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的小恬恬
他的小恬恬 熟男熟女恋爱游戏:今夜我很想你 喝醉后,我把吐槽老板的话发到了工作群里! 关键是,我还发了我那微熏的自拍照。 老板发来消息:下楼,我看你怎么让我伺候你。 我嘴硬装死:老板,那是我家猫不小心按得! 他说:你是想我上你家做家访吗? 哦,我完了。 1) 我已经不满我那冷面男上司很久了。 兢兢业业做了他 2 年助理
第 1 / 3 部分
他的小恬恬
熟男熟女恋爱游戏:今夜我很想你
喝醉后,我把吐槽老板的话发到了工作群里!
关键是,我还发了我那微熏的自拍照。
老板发来消息:下楼,我看你怎么让我伺候你。
我嘴硬装死:老板,那是我家猫不小心按得!
他说:你是想我上你家做家访吗?
哦,我完了。
1)
我已经不满我那冷面男上司很久了。
兢兢业业做了他 2 年助理。
我可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备忘录里全是他的各种禁忌。
就是做个女朋友都没我这么敬业的。
关键是付纪言还不满意。
他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不带我以外,任何时候他都在我的视线内。
如果不是给的工资还算可以,我早就不干了!
今晚大学同学大老远来看我,我才有借口脱身,不然还得被他拖去应酬。
然后还要把他送回家,送回家后还要熬醒酒汤。
甚至还要去牵他养的那条傻狗出去遛个弯。
越想越气,酒过三巡,我直接掏出手机开骂。
「我特么人美心善,长得又甜。」
提到人美,我把我最新的自拍也一道美滋滋发了过去。
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闪闪的,微醺的刚刚好。
美女谁不爱啊,但想到付纪言那冷屁股。
我继续码字:「而你个冷酷老直男,只会压榨我,让我义务加班。」
「这公司要是我家的,我早就把你开了!」
「让你做我舔狗,也来好好伺候我。」
大学同学在对面鼓掌:「勇士啊白恬恬同学!」
骂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我马上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了群接龙……
#众筹去世我为白恬恬同学添砖加瓦。
1.奶油大兔子+1 毛
2.脆皮小熊饼干+2 毛
3.熬夜选手+3 毛
4.富婆与低保皆失+4 毛
5.羊村你狼哥+5 毛
…….
撤回根本就来不及了。
我打算装死过去,结果冷面男上司发来了消息。
「照片挺好看的,下次单独发给我。」
???
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我不敢回。
付纪言又发来了消息:「白恬恬,你对我很不满啊!」
然后是几通语音过来。
手机震动地我差点丢进了火锅盆里。
最后一通,我终于接了起来。
特意把手机拿的很远,怕他的辱骂穿透力太强了我受不了。
见我没说话,付纪言先开口:「喝酒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屁来。
语音那头,付纪言轻笑:「刚才还在群里义愤填膺,现在哑了?」
我大声回复:「老板,你说什么呢?我上洗手间去了,刚才手机在我大学同学哪儿。」
对面大学同学夹毛肚的手一抖,掉锅里去了。
「你觉得我的智商是多少?」付纪言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啊?爱因斯坦的是 160,老板你至少也得 180 吧!」
「骗鬼呢?」
我…….
「小丫头片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继续嘴硬:「哎呀,老板,我醉了醉了。」
付纪言还想说些什么。
我直接给挂了。
他发来信息:「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含泪又加了两份肉,我怕我活不过明天了。
因为紧接着付纪言又发来一句话:「定位发我。」
2)
我敢回他吗?我不敢。
此刻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吃完火锅我又带着大学同学去逛了逛夜景。
至少在临死前也要让自己快乐一点不是?
