可惜,唉……」
我在那大姐的摇头叹息中,又恢复了斗志!
于是我命车夫调转车头,重新回了镇子。
先是调查了李泛一家的底细,还因此找回了被他们早年当掉的玉牌。
再后来,就有了李泛家门口的那一幕。
我如愿近了姑娘的身边,可是朝廷的任命时间已到,我只好想了个办法,让县丞替我上职。
于是那三个月,我白天在铺子里上工,晚上回家还要处理衙门里的公务,忙的不可开交。
那次跟李泛对簿公堂,县丞还差点露馅,当天晚上我就把他狠狠地训了一顿。
正好三个月,也就是我转正的那天,真的不是我故意失踪,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楠楠坦白身份了。
可是县丞突然让人传信,说州府的长官来县里视察!
我片刻都不敢耽搁,完全没时间跟楠楠解释。
当我在堂上看见楠楠的时候,脑子嗡的一下,我想这下之前辛苦营造了三个月的好形象全完了。
不过后来李泛突然犯蠢,倒是给了我一个好机会。
让我重新赢得在楠楠身边鞍前马后的机会。
我在后厨外头劈柴时,听见后头的楠楠跟白瑾嗑瓜子闲聊的声音。
「老板,我觉得这个未婚夫不错,还是个当官的,你就认下吧,以后咱就不用给账房先生发月钱了,又剩下一大笔开支。」
很好,不枉费我日日的酱肘子贿赂。
但楠楠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有一声冷哼,然后便转身去了铺子前头。
我直起身回头,跟白瑾苦涩地对视了一眼。
前路且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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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记裁缝铺子再没有请新的账房先生,听说一直是昌大人在管的。
县太爷若是惹着了夫人,就会被罚把当年的账簿重新算一遍。
这件事在县衙里伺候的人都知道。
因为别人红烛帐暖时,县太爷的房中时常有清脆的算盘声传出来,声音大的能吵醒半个县衙。
然而没一会,县太爷夫人的一声娇喝,就能止住这磨人的噪声。
听说县太爷的大儿子小名就叫算盘。
因为听久了亲爹算账,没有算盘声,根本睡不着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