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的小恬恬
他的小恬恬 熟男熟女恋爱游戏:今夜我很想你 喝醉后,我把吐槽老板的话发到了工作群里! 关键是,我还发了我那微熏的自拍照。 老板发来消息:下楼,我看你怎么让我伺候你。 我嘴硬装死:老板,那是我家猫不小心按得! 他说:你是想我上你家做家访吗? 哦,我完了。 1) 我已经不满我那冷面男上司很久了。 兢兢业业做了他 2 年助理
第 2 / 3 部分
以前都是我送他回来,没想到有一天居然风水轮流转了。
「在橱柜第二格。」
付纪言一言不发又转身去了。
不一会就端出了一杯蜂蜜水。
先是给我拍背,然后又搂着我的肩膀。
我的头靠在了他的颈窝处,他把水杯送到了我嘴边。
「真甜。真的。」
「白恬恬,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呀。」
我都没意识到,原来醉酒后我的声音会变得这么软。
他放下水杯后,突然捧着我脸。
我的嘴被他捏成了一个 O,含糊道:「老板,我不是故意喝醉的,我也不知道我酒量这么差呀。」
他看了我几秒,叹了一口气,把我放开。
我躺在沙发上,意识逐渐模糊。
但我还是感觉到付纪言把我送到了客卧。
把我安顿到床上,他就走了,似乎是过了一会,他又过来抱我起来。
脸上感觉很痒,似乎是在给我洗脸。
但是,又感觉时间过了很久。
彻底睡过去时,我仿佛听到从远方传来的轻叹声:「该拿你怎么办啊,笨蛋。」
7)
第二天醒来,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人都懵了。
一看时间,哦莫,11 点了。
完了,我旷工半天,黑心资本家不知道要扣我多少钱。
再一看,我还在付纪言家。
得,让我原地去世好了。
我悄悄咪咪起床,趴在门上听动静。
除了傻狗偶尔的叫,没其他人的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好在冷面工作狂付纪言爱岗敬业。
这个时间,他肯定已经去上班了。
不见面,我们就都不会尴尬了。
正高兴呢,结果开门就看到了付纪言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脑。
就离谱了不是。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我:「还挺能睡。」
我挠了挠头,一不做二不休:「老板,我能打个外勤吗?」
他把电脑放下,然后起身:「你不饿?」
不说倒好,说了还觉得真饿。
我快步跑过去:「怎么能劳烦老板您动手呢。我自己来。」
他拦住我:「你去洗漱。」
然后自己进厨房去了。
我进了卫生间才发现,昨晚脸上的痒,是因为付纪言把妆给我卸了。
不知怎么的,心里爬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而镜子里的我,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但我又猛然一惊,他怎么会有女性卸妆的工具?
等出去时,付纪言刚好端出了香喷喷的海鲜面。
我白恬恬何德何能,有一天居然能吃到老板亲手做的面啊。
这是面吗?不,这是老板体恤下属的里程牌!
试问公司谁有这个资格能让付纪言亲自下厨!
只有我,白恬恬。
看我半天没动筷,付纪言敲了敲我的碗:「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回过神来:「没有没有,我在想以后是谁有福气能天天吃到老板做的饭啊?」
「还想让我天天做饭?」
「那肯定不得,您那手是多金贵的啊,怎么能牺牲来做饭呢?」
想着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亲自吃到他的面,我大口大口往里塞。
别说,还真不错。
于是我由衷夸奖:「老板就是厉害,工作厉害,做饭厉害,优秀的人就是做什么都比别人好。」
「白恬恬,你少拍一点马屁,也不至于现在还拿这个工资了。」
他真奇怪,怎么现在连马屁都不能拍了?
以前我夸的天花乱坠他都不会吭一声的。
吃完后我又承包起洗碗的责任,却发现围裙不太好系。
于是出来准备让付纪言帮我一下。
却没想到看到了儿童不宜。
此刻付纪言裸着上身正在穿衬衫。
小麦色的皮肤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那诱人的腹肌,那结实的手臂,那性感的弘二头肌。
甚至还有…..人鱼线。
我一个青年少女,长这么大只在视频里看过男人的身体。
现场直播,这是第一次。
一阵热气上涌,烧的我耳朵尖都红了。
甚至都不敢再往下多看一眼。
付纪言扣着纽扣朝我投来目光,漫不经心道:「看够了?」
8)
「够…够了。」
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为什么会在客厅里换衣服啊!