大学同学夸我心态好。
我哪儿是心态好啊,我这完全是想体面一点被开而已。
付纪言的消息我没回,但是偷偷找玩的好的同事聊了一嘴。
她一向很勤奋,应该走的最晚。
而我今天 6 点 00 就打卡跑了。
「老板今天没加班吧?」
「白女士,您真牛。」
「嗐,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嘛。老板在云端待得太久,总要听听下属的心声。」
「我刚刚看老板捏着手机面色沉重的走了。」
我咽了咽口水,那绝对是因为我没回他消息恼羞成怒了吧。
毕竟我一向都是秒回。
倒不是工作有多勤奋。
而是我起得晚睡得晚,手机时刻在身边,看到红点不点就难受而已。
「恬恬同志,我明天上班还能见的到你吗?」
想起她说的付纪言的表情,我沉重地摇了摇头,虽然她也看不到。
「我觉得吧,悬。」
决定了,晚上回去就投简历!
想开后,我又陪大学同学玩到挺晚才回去。
还没走到小区呢,我就远远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我赶紧转身。
「冷酷老直男」的电话马上来了。
吓得我赶紧挂断。
付纪言应该是没看到我,现在逃还来得及!
「白恬恬,你长胆子了?」
我悄悄躲到了树后面,敲字:「老板,我刚醉了睡了一觉,你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醉了?」
「对啊!可醉可醉了。」
「既然在家,给你 5 分钟,下来!」
我手都抖成了筛子。
这……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你想让我上去做家访吗?」
我都要哭了。
从树后出来。
付纪言斜靠在车边看着我,指尖敲打着后视镜,关键是还带着笑。
每一敲都感觉要敲碎我的胆。
太可怕了,这个人。
我太了解他了,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种笑。
要是冷着脸的话,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短短几步路,我走了一个世纪也没思考出一个对策出来。
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
付纪言挑眉看我:「舍得回来了?」
我缩成了一个鹌鹑,心虚道:「就算 12 点回家,也不犯法吧?」
何况还没到 12 点呢。
付纪言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我:「不犯法,但是骂人加喝酒加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向惜字如金的他居然说了这么长的话。
我预感这形势是真的不太妙了。
于是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颤着声音。
「老板,我错了!呜呜呜。」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付纪言打开车门就把我塞到了副驾驶。
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大晚上的,惩罚我什么啊?
3)
坐在车上,我紧紧捏着安全带,往车窗边靠了靠。
连呼吸声都减轻了许多。
只要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付纪言就不会发现我了吧?
下一秒,他的声音响起:「白恬恬。」
条件反射一般,我大声回复:「在的!老板。」
他轻笑一声,向我投来了目光:「清醒了?」
我脸都烫成了红番茄。
咬了咬嘴唇,默不作声。
就几度的啤酒,我还只喝了半瓶,能醉才怪了。
但睁眼说瞎话一直是我的强项。
「还是老板开车开的好,被风一吹,瞬间精神了呢。」
「既然酒量这么好,下次你在我边上也别光看着了,给我挡挡酒。」
「哈?」
「不愿意?」
「不敢不敢。」
我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何必为了逞一时嘴快,吐槽他呢。
看着路灯不断往后,我暗搓搓问:「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大晚上的。」
「几点了?」
「不到 10 点。」我熄了手机屏小心翼翼道。
「老板,您这么晚下班,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吧,旁边就是地铁站,感谢您带我兜风,辛苦老板旁边放我下来就好。」
付纪言却答非所问:「你来公司多久了?」
