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绝对臣服
绝对臣服 熟男熟女恋爱游戏:今夜我很想你 男朋友的白月光回国了。 同学聚会上有人问他:「现场有没有你心动的女生?」 他回了一个字:「有。」 可是他的目光不是看向我,而是她。 我指尖微动,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你有你妈呢?」 1) 男朋友钟慕说有几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带我参加他们的接风聚会。 去了才知道,是给她前女友接风
第 1 / 3 部分
绝对臣服
熟男熟女恋爱游戏:今夜我很想你
男朋友的白月光回国了。
同学聚会上有人问他:「现场有没有你心动的女生?」
他回了一个字:「有。」
可是他的目光不是看向我,而是她。
我指尖微动,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你有你妈呢?」
1)
男朋友钟慕说有几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带我参加他们的接风聚会。
去了才知道,是给她前女友接风。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呢子大衣,发边还别了闪闪发光的珍珠发卡,衬得小脸又白又嫩。
我看到钟慕的眼睛亮了亮。
饭桌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浩问她:「李欣然,有男朋友吗?」
女生愣了愣,略带苦涩的语气回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她说完这句话后,目光扫了一眼钟慕,又淡淡笑着低下了头。
我在桌子底下想去牵钟慕的手,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他顿了顿,神色淡淡:「我去趟卫生间。」
喉咙有些干涩。
他是不想在他前女友面前跟我表现亲密,还是不敢呢?
2)
中途气氛炒得很热。
全场就我们两个女生,她正大光明地过来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然后甜甜道:「听钟慕提过你,你真好看。」
我没有看伴侣手机的癖好,可她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说,他们从没断过联系。
我皱眉攥紧了手,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钟慕。
刚好跟他的视线对上。
可我清晰地知道,他看的不是我。
李欣然大方地挽着我的手,又跟我聊他们大学的趣事。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嘲笑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或许,他们只是同学呢?
趁去卫生间的间隙,我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背景是在海边的单人照。
我心里猛地一跳,马上打开了钟慕的。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位置。
一看就是情侣照。
然后,我听到了钟慕好哥们的对话。
刘浩:「不是我说啊钟慕,李欣然脾气多好啊,又是知根知底的,方简那暴脾气,我都不敢跟她多说两句话,男人的梦想,不就是娶个温柔顾家的老婆嘛。」
张严:「更何况,人家出去三年都没交新男朋友,这是等着你呢,刚才还抢着买了单,你看方简,只顾着吃,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赵鹏:「这我可有发言权,我们一起出国,她天天都是以泪洗面的,还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怕打扰了你的生活,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嗐,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们四年感情,也不是这么说断就断了的吧。给,趁她不在,这是她在国外给你折的满天星。」
……
他们不知道,包间的洗手间并不隔音。
等我出来时,他们之间互递了一个眼神后,又开始聊别的话题。
我跷着二郎腿默默看戏。
李欣然连着唱了好几首悲伤情歌。
尤其是唱到那首《嘉宾》时,她的眼神毫不顾忌地看向了钟慕。
「感谢你特别邀请,来见证你的爱情。」
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以及遗憾的情绪,都被我看到了。
而钟慕被看,手忙脚乱地去找酒杯,用喝酒来掩饰心虚。
我藏在了角落里,内心笑出了声。
这种好戏,真是多年不见了。
后半场大家提议玩游戏。
前面都还中规中矩,后面不知道有意还是故意。
钟慕一直在输。
有个问题是:「你有没有后悔过分手?」
钟慕顿了顿,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他支支吾吾:「没……没有。」
我看到李欣然拿杯子的手有点颤抖。
但她的情绪还是被钟慕看在了眼里。
直到最后的问题,有人问道:「现场有没有你心动的女生。」
他回了一个字:「有。」
可是他的目光不是看向我,而是他的前女友李欣然。
像是要弥补他上一个问题带给她的难过一样。
我指尖微动,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你有你妈呢?」
3)
我还没走呢,就在我面前眉来眼去。
凭什么我受了委屈,还得假装大度?