我咽了咽口水:「那个……老板,可以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他一手扣着袖子上的纽扣,然后迈出他的长腿走过来。
以前见付纪言从来不会心跳加速的我,此刻居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我赶紧转过身,却感受到了付纪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他俯身下来,双手把围裙两侧的带子捡了起来。
我感受到了腰间一紧。
「系好了。」
付纪言的声音就在我上方,哪怕没面对他,我依旧觉得两颊在发烫。
「谢谢….老板。」
我刚准备进厨房,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臂迫使我转过身来。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闻到了付纪言的洗面奶味道。
耳朵开始发烫。
他沉声开口:「怎么谢?」
「嗯?」
然后付纪言的脸急速放大。
下一秒,他吻住了我的唇。
手握住我的腰让我贴的他更近。
我眼睛都瞪大了。
他轻笑:「闭眼。」
就跟中蛊一样,我听话的闭上,甚至来不及思考我们两个究竟在干嘛。
只蜻蜓点水般,他又离开了我。
而我,已经热的像个开水壶一样,不停在冒气了。
「那个…老…老板,你….我。」
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谁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被冷面男上司付纪言亲了!
就算再傻,我也知道,这是情侣间才能一起做的事。
「老板,你,不会喜欢我吧?」
「暗示的这么明显,还不懂?」
「啊?」
「快去吧,洗完我们该去上班了。」
对哦,今天还要上班,我急吼吼要进厨房。
又马上想起来什么,把手机拿了出来在门口对着付纪言大喊:「老板,既然亲都亲了,作为补偿,你是不是该把外勤给我过了?」
肉眼可见,付纪言的脸瞬间变冷。
9)
我却很高兴,因为这才是我认识的冷酷老直男嘛!
刚才的温柔,真是要吓死个人。
下午我跟付纪言一前一后回到公司。
【羊村你狼哥】悄悄私聊我:「恬恬同学,多久改口你跟我说。我提前巴结你。」
我想起刚才那个吻,心脏又开始蹦迪了。
「羊哥,你别抬举我了吧。」
「老板娘,这你就说笑了不是,你是没看到老板刚才进来,那春风得意的表情。」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你在后面是没发现,我可看的清楚,那不是恋爱的酸臭味是什么。」
「羊哥,愿闻其详。」
「我们举个例子哈,如果是我骂了老板,你猜我的结局是什么?」
我沉思了片刻:「凭我对老板的了解,肯定是立马走人。」
「但你却留下了,不仅留下了,老板还允许你在他办公室吃螺蛳粉。这不是爱,是什么?」
合着他那天跟我相视一笑不是因为我甩锅成功,而是因为识破奸情啊。
「哥,您不愧是做市场的,编的那是一套又一套。」
「呵,你羊哥看人一向准,老板惦记你可久了。你发达了可别忘了多吹下耳边风,把【富婆和低保皆失】,就是你傅哥的客户多分给我一些。」
这算盘打的我就算再傻都听到了。
还没回呢,付纪言发来消息:「咖啡。」
我赶紧收了线,欢天喜地给付纪言送咖啡去了。
我倒是要问一下,他是不是对我蓄谋已久。
此刻,付纪言正捏着眉心。
看我进来,随手一指,我赶紧把咖啡送到他跟前。
嗐,这怎么问呢,这么尴尬。
虽然说付纪言是长得比别人好看一些,气质也更高贵一些,身材也更好一些。
但是,说他早就惦记我,这也太扯了吧。
我要啥啥没有,以前还经常闯祸让他给我收拾烂摊子。
这次骂了他,他还惩罚我溜了那么久的狗。
人家小说里都说了,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要不就是强强联姻有个身世相当的女强人。
要不就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马竹马。
再不济,还有一个闪婚带球跑的小娇妻。
我呢,一个都不沾,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可是,不喜欢的话,干嘛要亲我?