「两年多,毕业就进来了,先是在秘书处打杂,后来就专职做你助理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明明我刚毕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
半年后却被付纪言看中了。
也是因为调到他手下,所以工资是按照高一级别来发的。
刚开始我才真的被他骂死。
什么都不会。
后来呢,每次跟付纪言单独相处或者开会我就会录音。
然后记着他的喜好。
客厅里全是关于他的便利贴,可谓是事无巨细。
也慢慢不被他骂,甚至有时候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能高兴半天。
但是不满也是真的不满。
这两年,我感觉时刻都跟付纪言在一起,失去了所有的私人时间。
大学同学的儿子都要上幼儿园了。
我 25 岁,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哦,是挺久了。」
付纪言淡淡回应。
我却心一紧。
他该不会是,真的要炒我鱿鱼了吧。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还有房租,花呗要还,同学马上结婚还要送礼。
想到就肉痛,在金钱面前,尊严不值一提。
我马上转过身子来表忠心:「老板,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啊!」
这下是真的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
付纪言挑眉看我不说话。
我心一横,口不择言道:「老板我错了!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
「爱?」
完了,越描越黑了。
我正要开口解释,付纪言把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转头笑的玩味:「是谁说,要把我开了?」
确定了,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我拉住付纪言的手可怜兮兮:「老板,我的意思是这公司要是我的,我肯定开了你让你回家享清福!您这一天天的多劳累啊。」
「哦,还要做谁舔狗?」
我直接上手捂着他的嘴:「我是说,照顾狗的责任也被我承包了!我愿意日夜伺候它!」
他拿开我的手,勾起嘴角:「我懂了。」
然后发动了车子。
我颤抖着声音:「老板,那我们还要去哪儿啊?」
他笑的我心惊肉跳:「去我家。」
哦,我好像完了。
4)
第二天我累的腰酸背痛。
睡眠严重不足,踩着点进的公司门。
一进去我就趴在座位上。
大家看着我来,纷纷围了过来。
【奶油大兔子】问道:「恬恬同学,昨晚你发了那么多表情包是做临终前的吗?好人一生平安,你那表情包我都收藏了。」
我掀起眼皮无力道:「人事还没通知我。」
人事妹子【脆皮小熊饼干】自告奋勇出列:「我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要裁你的消息,害我白等了。」
听我说,谢谢你。
【熬夜选手】发来慰问:「看你这黑眼圈,一宿没睡啊。肯定比我熬得久,这心理多煎熬啊。」
我叹了一口气:「真可谓一宿没睡啊,老板,真的太折磨人了。」
【富婆与低保皆失】惊讶道:「您还亲自上门找老板去了?」
我点了点头:「老板,可是真的强啊。」
【羊村你狼哥】左看看右看看:「白恬恬,我该不会是要叫你老板娘了吧?」
想什么呢。
昨天付纪言把我拉到他家,然后带着他那只看见我只会吐舌头,连个飞盘都接不住的金毛,在小区里逛了快 2 小时。
这毛孩子啊,看见我比看见付纪言还激动。
拉着我绕付纪言家小区跑了何止 10 圈啊。
我一辈子的运动量都没这么大过。
回去我就直接累瘫在床上。
付纪言还假惺惺发来消息:「毛孩子都知道错了后要往主人怀里撒个娇,你倒好,还不如它。」
我流泪回复:「老板,您大晚上的惩罚也惩罚过了,就别记仇了吧,明天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然后我就往群里丢了很多我平时舍不得用的表情包。
把所有的消息都覆盖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起来了吧。
我正要解释一句呢。
大家又一窝蜂散了。
哦,原来是付纪言来了。
我看了看表。
他迟到了 5 分钟。
我立马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却在瞟他。
付纪言直接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咖啡。」
然后进去了。
我在背后编排他,以往我要是迟到个几分钟,他流程都要卡我好久才过。
自己倒好,迟到了也没人管。
还有人给他倒咖啡!
世道不公!