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我自己让别人开心吗?
但凡我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我一杯酒泼在了钟慕的脸上:「依托答辩。」
然后站起来擦了擦手,环视了一圈:
「我真不明白你们这帮单细胞生物的脑回路,撮合有女朋友的人跟前女友旧情复燃,穿得人模狗样的就不能干点人事吗?」
我看向刘浩:「脾气暴吃你家大米了?工作不咋样,阴阳怪气倒是有一套,现在都实行垃圾分类了,你自觉点,去你该去的地方,好吗?
然后是张严:「放心,我胃口好着呢,下次去吃你的席我还坐小孩那桌跟他们一起庆祝为什么有人年纪轻轻就看不到了明天的太阳,哦,原来是舌头太长,阎王爷舍不得他流落人间啊。
最后赵鹏:「唱歌不着调是你五音不全,说话不着调是不是你大脑不健全啊!
这么喜欢帮人传东西,不去跑腿都是埋没了你的人才。」
最后是钟慕:「分手吧。」
刘浩脸气青了,骂了一句:「你在狗叫什么?」
我微微一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粑粑,太兴奋了。」
要走的时候,李欣然拉住了我的衣袖,脸上还流着晶莹的泪水。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跟钟慕没什么,你别这样,大家也是这么久没见了想聚聚而已,要是因为我让你不高兴了,我现在就走。」
「知道我不高兴你还来,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而李欣然听到我这句话,豆大的眼泪说来就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只是。」
说罢委屈地看着钟慕。
「问你话呢,看他干嘛?他脸上写着答案吗?」
钟慕就像是踩中了尾巴一样,腾地站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凶她干嘛?她本来胆子就小。」
其他人见状也开始反击我。
张严:「真无语,当初钟慕追你,我们就不该同意,你算哪根葱啊?」
刘浩:「啊对对对我们就是更喜欢欣然,像她这样的以后嫁不出去的。」
赵鹏:「不服我们你就报警吧,欣然比她温柔又大度,她这是嫉妒呢。」
4)
我轻蔑一笑,看向众人:
「张严,无语就去学手语啊,等着你爹我教你吗?钟慕是你儿子?是不是撒泡尿都要跟你汇报一声?
「刘浩你可真的是屎壳螂打嚏喷——满嘴喷粪,知道你爹我说得对,就赶紧拿本子记啊,我嫁不出去不需要你操心,我倒是比较担心你的肾虚。
「赵鹏你这么知道她的为人,怕不是朝夕相处,亲身经历过吧,天下之大,都大不过你缺的那块心眼,另外我不能报警,因为抓你得找捕狗大队。
「答应我,以后有人拿你们当人的时候,麻烦尽量装得像一点好吗?」
最后是钟慕,他显然有点蒙,我微微一笑:「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钟慕,你以为自己是当代陈世美吗?」
然后扬长而去。
结果钟慕跟我跑了出来。
他一脸歉意,认错倒是挺快:「简简,都是我的错,当时大家只是说赵鹏和她回国后好久没见了,就一起来了,我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的情况。」
「我道歉,你能不生气吗?」他抹了抹湿漉漉的头发,帅气的脸庞满是委屈。
「那你刚才看她干嘛?」
钟慕停顿了几秒:「可能太久不见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我笑了:「钟慕,你手机里背景图跟她是情侣照吧?」
钟慕顿住,极快地看了一眼刚跑出来的李欣然:
「我只是忘了换了,男生神经都比较大条。」
然后赶紧打开手机,迅速把背景换成了我的照片。
我盯了他几秒,他心虚地转过了头去含糊道:「简简,我跟她已经分手三年了,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你信我,可以不分手吗?我先送你回家。」
我方简,言出必行,说分手就必然分。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
穿着白色针织连衣裙的李欣然跑到我们中间。
她含着泪可怜兮兮地道歉:「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幸福,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而已。」
「所以,我该成全你?」
她眼神慌乱,咳嗽了两声:「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这就走,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可就在她转身的下一秒。
差点就倒了下去。
钟慕眼疾手快地赶紧扶住她:「你怎么喝这么多,你酒精过敏不知道吗?」
语气里全是责怪。
