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玉海棠
玉海棠 暗夜之下,她从微光中走来 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八岁,我的父母听了后不仅不伤心,还笑着把我抛弃了。 因为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但我的亲生父母却对另一个女孩疼爱有加。 我嫉妒,甚至仇视那个女孩。 但后来啊,她却成了我的良药。 1 我原本叫温棠,后来被亲生父母认回去后改了个名字,叫李海棠。 我从小就被查出有心脏病,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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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饭了没啊?」我想了半天,就只问出了这一句。
她都气笑了:「没吃,饿坏了,快点跟我去吃饭。」
拒绝过后,徐言仍然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跟我做朋友。
关越一直以哥哥的身份陪在我身边。
我毕业的时候,温玉亭已经工作一年多了。
毕业那年国庆,她跟沈辞川结了婚。
我就知道,当年他们就是偷瞒着我,谈恋爱了。
我对沈辞川的执念在最开始的三年是深埋在心的,后来看着他和温玉亭那么相爱,渐渐地学会了放下。
李玉树也在温玉亭结婚后的第二年领证了。
现在,就剩我了。
爸爸头发本来就白,现在好像更白了。
二十九岁,我相了人生第一次亲。
跟三十三岁的关越。
「额…..关越哥,怎么会是你?」
关越笑了笑:「很惊讶吗?」
好吧,确实不惊讶。
我低下头,摩挲咖啡杯的手柄,良久才道:「不算太惊讶。」
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将近十年,是什么心意,我不可能感受不到。
我只是习惯性地害怕亲密关系,还喜欢逃避,我始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是值得别人喜欢的。
虽然后来温玉亭宽慰给我,但在亲密关系上,我始终转不过弯来。
「棠棠,你印象中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关越看着我道。
第一次见面吗?
「香山,你突然叫住了我。」
那时候我是真不认识他。
我想着就笑了:「你那时候突然跟我打招呼,其实我真的很害怕。」
关越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后笑了,继而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你回到老家的第一个除夕夜。」
这次轮到我愣了。
「那时候阿宴带着一帮人来家里,吵吵闹闹的,我就上去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你了。」
我没讲话,继续听他说。
「你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他们,眼里都是向往。那一行人我全认识,唯独不认识你。
「后来想到我妈说李叔家真正的女儿回来了,再看你和小琦阿姨五分像的容貌,就知道你是谁了。
「你可能没注意到我,因为那么久你都没看我一眼。
「第二年除夕,你们不在我家聚了,为了见你一眼,我假装去接阿宴回家,跟你擦肩而过,你也没注意到我。」
说到这,关越神情落寞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但你那次比上一年开朗多了。」
我知道,跟温玉亭这个小太阳当朋友,又有爱我的家人,怎么可能会不开朗呢。
「其实我一直有在打听你的情况,每次跟着李叔讨论项目结束时,我会挨个问你们的情况,玉树怎么样了,玉亭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听说你出国治疗了,我去看过你,就远远看过一眼。」
我猛地抬头:「为什么?」
关越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十分认真道:「可能是因为那年除夕,就那么一眼,你就在我心里了。」
「玉亭跟我说过,你总是在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被爱,到底哪里值得被爱。」
见我愣愣不说话,关越又继续道:「就像玉亭说的,你单是站在那儿,我就爱你的所有。所以你不必总是寻找自己身上到底哪里值得,做你自己,什么都值得。」
我低下头,努力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一次跟你搭话,我练习了很久才敢说出口。你走后我才发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紧张的。」
他一句话,把氛围搞活跃了点。
我也含泪笑了一声。
「这次的话也练习了很久。」
我看着他,十分紧张,紧张到手心都出汗了。
他放在桌子上的捏握了一下:「棠棠,那么多年,我相信我也表现得很明显了,我其实就是想问问你,咱们可以试试吗?」
我良久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嗯,试试。」
(完)
□ 蚂蚁森林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