但是进门我又换上了社畜的职业假笑:「老板,您辛苦了,咖啡没加糖,您要的 60°的水,温度刚刚好。您慢用,我走了。」
刚转身,付纪言叫住我:「等等。」
我又狗腿的转过身来:「老板,您说。」
「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拿进来。」
「啊?」
他抬头:「有意见?」
老板的指令只能执行,不能质疑。
我屁颠屁颠跑出去拿电脑。
等进来时,我迅速调整状态:「老板,您是想知道今天的行事历吗?」
我快速给他汇报了一下:「结束后应该是 7 点,8 点您有一个饭局。」
「嗯,你今天就坐这儿了,晚上饭局也陪我。」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下我,但经验告诉我老板的事情最好别多问。
毕竟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沉默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我领命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整理工作内容,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付纪言也没说话,盯着屏幕敲敲打打。
一上午的时间,陪他开了几个会。
12 点干饭人时间,我把给他点的饭拿了进去。
他却开口叫住了我:「你的,也拿进来吃吧。」
「不太妥的,老板。」
「怎么?吃个饭还有秘密?」
「老板,或许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螺蛳粉?」
沉默了片刻,付纪言沉声道:「难不成,你还想祸害整个办公室?让下午别的公司来闻粑粑的味道?」
……
5)
我吃的很爽,但付纪言两只鼻孔都塞着纸。
我压印着笑,深怕纸不小心掉饭里去了。
他狠狠看着我:「白恬恬,你真有一天要气死我的。」
考虑到他能允许我进他办公室吃螺蛳粉。
我呵呵笑着点头:「老板,你要尝尝吗?真的很好吃,相信我,吃过一次你会爱上。」
他冷笑,然后起身把办公室里所有窗户都打开了,空调风力开到了最大。
看的出来,付纪言真的尽力了。
中午 1 点半市场部的【羊村你狼哥】带着团队进来拍领导宣传视频。
那表情才叫一个酸爽。
我坐的笔直,甚至还装模作样趁付纪言没注意喷了喷香水。
然后眼神给市场部同事示意:不是我的错,都是老板的锅。
大家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而我甩锅成功,嘿嘿。
晚上的饭局,很多老总们我之前都见过,毕竟这几年跟着他来过不少这样的场合。
因为还算熟,所以也放得开吃。
只有 1 个面生的陈总来给付纪言敬酒。
我这一看,机会不就来了吗?
想起付纪言昨晚说的话。
现在!就是表现的绝佳时候。
我自告奋勇抢先一步冲到前面:「陈总,我们付总最近胃病犯了。这杯,就由我来敬您了。」
然后我直接就一口闷了。
喝进去我才想起来,这特么是白酒。
辣的我嗓子直冒烟,饭桌上,我忍住不咳嗽但是熏得我眼睛痛。
可是付纪言不仅没有很高兴。
反而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我呢,从没喝过白酒,这下好了,脑子里已经有星星在冒了。
我趁空隙凑近他含糊道:「老板,我是不是很听话,你让我挡酒我给你挡了哦,你不能再惩罚我了。」
付纪言在桌下按住我的手,狠狠道:「白恬恬,惹我生气,你真有一套。」
完了,他还是生气了。
刚才没忍住的眼泪花,被他这么一说,瞬间就流了出来。
他可真难搞,我歉也道了,狗也溜了,酒也挡了。
他还凶我,真小气。
还在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他跟桌上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起身扶着我走了。
刚出来,他就半蹲在我前方把高跟鞋帮我脱了拿在手上,然后命令道:「上来。」
???
但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扑在了他背上。
「老板,你要送我回家吗?」
付纪言默不作声。
昨天是微醺的状态,今天我是真的快全晕了。
毕竟这几年也接过不少次喝醉的付纪言回家,于是我凭借记忆安排起我的自己的事情来。
「老板,你知道我家地址的,你放我到小区楼下就好了。」
「哦对了,我的门禁卡在包里,要是我找不到,你要帮我拿出来哦。」
「要是保安拦住你,你就告诉他你是我的老板来送我回家的,他就会给你开门了。」
付纪言的话从胸腔处传来:「再哆嗦,我就把你扔下去。」
吓得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深怕他真的丢我在路边。
那多丢脸啊。
头晕的我在他车里睡了一觉。
等睁开眼时,我发现又回到了付纪言家。
6)
我虽然头还很晕,手脚无力,但是意识是半清醒的。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种喝醉的感觉,有点奇妙。
但是想到我给付纪言挡酒他还要丢下我。
气的我胆子都大了起来:「老板,你不会这么黑心吧,我都醉成这样了,我不能给你遛狗了。」
「我说了要你遛了吗?」
他把我一杯水塞到我手里:「先喝点清醒一下。」
明明是关心人,为什么要这么凶啊。
看我手举不起来,他又坐在我旁边扶着我,端着水来喂我。
我受宠若惊:「老…..老板,你没事吧?」
付纪言冷着脸起身。
我身子软了下去直接就瘫在了沙发上。
使劲甩了甩头,没清醒反而更晕了。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好像进了厨房。
不知道干嘛去了,不一会又走了出来。
居高临下看着我:「蜂蜜放哪儿了?」
我举食指想给他指一下的,不过没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