10)
「扭扭捏捏在哪儿半天,想什么呢?」
还在沉思我的脱口而出:「老板,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付纪言盯着我几秒,笑出了声。
「笑什么呀。」
我走近他,开始分析:「我又不是巧乐兹,不太可能喜欢你没道理。」
「而且我们两差距这么大,你图啥啊?」
说完付纪言扶额笑地更大声了。
不对劲。
以前付纪言从来不会这么大笑的。
我再靠近他一点:「老板,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付纪言马上停止了笑声。
伸手一揽,我就被带到了他怀里。
斜坐在他的腿上,我感觉腰上的力量在加重。
「白恬恬,你几岁了?」
我伸出手:「25。」
「25 岁还尽看一些有的没的的小说,小说框死了我就只能有这几种择偶标准?」
「那倒也没有。」
我换了一个姿势,更舒服了一些,开始跟他 battle。
「只是,我觉得很奇怪,我明明就很普通啊。」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我抢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
付纪言环住我:「你平凡至极,但可爱非常。」
冷面男上司,他夸我可爱诶。
「所以,喜欢上一个可爱的人,不行吗?」
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付纪言原来是有嘴的啊,还这么会说情话。
想到羊哥的话,我鼓起勇气问道:「那你不会很早就喜欢我了吧。」
付纪言快速在我唇上盖了一个章,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吧。」
我欢欢喜喜出来。
一下午啥也没做,竟在回忆我跟付纪言的经历去了。
想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到一些我被特殊对待的案例。
我甚至还做了一个思维导图出来。
下班前,被付纪言瞄到,他还在笑我:「你这专业劲多用点在工作上,说不定公司都能早点给你管理了。」
我这一听,瞬间没了瞌睡。
付纪言,他该不会,还想让我当老板娘吧?
11)
我白恬恬行善积德这么多年。
终于将有一天会踩在付纪言的肩膀上,成为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想想就刺激。
而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怎么今天付纪言是回了我家?
等要去收拾已经来不及了。
付纪言快我一步走到客厅,随手撕下一个便利贴。
他还念了出来。
「老直男可真讨厌,喝杯咖啡都这么多事儿,60°的水,他直接买根水银针挂嘴上得了呗。」
我心一颤。
冲上前去挡在他和墙中间可怜巴巴:「误会,都是误会!」
他长手一伸,又撕下一张。
「付总付总,意思是只能为副,总有一天,老娘爬你头上去。」
我拉着付纪言的手眼泪都要出来了:「年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付纪言冷哼一声:「白恬恬,我想到你对我意见很大,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我哭着扑在他怀里,按住他的手:「老板!你别气,也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付纪言咬着牙冷笑:「看来,上次的惩罚还不够。」
我一惊,心尖尖都在颤抖。
要是让我通宵去遛狗,我就在地上撒泼了!
可是我却等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不同于上次的浅尝即止,这次他直接撬开我的唇齿进去。
被热度追逐,缠绕,我快要眩晕了。
付纪言扶着我的头,从粗暴到轻柔。
他的唇好软,好甜。
就像是踩在云端。
要是他以前没对我这么苛刻,说不定我晚上做梦的素材会更丰富一些。
放开我时,他的唇被印上了点点粉红。
很是诱惑。
「一张便利贴换一个惩罚,这不过分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满墙的便利贴,心里笑开了花。
被惩罚等于甜甜的亲亲。
付纪言是哪里来的男菩萨啊。
我恨不得今晚通宵再写一墙!
可临走时,付纪言贴近我耳朵声音蛊惑:「我说的,可就不是简单的亲一口就能解决的了。」
诶?
付纪言拉着我手,从衬衫里探了进去。
那是,他结实的腹肌。
啊,我人没了。
付纪言又摸了摸我的脸:「下次惩罚就要加码了。」
12)
脸红的像是打翻了整盒腮红。
我半宿没睡着,脑子里尽是一些黄色废料。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
想到昨天的事情,我在床上扭成了一朵大麻花。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白恬恬居然有一天能搞定老板。
恪守妇道 25 年,老天一睁眼就给我一个大惊喜。
帅哥,谁不爱呀,办公室恋情,多刺激呀。
还有这种诱人的惩罚。
越想越激动,我饭都没吃,就打了车去付纪言家。
门一开,就看到一个美女坐在餐椅上。
此刻,付纪言给她端了跟我一样的海鲜面。
还比我多一个煎蛋!
