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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穿书后书里没有我这个角色

穿书后书里没有我这个角色 江湖庙堂与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灯 我穿书了,但书里没有我这个角色。 整本书里唯一和我相关的,就是女主受伤,男二黑化屠村。 他屠的村子是我的。 我兢兢业业几年,好不容易当上村长,结果还没当几天,全村都没了。 1. 我来这里十五年了,族人死的时候我正在挖地窖。 今年的收成格外好,除去交税交租外还剩了

第 4 / 6 部分

「与你无关。」

我正准备走,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是那个小姑娘的。

刚刚还在这里的小姑娘消失了,只剩下他爹娘到处寻找的身影。

想到临耀城之前的邪教害人传言,这不刚好送上门,可惜我没有学过画符,不能立马找到人。

在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少女那里蹲守了一天一夜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见识到了邪教的手段。

在我的面前,床上凭空地多出了一个洞,生生地将熟睡的少女吞了下去。

在洞未愈合之前,我迅速地跟了进去。

随着黑暗过去,欢呼声越来越大。

我用体内的黑暗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藏在角落里。

眼前是一群奇怪装束的人,他们身上都穿着彩衣,脖子上戴着干瘪的不知名物体,正围绕着高台跳舞。

等跳舞的人终于靠近了我,我才看清楚了他脖子上带的是一串婴儿手。

黑烟突然升起,头顶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高台上那被绑来的数百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男女同时睁开了眼睛,纷纷地开始跳起奇怪的舞来,

舞姿奇怪,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掰断了自己的脖子,他垂着头,四肢奇怪地扭动起来。

欢呼声音越来越高,然后急转而下,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哀鸣,我惊讶地发现,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数量一样多。

看着高台上的人们,我捏紧了手中的刀,小姑娘的笑一遍一遍地在我脑海里回荡。

可齐五啊齐五,你只是个普通人,你在这个世界里甚至连配角都不是。

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所以不要泛圣母心了,你不配。

如泣如诉的声音变成了哭声,那些身着彩衣的疯子一边跳舞,一边大声地哭喊。

台上的情况更惨烈了,有人生生地抠下了自己的眼珠。

恍惚之间我看到了那个小姑娘,她折下了自己的胳膊。

我朝着高台挥了一刀,平平无奇的一刀,灵力如光如电,短暂地划过了这片黑暗,在高台上造成了一个微小的划痕。

然后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我将手里的刀挥出了残影,体内的所有灵力都不要钱地涌了出去。

碎,全部给我碎掉!

这世界上不要有我这样的人了。

让她回家去,她会吃到想要的蜜饯。

反应过来的彩衣人很快地将武器对准了我,晦涩的咒语从他们口中念出。

一道一道黄符在我眼前炸开。

我毫不在意地擦掉了嘴角的血,看着终于碎掉的高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应该是场献祭,毁了献祭台,看他们拿什么来献祭这些人。

我飞速地遁入了黑暗里,四处躲藏。

要同时将这么多人拉入黑暗中有些困难。

现在这些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哭喊声变成了尖叫,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在我的耳边回荡,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拼命地逃窜。

近了,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白光,我从心里涌出了欢喜。

「轰隆隆」声响更加刺耳,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后,一切短暂地陷入了寂静中,追我的人全部停下了。

我回头看去,这些刚刚还在追逐我的人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小声地祈祷着。

破碎的祭坛上,那些被当成祭品的人还没有苏醒。

祭坛上不知从何处流出鲜红的血液,血液越来越多,其中夹杂着破碎的肉块,似乎一种可怕的东西苏醒了,空气中恐怖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我甚至都感觉到灵魂的颤抖。

我往祭台看了一眼,只觉得双眼刺痛、神识动荡,一时之间竟然连包裹住我的黑暗也无法维持了。

血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别看。」无面神睁开了眼睛,黑暗重新笼罩上了我。

彩衣人们还在磕着头,甚至磕烂了也不在意。

「我们错了。」

「恳求祂的原谅,我们将会献给祂新鲜的血肉。」

「祂啊,我们是你忠实的信徒。」

我想起上回庭轩的祭祀,这世界上真的是有神的,修行者与神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祂要杀死自己的信徒?