李欣然靠在他的怀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没有注意到。」
我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钟慕咽了咽口水,跟我解释:「简简,欣然喝醉了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我先送她,可以吗?」
「你觉得呢,钟慕?」
我不稀罕他送不送,但是我需要他的态度。
李欣然扯了扯领口,里面雪白的皮肤红了一大片,她含糊道:「怎么这么痒啊。」
钟慕闻言赶紧把她的衣服拉上去:「别挠,笨蛋。」
我死死盯着钟慕:「钟慕,你确定要跟她走?」
他拉住我的手腕,紧皱着眉:「简简,别闹,我送她回去就来找你,她这个情况,得去医院的。」
「ok。」
我径直绕过他们走了,擦身而过的时候,余光却看到李欣然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晚一点我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冰冷的夜里,还好有你在。」
配图是一个男人在厨房的背影。
那当然是钟慕。
5)
我跟钟慕是工作认识,他温柔大度,我脾气不好,他追了我几个月,我都冷着脸,他也没恼,于是我烦了就同意了,这一来,就是一年。
我知道他有一个谈了四年的女朋友,但他再三保证说对方出国多年不会回来了,我也没继续追究下去。
现在想来,他们分手不是不爱的这种主观原因,而是异地的客观原因啊。
想到李欣然示威的朋友圈,我指甲狠狠嵌入了掌心。
我方简从小就是街上一霸,有仇都是当场就报。
可我没想到,这个前女友是个顶级绿茶。
这就有点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
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钟慕发来消息:「简简,今晚我来接你下班/乖巧.JPG。」
我正要拒绝。
组长领着新人来介绍。
我抬眼一看,好家伙,那不是李欣然是谁?
事情的发展已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我把对话框的字删掉,回了一个字:「好。」
我是要看看,她想怎么玩。
介绍完后,李欣然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一脸人畜无害:「方简,好巧哦,以后多多指教哦。」
她还是那副无辜的小白花样。
可我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巧合。
那就证明了一件事,她跟钟慕应该一直都有联系。
是从多久开始呢?
我盯着钟慕的头像开始回忆。
6)
新人聚会,李欣然今天学乖了没有喝酒。
去洗手间的时候,跟她撞上。
她微笑着在镜子前补妆:「不好意思啊,方简,昨天钟慕送我回家,你没生气吧?」
可她的道歉也掩盖不了语气里的得意。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我又不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回收。」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侧身而过的时候,她淡淡道:「我跟他在一起 4 年,你觉得 1 年的感情能比吗?」
我实在不明白她的脑回路,谁要跟她抢垃圾啊。
「如果我有事,他第一时间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方简,识趣点,别跟我争。」
「姐姐签的是什么公司啊,这么能演。」我笑着看着她,「长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欣然的脸都气绿了。
7)
吃完饭出来,下起了暴雨。
我在门口看到了只拿着一把伞的钟慕。
看到我出来,他扬起一个傻笑快步走过来,却在李欣然出来的时候,顿了顿脚步。
他刻意地没有跟李欣然打招呼,径直走到我身边:
「简简,我们走吧。」
我没有理他,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伞:「我带伞了。」
他看到我的动作,身子僵了僵。
钟慕并没有生气,依旧温柔道:「还是我们家简简考虑周到,这么大的雨,一把伞两个人都要淋湿的。」
路过的同事问李欣然:「欣然,没带伞吗?」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此刻,突然一阵雷声,旁边的李欣然吓得退了退。
我清晰地捕捉到钟慕的手握紧了伞。
假装不在意,我看向他:「走吧。」
他「嗯」了一声,眼神飘忽地看着外面的大雨喃喃道:「这雨,怕是要下一夜了。」
在一起这么久,我了然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为身旁没有伞的李欣然担忧。
打不到车……
雨还一直在下……
我不动神色地打开伞,先走进了雨幕。