太生气了!
昨天我还是他的小恬恬,今天他就为别人煮面。
合着付纪言的面,是批发的呗,来一个送一个。
我说怪不得刚才没接我电话,消息也没回呢。
原来人家是有美女在怀,懒得搭理我这路边的小花了。
美女看了我一眼,跟付纪言打趣:「你那小秘书?」
我义正言辞道:「我不是秘书,我是助理。」
美女惊讶:「啊,这有区别?」
「当然有!」
明明很生气的我跟她科普起秘书和助理的区别来。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可是情敌诶。
而美女边听我讲边吃,居然都把面吃完了。
而我却饥肠辘辘。
「感谢你的科普,我懂了,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等听到关门声,我才反应过来,我被赤裸裸的挑衅了。
人家压根就不把我当回事!
而这么半天,付纪言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气炸了,转身也想摔门而去。
金毛这个时候还没眼力见,想跟我玩。
我心一横指着它:「我也走!傻狗你跟谁?」
金毛蹲在我跟付纪言中间,满狗哀怨。
嗷呜一声,蹭蹭我又去蹭蹭付纪言。
我气没消,盯着金毛:「我告诉你,不跟我走的话,你就没饭吃,也没人去遛你,你就只有天天被关在屋子里,没有人陪,孤独终老。」
金毛的腿往我这边伸了伸。
付纪言被我逗笑了:「怎么这么像离婚了要分家产?」
我也冷笑:「谁跟你离婚了,你少自恋。」
他走过来:「你吃的这个醋我看不明白,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亲密举动。」
我抱着手,嘴巴翘到了另一边:「你家里有女性的卸妆工具,一大早又跟人家做早饭,是个女的都看的出来。」
我步步紧逼:「所以,她到底是哪一种类型?女强人?青梅竹马?还是小娇妻?」
付纪言过来拉我的手:「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我拍开他的手:「这还不够?你还想要更多设定?太贪心了吧!」
「她是我姐,一直在国外,前段时间回来在我这里住了几天,东西是她的,我想着你可能要来,就留着了。」
「姐姐?」
我哑了。
13)
为了道歉,我主动贴了上去。
付纪言真好哄,一个亲亲就不生气了。
而我就像是解锁了新功能一样,对亲亲这件事日渐痴迷。
但俗话说的好,人菜瘾大。
3 个月后,我的吻技依旧没有什么长进。
坐在付纪言的腿上还要被他吐槽:「你这亲人,怎么跟狗啃一样?」
我瞬间就来气了:「你才被狗啃了,再说我,我带着金毛离家出走,一狗一猫一个人,你哄都哄不回来的那种。」
「好好,不说。」付纪言跟哄小孩一样哄着我。
我小人得志一样抱住他的脖子:「这种事就跟练功一样,需要有某个时间点能突然就开窍,打通任督二脉后自然就融会贯通了。」
我还正要在跟付纪言科普一下熟能生巧的事儿。
【羊村你狼哥】风风火火门都没敲就开了门。
完了,今天忘记锁门了。
对视一眼,我跟他都惊呆了。
还是他反应快:「啊,我不是要找小熊饼干吗,都快过年了人还没给我招来。」
然后就关门退了出去。
这办公室恋情,算是藏不了了。
我也不敢假公济私还待在付纪言办公室里,赶紧退了出来。
羊哥发来消息:「老板娘,我没叫晚吧?」
我回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我瞬间被拉进了一个叫【猜猜付总转正没?】的群。
全是我上次社死后出 1 毛钱接龙的人。
「恭喜付总,今日转正。」
「恭喜恬恬,成为老板娘。」
我:「?」
「恬恬同志,苟富贵勿相忘!」
「《工作群吐槽老板社死后我成了老板娘》,剧本我写好了,年会就演这个了。」
「绝绝子。恬恬同志以后你打考勤的话,记得关照一下咱们哟。」
…….
说年会,年会就来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这群人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真的煞有其事的演了出来,男主郑总,女主蜜蜜。
甚至还脑补出了我没想到的剧情。
一个笨蛋助理被老板收拾烂摊子。
笨蛋助理虽然人傻但是用功,背后悄悄努力,然后变得不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