鲜血无穷无尽地漫上来,此处似乎已经自成一片空间,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怎么出去呢?

「你再不阻止,可就彻底地走不了了。」无面神说话了。

「怎么阻止?」仅仅是看一眼都不能的存在,现在的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我会帮你的。」

「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呢?」神不会保护祂的信徒。

「什么都不用。」

无面神合掉扇子。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从我身体里褪去了,我的脸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微笑的动作,手无意识地做着敲打的动作,整个人好像提线木偶,彻底地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权力。

我看见自己好似闲庭散步般地走到祭台处,我冲祭台伸出了手。

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均匀。

手好奇地碰了碰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鲜血。

原本源源不断的鲜血好似有生命般地瑟缩了两下,然后就像退潮一般飞速地往后撤了。

不一会儿,血液退去,露出了底下的碎石。

一切恢复了原状,无面神重新隐入黑暗里。

意识回笼,我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祭台上的男男女女都消失不见了。

彩衣人们跪了一地,他们看着我目露惊惧。

「那些人呢?」我有些不解。

为首的人颤抖地站了出来:「大人,都被你吃了啊。」

怎么会呢?

怎么可能?

「说真话。」

我轻打了个响指,让黑暗包裹住了他。

「大人,真的被你吃了啊。」

「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你把他们全部弄到了黑暗里,然后你吞掉了那片黑暗。」

我抬手一看,手上都是血。

衣服上也都是血,嘴角也全是。

我像是在血里的怪物。

甚至,连嘴里都是。

我抠着嗓子趴在墙角拼命地呕吐。

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无面神,你出来啊,为什么?」

回应我的是一片空荡,神进入了黑暗里,我看着自己丹田处的黑暗,像是一片寂静的湖。

「有镜子吗?」

我接过了一个人的镜子,摘掉了右眼的布。

在右眼里,一边是 155 口人微笑的身影,一边是一百多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男男女女的哀嚎,他们在黑暗里扭动着,永无止境地跳着舞。

都是一样的。

原来干什么,都是一样的。

我摔了镜子。

将刀刺进了丹田处。

「我不报仇了,如果你不出来,我就死。」

脑海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小五,我这是在救他们。」

「他们被污染了,已经成为了似人非人的怪物。」

「为什么刚刚那位存在出来的时候你不出现呢?」地上的无数个镜子碎片,每一片上面都是扭曲的人们,他们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绝望地等待愈合。

那个小姑娘再也回不去家了,她再也吃不到想要的蜜饯了。

「小五儿,我的力量还在恢复,只能时不时地清醒一下。」

「而且,你是我唯一的信徒,其他人类皆与我无关。」

我出神地盯着祂的假面,祂又换了一副闭上眼睛的面具,缓缓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面具下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的神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又要想起之前见过的画面了,脑袋隐隐作痛。

我急忙地收回了想法,将目光转移到眼前这群身着彩衣的人们。

「白镜门是吗?」

「你们知道如何去除魂灯吗?」

一位佝偻着身躯的老人站了起来:「我是白镜门门主——丹鹊,大人今天救了我们,随我来吧。」

眼前的老人身上没有触角和人面,如果走在街上,我肯定只当他是普通人。

但一个会献祭人的邪教不会真的存在普通人的。

我不敢大意,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路蜿蜒而曲折,老人拿着一盏油灯,给我讲起了白镜门的往事。

白镜门最开始叫镜门,辉煌时期也同四宗一样,是无数人心目中修仙的圣地,他们信仰镜神,但后来有一天神再也不回应他们了,随着时间流逝,镜门落魄到了如今的地步。

「我们以为祂抛弃了我们。」

他们用了无数办法想要唤醒神。

寻觅已久,终于从古籍上看到了方法。

献祭 111 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童男童女,便可以唤醒祂。

但没想到,祂却要杀死他们。

丹鹤打开了一个奇怪的门。

我看到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棺材。

「你来对了,我们不少弟子是从大宗门逃出来的,连我也是,我之前也去除过魂灯。」

丹鹤一边说一边将一沓厚厚的符纸化成了符水,示意我喝完之后躺进棺材里。

见我露出几分不解之色,丹鹤解释道:「魂灯已经和你的丹田融为一体了,这是易物符,这个棺材里面是阵法,在阵法作用下,用异物符替换掉魂灯就好了,这可是我们白镜门的秘法。」老人脸上露出几分骄傲来。