余光中,我看到李欣然噘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钟慕。
很快,我旁边出现了钟慕的身影。
他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轻轻对我说着:「走吧,我送你回去。」
把我送到地铁口,他的手机屏亮了亮。
他眸光微沉,表情里满是担忧。
我笑着看他:「工作的事情吗?」
被我一问,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嗯」了一声,可却心不在焉地看着站外的大雨。
哗啦啦的,像是谁在哭泣。
「钟慕,你要送我到家吗?」
「肯定啊。」
我轻笑一声,故意问道:「你是在担心没伞的李欣然吗?」
「当然……没有。我们家简简不喜欢她,我也不会跟她联系了,你别多想。」
说罢,他想伸手摸我的头发,就像往常一样。
我侧身躲开,漫不经心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发现你再骗我,钟慕,我是会直接动手的。」
他顿了顿,垂下双眸,很温柔地看着我:「我不会骗你。」
我「嗯」了一声,假装大度:「我们各自回去吧,雨太大了,别两个人都淋湿感冒了。」
他家跟我反方向。
我是在赌,他这次的选择。
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一个人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
见我没坚持,他跟我往反方向走。
可是我悄悄跟在了他的后面。
出站后,看到他撑着伞快速消失在雨幕里。
事不过三,这是他第二次对我撒谎,此刻我的脸被打得生疼。
复仇的血液在身体里一点点流动膨胀。
钟慕,我给过你体面的机会的,接下来就别怪我了。
8)
我不出所料地收到了李欣然单独发来的消息:
「我说过如果我有事,他第一时间就会出现在我眼前的,你输了。」
她很快撤回。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了。
倒不是多喜欢钟慕。
而是,有一天居然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
真是嫌命不够长了。
我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辆宾利停在了我面前。
我拉开副驾坐进去,车子驶进主道,开车的人才发出嗤笑:「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闭嘴。」
陆知洲耸了耸肩:「跟你那穷男友吵架了?」
我没吭声。
我跟钟慕谈恋爱,我隐瞒了自己的相关身份信息。
只是想单纯地谈个恋爱而已。
更何况,我跟我爹感情不太好,也不想多提这些事情。
我在车里闭目养神,思考我是直接把他们骂回老家,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顿。
可陆知洲一直很聒噪。
吵得我耳朵疼。
「陆知洲,你找不到女朋友,真的是因为话太多!」
我睁开眼睛看向他。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勾着唇笑着:「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大晚上把我叫出来,我跟你说,得加钱的。」
服了他。
「你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怎么抠抠搜搜的。」
「这不是要赚钱娶老婆么。」
「咦~」
我打了一个冷颤,聊起正事:「我只是想看看她还想玩出什么花儿来,另外,交代你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大小姐,这几天所有的资料都会发到你邮箱。」
我「嗯」了一声:「尤其是那个赵鹏的 ID 地址,一定要重点关注。」
然后打开手机发了一条单身勿扰的朋友圈。
见我不说话,他又看过来:「怎么?还生气?」
「生气?那种人值得我生气?」
「可是你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放屁,我只是在思考怎么一网打尽。」
「那有需要,你找我。」
下车的时候,陆知洲又喊住我。
我转身:「怎么?」
他笑得一脸欠揍:「上次你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我一溜烟跑了。
陆知洲发来消息:「怂包。」
9)
这几天,钟慕还恬不知耻地继续给我发消息挽回。
我一一删除。
他来接我下班,我也没理会。
直接上了陆知洲的车。
一周后,他终于在我要上车的时候把我拦下,质问道:「方简,你什么意思?」
我打开车门,看着他:「都分手了,你管我?」
他红着眼眶:「我没同意。」
「而且,我可以解释。」他沙哑着声音继续说,「那天后,我跟她就没有联系过了。」
「那天?」
钟慕的神色闪过一丝尴尬:「就大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