我将信将疑地吞下了符水,顺从地躺在了棺材里。

棺材盖合上了。

短暂的安静后,刺耳的欢笑声传来。

脚步声杂乱,我感受到无数人聚在棺材旁边。

一群人开始诵念起晦涩的咒语。

在咒语声里,棺材变成了活体,厚实的木头变成了血肉,我感受到强劲的心跳从木头上传来。

我吐出了被黑暗包裹的符水。

在吞了那一百多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人之后,我使用《魂经》的能力明显地增强了。

我能控制身体里那团有如实体般的黑暗大小,还可以将他们留在体外。

就比如现在,诵念咒语的声音停了。

我控制着一小块黑暗替我打开了棺材盖,附着在身体上的血肉瞬间枯萎了下去。

眼前数十号人的魂魄都被困在了黑暗里。

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贪婪的表情。

我解除了控制住丹鹤的黑暗。

「你这孩子怎么出来了?你这样我们怎么帮你啊。」

他往周围看了看,脸色一变,整个人忽然干瘪了下来,像蜕皮的动物一样塌缩在了原地。

我抬手拾起了这张皮。

我猜得没错,这张皮的主人的确是大宗门的人,但皮下的人就不是了。

我用黑暗定住了想要逃跑的丹鹤。

看着在黑暗里挣扎的丹鹤,我自嘲一笑。

可不是能替换魂灯吗,直接把人都换掉了。

我懒得再同他们啰嗦,直接吞掉了他们的魂魄,然后将他们的肉体全部扔进了棺材里。

棺材里传来了愉快的咀嚼声,不一会儿,棺材盖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鲜红的丹药。

我没有拿丹药,打算直接烧了棺材。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棺材中传出来:「别,我很有用的,我会炼丹。」

棺材盖一张一合,像一张嘴。

「我知道他们在骗你,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害你。」

「他们根本不是镜门,镜门的人早就被他们替代了,他们都是无法在修仙上更进一步的疯子,因为自己没办法修炼了,所以就杀了仙人,妄想拥有仙人的力量。」

眼看这个棺材还在喋喋不休,我将他困在黑暗里,点燃了火。

孩童的哭泣声从火中传来,它还在苦苦地哀求着。

许久之后,稚嫩的孩童声逐渐地变得雄浑起来,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他破口大骂,却又逃不出去。

「你们的计谋很好,我差点儿就要上当了。」

真正能够替代人的不是符水,不是棺材里的阵法和那些吟诵声。

而是那颗棺材里吐出的丹药。

是伪装成棺材的白镜门人。

这个世界里,很难有人能拒绝丹药和宝物的诱惑。

所以白镜门虽是修为低下的邪教,但却能对比他们修为高许多的修士下手成功。

尖叫声和辱骂声越来越大。

我看着棺材化成了一个成年男子。

他被烧得再也没有了尖叫骂人的力气。

我吞了他的魂魄,然后走出了这个地方。

感受着身体中的变化,我忽然笑了。

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呢?

我杀了白镜门的 312 人。

等终于从洞口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白衣已经没有了一处原本的颜色。

白镜门没有去除魂灯的办法,但它有遮掩魂灯感应的符箓。

我在里面练习了几日,终于勉强地画出了一张能用的符。

我给自己贴上了符箓,又买了一辆马车,一边学习符箓制作方法一边赶路。

等到下一座城的时候我发现,墙上对我的通缉令已经撤了。

取而代之的是嘉奖令,大意是上清宗弟子齐五不惧危难,除了师门的叛徒,让苍生免于危难,让我尽快地回宗门接受大长老的召见。

除此之外,凌云宗、仙剑宗等都发了通告,只要我想,他们愿意收我为掌门的亲传弟子。

事情更难办了。

短短时间,是什么让他们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我想不通。

杀我倒是情有可原,这种态度,更诡异了。

我换了一身衣服,又给自己身上多贴了几张隐匿符。

打算混入小门小派里,学点儿修仙世界的基础知识。

但隐匿符似乎失效了。

我看着身后跟着我的一群仙人。

这些人的实力可比之前追杀我的强多了,他们最低也已经是元婴修士。

我快他们便快,我慢他们便慢,那片黑暗根本困不住他们三秒钟。

无论我走在哪条路上,那条路都会变作去往上清宗的路。

我忍住心头的焦躁,思考着脱困之法,却最终一无所获。

无面神还未苏醒。

符箓对他们而言就像小儿的玩具。

我第 11 次逃跑失败之后。

看着他们微笑的脸,我索性懒得装了:「诸位这是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无人回应我,个个都微笑着不发一言。

距离上清宗越来越近,我看着手中一沓的爆炸符。

最后一试了。

在上清宗下面的镇子上,趁周围无人。

我连点了十几张爆炸符,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在他们冲过来的前一刻,黑暗包裹住了他们。

这些天我试了很多次,我能困住他们最多三秒。

在这三秒里。

我毫不犹豫地将刀刺进了丹田。

我赌神需要祂的信徒。

黑雾翻涌起来,但无面神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熟悉的马车铃铛声出现,我被一只手捞入其中。

马车里的布置和上次没有变化,慕寒依旧穿着白衣。

他为自己倒了杯茶,又为我倒了一杯:「来,喝吧。」

茶水冒着袅袅热气,我隔着雾气看他,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看不清。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抓我?为什么你要救我?

「你愿意陪我下一盘棋吗?」桌子上凭空地出现了一副棋来,颗颗黑白分明。

我不会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了黑子,随意地摆在棋盘上。

不过片刻,我就被杀得溃不成军。

这样的对弈何来趣味可言?

但坐在对面的人却好像乐在其中。

很快地,我最后的棋子也被他吃掉了。

「你知道吗?这样的棋局我已经下了四百九十六遍。」

「你是唯一的变数。」

慕寒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他挥了挥手,一颗棋子被放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它可帮你。」

下一秒,我被送回了原处。

看着手上的一颗棋子和一封信,更大的困惑涌上心头。

慕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帮我把这封信带给月城城主。」

黑暗散去,白衣仙人们从我身边路过,他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之色。

我站在那里,看他们四处寻我,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站在此处的我。

手掌心的棋子小小的。

慕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看着手里的信,决定替他送过去,他救了我两次,虽然不知道目的,但情谊不可忘记。

丹田的黑雾翻滚了一阵子之后终于平稳了下来,无面神摇着扇子出现了。

「刚刚处理了一些事情,来晚了些,是遇到麻烦了吗?」

「没事,已经解决了。」

他展开了扇子,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来。

路上逃难的人明显地多了起来。

他们背着粮食和锅灶,带着孩子和老人,脸上都是风餐露宿之后留下的疲惫。

我拦住一个人问了问,他叹了口气:「打仗了,家里待不下去了,去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个活路。」

越靠近月城,逃难的人越多。

我待的地方属于大燕,这里国力富足,风调雨顺了几十年,向来是没有战事的,这不过短短几日,怎么这么快就开战了呢?

我吃着干粮,通过听路上的人所讲,大致地将事情拼凑出了七七八八。

大燕的皇帝身体不行了,几个皇子争权,一时之间政局不稳,国力动荡。临近大燕的大苍国趁着大燕时局动荡,接连侵犯大燕边境数十城,月城靠近边境,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想着手中的信,我加快了赶路的步伐。

连着赶了六天路,在傍晚的时候我终于到达了月城。

街上很是萧瑟,各家各户都关着门,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我匆匆地到达了城主府,敲了好一阵子门却无人应答。

进去一看,城主府早就人去楼空。

我打开手中的信一看,里面是空的。

慕寒他骗我!